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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想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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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以姍不敢置信,都已經這樣的陸健城居然推開了她讓她滾,她微啟紅唇眼含淚水乞求他,“健城,原諒我,我是太喜歡你了。”

陸健城有著超乎常人的忍耐力,身體雖叫囂著張牙舞爪,但過份的理智叫他不允許自己做出後悔的事,“我不會喜歡一個算計我的女人。”

葉以姍慌了,她知道他現在忍的有多難受,大著膽子靠近他摸上他的手,“你可以不喜歡我,讓我幫你好不好?”她苦苦地哀求他,早沒了身為女人的矜持與自尊。“我知道你難受,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不用忍受這份苦。”她邊說邊將他的手慢慢上移,移到了她的身上。

陸健城嫌惡地揮開她的手,陰沈的俊臉寒冰如鐵。“你走吧,別再讓我看見你。”他頭也不回地上樓,扔下一臉絕望沮喪陰謀敗露奸計未能得逞的葉以姍。

陸健城急步回到房間順手上了鎖,他在防著葉以姍乘虛而入,他雖控制力超強但也不可能給任何人算計他的機會。

浴室傳來嘩嘩的流水聲,陸健城用冰水澡浸泡自己,他憑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戰勝身體上的激烈反應。

他沒想到葉以姍敢對他下手,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是他識人不淑誤把蛇蠍當成了農夫,早知如此,他就不該照顧她,如果她不是葉以瑩的親妹妹,他哪能這樣輕易饒了她。

所有的一切他算仁義盡至說到做到,他對得起葉以瑩,沒什麽虧欠她的,事情到此終止吧。

陸健城泡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涼水澡,才算消除了身上的那股燥熱,當他徹底恢覆清明時天都已經微微放亮了。

被晾在一邊的葉以姍從來都不會甘心失敗,她明明眼看就要成功,是什麽讓他臨陣選擇逃避?是他心裏喜歡上了別人所以才會送上門的都拒之門外?如果不是又怎麽解釋一個男人為什麽主動送到嘴的肥肉會不咽下生生吐了出來。

她擡眸瞄眼二樓他的房間,他將房門關的緊緊的,這種情形她占不到他的便宜,再找機會又會渺茫。

他不要她,那她也不想讓他得到別的女人。

她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

她從小到大,無法無天要風要風要雨得雨,早養成了想要的就不擇手段,得不到的寧可毀了不能便宜了別人。

一通電話打破了死寂沈默的陳慧言,她半響才回過神來接起了電話。

電話的那一頭有些遲滯,有點難為情地說道:“慧言,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買一盒安全套送過來。”

陳慧言麻木地聽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答應她的,兩個人已經到了上床的那一步,為何不提前準備,讓她一個外人去買,故意在她面前秀恩愛嗎?

葉以姍在電話裏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健城身邊沒有女人,家裏也不準備這個,我事業正在發展期,不想過早的被孩子栓住。”

陳慧言摸黑出了房間,眼睛沒敢瞄向別墅裏,怕看見不該看見的限制級的畫面。來到地下停車場,她開車找了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她一個女人家三更半夜出來買這玩意,不免引起人的誤解,就連值夜班的收銀員都不懷好意地看著她,以為她是個靠這個賺錢的三賠女。

陳慧言厚著臉皮拿了一盒,頂著壓力付了錢匆匆離開。

坐進車裏她還覺得自己臉頰滾燙,這輩子沒做過這麽丟臉的事。現在她居然有點恨陸健城,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這種事情居然讓女人準備,沒有就別做那麽齷齪的事!

陳慧言開車再次回到了陸家別墅,她深吸了幾口氣平穩了心緒,感覺自己與平時無異,這才拎著安全套邁步踏進了別墅裏。

葉以姍適時地開門從房間裏出來,當然她是從陸健城的隔避間出來的,他的房間房門緊鎖,她試了兩下知道他把自己鎖在房間,寧可自己忍受難受的痛苦,自己解決也決不會再給她機會。不過這倒正好給了她可乘之機。

陳慧言自然分不清葉以姍真正從哪個房間出來的,她看到她身上穿了件寬松肥大的男式襯衫,雖遮住了大半個身子,但依然掩飾不了她較好的身材,雪白筆直的雙腿如雪膚玉露即性感又嫵媚,襯衫扣子隨便扣了兩顆。

