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Sleepless Night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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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悠和樹理第一個孩子出生然後被李土帶走覆活始祖已經過去一段時間。

這期間,悠和樹理悲傷的同時又強自振作,把這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盡心撫養,同時處理安排各種事情。

終於所有事都安排好,靜下心來細思之後,悠認為這件事他有必要找李土問清楚。

雖說李土名義上被元老院監視,但好像暗地裏達成了某種協議以致李土基本上仍舊是自由之身。

悠覺得他大約知道李土所在之地,也沒與樹理講明去處便出了門。尋經過一番尋找,悠終於在某森林深處感覺到感覺到了李土的氣息。

宅邸有些老舊,最初的大門已是銹跡斑斑,整個宅邸都被藤蔓包覆,在今夜微紅月光的照射下,這古老的宅邸顯得陰森孤寂。

沈下心,悠緩步朝古宅走去,門在手接觸的剎那自行緩緩打開,發出沈重而破敗的聲響。

李土慵懶地半靠在沙發上,見到悠的同時,朝門口的悠舉起手中的紅酒杯,笑道,“悠,好久不見。”

“我不是來找你敘舊的。”對於李土的問候不予理睬,看著對方一派輕松的樣子,悠的表情雖仍是一成不變,但看似平淡的語氣中卻已含上些許怒意,“哥哥,你究竟想做什麽?”

對於悠的表現,李土眼中笑意更濃。生氣了?還從未見過自家好脾氣弟弟生氣的模樣呢,好新奇,不過既然會為了那孩子生氣,也說明了那孩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殺掉那孩子的做法果然沒錯呢,“做什麽?不過只是想要你罷了。”

“哥哥,我不想在這浪費時間聽你講些玩笑,告訴我,為什麽要殺了樞覆活始祖?!”雖說李土在想什麽他從來都不懂,但樞的事實在令人無法理解。

聞言,李土起身慢步走向悠,笑意不減,“礙眼的東西,自然要除掉。”那孩子是悠和樹理的兒子,之於他除了礙眼再沒用處,殺了覆活始祖,也算有了價值。

“那是我的孩子!你怎麽不幹脆說我礙眼要殺了我!”

“別這麽激動,喝點酒冷靜下”在悠激動地對他大吼時,李土便先一步按住了悠的肩膀,把人帶到沙發坐下,笑著拿過一杯紅酒擺到他面前,“記得這是你愛喝的那種。”隨後自己在一旁坐下,視線不離地看著悠。

“……”這算什麽?果然無法理解……

被李土弄到不知該如何是好,悠深呼一口氣將略微激動的情緒平息下來。他的孩子已經死了,現在那個孩子是他們玖蘭的始祖,而李土終究是他的親哥哥,難道他還能殺了李土不成?

想清楚後,悠嘆口氣,看來樞的事情只能如此,從今以後,他會好好的把現在的樞當做自己孩子養大。

基本放下這件事,悠的神情氣質依恢覆到平常的溫和淡雅,看了眼那杯紅茶,的確是他喜歡的,真難得李土會知道,端起抿了一口,便不說話了。

悠的表情狀態,至始至終李土都看在眼裏。

看來悠是對那件事釋懷了?居然如此簡單,感嘆悠好脾氣的同時,更是止不住笑意,“這件事解決了,那麽回到正題吧,悠,我真的想要你,和我在一起如何?”

對此,悠只是擡眼看了李土,然後繼續品茶,“哥哥,都說別和我開這種玩笑。”

“不是玩笑,悠,我喜歡你,想要你……”靠過去,捏住悠的下顎讓悠正視他,“父母甚至樹理,有很清楚,只有你一直以為是玩笑。”

不是玩笑?!

有些驚訝的微微瞪大眼睛,悠從沒有想過李土居然對他有這種心思,而且李土應該對樹理才是特別的才對,怎麽會是他?

側了側臉躲開李土的手,語氣滿是不解,“……我不是你玩征服游戲的對象,別忘了我是你弟弟。”

對悠的動作很不滿意,李土抓著悠的手把人帶進懷裏,手撫上悠的臉,附身近距離看著悠,“沒人會用純血種當游戲,至於弟弟……樹理不也是你我的妹妹?”純血種之間,血緣從來都不是阻礙,倒不如說正因為有血緣,才更加親近,

“這不一樣!”悠已經不想再聽下去,李土眼裏的認真不是裝的,當下思維有些混亂,對於李土抱著他的動作也不滿意,手上用力把李土推開,“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我已經和樹理結婚了,我不可能接受你!”

“樹理樹理……你總是話不到三句就說樹理,就是這樣我才討厭她”終於褪去柔和的偽裝,眼裏和話語裏的厭惡完全顯現,

“是,我對樹理是特別的,特別到看到她就厭惡至極,甚至想殺了她,不然你以為父親母親為什麽要把我關起來?就是因為我想要你,想除掉樹理!”如果不是礙事的父母,悠早就是他的了,哪裏輪得到那該死的妹妹!

