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Sleepless Night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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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土自得到悠已過了半月有餘,悠對於和他在一起越發習慣,可總擔心樹理這點仍是讓他非常不快,想起早做好的決定,今天,他決定回一趟玖蘭城堡。

和上次回來不同,李土絲毫不隱藏氣息,心情更是完全的閑適以及愉快。果然,同為純血種的樹理感覺亦是敏銳,他剛走出樹林,看到玖蘭城堡的時候,樹理已經站在了陽臺,

看到他,樹理止不住憤怒,對他怒吼,“玖蘭李土,你居然還敢——”

話音未完,樹理的聲音便停止,閉上眼用心地感覺什麽。確定李土身上有悠的味道,樹理也顧不得禮儀,直接從陽臺跳下來,來到李土面前。

面對李土怡然自得的笑容,樹理幾乎是氣憤地將指甲刺進了掌心,血的味道和怒意讓她眼睛泛起紅艷的血色,“玖蘭李土,是你帶走了悠麽,把他還給我!”

近來她因為悠的失蹤急的焦頭爛額,心下有過悠被李土帶走的猜想,不過想起之後可能發生的事,她並不太願意承認。

而且她更不想知道,即使許久不見也沒有聯絡,悠仍是可以在無意識中通過別人或者自己的感覺找到李土並知道與李土有關的事,那會讓她感覺悠總有一天會不再屬於她,她討厭這種感覺。

只是現在,再不願承認知曉的事已經擺在眼前,無法再欺騙自己的話,就直接面對好了,不論如何,她一定會保護悠,不會讓悠永遠落在李土手裏。

“還給你?樹理,這個話我可不接受啊。”看著樹理焦急又克制憤怒的樣子,李土覺得非常好笑,前進一步挑起樹理的下巴,挑眉看著樹理,“悠本就是我的,現在才是物歸正主。”

“你說什麽?!”幾乎是大吼起來,樹理打開李土的手,身體因氣憤而發抖,“玖蘭李土,你是瘋了吧,悠從來都不會是你的,永遠!”

“嘖嘖……”伸出食指在樹理面前搖了搖,李土笑意更濃,“悠永遠不會再回到你身邊,他已經全部都是我的了哦。”

對於李土的這句話,樹理再克制不住,不顧實力的差距,樹理念動咒術全力朝李土攻擊。悠不會回到她身邊什麽的,她絕對不接受!

樹理的情緒一直都很激動,李土早預料到樹理會攻擊,在奇襲的瞬間躲開,咬破手指匯成血鞭反擊。

樹理比他和悠小了兩千多歲,實力本就不如他,加之父母和悠一直護著樹理,樹理的實力不過維持在一般水準,和悠在一起後更是因為安寧的生活疏於提升,就算現在樹理生氣導致攻擊強了不少,仍舊比不過他。

樹理不是悠,他一點都不用考慮留情的問題,擴大傷口讓自己流血更多,控制血液加大攻擊力度,每一擊都瞄準樹理的要害。

慢慢應付樹理,給樹理造成傷害,看著對方狼狽的模樣,他的心情很是愉悅,不過果然沒有獵人武器,要取純血種的命不是那麽容易,拿出阿爾忒彌斯,變化成劍,不顧阿爾忒彌斯對他的些微排斥反應,等待時機一擊解決樹理。

“把獵人武器帶到純血種的戰鬥中,真是無恥!” 險險躲過李土的攻擊,樹理明顯感覺招架不能,開始不停閃躲,思索可以扭轉現況的咒術。

“呵呵,太正直可達不成目的呢。”瞄準時機,李土將劍刺進了樹理的肩膀。

“呃……”忍著疼痛,樹理咬唇側身讓劍離開自己的身體,捂住傷口後退幾步,警戒地看著李土。

恰好想起了一個咒術,在李土再次攻過來之前,先用一個強力的攻擊咒術攻擊,緊接著快速默念咒語。

難得機會,李土這次直接接下來樹理的攻擊,瞄準好樹理心臟,將劍刺入。

可惜樹理一直註意李土的動作,在最後一刻躲過要害,阿爾忒彌斯刺入她身體的同時,咒術完成,握住劍強行改變了阿爾忒彌斯的形態供自己使用,樹理順勢將其刺入了李土的身體。

同樣被阿爾忒彌斯所傷,又爭奪武器的所有權,李土和樹理僵持起來,直到咒術完成的一瞬間,雙方一起被彈開來。

兩方都傷得嚴重,李土還好。而樹理被阿爾忒彌斯傷到了多處,其中一處更是離心臟頗近,傷口愈合緩慢,現在只能坐在地上喘氣,

李土捂著被阿爾忒彌斯傷到的地方,沒有大礙,只是愈合緩慢這點非常討厭,走過去想撿起阿爾忒彌斯,不過碰到的瞬間就被彈開。怎麽回事?

