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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佟妃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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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那****只是粗粗一瞥看不真切,今日一看較出宮之前佟妃消瘦了不少,神色也顯得有些倦怠,眉宇間隱隱有幾分惆悵,效果堪比西子蹙眉引人憐愛。

佟妃瞥了眼我,欲言又止,我也不傻反正她想說的我未必想聽,何況我真想聽偷偷的不是更刺激?

我朝著福臨福了福身道:“主子,容奴婢告退。”

福臨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

我走進了旁邊的茶室,將門一關,隨即貼耳聆聽。

“佟妃你有何事?”福臨的聲音有些公事公辦的意味。

“此趟本應皇後娘娘來更為適合,只是皇後娘娘性情不羈將中秋夜宴一事全權交由了臣妾,相關事宜臣妾想與皇上商討一二。”

中秋夜宴倒也算得上一件盛事,皇後的性子倒是自如,不想做就不做了,只是在福臨眼中許是不這麽看。

果然不久後就傳來了福臨微怒的聲音:“皇後她怎麽敢!”

“皇上喜怒,皇後娘娘性子本真,做事直接了些,但待皇上的心意是日月可見的。皇後想來也是顧全大局,娘娘來自科爾沁,習俗不同,又不曾操辦過此等盛宴,自然是擔憂做得不好有損皇上威名,還望皇上體諒。”佟妃說得誠懇,話中句句是為皇後求情,較之於她之前的做派大相徑庭。

不得不說,佟妃進化了。失敗使人進步果然有些道理。

本來嘛,皇後的性子不需要別人給她拆臺,自己就已經滿身毛病了,皇後這個位置與她本身就是一種枷鎖。以前佟妃想要權力,三不五時給皇後刨點小坑,結果把太後惹毛了,惹得骨肉分離的下場。這次被奪權許是令她看明白了,皇後根本不在意權力,她視若珍寶的東西皇後視若草芥,所以她很放心!

多為皇後說幾句話既能表現出自己恪守身份規矩,又能在太後面前賣好,何樂不為。

福臨的怒意削減了,對佟妃的態度也和顏悅色了一些:“紀柔,辛苦你了!”

佟妃有些嚶寧之聲:“皇上可知曉你有多久不曾喚臣妾名諱了?六個月零二十天了,臣妾不知何時起與皇上越走越遠,也不知臣妾做錯了什麽,臣妾可以什麽都沒有,但是不能沒有自己的夫君!”說著低聲抽泣了起來。

我心中一陣惡寒,我聽到了多麽了不得的告白啊,佟妃這招以退為進,深情告白做得高,真是高!

“紀柔,朕,曉得了。”

外面傳來了輕微的腳步移動聲,看來福臨也是有所松動,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佟妃也不曾犯過什麽錯。

之後兩人溫存了一會兒,就宴會名單商討了一番,我忍,他與別人啪啪啪我也忍了,有什麽不能忍的!

中秋夜宴的事情敲定,佟妃適時得展現了女兒家的嬌柔,福臨素來是個心軟耳根子軟的,答應了今日去佟妃屋裏安置,當然對我他是下手毫不留情。

說實話福臨的勤懇在侍寢的次數上可見一斑。回宮也有些時日了,侍寢的就寥寥幾次而已,不是他清心寡欲,實在是政務太忙!

過了片刻,外面不再有動靜,佟妃應該是撤了,因為晃了神我也不能確信,萬一出去是你儂我儂的場景,這不是遭人恨嘛!

“還不出來,莫非是想偷懶!”福臨慵懶的聲音響起。

我只好走了出去,屋裏有一陣清淡的芬芳,好聞極了,莫名的熟悉。

我回到了位置上,拿起了紙筆繼續埋頭苦幹。

“中秋夜宴,你和吳良輔陪朕去!”

我擡頭看了眼福臨,不知他打得又是什麽如意算盤,總覺得他沒安好心。

“朕不是在和木頭說話!”福臨的眉頭微微皺起。

“奴婢遵旨!”

“中秋後朕會操辦安寧出嫁事宜。”

“嗯!”我淡淡得應了一聲,心中有些不舍。

“入冬便是選秀,朕要你負責秀女相關事宜。”

“啊?這不是內務府操辦的?”我靠,連這個都讓我管,什麽意思?

“朕自有道理!”福臨淡淡一句話便駁回了我的申訴。

“奴婢遵旨。”我有些無語,我越來越弄不懂他的意圖,這點讓我分外不安。

離開禦書房,我有些心煩意亂,便去了安寧的喜仁宮。

“喲,今日是什麽風把你這尊大佛飛吹來了?”安寧抱著花花一下一下得撫摸著花花的毛發,花花在她的懷裏舒服得發出咕咕咕的聲音,還是不是用頭頂頂安寧的手掌。幾日不見花花又圓了一圈,心中所有不甘,可是安寧照料得極好。

我本想抱一下花花,誰知道這沒良心的竟往安寧懷裏拱了拱,我只好作罷。

“好吃的好喝的端上來,心煩!”我說著,往安寧身旁一坐。

安寧一個手勢,侍女將點心果脯茶水端了上來,無關人士紛紛退了下去。

“中秋後便是你的婚事?”我喝了口茶,走得遠了真有些渴。

“似乎是這樣的!”安寧事不關己得說著,滿不在乎。

“你這個什麽情況,不會耍了次酒瘋突然看不上唐晚成了?”我銜了塊果脯,嚼在嘴裏有玫瑰的芬芳,不得不說這吃上面沒有人比安寧更講究的了!

“不曉得。”安寧說著嘴角噙了抹淡漠的笑意,與平素的她截然不同,正是不同才有鬼,裝得再淡然那也是裝的!

“我好傷心。”我說著揉了揉眼眶,淚眼朦朧得看著她,說是淚眼其實是睡眼,侍駕一天午休都沒的能不困嗎?

安寧瞥了眼我,一副嫌棄的模樣道:“行了行了,少裝模作樣!”

“喲,裝模作樣你都知道,那你現在又是什麽?”我眨著眼看了看她。

“就知道耍些小聰明!”安寧沒好氣得瞪了眼我。

“嘿嘿,趕緊坦白從寬!”

“香兒,將花花抱下去餵些羊乳。”安寧整了整衣衫,緩緩得喝了杯茶,這性子倒是沈穩了不少。

“以前我以為自己可以不在意,可是事到臨頭還是退縮了!既然那層窗戶紙已經破了,何必再圓回來呢?”安寧說得連她自己估計都不信,說到最後有幾分硬撐的意味。

“安寧,為了一個人把自己都變得不像自己了,有意思嗎?相信我如果失去他,你這淡然裝不下去!”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中暢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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