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因此被拉扯著往前延展，繼而帶動整個身子的挪動。才爬了一米不到，簡已經累得氣喘籲籲，然而錢明之並沒有因此停下，他繼續拉著拴住簡的鐵鏈往前牽扯，簡不得不接著趕上。

……

被黑色乳膠套緊緊包裹的曲線完美的半截人體用如此滑稽的姿勢在地上爬行蠕動，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令人感到血脈噴張，除了那只人豚自己。

李澈到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

他看到自己四天前送到這裏接受改造的寵物已經被完美的截去了多餘的四肢，身上套裹著一層直封脖頸的黑色乳膠，由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牽引著栓在他脖頸上的鐵鏈朝他緩緩地蠕動而來，李澈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李先生，喏，這是您交付的貨物，您可以現在就驗收一下他改造的成果。”錢明之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將鐵鏈遞到了李澈手上。

“簡？”李澈向上扯了扯鏈子，腳下的人豚被迫仰起頭，然而卻沒有回應他。

“哦李先生，忘了說，他的耳蝸裏被塞進了隔音耳塞，恐怕要掏出來他才能聽到您說話。”錢明之又指了指簡的眼睛，“他的眼睛我們也做了個小手術，暫時封閉了他的視覺，至於他發不出聲音，則是因為他脖頸上的控聲項圈，這個項圈……”李澈聽著錢明之的講解，慢慢蹲下身，抱起了他趴在地上一臉迷茫的小寵物。

“寶貝兒，你能感覺出我是誰嗎？”

李澈伸手撫上了簡白凈的臉頰，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即使他知道簡聽不見。話音剛落，李澈頓時感到懷裏的寵物有一瞬間的僵硬。

“阿李……”簡張了張口，拼出了李澈的口型，他雖然聽不見，卻能感覺到李澈說話的氣息在他耳邊撲騰，他確定現在抱著他的就是李澈。

然而比完這兩個字，簡的神色又黯淡了下去，他突然想起，就是這個男人把他變成了現在這副摸樣，於是他選擇了沈默。

……

錢明之抱著齊雲給他的記錄本講解了半天，不用擡頭都感受到了這一對主奴周身所散發的詭異氣氛。不得不開口詢問李澈，“李先生，其實我們還有一項改造內容，但由於這項改造涉及到一些圖案的選擇，事前並沒有征詢您的意見，所以沒有完成，如果您願意，我們可以今天下午來進行。

“什麽內容？”李澈一只手依舊環抱著簡，另一只手卻在漫不經心的揉弄著他被包裹在乳膠套下的精睪。

“人體刺青。”錢明之推了推眼鏡，看向李澈。

（九）情綻淫花

“刺就刺吧。”反正都已經改造成這樣了，文身不過是錦上添花。李澈無所謂這個，但他抓住了關鍵，“有什麽圖案可以選？”

錢明之瞥了簡一眼，“請您放下寵物跟我到這邊來。”

“嗯。”李澈隨手把簡交給一直候在旁邊的齊雲，跟在錢明之後面走進了隔壁的暗室。

出乎李澈意料，暗室裏又是一番旖旎非常的景象。原來制豚司讓眾主人選擇文身圖案的方式竟然不是用圖片，而是活體展示。

隨著暗室的壁燈“啪”的一聲被錢明之按開，李澈看到眼前大大小小陳列著不下二十個玻璃櫃，每一個玻璃櫃裏都放置著一只被固定成標本的活的豚俘，沒有四肢的軀體被兒臂大小的兩根粗管支撐在玻璃底座上，口鼻皆插有飼管，而他們身體的各個敏感部位如乳頭，如下體，則全部被刺上了各式各樣的花紋供人觀瞻，這讓李澈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回到了交易中心，只不過這裏擺放的物品遠沒有他的簡驚艷罷了。

李澈大致的掃了一眼，忽然心內一動，朝其中一只大跨步的走了過去。

那只豚俘並不知道有人向他走近，擺放在這裏的展覽品事先都會做好去五感的準備，並且是永久性質的，所以他的表情仍舊呆滯。

李澈走近才看到這張毫無生氣的臉，心中自是將他和簡做了一番比較掠過不提，他看上的是這只豚俘身體上的花紋。

“這是怎麽做到的？”李澈指了指豚俘身上若隱若現的血紅刺青，轉頭問錢明之。

“呵呵，那是我們內部用心鉆研古法而制出的一種刺青顏料紋成的，您可以稱它為鴿血刺青。”錢明之得意的介紹著，“用鴿血刺成的文身只有在酒精過量或是情動的情況下才會完全顯現，而您現在之所以能看到他皮膚上的花紋，則是因為這裏，”錢明之又指向了那豚俘的下身，只見那裏聳立的底座和別處不同，竟是活動型的兩節粗管合成一豎，時刻不停地抽插著這只豚俘，令他隨時都處在極致興奮的狀態，也難怪他嘴角掛著誕液了。