“拿不到了吧,即使是玖蘭純血,那個咒術也可以讓你很長時間不能接觸獵人武器。”閉眼念了什麽,樹理周圍的雪聚集成雪人,護在她身前順道將阿爾忒彌斯拿了回來。“你現在體力應該在快速流失中,確定要繼續麽?”

李土傷的不重,但狀態不比她好,繼續下去大不了兩敗俱傷,放棄之後,那個咒術的後續作用發作,悠要回來李土也阻止不了了,如果她可以在那之前養好傷,說不準還可以去接悠,同時殺了李土。

沒想過一個失算會變成這樣,李土冷眼看著樹理,最終是收了架勢,捂著傷口轉身離去。快步回到家,悠似乎是正在等他。

看到悠,李土被樹理傷到的不快緩解不少。不管怎麽說,悠已經是他的了,誰都拿不走。

這麽想著,李土走過去把人抱到懷裏親吻,直到悠有些喘不過去才停下,頭枕在對方的肩膀上,一點點吻咬著對方的脖頸和鎖骨。

悠被李土囚禁在這裏已經有半月多,一邊慢慢習慣這種生活,一邊擔心樹理。想著今天和李土說一下讓他去給樹理帶個信以免樹理擔心,不過李土似乎是有重要的事,傍晚醒了和他打了招呼立刻就出了門。

錯過機會,他只好繼續坐在沙發上看書,同時等待李土回來。剛聽到開門聲就站起來,可是對方陰沈著的臉色還有衣服上過於明顯的血跡都讓他楞住了,準備開口詢問,對方就過來把他抱住親吻。

知道李土現在心情非常不好,而且這段時間下來對這種親昵的動作亦很是習慣,沒有拒絕,乖乖等李土吻完,然後手覆到對方身上的血跡處,問道,“哥哥,你怎麽傷這麽重?”

見悠有些擔心自己的樣子,李土心情更好,沒想告訴悠自己去找了樹理,在對方肩窩蹭蹭,“一個大意罷了。”

大意?什麽大意可以傷這麽重?而且……拉開李土的衣服,傷口很深,直接刺穿肩膀,而且還沒愈合,是獵人武器造成的。

遭遇獵人了?不,這不對。難道是去找了樹理?不,也不可能,樹理的實力他清楚,不可能傷到李土……那麽到底怎麽回事……

皺眉思索各種可能,覆在李土傷口處的手不自覺用力,聽到李土呼痛的聲音才回過神,不好意思地道歉,隨即離開李土懷裏去尋找可以止血的東西。

純血種的恢覆力極好,家裏根本沒有任何醫療用品,無奈,去房間拿了一件衣服下來剪成布條,再打了一盤水下來,小心地給李土清洗血跡和傷口,然後包紮,“傷到不重,先止血吧,很快就會好的。”

獵人武器會造成純血種的恢覆力變慢,但效果也只有那麽多,明天怎麽都該好了。要是他純血的力量沒被封印,可以幫李土治療,即使是獵人武器造成的傷口,也不用拖到明天。

包紮的過程中李土一直很安靜也很配合,包紮結束,李土就給了他一個親吻把他抱起來往房間走。

“哥哥,我自己會走路。”數天下來,他就對李土總愛抱著他走來走去很不滿,他只是被封印了純血的力量,不是沒有自理能力。

“我喜歡抱你。”回到房間,李土把悠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下,把悠抱在懷裏。

嘆口氣,半月下來,悠更確認了,李土對於喜歡的事執著,不是別人說說就可以改動的,不再說這個,動動身體不去壓倒對方的傷口。

李土抱著悠的手緊了緊,對於悠擔心他這件事心情頗好,止不住笑意,語調柔和下來,“悠,我累了。”

看著李土的樣子,悠下意識撫了撫對方的眉眼,再看看傷口,確認沒再出血,安心下來,“嗯,晚安。”

給悠一個額吻,額頭抵著頭的額頭,維持很親密的姿勢,李土閉眼睡去。

無奈地嘆息一聲,悠也閉眼睡覺。他純血種力量被封印的效果在慢慢顯現。

他的夜視力逐漸變差,所以他在夜晚會開啟家裏原本只是擺設的燈,數十天下來,他也改變了吸血鬼的夜行習性。白天精神會比夜晚好很多,便趁著現在不再討厭陽光,在白天坐在窗邊,一邊看書一邊享受日光。

等待夜晚降臨,在李土醒來後對方交談一陣,隨後在吸血鬼的“清晨”來到時去睡覺。這時候,李土如果要出門便事先和他交代,不然就抱著他躺床上,什麽都不做,就看著他摸摸他的頭發。偶爾一兩個無法熟睡的夜晚,就和他說說小時候的事。

那時候的氛圍很是舒適溫馨,他甚至偶爾會產生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的想法。

暫時無法去深入探究這個意識的後果,但悠知道,好像不知不覺中,有什麽東西在慢慢變化,甚至可能再回不去從前……

——未完待續——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休息,來更新~(≧▽≦)/~啦啦啦

這次100問休息,之後再繼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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