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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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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章節

咬唇,“好像沒感覺到痛,我。。我也不是十分肯定,因為我當時很慌張。”

北臣驍大掌撫著她的發絲,眼神中帶著深奧,“你以前跟我做的時候,那裏是什麽感覺?”

“北臣驍。。。”她嗔怒,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羞死人了。

可是北臣驍的話也提醒了她,雖然回來這麽久,但是除了她才恢覆記憶那段時間被他關在別墅裏,他要過她兩回,之後,他就沒跟她有過實質性的行為。

那兩次,很痛,就像是初次的痛,因為那裏生澀了太久。

如果她和夜白真發生過什麽,為什麽她一點感覺都沒有,連最最基本的不適感都沒有。

她有些怔怔的看著北臣驍,心裏懷疑的波紋在不斷的擴散,難道,事情並非夜白所說的那樣?

北臣驍捏捏她的臉,“好了,不需要再回答問題了,剩下的事,交給我。”

他將她摟到自己胸前,讓她溫熱的身子緊緊偎依著他,感覺她的發頂傳來的淡香,他滿足的閉上眼睛。

到現在,他已經能百分百的確定,他的寶貝是幹凈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從中做了手腳。

他有一點欣喜,但更多的是心痛。

聽文澤說了她最近的狀況,文澤去接她的時候,她整個人像是丟了魂魄一樣,臉色青紫,眼波無光,如果她和夜白真的有什麽,何需這樣的反應,她那樣難過惶恐,只是因為事情被自己撞見了。

可自己做了什麽?一句話不說的摔門而去,甚至不給她解釋的機會,恨她的背叛和不信任,可自己何嘗又信過她?

明明是顯而易見的事情,明明是處處可疑的陰謀,自己卻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真蠢,如果不是沛沛的點化,恐怕真的要失去她了。

想到這,他便覺得無比的後怕,用力的,將懷中的小人摟得更緊一些。

“小瞳。。。”他開口,聲音帶著淡淡的憂傷,“對不起。”

他頷首,吻她的發,動作輕柔繾綣。

她愕然,美眸瞪大。

說對不起的那個應該是自己吧。

她剛要翻個身面對他,就聽他幽幽的說:“小瞳,我不知道你喝醉了,我以為你和夜白是心甘情願的,我只相信了自己的眼睛,卻沒有親自向你求證,我很自私是嗎?讓你等我半年,卻又不想你在這半年裏愛上別人,當我看到你和夜白在一起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很害怕,我怕你不肯再等我了,我怕你不再相信我,半年的時間,短短的一百八十天竟然這麽漫長。我當初對你做過那樣卑鄙的事情,也說過那樣無情的話,小瞳,我向你道歉,請你原諒我。”

他真誠的扳過她的肩膀,望進她清澈的眼眸。

溫瞳楞住了,她很難相信這樣的話是從北臣驍的嘴裏說出來的。

他那樣的男人,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竟然會用這種低三下四的語氣向他道歉。

她骨碌一下爬起來,身子面對著他,一雙美眸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的眼睛,仿佛要從那裏辯出真假來。

他用雙手捧著她的小臉,粉粉嫩嫩的仿佛要陷進掌心裏,容色如玉,柔情綽態,一雙大眼睛無辜的眨啊眨。

他的心泛起奇異的柔軟,好像被爐子烤化的糖塊兒,“我知道,一句對不起根本無法抵消我的罪過,但是,小瞳,我們以後的日子還很長,我會用餘生所有的時間來疼你,寵你,愛護你,你不但是我兒子的媽,還是我愛的女人。”

她倏然瞪大了眼睛,嘴巴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

他趁機吻住她的唇,三個含金般燙人的字被推入她的口中。

“我愛你。”

她再次撐大的眼眸中倒映著他透著濕潤光澤的瞳仁,像是天邊的狼牙月,柔情似水的光芒照亮了她心中一直被灰塵蒙蓋的角落。

她想確定自己的耳朵沒有問題,剛才,他真的說了那三個字嗎?

