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五章 無為大師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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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註意到當我說到巴結這個字眼的時候,玄燁的嘴巴已經長得老大了,這後宮裏誰人不想巴結太後,但是她們會冠上更堂而皇之的理由,孝順!

“行了行了,是朕問錯了,什麽冷宮不冷宮,整日胡說八道,你就是閑得。”福臨已經充分領會了白眼的要義,毫不留情甩給了我一記白眼。

“臣妾如今已經是聲名狼藉了,您不信?”我故作正經得看向福臨,掰著手指頭數道:“其一、臣妾如今是您的寵妃,得惹紅多少雙眼睛。其二,臣妾一向是直來直去的,就有人說臣妾仗勢欺人囂張跋扈,天地良心,臣妾哪次主動挑事兒了,都是她們找臣妾麻煩好嗎?其三、還有說臣妾是不會下蛋的母雞,臣妾就納了悶了,這入宮不就是此後皇上的,怎麽她們都將生孩子當成自己的依仗、進宮的第一要務,這不是本末倒置嘛。其四、額……我再想想應該還能想到。”

玄燁的下巴估計已經掉到過地上一次又撿了起來,而這次真的是撿不起來了,許是沒見過這個**裸的告狀和拆臺吧,

只是玄燁沒有機會再欣賞觀摩了,因為福臨已經讓林奶娘將玄燁帶了下去。

屋裏的奴才也是退得幹幹凈凈,福臨方才柔聲說道:“朕知曉你受了委屈,今日朕與你說一個好消息,你可想聽?”

好消息,依著時間來看,莫非是無為大師到了?我興奮得看向了福臨:“可是無為大師到了?”

“聰明!”福臨賞了我一個腦瓜蹦,我摸了摸額頭他這個壞習慣是什麽時候養成的,高興也是一個腦瓜蹦,不高興也是一個腦瓜蹦,雖然我智商很高沒錯,也經不起經常的敲打啊。人家男的不都是摸摸腦門,親親額頭那樣纏綿溫柔的,難道因為顏值的關系我就只能是彈腦瓜蹦?

“你在想什麽?”福臨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沒,沒什麽,”我看向福臨問道:“無為大師何時入宮?”

“今日已經到了京城,明日朕安排他入宮。”福臨說著捏了捏我的臉。

“那臣妾的事情?”我模仿起了想象中西施蹙眉的樣子,配著我還算小白蓮的臉蛋應該是楚楚可憐的吧。

“明日朕不上朝,與你一同回乾清宮如何?想來你與無為大師有些話想說,朕早已安排好了。”

“謝皇上!”我說罷在他側臉上‘吧唧’落下一記響亮的親親。

“愛妃今日這般主動,朕自當奉陪。”

“沒有……我只是聊表感激……感激之意。”

“朕接受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白日宣淫這樣真的不好,嗚……”

“你覺得這樣可好?”

“額,還不錯……”

第二日清晨,我靠在福臨的懷裏醒來,今日他不用上朝,於是我就成了一坨掛在他身上的橡皮泥,他幾次三番欲早起勤政,都被我黏得無法動彈。

“臣妾也要當一次紅顏禍水!”

因著我的這句福臨認了,抱著我,忍受著我無意識滴在他胸口的口水,忍受著將半個體重壓在他身上的睡姿,忍受著我我不喜歡睡枕頭只愛枕他的手臂,甚至還有我輕微的磨牙呼嚕聲。

“醒了?”福臨說著就想起身。

又是被我一把抱住,我半睜著眼慵懶得躺在床上,天氣冷的時候賴床是最舒服得了:“我才剛醒,再陪我躺一會兒嘛。”

“朕看著你,時辰差不多了你也該起了。”福臨指了指外面已經明亮亮的天色。

每當這招失去作用的時候,我還有新招,屢試不爽,我看著他揉了揉眼睛撅起嘴道:“你再讓我抱一會兒嘛。”

福臨便會無奈地繼續躺下由著我抱著,直到我睡得舒服了才肯起來,不過今日事出有因我自然是曉得輕重,很快便起身洗漱更衣。

當我還在喬弄發髻的時候,福臨已經穿戴整齊,在一旁等著我了,銅鏡裏他的神色有幾分眷戀,襯得臉部輪廓柔和了一些反倒不再像是福臨而是像江晉越了,我覺得臉頰微微發燙,迎著他的目光調笑道:“皇上這般看著我幹嘛,是不是發現其實我很美啊?”

“朕只是在想那麽多有的沒的在你臉上也沒有增色半分,不若還是算了吧,朕不嫌棄你。”

“……”那是保養品不說化妝品,怎麽可能會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粗粗用了早膳我便跟著福臨回了乾清宮,我還帶了那本經書和它裏面的物件。賞心閣真的是有很長時間未去了,除了院子裏的花草雕零之外,並無仍何差別,還未等我傷春悲秋,福臨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無為大師在大堂。”

我點了點頭與福臨推門而入,無為大師依舊的紅光滿面,品著茶倒是愜意的。

“此番叨擾師傅,是弟子任性所為,弟子……”我剛要說下去無為大師便阻止了我道:“既然你叫我一聲師傅,我便該來,若是無事,陪我下一盤棋。”

下棋?我弱弱得回道:“弟子不會下棋。”

“無妨,用心下棋便是。”無為大師說著掏出了棋盤棋子,示意我坐到他的對面。

無為大師高深莫測我雖然心有疑惑也是走了過去,無為大師平靜地說道:“這是玲瓏棋局,心之所惑下完這局棋便可以知曉了。”

七竅玲瓏心天生就能聆聽萬物的心聲,可以與萬物交流,可謂天賦異稟,這玲瓏棋局可是這個意思?我執起旗子,福臨坐在一旁看著,說來也怪,我本不會下棋,但是看著這個棋局便很清楚要走哪一步。

幾步對弈之後,仿若自己成了一抹魂魄,周圍已經不是宮廷閣樓,也見不到無為大師和福臨,我慢慢飄著,一切仿佛如電影版在我面前展現,而不同的是一切是如此觸手可及而我卻像是被隔閡了起來,無法接近只能旁觀。

建築已經是徹底的現代風,一切都是那麽熟悉,我甚至能聞到這裏的氣味,這股濃重的消毒水味兒,這裏是醫院,我看著這熟悉的走廊,盡頭是閃著亮光的手術室,顯示的是正在手術中,旁邊瑤瑤和林瑞正焦急地坐在門口,而林瑞似乎還打著電話寬慰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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