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過關殺戮 (24)

關燈
因為現在和喬恩對抗,不能大規模的安排人員隨行,所以只要上官夙和鳳熙及幫裏幾個人手,總共兩臺車往郊外機場駛去。

半路時,上官夙發現有些不對,後面怎麽跟了幾臺車,“主上,後面有人跟蹤,會不會是喬恩的人。”

“看樣子是,鳳熙看來幫裏要清理一下了。”雖然墨澤沒有明說,可鳳熙知道墨澤說的什麽意思。媽的,居然有奸細,要讓自己查出來是那個王八蛋非拔了他的皮。“是,主上。”

“那,主上,現在我們怎麽做?”

搭在膝蓋上的手指,敲了兩下,“甩掉他們。夙發消息讓幫裏的人過來接應。”如果是平時,肯定會好好收拾一下,可現在就先放他們一碼,等找到萱兒了,再找喬恩好好算算賬。

“是。”鳳熙立馬提高速度,這條路車輛不是很多,很是僻靜,想要甩掉他們有些苦難。可主上在車上,在怎麽難,鳳熙也要試試,上官夙也立馬發了消息回火焰幫。

“主上,一直甩不掉,他們是有備而來。”

“不用管他們,你繼續開就是了。”上官夙手上早就那好了槍,如果他們要硬來,那自己就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後面的車裏,庫魯智一直註意著前面的情況,“少主,他們發現我們了,要動手嗎?”

“不,等會,進了山路在動手。”喬恩當然知道他們發現自己了,帝皇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要是那麽容易被幹掉,就不是帝皇了。

“通知前面埋伏的人,做好準備。”

“是。”

“主上,前面就要進入山路了,他們會不會安排了人在那裏。”鳳熙邊開著車,邊問著後座上的墨澤。

“如果你是喬恩會這麽做?”墨澤並沒有回答,反而為鳳熙,如果知道自己的敵人要離開,自己會這麽安排?

“那就是說,前面有人在等著我們了,他們也不知道安排了多少人,我們能抵擋的主嗎?”想明白了這點,鳳熙有些著急了。

“先不要急,我的消息已經發回去了,他們應該會很快就趕過來了。我們只有抵擋一會就好了。”上官夙並沒有什麽擔心,這樣的情況,自己也不是沒有遇見過,比這更危險的自己都有參與,所以並不擔心。

墨澤讚同的點了點頭,不愧是跟著爹地闖蕩過的人,膽識勇氣都不錯。“熙,讓後面車上的做好準備。”

“是,主上。”把手伸出窗外,對著後面的車,打了個手勢。

“少主,他們進入了山路了,我們可以開始攻擊了。”

喬恩睜開眼,看著前面進入自己埋伏圈的車子,嗜血的笑了起來,“帝皇,今天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去吧,告訴他們動手。”

庫魯智拿出對講機,下令動手。

墨澤所在的車上,正在飛馳,突然山上和旁邊的密林裏,沖出很拿著各式武器的黑衣人。“主上,我們已經被包圍了,要沖出去嗎?”

“把油門踩到最大,盡量往前沖。”雖然車身是防彈的,可也經不起他們那麽大火力的炮轟,現在唯一的出路只能往前沖,不能停下來。“夙,你掩護鳳熙。”

安排完,墨澤從車座下也拿出槍,順便拿出一張鑲滿黑鉆的面具帶著臉上。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戴上面具保險點。打開車窗對著外面的人一陣掃射。對方的人實在太多了,粗略估計了一下大概有三四百人,而自己這邊只有幾個人。雖然是這樣,可墨澤並沒有害怕,自己接手火焰幫以來,什麽樣的危險沒有經歷過,唯一讓墨澤惱火的是,這些人居然阻止自己回W市,既然那麽想死,自己就成全他們好了。

沒過一會兒,墨澤他們所在的車子突然停了下來,既然由於慣性身子都向前傾斜。“主上,輪胎被打爆了,現在我們的立馬下車。”

“知道。”三人取出車裏的所有武器,打開車門,就地蹲身一滾躲開射向車門的諸多子彈。“夙,鳳熙往旁邊密林裏去。”

