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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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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0 章節

好處。”

“你是在教導我怎麽給人家做兒子?”北臣驍冷笑,長指的指節有節奏的敲擊著沙發的扶手,“還是說,你想教導我父親怎麽管教兒子?”

“隨你怎麽想,總之,你跟我們夏家作對就是跟你父親作對,這個後果你能承擔嗎?”

“後果?”北臣驍忽然哈哈大笑,好像聽到了什麽好聽的笑話,他一笑,夏書蕾頓時有些膽寒。

“你笑什麽?”夏老太太嚴厲的問。

“夏家?後果?老太太,你都老得土埋半截了,何必還要出來管年輕人的閑事。”北臣驍掏出一支煙來,身邊的保鏢立刻俯下身替他點燃。

“臣,我懷孕了,不能聞煙味兒。”夏書蕾急忙捂住鼻子,擔心的往後退。

北臣驍像是沒聽見,長指夾著煙卷,冷冷的看著夏老太太,“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夏家的愛琴集團從明天開始正式更名為EC愛琴集團。”

“你說什麽?”夏老太太霍然瞪大了眼睛,“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胡說什麽?你手裏的股票根本就不夠做第一大股東,你有什麽權利來更改集團的名字?”

“不夠?”北臣驍向身後的雷祥勾了下手指頭,雷祥立刻拿出幾份協議書,北臣驍接過來扔到茶幾上,“你們夏家的那幾個叔叔伯伯已經將股份高價轉讓給了EC集團,從現在開始,EC集團全面掌控夏家的愛琴集團,明天,我會以第一大股東的名義召開股東大會,夏老太太,記得按時參加。”

“你。。。你。。。”夏老太太舉著拐仗,氣得渾身發抖,夏家的那幾個老頭子到底沒有堅持住,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最終選擇出賣了自己的祖業。

她一直辛辛苦苦支撐的夏家大業,竟然就這樣落在了別人的手中,她怎麽對得起已故的夏老爺子,怎麽去地下見夏家的列祖列宗。

夏老太太氣到臉色發白,呼吸困難,一幫兒女急忙又是撫胸口又是倒水,亂做了一團。

北臣驍一副看好戲的神態,悠閑的抽著煙。

這就氣得要死要活,那麽聽到下面的話,她會不會直接氣到去見她的老頭子。

眾人忙活了一大頓,夏老太太的臉色終於恢覆了些血色,她氣憤的瞪著北臣驍,“你不得好死,你這個有娘養沒娘教的私生子,你母親就是個爛妓女。。。”

騰地一聲,北臣驍拔地而起,眼神中迸射的兇狠嚇得夏老太太楞是憋住了後面的話。

他上前一步,咬著牙一字一字說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他身上所散發的狠戾如壓頂欲摧的烏雲,只要稍一傾洩,就是滅頂之災。

夏老太太不傻,他自然能看出苗頭,她的話觸了北臣驍的逆鱗。

“你說我沒教養?那你覺得自己教子育孫很成功?”北臣驍冷嘲的說:“難道你教你的孫女去殺人放火,害死自己的妹妹,又害死自己的弟弟?”

“什麽?”夏老太太一臉震驚,“你說什麽害死自己的妹妹和弟弟?”

夏書蕾聞言,驚慌的辯駁,“奶奶,他在挑撥,千萬別相信他。”

“事實就在這張光盤裏,想知道的話,自己去看。”北臣驍將光盤扔到夏老太太的懷裏。

“這是夏書蕾在醫院殺害你孫女小小的全部過程,還有這個電話錄音。”

雷祥將電話遞過來,北臣驍看了一眼,按了播放鍵,裏面傳出一個女人幾近歇斯底裏的聲音,“殺了夏彬,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我要讓他死,一定要死。”

夏書蕾一聽,一張俏麗的臉變成了死灰色。

那些證據他根本沒有毀掉,而且,他還弄到了黑百合手機的錄音,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遵守承諾。

“你的孫子失蹤很久了吧,一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還是我來告訴你他在哪裏吧。”北臣驍將一張照片扔在夏老太太面前的茶幾上,照片中,夏彬仰面朝天,腦門中間被開了一個血洞,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是死不瞑目的樣子。

“阿彬。”夏越天一聲嚎叫,撲到茶幾上。

“怎麽會這樣?”夏老太太篤自念叨著,目光轉向早就嚇得臉色慘白的夏書蕾,“書蕾,這是真的?他說的都是真的?”

“奶奶。。。我。。。。”

“你殺了阿彬,殺了小小?”