葉以姍婀娜多姿地款款來到陳慧言跟前。

“謝謝你,慧言。”她故作嬌羞幸福的微笑說到,“讓我渡過了一個難忘的夜晚。”

“不客氣。”陳慧言早把自己打造成了無堅不催的鋼鐵戰士。她沒再看葉以姍一眼,轉身往後走慢慢走回了自己房間。她急忙奔向水龍頭,擰開開關嘩嘩的水流揚到自己臉上,也不知是清水還是什麽,總是流不完,她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臉頰,告誡自己不能在意不能傷心。

她早就知道的事實,她沒什麽可在乎的。她也不喜歡陸健城,他找到了他的白月光,她應該為她高興,祝福他才對。

陳慧言拿毛巾擦幹了臉,瞧著鏡中無精打采的自己,她恨鐵不成鋼地指著鏡中的腦門,“瞧瞧你沒出息的樣,你有什麽資格在這黯然神傷?”

她不應該難過的,陸健城與葉以姍多麽郎才女貌的一對,人家兩人談情說愛,順理成章地走到一起,水到渠成的結婚生子,那是皆大歡喜的好事。

陸健城洗了好久好久的冷水澡,終於洗去了體內的那股火,心裏的另一股火左竄右跳,怎麽都壓不下去。

他早打電話告訴陳慧言讓她馬上回來,她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讓他著了道差點失了身。這輩子他是頭一次遭一個女人陷害,他又氣又恨又不能痛下殺手。

如果她不是葉以姍,不是葉以瑩的妹妹,他哪會輕易放過她,他定會讓她身敗名裂,再也不敢出現在他面前。

陸健城躺在床上折騰了一個晚上隱隱頭疼,他不確定陳慧言為什麽要幫別的女人,她對他似乎沒有他對她那般強烈,這點讓他惱火又無處發洩。

明明說好了讓她立刻回來,這都已經過了大半夜,他沒得到她的消息,又讓他不免擔心著急。他再也忍不住蹭地坐直了身子沖了出去。

陳慧言想明白了看透徹了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砰砰砰的敲門聲擾醒了她的睡眠,她不想理會,可對方不肯罷休,她甚至沒有去細想,天剛蒙蒙亮,這裏會有誰來敲她的門。

頂著睡眼醒松的雙眸,不耐煩地打開房門,當她看清站在房門口的陸健城時,她第一反應是他站在這裏做什麽,現在的他不是應該跟葉以姍溫存地睡在一張床上嗎?

“陸先生,這麽早有事嗎?”陳慧言心裏疑惑,面上還是裝作鎮定的表情問。

看到她完好無損地站在他面前,擔心了一晚上的心有了著落。他真是自作多情害他白白瞎操心,提心她會出什麽事,她倒好回來後招呼也不打一個,躲在自己房間睡大覺。她知不知道他昨晚遭受了多少罪?如果她在他身邊,他何苦忍受那份折磨。

陸健城擰著眉頭徑直進入她的臥室,完全不顧忌此時是後半夜天還未亮,他一個大男人擅自進一個女人房間成何體統。

陳慧言不悅地瞪著不把她放在眼裏,直接進她房間的男人,不明白他進來要幹什麽?她然後眼睜睜地看見他掀被躺在了她的床上,這回陳慧言可不樂意了,她幾步沖到他跟前,語氣冷淡地下逐客令。

“陸先生,這是我的房間,這是我的床,要休息請您回自己房間自己床去。”

陸健城懶得理她翻了個身,脫掉拖鞋更舒服地換了個姿勢,頗為不屑地提醒她,“你忘了這是陸家,這裏所有一切都是我的,包括這個房間這張床。”

陳慧言忍了再忍,她忘了他向來如此蠻不講理,“這裏讓給你。”說完轉身要走。

“回來。”他長長地叫住了她。

陳慧言回轉身,不是好眼色地望向他,“還有什麽事?”

“我頭疼,你幫我揉揉。”昨天他生日,她都沒給他禮物,今天他只是想要一點福利以慰藉他受傷的心靈和身體。

他一大早晨跑她這裏,扔下葉以姍算怎麽回事?要揉也應該是他的女朋友幫他,找她他是找錯人了吧?

“陸先生,男女有別,以後你的事找你女朋友去。”她沈著臉說到。

他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瞅了好一會兒,忽然有點小歡喜地笑了,“我倒挺喜歡你現在這副生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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