在馬路上,會成為對方的靶子,只有到了樹林裏才好掩身。“好。”幾人和後面一輛車上的人匯合,往包圍圈薄弱的地方沖去。

“少主,他們快要沖去包圍圈了。”庫魯智見喬恩一直不動手,有些奇怪,眼見他們就要沖出了,只好出聲提醒。

喬恩看著墨澤的身影,怎麽有種熟悉感,好像在哪兒見過,可自己並沒有見過他啊,為什麽會覺得認識呢?“恩,該我動手了。”不管認識不認識,今天都得死在這兒。

見墨澤他們想要沖出去,其他地方的人也往這邊聚集,一時間墨澤他們還真沒辦法沖過去,只好回到車身旁邊,以車身為掩護,和他們周旋。

“主上,怎麽辦?現在我們沖不過去。”鳳熙一邊解決幾個人,一邊問著墨澤。

墨澤也鄒起了眉頭,這些人還真是難纏,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的人還有多久才到。”

“大概還要十分鐘左右。”

十分鐘,時間不夠,幾人身上的子彈不夠撐那麽長時間,“夙,鳳熙集中力量,沖出去。”

兩人也明白,十分鐘時間太長了,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這裏,自己這邊的人只剩下五個,死了三個了。“是,主上。”

幾人準備沖刺的時候,卻被突然下車的喬恩給阻斷了,墨澤幾人現在更是危險了,這喬恩看樣子是打算把自己解決在這裏了。

“帝皇,我安排的禮物還滿意嗎?”喬恩舉手,示意四周的人都停下了攻擊,邪笑的問著被包圍在裏面的墨澤。

“還不錯。”墨澤冷冷的看著喬恩,“不過不知道喬恩少主你,這是什麽意思?想和火焰幫作對嗎?”

“作對?哈哈,帝皇你這句話是開玩笑嗎?”喬恩大笑了起來,笑了過後,立馬拉下臉嗜血的看著,即使被幾百人包圍,也難掩一身王者風範的墨澤,“我怎麽可能和火焰幫作對,今天只要你死在這兒了,火焰幫不就是我的了嗎?你說自己的幫派,作什麽對呀?”

“喬恩,你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吧?你確定你能殺的了我。”墨澤絲毫不把喬恩放在眼裏。

“呵呵,殺不了嗎?你就那麽就個人,而看看我這邊,幾百人,你如何逃?而且你逃得了嗎?”喬恩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墨澤幾人,我還不信了,今天還解決不了你。

墨澤邊和喬恩對話,邊使眼神給上官夙,讓他和鳳熙找準時機,就沖出去。“呵呵,喬恩,你未免也小看我了,想要我命的人,都去地獄報道了,你也想嘗試一下嗎?”

果然不愧是帝皇,即使在敵強我弱的形勢下,也還那麽冷靜,沒有一絲懼怕,“呵呵,那就試試好了,帝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這最後的一刻吧。”說完,喬恩就下令接著動手。

墨澤和上官夙還有鳳熙三人,在喬恩說完話的那一刻,趁著他們還沒有動手,動作快速利落的解決了最近幾人,搶過他們手裏的槍,往外突圍。

雖然喬恩下令也比較快速,黑衣人反應也比較快,可墨澤他們的速度更是快,很快就沖到了邊緣的位置,“主上,快,我和鳳熙掩護你出去。”

“不用,一起沖出去。”說完又解決了幾個。在突圍中只剩下墨澤,上官夙和鳳熙三人了,其他人都被子彈打中。

子彈太過密集,盡管三人身手在怎麽好,都不同程度受了傷。“嗯。”鳳熙悶哼一聲,該死腿又中了一槍。

“鳳熙,你還好吧?”聽見鳳熙的悶哼,墨澤擔心的問道。

“主上,沒事。”

“夙呢?”