“奶奶。。。”夏書蕾還試圖辯解,忽然迎面就是兩個大耳光。

夏越天氣憤的張紅了眼睛,大吼道:“你竟然殺了我的女兒和兒子,你這個賤人,我要你殺人償命。”

夏書蕾被打得口角流血,耳朵嗡嗡作響,面對撲上來的夏越天,她急忙護住肚子。

這個孩子是她自保的關鍵,她得保住他。

“老二,你敢打我女兒?”夏之天趕緊來幫自己的女兒,夏久天又去兩邊勸說。

夏家的客廳裏頓時亂做一團。

夏老太太目光空洞的盯著茶幾上的照片,蒼老的唇邊漸漸勾起一抹淒涼的冷笑。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一直放縱夏書蕾讓她為所欲為,結果,她不但失去夏家的產業,還失去了孫子和孫女。

“哈哈,哈哈。。”夏老太太忽然狂笑起來,笑過,人一歪,僵倒在沙發上。

“奶奶。”

“媽。”

眾人急忙圍了過來。

“快,快送醫院。”夏之天驚慌的大叫。

大家七手八腳的送夏老太太去醫院,夏書蕾也緊緊跟在後面,雷祥伸出手臂將她抓了過來,“你不能走。”

八個菜的價值

何以寧在對面坐下來,好奇的四處打量,她要好好看看能讓顧念西放下尊架的普通飯店有什麽

結果除了墻上掛著的一張全家福之外,這個店裏的裝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全家福是一家三口的合影,其中那個站在一對老夫妻身後的年輕人有著一對高聳的劍眉,英氣風揚,他穿著一身草綠色的軍裝,雙手放在兩位老人的肩膀上,對著鏡頭笑得陽光燦爛。

何以寧猜,這一定是他手下的兵吧,這家店是那個年輕大兵的父母開的,他過來吃飯是來撐場子的。

顧念西從進來就只說了剛才那一句話,然後便望著窗外,一言不發,他的側顏立體深刻,好像是工匠精心雕琢的,此時在月光和燈光的雙重暈染下,竟然隱隱透出一絲憂傷。

顧念西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嗎?

何以寧越發奇怪了。

也許是盯著他的時間太長,他終於感覺到了,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立刻變得兇狠起來,“你看我幹什麽?”

他臉上又沒寫著“閑人免看”,看他難道還犯法。

他痞痞一笑,更顯得妖孽狂狷,“何以寧,我就這麽帥嗎?你都舍不得移開目光了。”

何以寧趕緊低下頭,臉頰不自然的緋紅。

顧念西,不要臉。

“上菜了。”剛才的老爺子端上一盤熱氣騰騰的香辣土匪肝放在桌子中間,笑著說:“四少,這是你最喜歡吃的菜。”

豬肝?

老爺子沒搞錯吧,顧念西從來不吃動物的內臟,他那嘴刁得很。

顧念西嗯了一聲,卻沒有動筷,老爺子又去端另一盤菜。

店裏沒有客人,所以半個小時之後,八道菜便上齊了。

他一個人吃八個菜?

顧念西二話沒說的端起飯碗,整個過程中,他只動了其中的一盤西紅柿炒蛋,其它的菜,他根本沒有碰,跟這裏的老板老板娘也沒有任何的交流,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顧客。

何以寧剛才吃得飽飽的,現在什麽也吃不下,只能坐在一邊枯等顧念西吃完。

也許是在部隊養成的習慣,他吃飯很快,一碗米飯很快就見底了,吃完了,從口袋裏掏出錢夾,數也沒數的抽出一疊百元大鈔往桌子上一放,起身就走。

何以寧心想,雖然有八個菜,但也沒這麽貴吧,不過錢也不是從她的口袋裏拿的,她自然沒意見。

“四少,慢走。”老兩口一直送出店門,顧念西只是擺了擺手,然後快速跳上自己的車子。

何以寧總感覺他在壓抑著什麽,這樣子的顧念西很奇怪。

車子開出去沒多遠,他打開了車窗,晚風灌進來,有點冷,何以寧想緊一下外套,突然發現外套沒在身上。

“顧念西,我外套落在店裏了。”

“真麻煩。”他不耐的將車靠著路邊停下來。

何以寧腹誹,又不是她想來,是誰非要拽著她來陪吃,現在倒嫌她麻煩了。

“還不快去拿?”他瞪她一眼。

他有點耐心會早逝嗎?

何以寧只得小跑著回到剛才的店裏。

還沒等進門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嗚咽聲,剛才那對老夫妻正捧著墻上的那張全家福痛哭流涕。

DNA檢驗

大家七手八腳的送夏老太太去醫院,夏書蕾也緊緊跟在後面,雷祥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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