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過關殺戮 (29)

關燈
今天,都是你這老不死的。”

埃達忍不住後退幾步,手指顫抖的指向滿口怪罪自己的喬恩,“你····你···你這個孽子。”

掙開押解自己的人,喬恩步步緊逼埃達,“老家夥我有說錯嗎?我做少主二十幾年,難道你讓我一生都做少主嗎?上次我不過是調遣了幾百人想要殺了帝皇,還不是為了我們黑手黨著想,這難道有錯嗎?難道你想看見火焰幫壓在我們上頭嗎?我做這一切,那有錯,而你們這些倚老賣老的家夥,貪生怕死,就為了那麽一點事,把我關到煉獄裏去,這樣還算什麽少主,我今天之所以要奪取你首領的位置,也是被你們逼的。”

維基站在後面,默默的觀看這一切的發生,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但心底的嘲諷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父親,你把所有的關愛都給了喬恩,到頭來,卻得到喬恩的指責,甘心嗎?後悔嗎?

埃達一瞬間像老了十歲般,怎麽也沒有想到,本是為了喬恩好,卻被喬恩如此的不諒解領情,讓自己情何以堪,“把少主帶下去,明天總部開會,再商討如何處置。”

自己要好好想想,以前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現在不想在看見喬恩,之前還想著如何保住喬恩,現在看來,不管自己如何做,喬恩也回不了頭了,擺了擺了,埃達踉蹌的步出現場,從背影上看去,像是佝僂了不少。

諾亞狠狠的瞪了眼死不悔改的喬恩,一甩手也跟了出去,這次喬恩甭想在翻身了,“維基,喬恩就交給你看管了,一定要看好,千萬別讓他給跑了。”

“是,諾亞叔叔。”維基恭敬的回答,直到看不見埃達和諾亞的身影了,維基才緩緩踱步到喬恩面前,嘲諷的說道,“大哥,少主?呵呵,對了,從今天開始你已經不再是黑手黨的少主了,怎麽樣?階下囚的滋味如何?還想把我踩在腳底下嗎?不過不可能了,你永遠不會有機會了,因為我不會給你那個機會,今晚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落馬的滋味吧,哈哈!”

“你···維基,你想要打倒我,沒那麽容易,你是故意的吧,你隱忍這麽多年,你的心機還真是重呢。”喬恩不屑的說道,就算自己失敗了,可要殺了自己也沒那麽容易,庫魯智逃了出去,相信他會來救自己的,只要自己能活著,總有一天,會十倍百倍的還回來的。

“嘖嘖嘖,大哥你還在做夢吧?”喬恩圍著喬恩轉了一圈,靠近喬恩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你想庫魯智來救你,可惜的是,他來不了了,他現在都自身難保呢,所有,大哥你就不要在奢望了。”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你肯定是騙我的。”喬恩把唯一的希望都放在了庫魯智身上了,那個人是不會來救自己了,只要庫魯智,如果真如維基說的那樣,那自己還真是完了,明天他們就會商討出如何處置自己了,那自己還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要知道這次自己做的事,是絕對不被允許活下去的,這一刻,喬恩徹底的頹廢了。

“哼!就現在你這樣,你覺得我還會騙你嗎?”冷酷斷絕了喬恩的一切希望,維基叫來幾個自己的心腹,嚴肅的說道,“帶下去,看牢了。”

喬恩被帶下去後,維基撫摸著自己的心臟,母親,看見了嗎?我終於給你報仇了,那個搶了你一切的女人的兒子,如今已經遭到報應了,母親接下來,輪到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了,母親,你開心了嗎?

事情一結束,墨澤就回到了YDL火焰幫分部,沒有停留,立刻讓上官夙和鳳熙給自己安排私人飛機,想要立馬飛到寧萱身邊,“夙,你留下來和鳳熙一起,處理這邊剩下的事,特別是盯緊了喬恩,一定不要讓他給跑了,明天黑手黨應該會對喬恩進行處置,如果沒有按我們期望的走,那你和鳳熙也要給我解決了他,我不想在留下這個後患。”