“沒事,主上你也有傷,不要管我們了,你趕快出去。”上官夙知道其實以墨澤的身手,本不會受傷的,但因為自己和鳳熙的連累,害得墨澤也不同程度受了傷。

“說什麽話,現在都不要說話,在堅持一會,就可以離開了。”墨澤只是被子彈擦傷,倒也不嚴重,如果在不出去,可能三人今天還真的要交代在這兒了。

喬恩和庫魯智一直站在外圍,觀看這邊的情況,“少主,他們快要出去了,要不要屬下去殺了他們?”

“不用,把槍哪來,我要手殺了他。”喬恩的目的就是要墨澤死在他手上,看時間差不多了,喬恩也不再磨嘰,打算親自出手了。

喬恩拿起槍,把槍瞄準墨澤。上官夙眼角一掃,心底暗叫一聲不好,“主上,小心,喬恩手上拿了把帶有紅外線的狙擊槍,紅點一直跟著你。”

墨澤剛剛也發現了,現在只能在人群裏閃躲,“你們也小心,拼最後一口氣,給我突圍出去。”

“是。”上官夙和鳳熙更是用勁了,現在墨澤被狙擊槍指著,要在不加緊時間,恐怕就麻煩了。

紅點對著墨澤的後背心臟地方,喬恩開槍了,“少主,小心。”上官夙著急的大喊,因為只註意墨澤這邊,忘了自身防護,肩膀又中了一槍。

墨澤聽見上官夙的提醒,快速往左滾地,躲了過去。“夙,怎麽樣?不用管我,你們顧著自己就好。”

“沒事。”之前已經中了一槍,現在又一槍,上官夙感覺的到,渾身的力氣漸漸變小了。

雖然上官夙和鳳熙沒有說話,可墨澤知道,他們也快到極限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很快就確定好了最後突圍路線,“風熙,夙,往左十點方向,前進三米跳。”

兩人沒有懷疑墨澤的話,都找墨澤說的做。很快解決完前面幾人,兩人跳了下去。墨澤因為給兩人掩護,反倒留在了後面。

“嘖嘖嘖,居然沒有打中呢,可惜了。”喬恩失望的吹了吹槍口,讓後重新拿起槍,慢慢對準了墨澤。雖然逃出去了兩個,可沒關系,自己主要目標是墨澤。

上官夙和鳳熙一離開,墨澤的壓力就更大了,自己也慢慢往剛剛風熙和上官夙兩人跳下的地方緩慢前行。

喬恩對準了墨澤的腦袋,連開了幾槍,這次看你還不死。墨澤像是有預感般,知道從後面射向自己的子彈,可前面的子彈也飛來了,沒時間避開了,無法,只好避開喬恩向自己腦袋打來的子彈,前面的子彈則無法避開了。

“嗯,”胸膛和小腹各種了一槍,墨澤乘著中槍的檔口,順著地勢,往前面滾落了下去。

62 無法割舍的牽絆

更新時間:2012-11-14 23:14:56 本章字數:7409

章節名:62 無法割舍的牽絆

今天是寧萱註射YH藥物的日子,一大早,各位專家和傑森都把一切安排好了,“萱兒,待會藥物註射進去,可能會非常的痛,你要堅持啊。”

“知道。”不知道為什麽,今天一醒來,寧萱眼皮跳過不停,心緒也不寧,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恩,那我們進去吧。”傑森帶著寧萱走進無菌手術室。

躺在手術臺上,寧萱另一只手,緊緊抓住床沿,想要克制心裏的那份不安。此時,寧萱也不知道在到底在不安什麽,好像並不是因為即將要進行的手術不安。

看著寧萱小手上泛起的青筋,傑森以為寧萱是在緊張,“萱兒,不要緊張,放輕松就好。”

“傑森,我沒有緊張,只是心裏很不安,總覺得會有不安的事要發生樣的。”自己想不通,寧萱問這旁邊的傑森,想要知道答案。

不安,“萱兒,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你心裏對這新型藥物沒把握,所以才不安的。你昨天不是說了嗎?就算沒成功,也沒什麽損失不是嗎?”

