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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掐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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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掐死你算了

“沒錯,只要你將玉佩還回來。”宮陌塵對蘇錦說道。

蘇錦猶豫了一會,“給你可以,但是你要先把昭思從地牢放出來。”

他也曾被關進地牢過,各種變態的刑法在每一個牢房裏上演,地上毒蟲肆意爬行,謝昭思那種小膽子,怕是會被嚇掉半條命。

“昭思?你叫他還叫的真親密呢。”宮陌塵有些吃醋的別過頭。

他竟然叫那家夥昭思?怎麽沒見他叫過他陌塵,或者阿塵?一口一個王爺,生硬的跟對陌生人似的。

宮陌塵上前幾步,撩開了床幔,坐在了床邊,距離蘇錦極近,他的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半瞇,說出的話殘忍至極。

“把他從地牢放出來可以,為夫可以把他關到其他地方去,甚至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但是為夫只有一個要求,阿錦,你必須乖乖待在為夫身旁,不再出現今日這樣的事情,否則,為夫必然將那侍衛大卸八塊,掛於城墻之上。”

蘇錦直視著他,眼中帶著審視,“你是真的失憶了?”

宮陌塵突然心虛,意識到路出馬腳。

這幾日他一直對蘇錦溫柔以待,從未說過類似於這種血腥殘忍的話,而經常把要打要殺掛在嘴邊的,只有曾經的他……

不能直接否認,只能反問道,“阿錦覺得我不像?”

蘇錦垂下了眸子,宮陌塵雖然看上去像是沒了記憶,但是他始終沒辦法相信,為何他記得往日裏的大小事,唯獨與他的記憶發生了改變?怎麽就那麽巧?

“妾身不知王爺想要什麽,玉佩也好,其他也罷,妾身如今最值錢的也就是這賤命一條,若是王爺想要,隨時可以拿去,只求王爺放過那無辜的小侍衛。”

他的語氣波瀾不驚,短短幾句話已經讓宮陌塵心中沈痛不已,不知怎麽,身體像是不受控制一樣撲向了蘇錦,他跨坐在蘇錦的腰腹部,一只手附上了蘇錦纖細的脖頸不斷的收緊,為了防止他掙紮,還用另一只手將蘇錦的兩只手腕扣住。

蘇錦任他擺弄,不做掙紮,宮陌塵禁錮著他手腕的那只手,完全就是多此一舉。

他粗糙的手掌下的觸感是細膩白嫩的肌膚,他看著躺在他身下的人兒,蘇錦的眼中沒有一點光亮,乖乖的躺在那裏,任他宰割,似乎就算宮陌塵真的要了他的命,他也不會在乎。

每次都是這樣,蘇錦從來都不會顧忌他的感受,當初可以為了一個不相識的戲子與他大打出手,甚至刺傷他,如今又為了一個卑賤的侍衛與他對著幹,說出如此傷人的話,還將自己的生死置之不顧。

他宮陌塵在他的眼裏算什麽!?連陌生人都不如嗎!?他如今這堂堂攝政王之位,是不是在他的眼裏就那麽卑賤不堪!?甚至不如一個在他府上的侍衛!?

無力感幾乎將他吞噬,他最後還是松開了掐著蘇錦脖頸的手,身體緩緩的趴在了蘇錦的身上,將頭埋在蘇錦的頸窩處。

蘇錦能感受到那個男人的身體在不斷顫抖,他的衣領處漸漸變得溫熱,染上了濕氣,他不自禁的擡起了雙手,輕輕的抱住了那人的腰。

宮陌塵喃喃自語的道,“有時候……真想就那麽掐死你算了……”

二人就這樣相擁了整整一夜,什麽也沒做。

宮陌塵早早地就醒來了,躡手躡腳的從蘇錦的身上爬下來,動作很輕,沒有驚醒蘇錦,順走了兩塊玉佩後悄悄離開了。

天蒙蒙亮,宮陌塵回了自己的屋子,親自打水洗漱後還精致的束起了發,帶上了一個精致的發冠,從衣櫃裏翻找了半天終於取出來一件絳紫色袍子,尊貴又不失穩重,穿上後又檢查了好一會,直到沒有一點瑕疵後才心滿意足的拿起了銅鏡,左看右看後又鬼畜的做出了一個邪笑表情。

默默地點了個頭。

嗯,很帥。

他現在就如同一個情竇初開的姑娘去見自己的如意郎君一般。

把鏡子放下,邁著步子,出了門。

他今日要去一趟地牢,好好會會那個小侍衛,看看他究竟有什麽過人之處,竟然能夠讓阿錦都為之心動,不惜與他鬧翻!

去見情敵自然不能隨意,好好收拾一番,絕不能落了下風!

本來還洋洋得意的他一到地牢就傻了,眼前的牢門大敞四開著,小蛇爬了一地,這裏面還哪有那謝昭思的影子,

“人呢?”他抓過一個守衛問道,眼底已經隱隱有戾氣浮現。

那個守衛也懵了,昨日他眼睜睜的看著良大人把人放在了這個牢房中,怎麽這人就沒了呢!?他疾步上前查看,那捆著牢門的鎖鏈被砍了個稀巴爛,鎖頭也被人粗暴的切割開來。

這鎖頭和鎖鏈都是特出材質,刀槍不入,竟然被人就那麽給砍斷了!?

