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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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門鈴響起來時,景言還在睡得一塌糊塗,聽到門鈴響,猛的驚醒了,一個激靈翻身從床上跳起來,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光著腳吧嗒吧嗒跑著去開門了。因為著急,還差點被絆倒。

打開門,就看到蘇牧英俊的臉上露出的笑容,略帶著著疲憊,站在他面前,顯然沒有準備掏鑰匙開門的打算,景言眉一挑,就這麽確定我在家?還是說他能掐會算?。

‘大懶,我回來了……’蘇牧大步邁進來,景言要幫他拿箱子,他不讓,一手把他撈進自己的懷裏,一手拎進來放到了一邊。終於把人抱在懷裏了,一路上想的人,

‘你怎麽知道我在家?’景言埋首在蘇牧的肩窩處,鼻息間全都是他熟悉的味道,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很安心。

‘我當然知道啊。’蘇牧收了收手臂,抱的更緊了些,微微低頭,唇劃過他的耳朵,故意壓低的聲音,磁性,誘惑。‘因為我想要你在家等我啊。’

‘哼,才沒有等你。’雖然不想承認,見到人,什麽都顧不得了,想念找到了理由。‘好想你,這次出去了好久。’

‘我也想你啊。’說著捧著他還帶著惺忪的臉,吻上他的唇,輾轉,溫柔的舔舐,撬開他的齒關,舌掃過他的口腔每一處,挑逗他的貓舌。

景言雙手主動攀上他的脖勁,情動的回應著他,唇齒糾纏吸吮,這麽多天的想念都化作了欲望,噴薄而出。直到景言快無法呼吸時,才放開他。

‘這是我想了一路的事。’

‘流氓!’景言掙開他懷抱的禁錮,挑眉對他說,‘在門口站著幾個意思啊,不累麽?’

說完自顧走到客廳裏,蘇牧緊跟其後,直接撲倒在沙發上,景言給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家裏誰打掃的啊,地板上灰都沒有,真舒服。’

景言一臉得意,大拇指驕傲的指向自己,那小眼神就是典型的狗子渴望主人誇獎的模樣。

‘大懶好棒,好帥,過來,再給我抱抱。’

‘抱一下,要收錢的。’雖然這麽說著還是坐到他旁邊,找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身上。

蘇牧順勢用胳膊圈住他,還不忘數落教育他。

‘你還真厲害,都睡到中午了,早飯又沒吃吧,這樣下去可不行!’伸出手敲敲他的額頭。

‘在家裏睡眠質量好嘛,累麽,要不要去睡會兒啊。’什麽睡眠質量好,明明是昨晚上睡不著,後半夜才睡著好麽!

啥?為毛睡不著?

怒!你說為毛啊!!!

‘嗯,累,著急忙慌的回來,就想見你,一刻都停不了。’

‘我又不會跑掉,去睡會吧,我去給你做飯吃。’

‘你會做?算了我來做吧,省得廚房抱怨。’他可不相信景言會做飯,能吃飯就不錯了。

‘你不累麽?’景言看他臉上的倦容,眼底下的黑暈,著急回來,肯定累壞了。

‘你不餓嗎?早飯都不吃,下次再這樣,看我怎麽辦你!’

景言頓時覺得窩心,這就是他愛的人,明明很累,還要顧及他有沒有吃飯,為他操心。

‘不行,我說我做就我做,你去洗澡,一回來帶進來一屋子的風塵。’說著就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往浴室裏推。

蘇牧被他推進浴室,又快速的轉回頭,盯著景言,不確信不放心的問,‘大懶,你確定?我出來之後廚房不會不存在了吧。’

景言進廚房,他能設想出很多的悲慘的狀況啊,記得有一次,吃過飯景言主動的去洗碗,piapia的打碎一半。這孩子還不死心,明天繼續洗,結果悲催的杯具啊,兄弟姐妹都碎了,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在櫥櫃裏了。

重點是,景言當時說了句讓僅剩的那個碗自殺的話,‘就剩這一個了怪可憐的,孤單的滋味好受麽?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想不想找個碗來陪……’最後都唱起來了,蘇牧就差滿臉黑線的把他的嘴給賭上了。

從此以後,景言就被列為進入廚房的黑名單了。

‘我想做飯給你吃嘛,還有倒是你,必須確定我做出來的東西你都會吃掉就OK了!’