是嗎?但為什麽心裏有一種聲音告訴自己不是這樣的?“算了,不想了,開始吧。”

“恩,好。”和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的幾位專家,點了點頭,拿出註射器,把藥物吸進註射器裏,對著寧萱那只壞死了的手,註射。

註射器裏的藥物,註射完後,所以人都靜靜觀察著寧萱的變化,半小時後,傑森問著床上的寧萱。“萱兒,有什麽感覺?”

“覺得手腕出有些辣辣的感覺,就像火燒一樣,剛開始很輕微,現在越發明顯。”寧萱把自己的感覺一一說了出來。

傑森和幾位專家談論過後,一直認為沒有多大的問題,可能是這藥物已經在開始發揮藥效,“萱兒,這是正常的,說完那個藥物對你的手有用,你的神經應該在慢慢修覆,但萱兒,待會可能會很痛,你忍忍。”

痛嗎?寧萱倒不怕,當年訓練的時候,多少次在生死間徘徊,自己一樣不都挺過了的嗎?這點痛自己還承受的了,“我知道,不用擔心。”

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痛感越來越明顯,這種痛遠遠比割在肉上的痛還要痛十倍。很快,寧萱整個臉上都汗濕了,臉上也因為劇痛失了血色。

“萱兒,堅持住啊,要實在太痛的話,你可以叫出聲啊。”傑森看著寧萱一直死死咬著牙關,強忍著,傑森看了都覺得心疼不已。

強撐起笑臉,想要告訴傑森,自己沒事。可看著傑森眼裏,更是心疼了。傑森再也看不下去,轉身向旁邊的專家詢問,“這樣要痛多久啊?”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當初都是在動物身上做的實驗,人體還沒有過。”叫艾倫的醫生回答道。

什麽,不知道要多久,傑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那有沒有辦法減輕疼痛?”

“這個,可能不行,因為是修覆神經的,我們在用其他藥的話,萬一發生一些排斥或者相消的藥的話,就前功盡棄了。”

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傑森急的抓了幾下自己的頭發。“對了傑森,寧萱小姐應該會痛很久的,但為了以防萬一,我建議用繩子把寧萱小姐綁起來,免得待會太過疼痛,傷了她自己。”

“不行···”可傑森回頭看寧萱有翻滾的跡象,沈痛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傑森拿著繩子,走到寧萱床邊,“萱兒,我待會把你綁起來,不要掙紮知道嗎?”說著就準備捆住寧萱的手腳。

“不···不要,傑森,我···我不需要。”痛的寧萱連話都說不出來,可寧萱還是堅持不要傑森綁著自己,雖然很痛,但寧萱相信自己,堅持的下去。

“可是···萱兒,就聽我的吧,萬一待會太痛,你忍不住要自殘怎麽辦?”傑森心底也不願意把寧萱捆起來,可看著寧萱那麽痛苦,要是寧萱受不了,自虐怎麽辦?覺得還是綁起來比較安全。

搖了搖頭,“傑森···,我,我真的不需要,如果···你真的要··要那麽做的話,我··我馬上就自殘。”

傑森明白寧萱的性子,她說的到,絕對做得到,無法,只好放棄。

寧萱此刻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了,越來越痛,感覺連自己的靈魂都被痛碎了,此時好想拿把刀,把這手臂給砍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分一秒,對寧萱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如果不是自己意志堅定,可能早就昏死過去了吧。不過這麽痛,就算暈死了,也會在痛醒吧。此時,寧萱好想澤哥哥能陪在自己身邊,澤哥哥給我點勇氣好不好,我好怕我堅持不下去了。

墨澤和上官夙,鳳熙三人跳下去後,才發現下面是懸崖,不過好在下面有一條河,也算是因禍得福。

懸崖上,喬恩看著跳下去的墨澤,氣急敗壞的扔掉手裏的槍,“去,給我下去找,帝皇受了傷,一定逃不遠的。”

“是,少主。”庫魯智正準備安排人去找人,可沒想到的是,火焰幫的人來了,一時間山林裏,一片戰火紛飛。

火焰幫的人身手要比黑手黨的要好那麽點,而且勝在人多,喬恩和庫魯智見現在形式不利於自己這方,只好在手下的掩護下,逃離開。

掉在河裏的墨澤,因為受傷的緣故,一時間沒辦法游到岸邊,而上官夙和鳳熙此時,也沒看見身影,也不知道那兩人現在怎麽樣了?