“明白。”上官夙和鳳熙兩人並沒有阻攔墨澤,兩人心裏都清楚,這大半個月來,墨澤是有多想念寧萱,況且寧萱那邊的情況,他們也不放心,墨澤能去陪在她身邊,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主上現在都淩晨四點了,忙了大半個月,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明天在過去啊?”半個月前,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雖然過了半月,可身體也沒有完全恢覆,加上這段時間,一直忙著黑手黨的事,也沒有休息好,所以上官夙有些擔心墨澤的身體,是否能撐的過去。

“沒事,再說如果有什麽事,傑森不是在那邊嗎?”墨澤並不以為然,現在自己是一刻也不想在耽擱了,雖然每天借著上官夙的名頭,和萱兒通話,可畢竟沒有看見真人,只有聞著萱兒身體的香味,和觸摸到萱兒帶有溫度的肌膚,自自己才能完全的放下心。最最最重要的事,萱兒身邊有一只超級討厭的大蒼蠅,自己不親自看著,怎麽能放心呢?

“好吧,主上堅持,那也只能這樣了。”上官夙放棄了勸說,只好和鳳熙一起推出墨澤的房間,安排飛機去了。

墨澤心情雀耀的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一想到幾小時後,就能見到令自己魂牽夢繞的人兒,哼起了小曲。

話說另一邊,男子回到住所後,可就沒有墨澤的好心情了,剛到住所,老者的命令就來了。男子清楚,老者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失敗的消息了,至於後果如何,心裏也清楚,到這個時候,男子不知道為什麽,反倒沒有壓力,相反感覺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輕松。

屏幕上,老者嚴肅的盯著男子,沒有一絲表情,可從老者的眼裏,男子還是發現了一絲怒火,“你想怎麽處置我?”男子並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截了當的說出老者的打算。

“艾爾,你的能力如何我心裏清楚,你是故意輸給墨澤的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男子是自己親自培養出來的,他的能力如何,自己清楚,就算輸,也不會是輸的如此的容易,他究竟想要幹什麽?

想幹什麽?男子也搞不清楚,以前沒有見到墨澤的時候,總聽起老人說墨澤如何如何,不可否認,自己那時對墨澤確實有些妒忌,怨恨,但今晚見了他本人,反倒沒了那些嫉恨了,相反還對他產生了一種英雄惜英雄的感覺。理智上覺得這樣不對,不應該對敵人產生一絲一毫的感情,可情感上,卻控制不住自己對墨澤的欣賞以及惺惺相惜,暗地裏問過自己,如果兩人不是站在對立的一面,或許兩人可以成為生死兄弟,但那也只能在心底想想而已,兄弟,朋友,這一輩子都不可能了,命運早已註定了,此生,彼此只能是敵人。

老者見男子沈默不語,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更是氣急,“艾爾,你在想什麽?”這樣當作自己的面,走神的艾爾,可是從來就沒有過,今天是怎麽了,自己是越來越不了解他了。

“沒什麽,接下來想要我做什麽,說吧!”男子收回思緒,又變成一潭死水,任何人也無法窺探他一絲一毫的樣子。

“你這次任務失敗,你任務我還有可能安排其他事給你,你覺得我有那麽好說話嗎?這次失敗的原因,你要給我如何交代?”

交代嗎?“沒有任何理由和交代,該怎麽做就這麽做吧。”男子無所謂的說道,老者心裏想的什麽,自己很清楚,如果真能撤了自己少尊的位置,自己還求之不得,早就受夠了這樣的日子。

老者靜靜的看了男子半響,突然大笑出聲,“你早就知道,我的打算了是不是?可我偏不會讓你如意。”

男子皺了皺了眉,不解的看著屏幕上有些猙獰的老者,之前不是早就想怎麽做了嗎?現在為什麽要放棄這個機會,還是說又有什麽陰謀,男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男子的預感沒錯,很快老者就說出了目的,“這次的事我不追究了,不過只要你這次能完成任務,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就可能你如何選擇了。”

男子並沒有立馬答應,因為不確定老者說的話是否可信,老者像是知道男子的不信任,慎重的說道,“你放心,只要你做到了,我會當著組織裏所以的人面,答應你的要求。”後半句沒有說出來的是,就算你成功了,想要脫離自己的掌控,那也得看你還有沒有那個命。

