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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務正業的教習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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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趣了一會兒,福臨安排的嬤嬤便到了。

“奴婢李氏見過淳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這位嬤嬤看著倒是忠厚的,身形也敦實。

我趕緊說道:“李嬤嬤請起,這幾日還有勞嬤嬤教導了。”

“娘娘言重,能伺候娘娘是奴婢的福氣。”李嬤嬤笑起來臉上兩個酒窩,看著就和氣,要是找個死板的我這幾日就煎熬了。

我吩咐了梅兒上茶,見到和氣的人我也輕松了幾分不需要老是喬捏著,我看向李嬤嬤道:“李嬤嬤,那今日學什麽?”

“娘娘不急,此番皇上命老奴來教導是其一,要緊的是先前娘娘問皇上的那幾個字。”在我遲疑的時候李嬤嬤說著遞了一張紙過來,我翻看一看,這幾個字不像字符號不像符號的東西倒是有那麽點眼熟。

啊!是那本充滿玄幻色彩的經書!回宮後事兒一件又一件,我倒是忘記了,沒想到他還記得。

“嬤嬤可是知曉其中深意?”我看字的旁邊做了一串註解,不禁有些疑惑,一個字需要做那麽多的註解嗎?難道真的是一個符號?

“老奴不敢居功,這是皇上尋了幾位大學士才得到的,大學士說這像是西域文字,許是當初傳入的時候未找到合適的文字替代才沿用原來的文字。”李嬤嬤耐心得解釋道。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大學士認為這本書原本是西域文字,然後傳進來的時候,有人將它翻譯成了漢字,可是這個意思?”這不是和英譯漢差不多意思嗎,如是想著那些覆雜的語序我倒是理解了,估計翻譯的人臺鉗薄一字一字的跟著翻譯,完全沒有理解正句話的意思,所以其實根本不是文言文的倒裝而是翻譯過來的偏差。

“娘娘果然聰慧,不過這僅僅是大學士的一種說法,還有一種說法認為這不是文字,而是符號,所以根據這兩種理解大學士翻閱典籍給了這些有可能的註解,也僅是作為參考,這些註解講起來這來歷就長了,需要幾日的時間。”

如李嬤嬤所言接下去的五天她將這些註解一一與我講明了。

我聽得似懂非懂,幸好勤做筆記,畢竟即使這些註解夠全面的話排列組合起來可能性千千萬啊,對應上下文也連不大起來。

第六日。

我敬佩得看向李嬤嬤道:“我這聽懂就耗了不少時間,李嬤嬤您真是厲害,還能一一講解出來,這宮裏的嬤嬤可沒你這本事。”

李嬤嬤大笑了兩聲道:“皇上也說了怕是只能瞞得過您一時,老奴原本是先帝的奶娘,後來嫁給了一個人商人,正巧是通貨西域的幾十年下來也是有所聽聞。”

“原來如此,真是勞煩李嬤嬤特意進宮了。”我說著心中更為感動,福臨竟是如此將我的事放在心上,如此想著臉上一紅不由得低下了腦袋。

“老奴有幾句忠告,許是如今說大煞風景,可是老奴不忍啊。”李嬤嬤說著面色有些擔憂。

我大概猜到了她想說什麽,心中有些發笑難道董鄂妃的命運是要轉嫁到我身上了?我感動於李嬤嬤這幾日短暫相處的掏心掏肺,看向李嬤嬤道:“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您走過的橋都比我走過的路多,您的話我自然是洗耳恭聽。”

“娘娘可曾聽聞過宸妃?”李嬤嬤有些小心翼翼得問道。

我點了點頭:“聽聞過。”

“老奴看,當年先帝寵宸妃也不過如此,皇上和先帝都是重情之人,皇上在您身上的用心並不一定是對您的保障,老奴不忍看您步宸妃的後塵。”李嬤嬤苦口婆心得說著,看我仔細聽著,她才大著膽子說道:“不得專寵於後宮,莫要一股腦得信任旁人。”

“李嬤嬤說的我記下了,你對我掏心窩子,我也不和你見外了。你放心,與宸妃不同,皇上並不只是心悅我一人,今年的秀女中有一人皇上甚為中意,我不會專美於前。何況我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沒有悲天憫人的情懷。”如此一說,原本嫉妒董鄂氏的心態竟然隱隱有了同命相連的滋味,若說是要以命才能換福臨的專愛,我不曉得自己是否真的舍得下。

“娘娘是聰慧的。”李嬤嬤說著,神色有些暧昧得說道:“接下來娘娘也曉得,老奴要說什麽了,娘娘可得更仔細聽了。”

聽她那麽一說我自然明白了她是指什麽,我垂下了腦袋當作是應了。

“這夫妻相處除了平日的點滴積累,這侍寢也是能促進兩者感情的,這叫閨房之樂。”李嬤嬤說著見我依然垂著腦袋,笑著說道:“未出閣的女兒家都是這樣,經歷過了就不會這麽害臊了。”

“我給你準備了這些,你先看看,有些話和你說怕你不好意思聽,我都給你寫上了,你先看著,要是不懂的再問我,我先上一旁喝口茶。”李嬤嬤說著將一本人體彩繪圖給了我。

“你們兩個,過來!”我說著指向了水靈和嫣然。

“娘娘,您肯定是要喝茶了,我給你那茶葉去。”水靈說著往內務走去。

“廚房藥還煮著呢,我給你端過來。”嫣然邊說著邊去了廚房。

“回來,這屋裏我沒記錯的話是我說的算哦,娘娘不發威,當我是奶娘啊!回來!”許是我的聲音太過威武雄壯水靈和嫣然都是停住了腳步。

“娘娘你也是拼了啊。”水靈說著硬著頭皮走到了我身邊,嫣然則是大方了許多。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以後你們也是要結婚嫁人的,這種知識我們不能歧視它。好了,今天既然李嬤嬤在,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教一個也是教,教三個也是教,李嬤嬤你說是吧?”我說征詢得著看向了李嬤嬤。

李嬤嬤茶盞一收頗有些學者的風貌,語重心長得說道:“娘娘這話說的很好,這是一門學問,而且是一門非常實用的學問。你們說什麽詩詞歌賦,刺繡作畫尋常誰會用到,這門學問就高深實用多了,趕巧了,那就都教了。”

“學問,這個詞貼切,好了下面我們先看書本,有不懂再請教先生。”我說著自然得翻開了第一頁,放在了我們中間。

許是心中有了這層暗示,這臉紅心跳得場面,**裸的人體剖析竟然也沒有想象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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