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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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臣驍,你這個變態,放開我。”她大聲的喊,發絲淩亂。

“你可以叫得再大聲點,別忘了,隔壁住著誰。”

他掐著她的下巴,惡狠狠的警告。

她立刻就安靜了,眼睛裏布滿了一條條血絲,淚水幹涸在眼底,結成一層細細的冰渣。

她怎麽忘了,丁丁還在隔壁呢!

如果被他看到聽到,那她情願不要活了。

她忽然想到,身上這個正對自己施暴的男人就是丁丁的親爹地。

原來她一直以來的猜測,竟然是千真萬確。

可是,她寧願丁丁沒有這樣的爹地,寧願自己沒有再遇上他。

這個男人永遠只會給她傷害,一次又一次,不厭倦,不疲憊。

明明之前,她還對他抱有期待。

期待是所有心痛的根源。

如若不曾有期待,就不會有那麽多甜美的憧憬,如果不曾有期待,也不會有那麽多失望的眼淚。

心不動,則不痛!

她咬了唇,咽下了所有的不甘與悲苦。

他以前就熟知她的軟肋在哪,現在也一樣。

北臣驍冷冷的睨著突然安靜下來的小女人。

她並不知道,這裏的隔音設施是最高端的,就算她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

他怎麽會讓那個小家夥聽見這樣的聲音。

她心疼兒子。

他何嘗不是。

“北臣驍,你為什麽不肯放過我?我是不是上輩子殺了你全家?”溫瞳望著他被**折磨的眼睛,冷笑著。

他說:“我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是親手毀了也不會讓給別人。”

他撕開她的衣服。

“溫瞳,別逼我傷害你,只要你聽話,我會給你和丁丁最好的生活。”

呵!

她笑得更冷了。

這算什麽?

施舍嗎?

六年前,他用錢買了她,告訴她,他會救她的弟弟,可是最後,她不但一分錢也沒得到,失了身,失了心,失了親人。

她被這個男人騙得一無所有。

六年後,他說同樣的話,她還如何去相信他。

“你肯認丁丁嗎?你肯向全世界公布,他是你的兒子嗎?”溫瞳盯著他,眼中的火在躥動著。

他的臉色頓時就暗沈了下來,陰冷的看著她,“你想母憑子貴,做北臣家的二少奶奶?”

她咬牙,一聲不吭,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既然這個男人已經這樣認定了她,反駁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他冷笑著說:“溫瞳,有一天,我一定會公布丁丁的身份,但是你。。。”

他掐著她的下巴,扯掉了她身上最後一點束縛,“永遠別想著嫁給我。”

“嫁給你?”她笑起來,笑得妖嬈狂野,笑得花枝亂顫,笑得天地昏暗。

他被她笑得煩躁,卻突然見她一咬牙,像是發了重誓,“北臣驍,有一天,你一定會跪在我面前求我嫁給你,到了那一天,你千萬別忘了今天說過的話。”

“好,我對那一天拭目以待。”

他挑起眉,突然間吻了下來。

狂熱的吻帶著毀天滅地般的破壞力,將她的小舌勾入口中,用力的吸吮糾纏。

她仍然沒有放棄抵抗,手被綁了,但還有雙腿,她踢他,踹他,不遺餘力。

他被喘痛了,於是用修長結實的腿壓住了她的**。

伸手,擰暗了床頭的燈,只留下一抹昏黃。

燈光下,她嬌俏美麗的臉龐,烏黑明亮的丹鳳眼,紅潤而小巧的嘴唇,纖細的頸項上掛著一條金色的鏈子,下面是只兔子的吊墜,他記得,她屬兔。

全身的肌膚呈現出一種完美的奶白色,沒有一絲的瑕疵,雙臂細膩潔白,均勻而柔和,像兩段美玉雕刻一樣;雙腿修長苗條,嬌嫩欲滴。

哪怕是生過一個孩子,她的身材與皮膚依然像六年前一樣美好。

這具身子,他不知道想想念念了多少夜晚。

這張臉,他牽牽掛掛的卻是整整六年。

不。。是六年嗎?還是更多年。

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迷茫讓溫瞳不解,他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是如果不做點什麽,她會被這個男人強/暴。