“可以,我答應你,說吧,這最後的任務是什麽?”男子內心很是激動,如果是真的,不論如何,自己都要完成,但也沒有全然的信任老者,心底還是保留了一部分警惕,老者是什麽人,男子比任何人都清楚,但為什麽了能自由,能離開這黑暗的世界,哪怕只有一分的希望,自己也不想放棄。

“拿到墨家的那樣東西,來交換你的自由,不管你利用任何手段,我都可以不過問,我只有最後的結果。”老者說出自己的目的,只要拿到那個東西,艾爾再也沒有任何用處了,哪怕是自己的孫子,也不會在讓你飛出自己的手掌心,老者眼底迅速閃過一絲狠厲。

男子嘲諷的笑了笑,就知道沒有那麽簡單,可目前自己是答應也的答應,不答應也的答應,墨澤看來我們還真是天生的敵人,“好,我答應你。”

72 簡雲霖的痛

更新時間:2012-11-27 23:16:25 本章字數:3874

章節名:72 簡雲霖的痛

紐約,房間裏,天還沒亮,寧萱仍舊沈浸在睡夢中,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麽,嘴角微微勾起。墨澤一進來就看見夢中帶笑的萱兒,周身的疲憊,仿佛也因為寧萱的微笑,而消散一空。

放輕腳步,靜靜坐到床邊,溫柔的撫摸著久違的面容,“萱兒,做了什麽好夢?那麽開心,你的夢中是否有我?”

睡夢中,寧萱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像是墨澤的味道,忍不住往墨澤身邊挪了挪,雙手環住墨澤的腰身,睡得更是香甜了,墨澤看著如小貓一樣蜷縮在自己懷裏睡得香甜的人兒,心底浮現出滿滿的幸福之光,剛剛消散的疲憊好似又回到了身體裏,墨澤脫去外套,緊緊摟住懷裏的人兒,閉上眼也熟睡了過去。

當陽光灑滿整個房間時,寧萱眼皮顫了顫,緩緩睜開了雙眼,已經八點了,比平時晚起了整整一個小時。不知道為什麽,昨晚睡的特別香特別熟,像是澤哥哥在身邊一樣,不過轉念一想,怎麽可能,澤哥哥現在還在YDL呢,又怎麽可能在自己身邊,難怪人家常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大概是自己太過想念澤哥哥,才會出現這樣的錯覺吧,不想了,還是去做覆健吧,早日恢覆,也能早日回到澤哥哥身邊。

咦,奇怪怎麽自己的四肢像是被什麽纏住了,絲毫不能動彈,剛剛還有迷糊的頭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自己被人給抱住了,擡頭望了眼身邊的人,看著還在熟睡中的墨澤,寧萱一下子被驚嚇住了,天啊,不是自己做夢吧,澤哥哥怎麽在這兒?

寧萱伸出手指,摸了摸墨澤的面容,想要確定是不是自己在做夢,是溫的,不是夢,是真的!

“萱兒,早上好!”在寧萱醒來那一刻,墨澤已經醒了,想要看看寧萱看見突然出現的自己,有什麽反應。

寧萱聽見墨澤聲音,是真真實實感覺到了墨澤的存在,喜極而泣的撲到墨澤懷裏,“澤哥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做夢的,澤哥哥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澤哥哥也好想你,乖,萱兒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墨澤溫柔的擦拭著寧萱眼角的淚水,輕輕吻了吻寧萱的額頭。

寧萱被墨澤哄小孩的語氣給逗樂了,“澤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當然知道萱兒不是小孩子了,萱兒已經是女人了,最重要的萱兒是澤哥哥的女人。”想到當初離開時,萱兒把自己給了自己,到現在,墨澤都還記得寧萱那美好的滋味。

哄!寧萱一下子紅了臉,沒有想到澤哥哥居然提起那件事,把頭埋在墨澤懷裏,不肯出來。墨澤見寧萱做鴕鳥狀,更是大笑出聲,“呵呵,萱兒那是事實,有什麽好害羞的,況且我們本來就是一對,而且以後我們長期在一起,那種事是經常會發生的,再說伴侶之間,把身體交付彼此,是很正常的,那也是一種愛的方式,有什麽好害羞的。”

沒想到,澤哥哥會越說越上癮,寧萱整個人都像是熟透了的蝦子,有些惱羞成怒的捶打墨澤的胸膛,可舍不得下重手,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不許說了,再說我不理你了。”

寧萱那點力道對墨澤來說,還真是撓癢癢,可讓墨澤難以忍受的是,寧萱一直在自己身上扭來扭去,很快身體就起了反應,無法墨澤只好沙啞的警告還不知點了火的寧萱。“萱兒,我以前有沒有告訴過你,早上的男子是不能挑逗的?”