血越流越多,墨澤知道如果現在自己不趕快上岸,待會沒體力了,暈倒在河裏,就危險了。不過好在裏岸邊不是很遠,大概接近二十米的樣子,使出渾身的體力,吃了的往岸邊游去。

游到一半的時候,墨澤有些發暈了,眼前也有些黑,墨澤咬了咬舌尖,舌尖的痛感讓自己清醒了一會,接著墨澤又繼續往岸邊游。

到達岸邊的時候,墨澤再也堅持不住了,眼前一黑,徹底昏死了過去。

火焰幫的人結束和黑手黨的對戰後,從黑手黨的人嘴裏得知,上官夙,鳳熙和墨澤都跳了下去,火焰幫的人立馬組織人員尋找。

再說上官夙和鳳熙兩人跳下去後,才發現是懸崖,兩人同樣掉進了河裏,還在兩人互相扶持,游到了岸邊,因為擔心喬恩的人來找他們,和等待墨澤下來,兩人藏在了巨石後面,但因為同樣受了傷,目前又沒辦法醫治,加上從河裏游上岸,兩人體力不支,也昏死了過去,也錯過了墨澤下來的身影,所以墨澤跳下來時,墨澤沒有發現兩人的身影。

寧萱痛的快要麻木了,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痛,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裏撈上來的一樣,全身都布滿了汗漬。也不知道痛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在寧萱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痛的感覺終於慢慢降了下來。

傑森跟寧萱一樣,和專家討論過後,一直守在寧萱身邊,看著寧萱痛苦,自己渾身也被汗濕了。“萱兒,感覺怎麽樣?還是很痛嗎?”

“傑···傑森,現在我好多了,最痛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傑森高興的叫了起來,轉過身悄悄的把眼角的濕潤擦拭幹凈。

國外的幾個專家現在對寧萱都佩服的不得了,這東方女子,小小個子,剛剛那麽疼硬是吭都沒有吭一聲,咬牙堅持到現在,也沒有痛暈過去。想要不佩服都不行啊,雖然不知道哪有多痛,可也知道那絕對很痛,看樣子就知道了。怎麽痛說不定他們這些男人都受不了,沒想到一個弱女子居然撐了過來。

“萱兒小姐,現在你好多了,我們先給你檢查一下,看看情況這麽樣了,你還堅持的了嗎?”艾倫小心的問著還在忍受痛處的寧萱。

寧萱現在沒有力氣講話,剛剛應付那陣疼痛,把所以的體力都用完了。聽見艾倫的話,只好微微點了點頭。

見寧萱點頭,其他人都立馬開始推著各種儀器,開始檢查寧萱的覆原情況。

半個小時後,檢查的結論就出來了,艾倫高興對著寧萱和傑森道,“傑森,寧萱小姐,數據顯示,寧萱小姐的神經恢覆的很好,連帶的寧萱小姐損害的肌肉和韌帶壞死的細胞,也有覆活的前兆,恭喜你了,寧萱小姐,看來這次實驗很成功。”

寧萱聽完,高興的笑了,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剛剛承受的那種痛不欲生,也不再覺得痛了,呵呵,澤哥哥我的手有救了。

傑森高興的跳了起來,跳完後,立馬蹦到寧萱身邊,語無倫次的說道,“萱兒,你聽到了嗎?成功了,呵呵成功了,真好。”

是啊,成功了真好,之前自己的決定賭一把,賭贏了,看來命運還是眷顧我的。

等兩人高興完後,艾倫接著說道,“不過,傑森,你應該明白,這是第一次在人體上實驗,有沒有什麽後遺癥,或者其他並發癥,目前我們還不太清楚,只能在寧萱小姐後期的覆健中,慢慢觀察。”

“恩,我知道,也明白。”傑森高興完後,同樣也擔心這個問題,希望沒什麽後遺癥吧,如果有的話,也希望是一些小問題,如果嚴重的話,傑森會忍不住殺了自己。

“你明白就好,還有從明天開始,寧萱小姐就可以開始按常規的的方式,做覆健了。越早越好,這樣就能早點激活你手腕上那些壞死的細胞。”

“好的,謝謝了艾倫。”

“不要客氣。”

傑森和艾倫談論完,轉身蹲在寧萱的床前,“萱兒,現在還有痛嗎?”