李澈聽得有些意動，又聯想到這文身反映在簡身體上那誘人的場景，不由得點了點頭道：“就這個了。”

“那麽圖案……”

“跟他一樣。”李澈打定主意，又附在錢明之耳邊說了句特別要求。

……

不多時暗室內的兩個人又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齊雲還抱著簡在外面候著。李澈率先走過去接過了簡，錢明之則和齊雲商量起了待會兒的紋身安排。

“李先生，您要給他做麻醉嗎？”錢明之忽然問李澈。

“不用了。”李澈看著懷裏的簡，他欲生欲死的樣子情景一定不錯，分別這麽多天，他已經很久沒有回味過了。

刺青室就在接待中心旁邊不遠，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那裏。簡看不見，只能依稀感覺到他不斷的被轉手，然後一路顛簸，最終才被放平，他知道李澈離開了一段時間，其實心裏還是有點忐忑不安的，後來李澈回來他聞到了李澈身上的氣息才又平靜下來，然而李澈這次依然把他丟開了手。

簡感覺束縛自己半天的乳膠套被剝離下來，繼而是裏面纏繞著折磨他的繃帶，就在他以為後穴和前穴也會得到解放的時候，那雙手卻停住了，他有點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卻被人按住，在腰間和脖頸上壓上了兩條皮革束帶——他又被固定在了臺子上。

“他們要幹嘛……？”簡的心臟狂跳起來，“阿李也在旁邊嗎？？”他扭了扭頭，無神的雙眼茫然的搜尋著，然後他感覺到了李澈溫熱的手心蓋上了他的眼睛，他知道，李澈是在示意他安靜。

李澈進來之後就一直在旁邊的沙發上坐著看錢明之和齊雲擺弄他的寵物，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馬上他的寵物身上就會刺下精美絕倫的畫面，而這些畫面，以後只有他一個人能欣賞的到。

錢明之和齊雲也在有條不紊地準備著，齊雲負責控制簡，錢明之則往紋身槍裏註入了充足的鴿子血，又檢查了一遍電壓的穩定情況，便宣布可以開始了。

李澈看見錢明之先用一圈繪有圖案輪廓的蠟紙緊緊的鋪在簡被撐開的滿滿當當的兩個穴口以及雙乳乳暈的嫩肉周圍，確定好位置之後，拿起放在一旁的紋身槍小心翼翼的打了下去。

“啊啊啊啊——！”簡瞬間睜大眼睛，張嘴發出了無聲的吶喊，李澈看著他就像一條瀕死的小魚，只有嘴巴在一翕一合，心裏忍不住漫出一陣矛盾的舒爽。

紋身描線的步驟是非常關鍵也是非常痛苦的，因為這些線條都是永久性質的，終其一生也無法洗掉，所以錢明之描線時的手力就稍重了一些，即使他不重，刺在人下體最柔嫩的部位所帶來的痛苦也是難以想象的。而簡現在就在感受這些，他只覺得整個下體都好像快要被針穿爛了，無數細小的痛感密密麻麻朝他的心臟席卷而來，讓他幾乎窒息，更可怕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下體到底在發生什麽事。

李澈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錢明之的手法非常幹凈利落，槍針所過之處，兩朵金背大紅的菊花一層一層顯現，靠近穴口處的是花蕊，繼而往外延伸而去無數的花瓣，紋完之後兩朵菊花在簡的下體交相輝映，但是錢明之並沒有因此停手，他繼續向簡的上半身紋去，從簡的腰側繪入一條蜿蜒的枝椏往上走，又紋了兩朵半開的花苞在簡的乳首之上。

“還有李先生的特殊要求。”齊雲伸手替錢明之揩了揩汗，小聲提醒道。

“知道……”錢明之停下手活動了下筋骨，又撿起了紋身槍，這次他換了一個槍頭，把紋身針換的稍微細了一點，然後輕輕地捏起了簡的勃起的陰莖，在莖體上刺了下去。

只一瞬間，李澈可以很清楚地看見簡脖頸的青筋幾乎完全暴起，但他的牙齒被乳膠包裹的綿軟不堪，根本無法對自己造成任何傷害，李澈的心也隨之絞在了一起，然而他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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