可是,迷迷糊糊的,她就被推倒了,懵懵懂懂的,衣服就被解開了。

她覺得自己上了這個男人的當,他一改往日的霸道,換用溫柔攻勢,她掉進了他的陷阱,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我愛你

“北臣驍。。。”她氣喘籲籲的抵著他的胸膛,不讓他進行下一步動作。

他壓在她身上,口口相抵,卻不能入,憋得一腦門子的汗。

他現在不想強求她,於是暗自忍耐著**,聽她用小小的聲音說:“我不想做。”

她還沒從那件事的陰影裏解脫出來,就算他不在乎,她還在乎。

畢竟,她從小就受著很封建的思想教育,在沒有遇到北臣驍之前,她一直認為女孩子的第一次應該是留給自己老公的,但是北臣驍的出現打破了她的所有矜持,改變了她的人生,讓她的生活變得措手不及。

可是,她才剛剛跟夜白發生過那種事,怎麽可能再跟他。。。

北臣驍看出她眼中的茅盾掙紮與逃避,他放松了身子,緩緩躺回她的身邊,長臂一伸將她攬進懷裏。

她曲著腿,雙手抱在一起抵在他的胸前,小小的頭顱埋在他的頸窩裏,一副自我保護的姿態。

在事情沒有查明之前,他不想勉強她,拉開她的手,強硬的將它們圈在自己的腰上,讓兩人的胸膛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她的臉熱起來,滾燙的溫度熨燙著他的胸口,他俯首親了親她的額頭,啞聲說:“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想不想知道是什麽?”

她在被子裏小聲問:“什麽?”

他惡意的往她的耳邊貼了貼,將自己的呼吸全部噴灑在她的頸間,引來她的一陣陣酥麻,小脖子躲避的縮了縮。

“我夢見跟你做/AI,而且,做了很多次。”

“北臣驍,你討厭。”溫瞳掐著他腰上的肉,可是**的肌肉根本就掐不動。

他笑著往她身上貼了貼,“醒了之後才發現,你根本不在我身邊,原來是我喝多了,產生了幻覺,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一定是太想你了,太想跟你。。。”

她急忙捂住他作惡的嘴巴,頭在枕頭上搖晃著,“北臣驍,你不準說。”

他順勢親她的手心,親完又用舌頭舔,盯著她的嘴角勾出促狹的弧度。

“北臣驍,你那天離開後,是去喝酒了?”她收緊了掌心,不讓他的舌頭再胡作非為。

想著他獨自買醉,她的心裏有些內疚,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她眼中的那份自責沒有逃過北臣驍敏銳的洞察力,他改吻她的眉心,口氣滿不在乎,“如果不是喝了酒,也不會夢見你,只可惜醒了之後,除了記得跟你。。。”他挑挑眉,那意思是你懂的,“別的什麽也記不得了。”

溫瞳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這個惡劣的男人,總會說些讓她面紅耳赤的話。

他呵呵一笑,胸膛微微震動,她擡手,小拳頭往他的身上招呼,他一把抓了住,放到嘴邊吻著,低聲警告,“你再亂動,我可就把持不住了,後果自負。”

溫瞳哼了一聲,立刻老老實實的一動不動。

北臣驍愛憐的將她拉進懷抱,擁她在懷裏,感覺她熱熱的體溫,平穩的心跳,聽著窗外夜蟲低嗚,風聲瀟瀟,他覺得這就是一生,這就是幸福。

“北臣驍,你不要走。”她摟著他的腰,迷迷糊糊的低喃。

他輕語:“我不走,乖,睡吧。”

她固執的搖搖頭,“我怕我一睜開眼睛,你就不見了。”

“那我給你背詩。”

“你還會背詩?”她好奇的眨眨眼睛,睡意少了幾分。

他朗朗的開口,“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覆前行,欲窮其林。。。”

她驚訝,這可是她最喜歡的詩,還記得六年前,第一次去他海邊的別墅,她坐在他的車上背得就是這首詩,沒想到,他竟然背得這麽熟。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溫瞳歡快的閉上眼睛,笑容晃動在眼角眉梢,輕聲的,同他一起念了起來。

一個綿言細語,一個洋洋盈耳,悅耳的合聲在寂靜的房間裏不絕如縷,兩人鼻尖對著鼻尖,彼此的氣息交融,念著念著,突然心有靈犀般的相視而笑。

北臣驍點點她的小鼻頭,將她摟進懷裏,“乖,睡吧。”

她不依不撓的咬他胸前的肉肉,“還要聽。”

他低眸凝視著她的如水剪瞳,緩緩的,仿佛是念出了一份承諾,“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她一怔,心裏湧上暖流,好像三月裏緩緩化開的池塘,楊柳依依,春暖花開。

溫瞳睡著了,呼吸均勻,面色紅潤,兩天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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