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乳賦(下)

關燈
聶甹悠逼我乳交。我用力推開他,他又撲過來壓制我,車廂隨我們的纏鬥發出不小動靜,但整輛車依然在平穩行駛,我陡然想到白雋施暴的那晚。聶甹悠身高一米八多,比我強壯,眼神中盡是陰沈的欲色:“適可而止,別讓我煩。”

我真想揍死這個衣冠禽獸,但一瞬間很多事湧上心頭。我屈辱地攏起乳肉,擠出眼淚:“郎君,來疼疼娘子。”

聶甹悠一把將我按倒在身下:“叫我什麽?”

“郎……相公,啊!相公不要……”他猙獰勃發的性器擠進我的乳肉間,觸目驚心,淫蕩到極致。我羞得緊閉雙眼,任他發瘋,把我撞得像在風雨中顛簸的破船。

“乳者,奶也,從來美人必爭地,自古英雄溫柔鄉。”聶甹悠揉弄我稀薄的乳肉,邊幹邊吟:“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質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態若何?秋波灩灩。”(陳獨秀《乳賦》)

胸口被他磨得通紅,似要滴血,“我明明不是女人。沒有那個……”我含著委屈怨他,他低聲笑著,用陰莖繞我的乳肉畫圈,馬眼吐出的晶瑩液體滴落在乳尖上,像糖漬櫻桃,淫靡得惡心。

“娉娉裊裊,豆蔻梢頭,這對小椒乳也能奪男人魂魄,發娘子騷情。”

我只希望他快點結束,舔了舔唇,自己摳弄乳頭:“櫻桃熟透了,好大啊,恐怕相公一口吃不下。”

“天生騷貨。”聶甹悠甩我一巴掌,瘋了一般狠命玩我。他變換很多花樣,把我折成各種姿勢褻玩,像是在車內上演全武行。

誰能想到他文質彬彬,卻這麽會折騰人,我頭朝下抵在座椅深處,兩腿被他高高架起,腰快被折成一把彎弓,他以老漢推車的姿勢狎戲我,性器在我的臀縫內進進出出,頻繁戳上穴口。

“不要,不要……”我推他胸膛:“你說過不進來。”

他眼中的欲望深到陰鷙,竟然大言不慚地說:“我悔了,我想幹進你的心。”

我怎麽也沒想到會這樣,明明一開始他只是冷漠地使用我;明明他嫌我不幹凈,怕染上病,可現在又幹得熱火朝天。我怕他真捅進來,急忙攏住大腿,臀肌發力:“已經夾緊了,相公多來幾下,給腚瓣兒止止癢。”

聶甹悠在我的臀縫裏來回摩擦,又熱又滑,濕噠噠的黏膩一片,他發出痛快的喘息聲,擰我乳首,貼在我耳邊沈聲說:“騷娘子,真想幹死你。”

我裝出沈迷的模樣賣力伺候他,忍不住問一句:“為什麽?”

“因為你太美……”他的話音戛然停住,因為他跟我一樣,都楞了,短短兩秒的時間內,我們四目相對,恐怕他已經向我洩露了一個秘密。很快他又沈默地、更加狂暴地幹了起來。

等到雲消雨散,我四仰八叉地癱在角落裏,他也累得不想動,赤身躺在長座椅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我的小腿。

車早已停了,外面是夜晚,路燈的光漫進單向可視的窗玻璃,照在我的腳踝上,蒙了一層粉白的瑩光,聶甹悠的手指滑下我的腿肚,低聲默念:“渭流漲膩,棄脂水也。”確實,我腿上的肌膚像粉香脂膩。

看著聶甹悠的側臉,我突然想到,或許我能抓住他的心,我一定要抓住他的心。

--------------------

*陳獨秀《乳賦》全文

"乳者,奶也。婦人胸前之物,其數為二,左右稱之。發於豆蔻,成於二八。白晝伏蟄,夜展光華。曰咪咪,曰波波,曰雙峰,曰花房。從來美人必爭地,自古英雄溫柔鄉。

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質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態若何?秋波灩灩。動時如兢兢玉兔,靜時如慵慵白鴿。高顛顛,肉顫顫,粉嫩嫩,水靈靈。奪男人魂魄,發女子騷情。

俯我憔悴首,探你雙玉峰,一如船入港,又如老還鄉。除卻一身寒風雨,投入萬丈溫暖海洋。深含,淺蕩,沈醉,飛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