看著李土的表情,悠才放心下來,果然這樣的才是李土,方才那種溫柔的模樣只是偽裝,不過這種表現卻讓他覺得更加真實,也就冷靜下來。

“好,你既然這麽討厭樹理,我就不提她了……可就算這樣,我也不會接受你的。”李土的感情想法一貫真假難辨,更是跟他相差太遠,不管出於責任還是感情,他都無法接受。

“你這是拒絕咯?”眼睛瞇起,語調也冷了幾度,“……悠,我不管你不接受我的原因,但是我說了想要你,你今天一個人過來,以為還能回去?”

說話間,李土用指甲刺進手心,攻擊過去,父母和樹理把悠保護地太好,他幾乎找不到和悠獨處的機會,這次看到悠一個人來的時候就決定了,說什麽都不會放悠走,如果好說不行,那麽就硬搶。

沒料到李土會突然攻擊,快速反應過來險險躲過,知道李土是認真的,悠也不再留手,眼底泛起血色,開始反擊。

隨著攻擊的劇烈化,房間的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李土的攻擊也更加狠戾刁鉆,幾乎是每一擊都朝悠的死角或要害攻擊,除了避開心臟,沒有絲毫留情。

悠和李土雖是兄弟,但是到底差了近700年的歲月,而且從小悠就不是李土的對手,也沒有想過用命去拼。

在李土的攻擊越發難以招架的時候,悠眼底血色一閃,贏不了,但逃走是可以辦到的,擊破身後的窗戶,身體順勢後倒,落在草地上後沒有遲疑地立刻起身,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

不過李土顯然也發現了悠的意圖,緊接悠之後從窗戶跳下,以最快速度追過去,這邊他比悠熟悉許多,追尋著悠的氣息,選了一個捷徑追上悠,距離不遠,李土丟出血鞭準確地纏住悠的脖子迫使悠停下。

雖然悠並不打算就這麽放棄,血色充斥雙眸,手上用力想把血鞭扯斷,但李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手上用力一拉,自己順勢上前,悠便被鉗制在懷裏,在悠反應並攻擊的前一刻張口咬住他的脖子肆意吸取血液。

“呃……”血液的快速流失讓悠的身體有些發軟,咬了咬牙,趁著李土的鉗制有點放松,用力往後一個肘擊,順勢往旁前走了幾步,戒備的看著李土。

笑著舔舔嘴角的血,“悠,都這樣了,還是不準備放棄?”相比悠,他的狀態還算好,現在獲得了血液的補充,足以制服悠。

“我為什麽要放棄?”他的狀態的確不算好,但就這麽放棄,由著李土玩弄卻更不可能,不管怎麽樣,都必須盡力一試。

“是麽,那我也不用留情了。”一邊用血鞭攻擊悠,同時拿出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阿爾忒彌斯會根據使用者不同變化形態,在他手裏是劍的形式,也算方便麽。

笑意盈然地繼續攻擊,雙重的攻擊讓剛被大量吸血的悠有些難以招架,看準用血鞭或阿爾忒彌斯在悠身上造成傷痕,那些傷口滲出血液,飄散出來極度香甜的氣味,雙方眼眸的血色都無法消退。

比起李土的血鞭,獵人的劍給悠的傷害更大,身上被阿爾忒彌斯造成的傷口愈合很慢,幾輪攻防下來,悠閃躲打鬥的動作漸漸遲緩,開始小幅度喘息。

李土乘勝追擊,攻擊更加猛烈,最後趁悠不備順利把悠壓倒地上,劍有點距離地架在悠脖頸處,“悠,你輸了。”

這種情況他大約是真的逃不掉了,但卻不願意就這麽放棄,盡最後努力試圖和李土說說清楚,“……李土,你為什麽不肯放過我?我哪一點值得你執著?”

“悠你的氣質很溫和,讓人很舒服,呆在你身邊就能放松下來”輕撫悠的臉,另一只手仍是架著劍不動。

聽罷,悠搖了搖頭,並不打算接受這種說法,“哥哥,你如果只喜歡我這種性格,那麽多的是人這樣,我們就做兄弟不好嗎?”

“不好,而且你是我弟弟,合該是我的人。”從幾千年前就確定了,悠必須是他的,不容置疑。

嘆口氣,悠的手輕輕擡起來,似乎想要撫摸什麽,卻是突然發力的按在劍柄上,和李土爭奪起劍的主導權。

李土對此不驚慌也不退讓,雙方僵持不下,最後,李土只得用指甲刺進悠的肩膀,在疼痛使悠失力的時候奪回劍的主權,同時捏住悠的肩膀,用力折斷骨頭。

這種傷對純血種來說恢覆很快,李土不過是為了給悠一個教訓,也讓他短時間內無法更好的掙紮逃脫。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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