溫瞳趁他失神,屈起膝蓋,用力向他的下身頂過去。

這一下,她幾乎是用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

眼看著就要踢中他,他卻突然伸出手,掌心按在了她的膝蓋上,一用力,將她的腿壓了下來。

他看她的眼神已經轉為陰暗,她的反抗激起了他身體內的獸性,使他蛻變成一個真正的餓狼。

他將她的身體輕松的翻轉了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

他低頭吻在她脖子後的肌膚上,然後重重的咬了一口,嬌嫩的肌膚微微的帶著夏天盛開的荷花清新的味道,此時忍不住一陣顫抖。

“北臣驍,你放過我,你放過我吧。”她終於失了力氣,只能哀求他。

他像是沒有聽到,火熱的吻沿著肩膀一路向下。

同時一只大掌握住她胸前的柔軟,重重的揉//捏。

臀/部圓滑的弧線很快就過渡為修長的、微微起伏的雙腿。

她感覺到他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心中頓時燃起一股絕望。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漱漱而下。

聽見哭聲,他的動作一滯,修長的指滑上她的眼睛,幾乎是動作輕柔的拭去了她的淚。

她感覺到下面一陣疼痛。

他就那樣闖了進來。

六年的幹涸,經不起他的突兀。

她痛的幾乎要喊出來,可是一想到隔壁,那委屈也只能和著眼淚咽進肚子。

她用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身體幾乎痙攣。

被迫承受著他的律//動,由開始的輕緩到最後的激烈。

她緊緊閉上眼睛,一滴淚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他變換了一個姿勢,然後親吻她的睫毛。

她別開臉。

他的眼神一暗,輕吻在她的耳垂。

她聽見他低啞暗沈的嗓音,似乎充滿了柔情。

他說,小瞳。

她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這一聲像是夢幻,她甚至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

擡眸去看他的臉,他的臉埋在她的發間。

一聲一聲的低喃,小瞳,小瞳。

這次,她聽得清楚了,他是在喊她。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一邊用最殘忍的方式蹂/躪她,一邊又用最深情的嗓音呼喚他。

她分不清哪個才是真的他。

她在迷迷茫茫中,仿佛是大海的一片孤舟,暴風狂雨中,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瘋狂的占有

夜深。

溫瞳躺在床上,四肢傳來的酸痛讓她根本無法入眠。

她想著就這麽休息一會兒,然後還得去看兒子。

她一直緊緊閉著眸,像是睡著了。

清醒中。

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呼吸慢慢的靠近,帶著男人獨有的麝香味。

他流汗的身體透著種致使的性感,健碩的長臂自然的將她圈進懷中。

他用額頭貼了貼她的面頰,濕熱的吻就落在她的唇角。

如果溫瞳現在睜開眼睛,她會看到一雙溫柔如水的眸子正深情的望著她。

月光透過薄紗的窗簾照進來,照耀著她粉雕玉鑿的美麗胴//體,閃爍著柔和動人的光澤,似乎想為她披上一件輕薄的外衣。

那修長的指彈鋼琴般的延著美妙的曲線滑動,所過之處,點燃一片緋紅。

溫瞳依然在裝睡,可是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繃得緊緊的。

他的手一路向下滑動,最後落在她最隱密的地方。

她的心提了起來,以為他又想要她一次。

只是,這指,卻輕柔的替他揉了起來。

暖暖的,不重不輕的力道,恰到好處的緩解了她的疼痛。

背對著他,溫瞳咬上自己的指節,淚水,再一次無聲的滑落。

北臣驍,你要怎樣,你到底要怎樣?

溫瞳醒得很早,一整晚,北臣驍都用手臂禁錮著她,她稍有起身的意圖,他便用力收緊了手,也不知道他是清醒的還是熟睡的。

她擔心兒子,於是穿了衣服,趕緊跑到隔壁。

丁丁還沒醒,身上的被子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圓圓的小腦袋。

他床邊的沙發上睡著一個傭人,睡得很淺,溫瞳一進來,她就醒了。

惶恐著,趕緊恭恭敬敬的向她鞠了一躬。

看來北臣驍已經安排了人在丁丁身邊照顧著,怕他起夜或者是踢被子。

溫瞳輕聲說:“沒事了,你去睡一覺吧,謝謝。”

看那傭人的黑眼圈,顯然這一夜也沒怎麽睡好。

傭人有些受寵若驚,她來這裏很久了,但是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謝謝。

她於是悄悄多看了溫瞳幾眼,順從的退了出去。

溫瞳先是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衣服是早就準備好的,滿滿掛了一櫃子,有她的,也有丁丁的。

件件合身!

他還真是費了不少心思。

她不屑的揚了下嘴角,撿最貴的那件穿。

過了一會兒,床上的小家夥輕輕蠕動了一下。

溫瞳趕緊走過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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