‘那你記得要把飯煮熟啊,好吃不好吃先不說一定要是熟的啊。’

‘我知道了,快舒舒服服泡個澡,解解乏,看你那黑眼圈,都要堪比大叔了,出來就會有好吃的了。’景言是看他好累的樣子,心疼他,賢惠的幫他放好了水,又說了幾句,幫他關好門就去冰箱裏翻找食材了。

一邊巴拉還一邊嘀咕,這麽嘮叨,這麽小看他,沒做過不代表不會做吧。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自己吃過那麽多年飯菜,再說經常看蘇牧做菜,照葫蘆畫瓢還是可以的吧。

第一次做個簡單的吧,什麽簡單呢,排骨?貌似太多可能性。魚?貌似難度太高,非大廚級別的駕馭不了。咦?番茄!雞蛋!大眾情人,番茄炒蛋,絕妙的組合啊,重點是這個簡單啊,簡單。

景言拿好雞蛋跟番茄進軍廚房了,信誓旦旦的,哼著小曲兒,把番茄洗凈切好了裝盤備用。

拿起鍋子還用水又刷了下,看,多專業啊。

一切準備好了,拿起雞蛋,看了兩秒,又拿過番茄,看了兩秒,然後看這個,看看那個,左右手,到底先放哪一個?

孔爺爺說過,不恥下問,去問問吧,吧嗒吧嗒跑到浴室,打開門,就看到蘇牧躺在浴缸裏,露出略帶肌肉的胸膛上掛著水珠,好不誘惑。

‘終於忍不住了,要來耍流氓?’

‘你才流氓,你全家都流氓,我是來問你,番茄炒蛋,先放番茄還是先放蛋?’

‘還好不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你就先炒蛋吧,對了,你別忘……’

‘好了,我知道了,洗你澡吧!’景言聽到先放蛋,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就打斷他的話不讓他說下去了,匆匆關上門就走了,總歸是有點丟人。

留下的蘇牧無奈的吐出剛才被打斷沒來得及說的話,‘忘了放油……’

轉念一想,景言也不至於那麽蠢萌的,總是知道炒菜要放油的。如果他能預見之後的場面,他就不做現在這個心裏安慰了。

回到廚房,把雞蛋重新拿在手裏,還顛了兩下,把雞蛋打到鍋子裏。得意洋洋的臉,就差說,看,我會打雞蛋的。

可是事實卻不盡如人意啊,翻炒了幾下,鍋子裏就冒起了煙,然後就是一股子的焦味,直接把景言驚著了。一個慌張就把鍋子給打翻了……黑漆漆,幹巴巴的蛋蛋碎了一地……

景言對著這一地的狼藉,無語望天,看來自己真的不適合廚房,看來上帝是想讓自己做個大丈夫,所以沒給他配備人妻屬性。

這也不能吃了,怎麽辦呢,又得被鄙視了,還有他真的餓了。

左思右想,無奈下,他還是打電話叫了外賣,然後耷拉著腦袋去收拾他殘害的那地的‘美味’……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no zuo no die whyyou try.

蘇牧洗完澡出來,一身清爽,擦著頭發,走到餐廳,就被滿桌的飯菜給驚呆了,‘大懶,這是你做的?’

‘你可以當做是……’景言拉著臉,給他擺好碗筷,這不是明知顧問麽,這人真討厭,討厭!

蘇牧坐下拿過筷子吃了下,還不錯,看對面的小子一臉的不爽,肯定是過程不怎麽樣,受打擊了麽?‘好吧,還不錯,但是,我的番茄炒蛋呢?我比較想吃那個。’

景言頭也不擡,指了指後邊的垃圾桶,’喏,在那裏,去吃吧。’

‘‘哈哈,怎麽回事?’

‘你還笑!你幹嘛不告訴我要先放油!都怪你錯誤的指導,要不是打翻在地就讓你都吃掉!’景言這絕對是惱羞成怒,遷怒他人。

蘇牧都不知道這話要怎麽接下去了,埋頭吃自己的飯,原來真的如他剛才想的那樣,天啊,他家這到底是個什麽生物啊。

‘哼!’

兩人就這樣一來二去的吃完了這頓飯,不過善後的工作還是蘇牧來的,不是嫌棄景言,而是他已經連被嫌棄的資格都沒有了。

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閑聊,所謂的閑聊呢,就是蘇牧在語重心長的教育自家不成器的孩子,景言在無奈,無語的接受黨的再教育。

容易麽?這都是血和淚啊。

‘你去睡會吧,睡醒了再批鬥我唄。’

‘好,你陪我去睡。’

‘我再睡就傻了……’

‘我想抱著你睡,在外面每天都想快點回來抱著你睡個舒舒服服的安穩覺。’

‘走了,陪你,去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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