恩?什麽意思,擡頭看見墨澤眼裏的YU火,寧萱訕訕的收回捶打的手,吶吶道,“那個澤哥哥你再睡會兒,我起床了。”說完快速的掀開被子,想要逃跑。現在什麽情況,寧萱也算熟悉了,當然知道如果再不跑的話,待會就會被墨澤拆吃入腹了。

“點了火就想跑?”墨澤快速的拉住想要逃跑的寧萱,在寧萱面前,自己一直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可沒有絲毫作用,況且是在償過她美好之後,怎麽可能輕易就放過她了,“來不及了。”

說完翻身把寧萱壓在身下,低頭含住了寧萱的櫻唇。

“嗚嗚嗚嗚。”寧萱現在是欲哭無淚啊,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在床上和澤哥哥鬧了,現在好了吧,羊入虎口了,但內心卻沒什麽抵觸,同墨澤一樣,寧萱對墨澤也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很快就沈浸在了墨澤的吻中,房間裏溫度越來越高,很快就響起了男的低吼聲和女的嬌喘聲。

簡雲霖起床過後,如往常一樣,首先到了覆健室,因為每天寧萱這個時候,都會在的。不過今天很是奇怪,怎麽沒有看見寧萱的身影,連傑森也不再,發生什麽事了,想到這兒,簡雲霖著急了,自己可是知道,寧萱身體裏註射的那個新型藥物,現在還不是很穩定,該不會是現在出問題了吧?

急沖沖的往專門研究那個藥物的那些專家室跑了去,抓住其中一個專家問道,“寧萱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那個專家很是奇怪的看著簡雲霖,“寧萱小姐現在很好啊?”

哦,沒事就好,“那為什麽沒有看見他們人,還有傑森也不在,他們是去做檢查了嗎?”

專家更是奇怪了,眼前這個男子自己認識,是傑森和寧萱小姐身邊的人,“今天不是寧萱小姐的檢查日子啊,昨天不是剛剛檢查過了嗎?”

是了,昨天自己還陪著他們一起來檢查的,那現在他們兩人怎麽不在?“那傑森他在哪兒?”

專家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謝了!”道了聲謝,簡雲霖現在冷靜了下來,剛剛是自己太過著急了,如果萱兒真的有什麽事,傑森不可能不告訴自己的,如今傑森和萱兒都不在,那有可能他們都還沒有來。有可能還在睡覺吧,想到這兒,簡雲霖起身往寧萱所在的,醫院後面的小別墅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簡雲霖停了下來,聽見房間裏面的聲音,如雷劈一般,傻楞在了哪兒。裏面的聲音是寧萱和墨澤的,他來了,他什麽時候到的?如果自己沒有聽錯的話,他們現在正在做一些自己最不願發生的事。

簡雲霖聽不下去了,雖然自己沒有經歷過男歡女愛,但身處在那個覆雜的環境,這樣的事見的也不少。雖然很想闖進去,分開兩人,但自己以何身份那樣做,再也忍受不住,狼狽的逃離了此地。

為什麽?為什麽?簡雲霖瘋狂的奔跑,瘋狂的吶喊,想要發洩心裏的痛苦,可剛剛自己聽見的那一幕幕卻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腦海裏重覆,“啊·····”

曾經告訴過自己,想要放手,可談何容易,以為自己只要默默守在她的身邊,就足夠了,可這一天的到來,自己還是不能承受,哪怕知道他們是情侶,是未婚夫婦,可也接受不了,眼角落下一滴晶瑩。放不下,就是放不下,原來心如刀割是這般的疼痛,愛而不得,是那麽的令人撕心裂肺。

頹廢的仰躺在草叢裏,想要把眼睛裏的淚水眨幹,可眨幹了,很快就有新的淚水迷漫上來,徹底的迷糊了自己的實現,有些自嘲,原來自己的淚腺是如此的發達啊。從記事起,就沒有哭過,今天居然掉淚了,原來自己也會哭,也會痛,也會傷心,也會難過。看著藍天,看著白雲,可為什麽看著看著,天空中出現了寧萱的臉龐,即使發生了這樣的事,自己還是放不下她嗎?