“現在好多了,只有些微的疼痛,傑森,我好累,我想睡一下。”寧萱確實感覺很疲累,就像和人打了三天三夜樣的,現在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傑森憐惜的點了點,“睡吧,睡一覺就好了。”剛剛那麽痛,體力都透支了吧。

寧萱一閉上眼,很快就沈睡了過去。傑森見寧萱睡著了,其他專家都檢查完了,相繼離開,傑森才推著寧萱離開手術室,回到病房。

睡夢中的寧萱,睡得很不安慰,夢中,寧萱看見墨澤一身是血和很多人纏鬥,但最終不敵,被逼至懸崖邊。自己怎麽叫他,拉他都拉不動,也聽不到自己的呼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墨澤跳了下去。

“不,不要·····不要澤哥哥。”傑森一直守在寧萱的病床前,見寧萱突然大喊起來,嚇了一跳。

“萱兒,你醒醒,你做噩夢了,快醒醒。”傑森明白寧萱是做了什麽可怕的噩夢,見寧萱沒有醒來,只好大聲把寧萱叫醒。

寧萱終於醒了過來,看著傑森,完好無損的那只手,抓住傑森的衣袖,“傑森,澤哥哥出事了,怎麽辦?澤哥哥出事了。”

“萱兒,你先冷靜一下,你剛剛只是做了個夢,那不是真的。”傑森有些不明白,老大不好好在YDL嗎,怎麽會出事。

“不,不是的,剛剛我夢見澤哥哥一身是血的跳下了懸崖,澤哥哥他真的出事了。難怪我一直不安,原來澤哥哥他有危險。”寧萱急的眼淚唰唰往下掉。

傑森看見寧萱哭了,立馬安慰道,“萱兒,不要哭,你澤哥哥他不會出事的,你只是因為太想他了而已。你們國家不是有句俗語嗎?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所以萱兒你就不要嚇自己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澤哥哥他沒事,你沒騙我?”寧萱現在就像是溺水的人,急切想要上岸。

“恩,我說的是真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還是在睡吧,才沒睡多久呢。”

雖然傑森安慰自己的話,讓自己稍稍放了點心,可心底還是不能完全放下,不親自看到墨澤安然無恙,寧萱就不能安心,“傑森,我想要去看澤哥哥,看到他一切都好好的,我才能安心下來。”

傑森不讚同寧萱的意見,“萱兒,你今天才註射那個藥物,體力都還沒恢覆,而且明天開始你就開始覆健了,你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你就這樣放棄?”

“不,傑森,我沒有放棄,覆健你不是也懂嗎?我們到了那邊也可以找家醫院做啊,傑森,擺脫你,你現在就給我定機票好不好?我想要立馬見到澤哥哥。”手再怎麽重要,也重要不過澤哥哥,如果這只手,真的廢了,也沒關系的,只有澤哥哥一切安好就好。

“你···萱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這個樣子,怎麽能去,而且這藥有沒有什麽後遺癥,誰都不敢保證,你怎麽能開玩笑。”傑森很嚴肅的看著寧萱。

寧萱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傑森,你說我任性也好,亂來也好,可是現在我不看到澤哥哥,我也沒心思治療,我沒問題的,我剛剛休息過了,傑森,求求你好不好?”

傑森看著寧萱這樣,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那麽驕傲,堅強的一個人,為了墨澤,放下自己的自尊,驕傲請求自己,傑森拒絕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好了,好了,我給買機票去。”傑森無奈,也只能點頭同意。

“恩,謝謝你傑森。”

當天傍晚,寧萱和傑森就到達了YDL,機場大廳,傑森看著寧萱的臉色越來越白,擔心的問道,“萱兒怎麽樣?身體還支撐的住嗎?”