宮陌塵看著他冷笑道,“用刀劈鏈子的聲音你都沒聽到?耳朵塞棉花了嗎!?”這要他如何跟蘇錦交代!

那守衛一見宮陌塵動怒,急忙跪在地上,說道,“卑職昨夜就守在門外,沒有聽到任何聲音,自打良大人送人過來後就在也沒有人來過了,也不知這人怎麽就跑了。”

“沒有任何人來過?能出地牢的通道就只有你守著的那一處!照你說的,難不成這人是憑空消失了不成?”

那守衛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想了半天,只好垂下頭,認命的說道,“屬下願意受罰。”

宮陌塵揉了揉眉心,心煩的說道,“看守不利放走重犯乃是死罪,本王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去把人給本王重新找回來。”

就算殺了他也無濟於事,人還是跑了,現在最重要是把人找回來,若是那小子跑了他還有什麽手段能把蘇錦留在身邊?以蘇錦的手段,總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王府。

逢安候府。

謝昭思睡得正香,突然臉上一涼,冰的他一激靈,迷迷糊糊的摸了摸臉,這一摸竟摸到了一手的水,他惺忪的睜開眼,入眼的是一張被無限放大的臉,兩人鼻尖碰著鼻尖,一雙杏眸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他,唐鳴周開口,溫熱的氣息噴灑到他的臉上,“你醒啦?”

“我滴個娘啊!!”

謝昭思嚇得魂飛魄散,驚恐的吼道,頓時睡意全無,倍精神。

唐鳴周聽見這一聲暴吼急忙起身,捂住耳朵。

謝昭思見他起身,連滾帶爬的挪到了床角,“你……你幹嘛!?”

他把手拿下來,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大哥,你上輩子是老鼠投胎嗎?一把年紀了膽子這麽小。”

我呸!老子可是神醫投胎!

這話謝昭思也就敢在心裏想想,沒敢說出來。

突然轉念一想,看著唐鳴周怒聲道,“我今年才二十二歲!什麽叫一把年紀!?小屁孩,這才叫青春,你懂個屁!”

在王府裏就一口一個一把年紀,討厭死了。

唐鳴周故作了解的點點頭,“那正值青春的大哥可有娶妻?”

在這個時代,二十二歲可是孩子都一窩了,差不多到了謝昭思這個年紀還沒娶妻,以後也就是老光棍一個了,謝昭思哼了一聲,別過頭,不跟他說話。

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微涼單薄,他緩緩的低下頭,不知何時身上那一身黑的袍子已經被換成了潔白的裏衣,他有些疑惑的問道,“這衣服……”

少年笑瞇瞇的回道,“我換的。”

這床褥套著的可都是上好的布料,若是臟了多可惜。

謝昭思點點頭,忽然臀部傳來一陣不適,他緩緩伸出手,朝著身下探去,摸到某處,火辣辣的痛,還帶著酥麻感,他不知想起什麽,看著唐鳴周有些難以啟齒的問道,“我……我的……我的屁股……”

唐鳴周咧開嘴,看著謝昭思邀功似的,得意洋洋的說道,“是我弄的哦。”

謝昭思隨手扯過那頗有分量的枕頭,朝著他扔過去,“禽獸!!”

眼睛發紅,拳頭緊緊的攥起來,看著唐鳴周,氣的渾身發抖。

他不幹凈了……

唐鳴周輕松的躲過了他的枕頭攻擊,看他這紅了眼睛的模樣一懵,滿頭霧水,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面色通紅,對著謝昭思吼道,“我呸!你都七老八十了!本候要睡也不睡你這樣的!本候好心好意救了你,你竟然想那些下三濫的齷齪事情!以本候看,你就活該到現在還沒娶媳婦!老光棍!”

唐鳴周的臉皮薄,聽見謝昭思竟然把他想成那樣的人,惱羞成怒,當場炸毛。

謝昭思一聽他這麽說,才想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麽,誤會了他心中雖然有些歉意,但是聽唐鳴周把他形容的那樣的不堪,也不管什麽道歉了,“誰七老八十了!?老子現在正值青春,就是一朵花!你個小屁孩黃嘴丫子都沒褪凈呢!呸!”

唐鳴周氣的不行,“本候要把你做成花肥!”

“你來呀!”正在氣頭上的謝昭思什麽也不怕。

既然逢安候會把他救出地牢,那肯定是自己對他有用,他堵逢安候不敢殺他。

唐鳴周見他一副不怕死的樣子,說出口的話也不能收回,只好硬著頭皮扔下一句狠話,“你等著!”然後匆匆出了院子。

……

接下來的幾日,逢安候府每天都熱鬧的不行,小侯爺每日都會與一人去打嘴仗,然後罵不過,垂頭喪氣的回來後就去收拾府中的一眾下人出氣。

眾人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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