萱兒,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我也不知道從何時起,你在我心裏生了根,發了芽,慢慢長成了一顆參天大樹。想要拔,怎麽也拔除不了,萱兒你可知,我也愛你,但為何,你的眼裏心裏,卻始終只有墨澤一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也許從一開始我就輸了,可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萱兒,萱兒····

其實在簡雲霖來的時候,墨澤已經察覺到了,也明白簡雲霖對萱兒的心意,可萱兒只能是自己的,現在知道萱兒和他沒有一絲可能,這樣也好,也斷了他最後一絲念想。雖然自己這樣做,有些自私過分,可在愛的國度裏,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如果簡雲霖這樣被傷到了,那自己只能給他說聲抱歉,不管這麽樣,此生萱兒只能和自己在一起,誰也不能把自己和她分開,除非自己死。

有些心疼的看著疲憊的寧萱,墨澤終於放過了寧萱,“萱兒,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累了吧,閉上眼先睡會兒吧。”

呼,終於放過自己了,寧萱終於解放了,現在全身都軟綿綿的,腰酸腿軟,也沒力氣在和墨澤說話,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墨澤看著已經熟睡過去的寧萱,起身輕抱起寧萱,往浴室走去,知道寧萱有潔癖,墨澤很是仔細溫柔的替寧萱打理,打理完後,在抱著寧萱回到房間,替寧萱掖了掖被角,溫柔的在寧萱額頭上留下一個輕吻,“我的寶貝,乖乖睡吧!”

墨澤離開房間,決定還是找簡雲霖談一下,其實自己對簡雲霖倒也滿欣賞的,而且萱兒也把簡雲霖當成了朋友,如今簡雲霖這樣,相信萱兒也不願意看見吧。

“喲!墨老大,終於舍得起床了,我還以為你舍不得離開溫柔鄉呢?”傑森看著墨澤的身影,立馬跑到墨澤身邊,打量了起來。

“嘖嘖嘖,看墨老大紅光滿面,精神抖擻,今早過的很滋潤,很銷魂吧,嘿嘿!”傑森猥瑣的笑了起來。

墨澤心情好,難得理會抽風的傑森,反正他抽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簡雲霖在哪兒?”

“簡雲霖,我怎麽知道他在哪兒?墨老大你找他幹什麽?”傑森不解的問道。

墨澤沒有回答,而是離開了小別墅,準備出去找找。心底嘆了口氣,早上還是被傷到了吧,但自己不悔,如果再來一次,自己還是會那樣做的。

------題外話------

簡雲霖是我最喜歡的一個角色,可如今好可憐哦!嗚嗚,好舍不得簡雲霖傷心哦!

73 放手也是愛

更新時間:2012-11-29 2:34:56 本章字數:3842

章節名:73 放手也是愛

簡雲霖不斷回憶著和寧萱相處過的一切回憶,初次兩人為了座位而爭,也許在那時,自己就對與眾不同的她產生了興趣吧,要不然一直對女人一向厭惡的自己,怎麽會容忍和她坐在一起。後來被她整蠱,男扮女裝,雖然有些尷尬,但不否認,自己也樂在其中,如果不是自己願意,誰也逼不了自己做不願做的事。

後面還有很多很多,有鬥嘴,有爭吵,不知不覺,原來她在自己生命中已經占有了如此多的回憶,自己又怎麽能甘心就放棄她了呢?可如今,自己還有機會嗎?

