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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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裏一點點擴散。

“不,不要。。。唔。。。”隨著他的重量,玻璃碎片正在更深的紮進她的皮肉,那種痛讓她的神經都抽得筆直,仿佛隨時會斷裂。

但是身上的男人根本沒有覺察,他的眼睛裏已經一片赤紅,酒精將他的思想完全的麻醉了。

“北臣驍,我來那個了,真的不行。”女孩兒苦苦的哀求著。

“下面不行,那這裏行不行?”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著她張開嘴,在溫瞳滿是恐懼的瞳孔裏,他一只手解開腰間的皮帶,叭叭的響聲仿佛是鞭子抽打在溫瞳的心上。

他要做什麽?

不行,那裏不行。

溫瞳幾乎使出全身的力氣將他推開,她不是妓//女,她不是他隨便可以戲弄的玩物。

身下傷口的疼痛與身體上的屈辱讓她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北臣驍,不要這樣,不要讓我厭惡你,我不能讓自己變得這麽臟,求你了,求你了。

她聲淚俱下,梨花帶雨的小臉楚楚可憐的讓人心疼。

但是北臣驍的理智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既然是她點得火,她就要負責撲滅,她的痛,她的苦,他統統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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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著她的下巴,惡劣的將手指插入她的嘴巴,她痛苦的扭著頭,淚花像飛濺的雨滴,有一顆砸在他的手背上,硫酸一樣的滾燙。

“溫瞳,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嗯?”抽出手指,他用力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下身。

感覺到他的火熱,溫瞳幾近絕望的閉上眼睛,他一定要這樣汙辱她嗎?

北臣驍,你這個魔鬼,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他抱著她的腰,忽然覺得手心一陣濡濕,這樣的感覺不是酒,不是水。。。

北臣驍猛地將溫瞳推開,女孩兒幾近奄奄一息的躺在沙發上,衣衫半敞,嘴角掛著晶亮的水痕,說不出的性感誘人。

但他沒有心思欣賞,飛快將她翻過來,手摸向她的後腰,粘稠的感覺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將指放在昏暗的燈光下,頓時一驚。

血。

她下面的血沒有理由會出現在後背,這血是從哪裏來的。

視線忽然落向地上的玻璃碎片,心中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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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臣驍將溫瞳抱進懷裏,掀開她的衣服,細看之下,頓時覺得整顆心都抽搐在了一起。

只見那雪白的皮膚上已經一片血肉模糊,玻璃碎片早就陷了進去,只留下一道被血染紅了的邊緣,鋒利的暴露著。

“你是笨蛋嗎?為什麽不說?”北臣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歇斯底裏,甚至還有些緊張。

溫瞳緊閉著雙眸,如果不是現在虛弱到沒有力氣,她一定不想在這裏多呆一秒鐘,多看他一眼,她討厭他,討厭到心都在痛。

“該死。”北臣驍將溫瞳抱起來,小心的不觸到她的傷口。

他一腳踢開門,門外的文澤嚇了一跳,剛要說什麽,忽然眼神一瞥,似乎意識到了危險的靠近,他擋在北臣驍的面前,冷眸微縮。

“臣少,是夜白。”文澤低低的出聲提醒。

北臣驍也註意到了由長廊盡頭信步走來的男人,他的嘴角掛著絲若有若無的冷笑,在經過北臣驍身邊的時候,突然側頭看向他懷裏的女孩兒。

平淡無波的眸子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詫異,很快歸於平靜。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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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少好雅興。”

“彼此彼此。”如若換做平時,北臣驍一定會跟他纏鬥一番,但是此刻,他沒心情理這個男人。

溫瞳已經疼得臉色發白,一只小手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襟,雖然這樣疼,她還是忍著一聲不吭。

“臣少,車子在外面等著,我們走吧。”文澤不著痕跡的站在他和夜白中間。

“好,再會。”北臣驍笑著睨了夜白一眼,轉過臉,便是冰冷陰暗。

望著幾人匆匆離去,夜白用指尖壓了壓帽子,昏暗的燈光裏,森冷一笑。

那個女孩兒怎麽會跟北臣驍在一起,看北臣驍緊張的樣子,似乎他們的關系很不一般。

這時,匆匆跑來一個二十出頭的黑衣男人,他叫龍四,是夜白的手下。

看到他,龍四長舒了口氣,走過來壓低聲音說:“夜先生,我們該走了。”

