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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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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夏久天去陷害溫瞳。

夏久天買通了一個記者,拍下了溫瞳和北臣驍同進同出的照片,並將他們之間的地下關系公布於眾,然後又買通了幾個人故意制造混亂,擴大民眾對第三者的仇恨度,流言漫天,幾乎將溫瞳逼上絕路,事後,那個記者也被他送出國,消失的無影無蹤。

夏久天做到這一步後,並沒有收手,而是繼續派人跟蹤溫瞳,並拍下了她跟軒轅洛熙的照片,然後再將這些照片寄給皇室,借著皇家的壓力將洛熙從她的身邊撥除。

只是他沒有想到,那個女孩受到這樣的打擊,竟然沒有倒下,反倒再次出現在學校裏。

他派人繼續盯著,隨時找尋下手的機會,直到在醫院看到她和好友進出,才發現她已經懷孕的事實。

他收買了那個醫生,將體檢報告寄給了一直對溫瞳懷仇恨在心的夜月舒手上,於是,後面的事情便按照他的設想順利發展。

溫瞳走了,徹底消失在北臣驍的面前,他的計劃也終於告一段落。

只是夏久天沒有想到,溫瞳懷得那個孩子並沒有打掉,她竟然頂著這樣大的壓力和恨,堅強的把孩子生了出來。

夏久天算錯了一點,他認為溫瞳對北臣驍的誤會這麽深,絕對不會生他的孩子,所以,他沒對那個孩子動手,可是,溫瞳失憶了,所以,孩子也出生了,而且,一轉眼,五歲了。

想到這個孩子,夏家人就恨得咬牙切齒。

夏書蕾是從雷祥的口中得到這個消息的,雷祥當時告訴她的時候還神神秘秘的。

她聽了,又是震驚又是氣憤。

那個女人,竟然偷偷摸摸的把孩子生下來了,而且五歲了。

她憑什麽生北臣驍的孩子,自己才是他將來要娶的女人,也只有自己才有資格給他生孩子。

所以,那個孩子,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她看著不順眼,就一定要拔了去。

所以,她讓黑百合派人去給那個孩子下藥,本來想毒死他,沒想到那小子命大,撿了一條命,她心裏自然是不甘心的,可她再次準備動手的時候,黑百合竟然說那孩子的身邊多了一個保鏢。

這個人,她後來聽黑百合說過,叫做蒼月,是莫淵的手下。

跟莫淵扯上關系的,自然就離不開北臣驍,所以,她不難猜測,北臣驍一定是知道了那個孩子的身世,所以才派人保護他,於是,她暫時就不能再對那孩子有所圖謀,這樣很容易引起北臣驍的警覺。

她忍著沒有動手,可那孩子的媽竟然又賴上了北臣驍,他們以為她不知道,他們在北臣驍的別墅裏纏綿了兩天兩夜,還是歡歡樂樂的一家三口。

她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氣炸了肺,可是她能忍,她要等得就是伺機而動。

機會,也終於讓她等到了,她把黑百合故意安排在船上,尋找下手機會,而黑百合也順利完成了任務,那個女人,她掉進海裏了。

她正想高興呢,結果,她的男人就跳下去了。

她這心,頓時就像這海水一樣冰冷。

可是,這男人又來找她了。

她興奮的覺得,他還是在意自己的,要不然,他不會拋下那個賤女人不管而匆匆趕來。

所以,她覺得那個女人不足以構成威脅了。

現在,夏家人所說的這些話,又如一記重錘,狠狠的敲了她一下。

北臣驍對她,或許只是安撫之策,而他卻肯為了那個女人連命都不要。

相比之下,她不會分不清孰輕孰重。

她越想越怕,手,下意識的就抓緊了夏老太太的衣襟,“奶奶,那該怎麽辦?”

夏老太太其實早就想好了對策,現在只不過是想從夏書蕾的身上來確定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不過,看她寶貝孫女的表情,她就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是千真萬確的。

一張久經風霜的臉陰雲密布,仿佛是塊揉了很久的黑布。

她陰冷的說:“現在有一個辦法,既能不讓北臣驍那小子再亂來,又能打擊那個賤女人,讓她以後不敢再糾纏你男人。”

“什麽辦法?”夏書蕾興奮的問。

她就知道自己這個奶奶一向足智多謀,她用來對付溫瞳的法子,大部分都是她想出來的。

夏老太太冷笑一聲,然後威嚴的環顧著夏家眾子孫,緩慢而沈著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一家人聽後,紛紛表示讚同。

夏書蕾也十分歡喜,但馬上就擔憂的說:“奶奶,臣他馬上就來了,我們怎麽辦?”

