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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小鐘和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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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小鐘和寡婦

陳鐘岳把我推倒在桌上,掀我下身的袍裾,可這袍子設計繁覆,如同曳地婚紗,陳鐘岳幹脆撕裂布料,白紗層層疊疊飛舞,激烈蕩漾。剛剝開最後一層,我立刻伸出兩條光裸的白腿,纏住他的健壯腰身,活像蘭若寺裏急著吸食男子元陽的女鬼。

來之前我猜到會有這一出,所以在浴室裏做過擴張和潤滑,我擡起臀在他襯衣上蹭出水痕:“濕透了,舅父摸摸看。”陳鐘岳用大拇指碾磨我的唇:“今天唱得是哪出戲?”

我握住他的性器,低聲說:“小鐘和騷寡婦。”

陳鐘岳扒開我的腰帶,衣襟大敞,兩枚粉乳露出,他一手一個打圈揉捏,沈聲問:“戲裏講的是什麽?”

“從前有個書生叫小鐘,進京趕考,借住在朋友家,被對門的騷寡婦勾動春心,騷寡婦看上他的書卷氣,他們兩情相悅,私定終身。

後來小鐘的爹老鐘得知此事,派家丁殺到京城把他們帶回去。這個老鐘不得了,官做的很大,滿嘴仁義道德,他要拆散小鐘兩口子。”

陳鐘岳的性器已經勃起,硬戳戳抵在我穴口:“然後呢?”

“然後小鐘不同意,被他爹老鐘打死了。騷寡婦披麻戴孝,在靈堂上哭哭啼啼,老鐘板著臉,撕開騷寡婦的衣服,把她壓在小鐘的牌位前,肏了一次又一次。”

陳鐘岳已經插進我的穴,狠頂兩下:“你在罵我?”我哼哼唧唧地扭腰:“哪敢吶……小鐘是你,老鐘也是你……都是你,啊!唔,再深點,用力。”

他幾乎要把我釘死在桌上,我一下就疼出眼淚,開始作妖:“不要在這裏,冷!硬……我要去床上做……嗯我要上舅父的大床。”

陳鐘岳把我抱離桌面,按到皮椅裏,我撲騰四肢:“也不要,不要這個,不舒服……人家累!”他沈著臉聽我嚷嚷沙發也不行,好多人坐過的,臟,地毯更臟。

我嬌聲求他:“去床上……舅父抱我去嘛……是不是舅父抱不動?”

陳鐘岳一把將我懸空抱起,性器還插在我後穴裏,用手托著我的臀瓣,拿外套掩住我的後身,推門走出會客廳。

一路上遇見男仆、菲傭若幹,陳鐘岳用陰沈沈的眼神掃視他們,眾人紛紛低頭,退到墻根下,讓出寬敞大路。臥房在二樓,連通一條旋轉樓梯。

陳鐘岳抱著我上樓,我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兩腿攀住他的腰,他每走一步,都在我體內變換角度戳插著,是漫長而遲緩的性愛懲罰,我敏感地打顫,身子像是軟了爛了,黏著他:“舅父快點……啊,下面淌水了,要把地板……打濕了。”

“騷東西。”陳鐘岳摸我們的結合處,那裏濕得厲害,泥濘不堪,他搧打我的臀,低聲罵:“欠幹!”

好不容易挪到臥室,我已經忍不住呻吟出聲,和陳鐘岳的喘息交織成火熱雙重奏。我沒想到他四十多歲還有這麽好的體魄,抱我一個大男人毫不費力,更沒想到他對我的容忍度會這麽高。

我當眾打他耳光,讓他堂堂東南亞大亨顏面掃地,他本該當場送我上西天,或者弄得我生不如死,現在居然允許我恃寵而驕。

或許是我即興的憶往昔讓他心有觸動,但我不會自作多情地以為他真的對我有意思。當年在陳家,人人都愛陳棲雪的光彩照人,而我是個灰撲撲的小東西,像陳鐘岳這種一心向上爬的聰明人,更不可能註意到我,他只會想攀折高嶺花。

不被偏愛,所以要盡力討好。我在陳鐘岳身下浪蕩扭動,深深陷進絲滑的床單內,被撞得一顛一顛,咬著唇半撐起上身,將微鼓的乳尖送到他嘴邊,羞澀地說:“……你吃。”

陳鐘岳含住我的乳肉用力嘬吸,大舌來回舔刮乳尖,下面的性器在穴內畫圈攪弄。我賣力呻吟,不斷變換聲調,叫出了鸝歌婉約,鶯啼燕囀,嬌得造作,媚得嚇人,讓陳鐘岳幹勁沖天,又開始狠捅深捅,恨不得一直捅到我的嗓子眼。

“給我唱一段戲。”陳鐘岳要求。這下我噤了聲,緊閉雙唇。他單手掐住我脖頸:“我讓你給我唱一段,唱!”我就像被生漆毒啞了嗓子,一點聲音都不發,咬緊牙關承受身下的沖撞。

“為什麽不唱?”他逼視我,我逃避地閉上眼。

“我不配聽?嫌我糟蹋中國戲,嗯?”他的手掌漸漸攏緊,掐得我難以呼吸。“你只願意唱給聶甹悠聽?是不是!”

我不說話。他殘暴地扇我一掌,我整個身體歪倒下去,鼻腔裏熱流湧動:“上趕著爬他的床,真賤,你就是個男妓。”

我霍然睜開眼,狠厲地盯住他,他似乎被我的眼神震了一下。我斬釘截鐵地說:“我要是男妓,你就是老鴇,誰也不比誰更高貴!我問你,我想自己申請法國高商,你為什麽讓人阻攔?你非要把我送到英國,是不是為了方便你女婿搞我!”

“白雋?”

“是!你們無恥下作,不考慮我,也要想想棲瑩,她何其無辜,卻被你們蒙在鼓裏。”

陳鐘岳居然笑了,眼裏興味甚濃:“你還挺有道德感。不過,棲瑩她用不著你來關心。”

我也感到自己可笑,竟然跟陳鐘岳提起倫理道德。我忘了道德只能約束我這樣的普通人,對他們那個階層不適用。

“你在國外久留,我不能保證趙鉞會一直遵守合約,不去綁架你。英國有白家的勢力,能多給你一層保障。

至於白雋能不能搞上你,決定權在你那裏,你可以選擇拒絕。”

我幾乎要脫口說出白雋做過的混賬事,他要是又想霸王硬上弓,我怎麽逃得過?陳鐘岳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冷聲說:“你必須學會掌控人心,連一個毛頭楞小子都拿不住,日後能做成什麽事?”

還能更殘忍嗎?我的舅父一邊操著我,一邊教我吊住強奸犯的胃口,用暧昧換取安逸生活。我問他:“你是人嗎?”

陳鐘岳不語,抓起床單擦我臉上鼻血,柔涼的蠶絲悶住我的呼吸,血漸漸凝止。他擡手摸我的眼睛,順著睫毛彎曲的弧度一遍遍描畫:“你剛才的眼神,像殺人的刀。”

他的聲音低下來:“別再那樣看我了,我會忍不住……操死你,把你肚皮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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