“你派幾個人,我要北臣驍手裏那個女孩。”

“是,夜先生。”

龍四沒走多遠,又忽然被他叫住,“算了,我親自來。”

他對女人不是很有興趣,但是對於北臣驍的女人,他就十分有‘性’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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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臣驍無論走到哪裏,永遠都是焦點。

離夜非酒吧最近的一家醫院,雖然已近半夜,但是休班的院長也匆忙趕了過來。

一群醫生護士跟在北臣驍的後面,個個神色嚴肅,如臨大敵。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人得了絕癥或者是挨了幾槍。

其實倒也不誇張,這家醫院是他的,老板親自來了,自然要驚動上上下下。

溫瞳一直不肯理他,不同他說話,也實在是疼得沒有什麽力氣,閉著眸,呼吸淺淺。

清理傷口的時候,所有的男醫生都被趕了出去,只留下兩個女醫生和一個護士。

北臣驍抱著溫瞳坐在病床上,醫生在後面小心剪開她後背的衣服,血幹了,粘住了衣料,哪怕再小心,還是免不了弄疼了她。

溫瞳並沒有出聲,只是輕輕蹙了下眉頭。

北臣驍立刻板起臉,陰森森的瞪向那個醫生,“你是不是活膩了,弄痛她了。”

醫生急忙連聲說對不起,心裏卻很無語,進了醫院,還有不怕痛的嗎?人家女孩子都一聲不吭,他卻這麽緊張。

剪開衣服,兩個醫生互看一眼,這個玻璃片紮得太深了,拔出來的話一定非常疼,她們怕這個女孩兒受不了那種疼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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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只是剪衣服碰了一下,北臣驍的臉色就似乎要吃人,如果她真暈過去,她們的飯碗恐怕也保不住了。

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轉移她的註意力,然後同時拔出碎片,這樣會將痛苦減到最輕。

她們之間的眼神交流絲毫沒有逃過北臣驍敏銳的觀察,他微一深思,然後向那醫生使了個眼色。

醫生一喜,知道他會配合,於是立刻開始做準備。

“溫瞳,我警告你,現在跟我說話。”

北臣驍捏著溫瞳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用命令的語氣威脅。

溫瞳很不給面子的別開臉,鐵了心不理他。

“你不想治你弟弟的病了?”

溫瞳這才睜開眼睛,恨恨的瞪過來。

他懶散一笑,突然俯下身,眾目睽睽之下吻上了她的唇。

“唔。。。”溫瞳又驚又羞,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肩膀,同時,醫生一用力,快速的拔出那枚玻璃片。

“啊。。”一聲輕吟自口中溢出,但總算有驚無險,她只是不適的閉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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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醫生高興的就差手舞足蹈了,此時才真正體會到那句話,伴君如伴虎。

傷口紮得雖深,但是玻璃片不大,不需要縫針,醫生處理了很久才總算沒事

因為太晚,溫瞳已經沈沈的睡在北臣驍的懷裏,一只小手還著不安定,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這種依靠的姿勢讓北臣驍很享受,就這樣抱著她,從醫院到車上,從車上到別墅,不知疲倦的。

夜裏,溫瞳似乎半睡半醒,她隱約看到北臣驍坐在身邊,眼中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塊被挖空了的山洞,孤單的連風都不舍得吹過。

她突然覺得這樣極力掩飾心事的他有一些陌生,更有一些可憐。

文澤說每到這個日子,他的脾氣就特別不好,她想起來,於是問他,北臣驍,你怎麽了?

他看了她一會兒,突然輕聲說:“祝她生日快樂。”

溫瞳迷迷糊糊的又閉上了眼睛,早晨醒來,她以為那只是昨天夜裏的一場夢,很快就忘記了,北臣驍怎麽會傻到陪了她一個晚上。

“我替你向學校請了假。”他竟然站在窗前,手裏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幹凈的淡藍色襯衫,黑色的休閑長褲,趿了雙淺灰色的棉布拖鞋,姿態閑適,態度慵懶。

王子一般的男人,惡魔一樣的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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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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