夏老太太當機立斷,命令眾人,“你們都馬上回去,回去的時候抄小路,不能讓人發現了,丫頭,你留下來。”

“嗯。”夏書蕾摟住夏老太太的手臂,卻遭到她的一記白眼,“你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準備一下,你想北臣驍那小子來了就走嗎?”

夏書蕾一眼看透了老太太的心思,於是沖她詭異的笑了笑,“我這就去。”

夏書蕾站在院子裏,楞是讓人用冰水將自己從頭澆到腳。

她這樣在風中站了一會兒,頓時就覺得寒氣侵蝕入骨,冷得難受。

夏老太太站在一邊,雖然心疼自己的孫女,可是俗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不下狠招,就保不住夏家的地位。

北臣家的兒子只有兩個,而北臣哲瀚已婚,現在能下手的只有這個二兒子北臣驍,所以,她必然要用盡手段將自己唯一的孫女嫁到北臣家去,有了北臣家這棵大樹,夏家的根基才可以永久牢固,不被動搖。

於是,夏老太太一狠心,令人又提了兩桶冰水來。

夏書蕾咬了咬牙,硬生生的頂住了。

北臣驍到來的時候,是夏老太太親自迎接的。

調查身世

北臣驍到來的時候,是夏老太太親自迎接的。

“呵呵,阿驍啊,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明知故問。

北臣驍出於禮貌,淡笑了一下,“書蕾沒有告訴你嗎?”

試探。

“書蕾?”夏老太太忽地就愁眉不展,手裏的拐杖輕輕敲了下地面,似乎代表了她無聲的嘆息。

“出什麽事了?”北臣驍的目光看似隨意的掃了一眼二樓的方向,那正是夏書蕾的房間。

夏老太太的神情告訴他,玄機就出在夏書蕾的身上。

“丫頭病了,重感冒,她知道你安全回來了,心裏著急見你,所以就坐了快艇,結果被海風一吹,這不,剛到家,就掛上了點滴。”夏老太太故做驚訝,“怎麽,她在電話裏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

“唉,那丫頭,一定是不想你擔心,怕你開車分心,阿驍啊,你快去看看她吧,那嘴裏念著的可都是你的名字。”

“都是我的不是,讓書蕾擔心了,夏奶奶放心,我這就去看她。”北臣驍歉意的一笑,眼角流露出來心疼,夏老太太看在眼裏,心中卻在猜測這份心疼是真是假。

“那快去吧。”她擺擺手。

北臣驍轉身步上樓梯,眼角的心疼色頓時化做了無痕。

黑色的皮鞋踩在大紅的地毯上,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沈穩有力,他的不疾不徐倒讓夏老太太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果匆匆忙忙要跑去看夏書蕾,那倒像是偽裝的了,北臣驍,本就該是這副樣子,萬事壓於頂而不亂。

夏書蕾的確十分虛弱,深更半夜被澆了幾桶冰水,再強壯的人也得打上幾個噴嚏。

一只蔥白的手擱在淺藍色的床單上,手背上貼著膠帶,軟管裏,藥水一滴一滴,無聲的落下來。

聽見腳步聲,她十分勉強的轉過頭,當看到門口出現的男人時,眼中立刻染上喜色,掙紮著,似乎就要坐起來。

北臣驍長腿一邁,已經到了床前,猿臂一伸,便按住了她的肩膀,同時,柔聲說:“別動。”

簡短的兩個字,磁性十足,又帶著不容反抗的霸道。

夏書蕾立刻乖乖的躺好,微笑的看著他,仿佛是失落的寶貝失而覆得,“臣,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他握住她的手,眼中湧上寵溺的波紋,“你不會怪我吧?”

“不,我沒有怪你。”夏書蕾因為激動而咳嗽了起來,小臉也跟著漲紅,那柔弱的病態我見猶憐。

北臣驍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替她順了順氣,“喝水嗎?”

她搖搖頭,癡癡的望著他,“臣,你知道嗎?我看到你跳下海,我也想跟你一起跳下去,我好害怕,害怕失去你。”

她說著,流下兩行清淚。

“我知道,所以,我好好的回來了。”他依然含著笑,“你早點睡,我還要回去,明天再來看你。”

“不,臣,別走,你留下來陪我好嗎?我真的好怕啊。”

夏書蕾急忙抓住他的手腕,苦苦的哀求。

她的手滾燙的厲害,臉上的病容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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