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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沐浴,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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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妃聽著,心頭一動。

之前蕭長淩也說容凝病弱將死,可是她第一眼看到她就是健康美麗的模樣,這樣一說,珠兒的醫術,真的是很逆天。

正是因為相信珠兒的醫術,所以她雖然覺得珠兒給她掐脈不準,但是卻一直記在心裏。

她真的是處子之身嗎?

事實上,她雖然每次被寵幸,她都記得那種如上雲端的感覺,但是事後,她總有一種不真實,似乎是夢中的錯覺。

她當然不會懷疑蕭長淩,只是心裏記著,很想弄清楚。

“辰王妃,咱們有緣,不如你去我宮裏坐坐吧。”

今天晚上蕭長淩不會來她的宮裏,不用擔心什麽。

正合心意,容凝很淡定的接受了麗妃的邀請。

跟著容凝的宮女也不覺得有什麽,麗妃是皇上的寵妃,這是闔宮都知道的,她要請辰王妃過去坐坐,誰還能說什麽?

麗妃的宮殿名字也如她的封號一樣,叫做麗景殿。

麗景殿裏布置的十分華美精致,麗妃有一個好父親,而又正是蕭長淩所需要的,蕭長淩自然不會對麗妃小氣。

“皇上還真的寵愛娘娘,這架子上擺著的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是價值連城。”容凝真心的道。

麗妃臉顯紅暈,神情羞澀又滿足。

容凝看了一圈,心道蕭長淩還真的是夠大方,半個國庫的好東西都在這裏了。

不過,這些東西麗妃也只能擺在這裏看看,蕭長淩也損失不了什麽,對於這種毫無損失又能收買人心的事情,他做起來從來都是得心應手。

掩下眸中的一絲冷色,容凝與麗妃坐到了殿中,喝茶吃點心。

“辰王妃,你說珠兒神醫的醫術與太醫比著如何?”麗妃一邊給容凝倒茶,一邊隨意的問著。

容凝笑道:“這個沒法比的,不過珠兒最擅給女子治療。”

麗妃聽了點頭,幽幽看著容凝,又道:“那珠兒神醫,能治生孩子的病嗎?”

容凝聽得眉梢一挑,訝然的看著麗妃。

麗妃臉頰一熱,趕緊垂眸,不好意思的道:“太醫說我在東境的時候練武傷了身子,所以不好有孕。”

“娘娘,其實……”容凝開口,欲言又止。

麗妃一怔,會意過來,叫身邊的宮人宮女都退下,跟著容凝來的兩個宮女也退了下去。

“辰王妃,你想說什麽?”

容凝還是一副猶豫的模樣,半天才道:“娘娘,你昨天走後我和珠兒聊了聊天,珠兒說娘娘你的身體很好,但是她確實覺得娘娘你依舊冰清玉潔。”

麗妃的臉色變了一瞬,搖頭道:“這真的不可能。”

容凝點頭道:“我也覺得不可能,珠兒自己也說,太奇怪了。不過,太醫真的說娘娘身體不易有孕?”

麗妃點點頭,道:“太醫院的幾個太醫都如此說,而且也有事實能證明,這麽多年,我從未……”說著,她嘆息了一聲,無奈而又失望。

容凝擰眉,道:“那真是奇怪了,珠兒昨天和我聊天的時候還說,娘娘是易孕的身體,而且還有雙生的運道。”

“什麽?”麗妃驚得臉色一變。

她是皇家妃嬪,孕育是大事,若是有雙生的運道,那就真的是好命了。

容凝微擰眉心,輕輕撫弄著杯沿,道:“珠兒她最擅女科,她說的應該沒錯,只是娘娘這……”

有些話不說完反而更有效果。

麗妃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容凝也不想一次下藥太猛,麗妃對蕭長淩太過癡情,又這麽多年,深入骨髓的愛,怎麽可能一下子剔除?

“娘娘,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免得太後娘娘擔心。”

此時麗妃心情起伏不定,又疑又不安,所以也沒有心情招待容凝,聽她要走,也沒有多留,只是吩咐宮女,送容凝回慈安宮。

容凝一路回到慈安宮。

她問了宮女,宮女說楊太後已經歇下,容凝便也叫人給她準備熱水,她也要沐浴。

宮女的速度很快,一會兒熱水就準備好了,還在水面撒了鮮艷的花瓣。

沐房裏花香馥郁,讓人沈醉。

“你們都退下。”容凝淡聲吩咐。

前世她女扮男裝,所以沐浴這種事情,都是自力更生,從不用侍女。

今生,在容相府的時候,那些侍女都是容夫人的人,她信不過她們。

所以,她還是習慣自己的事情自己來。

“王妃,奴婢們在這裏服侍您。”其中一個宮女開口道。

容凝小臉登時一沈,道:“出去!”

幾個宮女嚇了一跳,互視一眼,都很快反應過來,無聲的退下去了。

容凝把門關上,還搬了一個椅子放在門後。

反正慈安宮的都是宮女,也不敢強行破門而入,有個椅子頂著,她自己感覺安心。

一切就緒,她很自若的解下衣衫,然後進了浴桶,開始舒服的泡浴。

溫熱的水溫擁著身體,全身都可以暫時舒展開來。

再嗅著郁郁花香,容凝舒服的嘆息了一聲,然後悠然閉上了眼睛,她決定多泡一會兒。

泡著泡著,容凝舒服的差點睡著,可是突然間,她感覺到一股涼意指到了她裸露在水面的肩上。

她倏地睜開眸子,睜眸的瞬間,她一下子撞進了一雙如夜的眸子裏。

這一瞬間,她感覺到涼意從腳底漫上。

比夜還寒。

她死死壓制住要沖出喉嚨的聲音,努力讓自己鎮定上來。

坐在窗臺上的男人,玄墨色的衣衫比夜色還要深重,所以他背後雖然是冷冽的夜色,但是卻完全不會被夜色掩藏。

男人看到她的反應,露在面具下面的薄涼唇線微微挑起,帶著一絲興味,還有一絲審視,最後還有一絲的嘲弄。

故作鎮定的功力不錯。

“你為何來此?”容凝認出了眼前的男人。

數天前,在安浮生的地下賭坊裏,就是他,與她爭賭,破解十賭。

最後,他輸在安浮生出的最後一道題上。

當時她就感覺這個男人不是一般人,是一個危險物種,而她有大仇有報,並不想招惹無必要的麻煩。

所幸,從那天晚上之後,這個男人沒有再出現過,她以為,他會就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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