搖了搖頭,也許今生都不會機會,記得她曾經說過,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一切只不過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想到這兒,簡雲霖苦澀的笑了笑。

“我輸了,是來看我狼狽的模樣嗎?”頭頂的一片陰暗,簡雲霖不用睜開眼也知道是墨澤來了。

“你狼狽嗎?”墨澤反問,隨即也學簡雲霖的樣子,仰躺在草地上,從來不知道原來這樣看藍天,會是那樣的美。

呵呵,簡雲霖當然不會承認子是狼狽的,雖然自己輸了,可屬於自己的驕傲還在。“確實不狼狽,只是不甘心,墨澤輸給你,我無話可說,可要自己放棄她,我還做不到,那怕她已經和你發生關系了,我也做不到。”

“我知道,如果你真的那麽容易放棄的話,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愛她。”墨澤並沒有吃驚,同樣是驕傲的男人,墨澤很理解簡雲霖的想法。

簡雲霖看著墨澤平靜的說自己知道,不知道為什麽心頭的火氣大了起來,一個翻身,坐了起來。他這樣平靜什麽意思,是在無聲的嘲諷自己,哪怕自己付出所有,她也不會愛上自己嗎?還是在嘲諷自己不自量力。“墨澤,你什麽意思?”

“火氣那麽大幹嘛?我說我知道,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你是真的愛她,哪怕我強制性的不要你出現在她的生命中,你也不會放棄的。要知道愛一個人的心,是控制不住的,如果那麽容易控制,現在你也不會那麽傷心難過了。當然我不是在笑話你,如果那天萱兒她真的選擇了別人,我想我會比你更傷心,更難過。萱兒她是我的生命,是我的陽光,如果離開了她,我都不知道我會不會有勇氣活下去,但我慶幸的是,她選擇了我,讓我成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墨澤沒有理會發怒的簡雲霖,而是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簡雲霖靜靜的聽著墨澤的傾述,心頭的怒火也慢慢平覆了,這一刻,不得不信墨澤他確實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盡管很不願意承認,但也不得不說,墨澤對寧萱的愛,比他要深比他要多,心裏也釋懷了不少,但還是忍不住嫉妒,口氣也不是很好,但至少沒有帶火藥味。

“你就高興吧,我還以為你是來嘲笑我這失敗者的呢?”

“你看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萱兒有人愛,雖然我心裏不舒服,可也證明了我眼光好,不是嗎?再說我為什麽要嘲笑你,哥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計較。況且你就是在嫉妒我,那也沒辦法,誰叫萱兒就是愛我呢,你是嫉妒不來的。”墨澤得瑟了,特別是看見簡雲霖鐵青的臉,更是得意了。

“咯吱咯吱”不要懷疑,是簡雲霖咬牙的聲音,現在簡雲霖很想一拳打過去,撕了那張讓自己礙眼的臉,現在是越看墨澤越不順眼了。

“墨澤不要太過得意了,小心那天我就把萱兒給拐走了。”

“呵呵,我就得意了怎麽了,拐走萱兒,我想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你也只能在夢中想想而已,你沒那個機會了。”墨澤才沒被簡雲霖的雄心大志給嚇到呢,對萱兒可是再放心不過了,再說打擊情敵,越狠越好。

“你··你···哼!”從來不知道墨澤有這麽無賴的一面,簡雲霖敗下陣了。“墨澤,好好對她,如果讓我知道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或者讓她受到了傷害,傾盡所有,我也會帶她走的。”簡雲霖知道也許這輩子,真如墨澤說的那樣,自己和寧萱是沒有機會了,但想要守護她的心,始終沒變,做不成戀人,那麽就做她朋友好了。

墨澤慎重的保證道,“你放心,我會對她好的,我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更不會讓她掉一點眼淚。我會把我所有的愛,都給她,讓她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好,記得你的承諾。”盡管在不舍,可簡雲霖知道自己也得放手了,雖然很難,但自己會學著放手。自己的放手,不是不愛,而是成全,只要她幸福就好了。

“你先去看看萱兒吧,我想單獨待會兒。”重新臥倒在草地上,現在自己只想一個人靜靜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把那份對她的愛,深埋在心底的一個角落,從今以後,自己和她只是朋友。

墨澤友好的捶了捶簡雲霖的肩膀,自己沒有看錯人,簡雲霖是一個值得自己敬佩的人。“謝謝!”現如今墨澤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唯有這兩個字,才能道出自自己一切的謝意,謝他的成全,謝他的偉大,謝他的放手。

“走吧。”閉上眼,簡雲霖不再看墨澤一眼,像是睡著了一樣,可墨澤知道他沒有,墨澤站起身,靜靜的離開這片草地。

墨澤離開後,簡雲霖睜開了閉上的眼,眼睛濕潤潤的,雖然剛剛口頭說的輕松,可心底還是很痛很痛,忍不住想起了一首歌,《剪愛》可笑的是,自己這段戀情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有些嗚咽的哼唱了起來。就讓自己最後,再放縱一次,軟弱一次吧。

人變了心言而無信

人斷了情無謂傷心

我一直聆聽我閉上眼睛

不敢看你的表情

滿天流星無窮無盡

我的眼淚擦不幹凈

所以絕口不提所以暗自反省

終於我掙脫了愛情

把愛剪碎了隨風吹向大海

有許多事讓淚水洗過更明白

天真如我張開雙手以為撐得住未來

而誰擔保愛永遠不會染上塵埃

把愛剪碎了隨風吹向大海

越傷得深越明白愛要放得開

是我不該怎麽我會眷著你眷成依賴

讓濃情在轉眼間變成了傷害·······

墨澤回到房間的時候,寧萱還沒有醒來,剛剛傑森過來說,要開始覆健了,墨澤只好無奈的擔負起叫寧萱起床的重任。“萱兒,萱兒起床了。”

“唔··等會。”寧萱嘀咕一聲,緊了緊身上的被子,蒙著頭,繼續睡了下去。

看著寧萱可愛的樣子,墨澤惡作劇般把寧萱的小腦袋從被子裏掏了出來,捏住寧萱的鼻子,用嘴封住了寧萱的小嘴,眼底閃過一絲狡詰,這樣子看你還怎麽睡。

寧萱感覺呼吸有些不暢,像是被什麽給堵住了般,難受的要緊,睜開迷糊的雙眼,就看見一張放大的俊臉放大到自己的面上,“澤···”

寧萱叫出口,正好給墨澤一個進攻的機會,墨澤不客氣的攻城戰地,直搗黃龍,在寧萱的口腔裏,攪拌起來,直到寧萱小臉憋得通紅,才不舍得放開。

‘呼呼呼’寧萱毫不懷疑,如果在繼續下去,自己肯定會被憋死,那自己不就成了第一個因為吻而被憋死的人?想想心裏就忍不住抖了一下,如果真那樣,可真是丟死人了。

“終於醒了。”墨澤調笑道。

“恩,醒了。”不過澤哥哥那樣的叫自己起床的方式,還真是有些讓人不敢恭維啊。

看來這招滿管用的,以後就用著方式叫萱兒起床好了,墨澤在心底打定了主意。寧萱還不知道,墨澤心底的想法,如果知道了,肯定會狠狠瞪他的,“澤哥哥,我好累,還想在睡會兒。”忍不住又打了呵欠,寧萱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渾身還是酸痛無力。

聽見寧萱說累,墨澤立馬打消了心底該有的還是不該有的想法,有些自責的說道,“萱兒,那個都是澤哥哥不好,要不我給你揉揉?”

“不用了,澤哥哥你叫我起床幹什麽?”寧萱很有先見之明的遠離墨澤的魔爪,就怕待會又被墨澤給吃幹抹凈了。

好笑的看著寧萱一副防狼的樣子,“傑森說該去做覆健了,要不然還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呢。”

“哎呀,完了我居然忘了。”輕拍額頭,寧萱忍不住大呼,因為看到澤哥哥太高興,都把這事給望了,說著,著急的掀開被子下床。

可沒想到的是,一下床,雙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不停的打擺子,身子也忍不住往前趨。“萱兒小心。”

墨澤嚇了一跳,快速攔腰抱起寧萱,如果在慢一步的話,寧萱可就得摔倒在地上了。“那麽急幹嘛?你看差點摔倒了吧。”

“哼!還不是你,要不然我會這樣?”狠狠瞪了眼坐著說話,不腰疼的墨澤,為什麽出力的都是澤哥哥,他放到精力好的不得了,而自己卻搞成這樣,想想都覺得不公平,寧萱氣不過的在墨澤胸前,張開嘴狠狠咬了下去。

“嘶”墨澤到沒有覺得有多疼,而是覺得好銷魂,因為寧萱咬的地方太過敏感了,眼神也暗了下來,渾身也漸漸有些發熱,“萱兒,松口。”

哼!才不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