寧萱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把身體的重量都靠在了傑森的懷裏,“還好,我還能堅持,我們趕快走吧。”

傑森鄒了鄒眉頭,聽寧萱說話的樣子,都中氣不足,傑森都不知道,寧萱還能不能堅持下去,“堅持不住,就告訴我。”

“恩,我堅持不住了,會告訴你的。”

上官夙和鳳熙醒來時,已經回到了火焰幫,“主上呢?主上怎麽樣了?”上官夙問著等在房間裏火焰幫的一些高層人員。

“主上在隔壁房間,由於胸膛和小腹中了槍,傷勢比你們要嚴重,還沒有醒過來。”

“扶我過去看看。”上官夙和鳳熙兩人聽墨澤傷的那麽嚴重,都躺不下去了。

“護法,你們不要亂動,小心傷口裂開。”

“不用擔心,我們沒有傷到要害,不要緊的。我要親自過去看看主上。”主上傷到了要害,應該是自己和鳳熙跳崖,掩護他們兩人才被傷到的吧。

熬不過上官夙和鳳熙兩人,無法,火焰幫的專屬醫生只好扶著兩人去墨澤所在的病房。

兩人看著靜靜躺在病床上的墨澤,一時間心情很是覆雜,其他老大那會掩護手下的人,而讓自己陷入危險啊,可墨澤做到了。

上官夙和鳳熙兩人都沒有說話。“護法,外面有位叫寧萱的小姐和傑森的先生,來找主上。”

萱兒小姐她怎麽來了,說起這個,上官夙和鳳熙兩人臉色都有些不好,如果主上不是因為要回去找她,也不會受傷,可現在人在外面,又不好不讓她進來。“讓她進來吧。”

寧萱此時早就沒力了,一直強撐著,臉色更是沒一絲血色,一進來看見上官夙,著急道,“上官哥哥,澤哥哥呢?澤哥哥他在哪兒?”

上官夙口氣很不好,“主上受傷了,現在還沒醒來。”

澤哥哥受傷了,果然自己的預感是對的,也沒計較上官夙態度,“澤哥哥怎麽受傷的,傷的怎麽樣?”

“哼!你還好意思說,主上還不是聽說你不見了,急著回去找你,結果被埋伏了,都是因為你。”一提起這個,上官夙忍不住對寧萱發火了,剛剛上官夙因為生寧萱的氣,沒有正面看寧萱,現在轉過身來,才發現寧萱臉色不好,渾身看上去很虛弱的樣子,“那個,你···你怎麽了?”看著寧萱這樣子,上官夙也顧不得發火了,寧萱一直是火焰幫的寶,寧萱這像大病一場的樣子,上官夙也擔心起來了。

傑森剛剛見上官夙對寧萱發火,本想反駁,可被寧萱一直攔著,現在聽上官夙問起,再也忍不住,也對上官夙吼道,“上官夙,你以為萱兒是故意的嗎?你知不知道,萱兒今天上午才剛剛手術完,現在連休息都沒有休息就過來了,你發什麽火啊?”想起今天上午寧萱痛得快要死掉的樣子,和強撐其一口氣趕了過來,傑森眼眶都忍不住紅了。

“我····,我不知道是這樣的。”上官夙訕訕的開口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什麽呀,你知不知道萱兒今天上午有多痛苦,如果你看到了那樣的場景,你都恨不得死掉,你明不明白啊。”傑森把心底的擔憂和上午發生的一切,都發洩出來了,眼淚也流了出來。

“傑森,不要說了,我沒事。”寧萱知道傑森是太過擔心,不過現在發洩出來也好,要一直憋在心裏,反倒不好。

看著傑森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上官夙和鳳熙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不過看傑森這樣子,兩人明白,寧萱肯定是發生了非常嚴重的事,要不然傑森也不會哭出來。

“那個萱兒小姐,你怎麽了?”上官夙問著寧萱。

“我沒事了,不用擔心,讓我看看澤哥哥好嗎?”寧萱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但還是想要看眼墨澤,才能放心。

“好。”上官夙和鳳熙立馬讓開道,讓寧萱進去。

傑森哭了一會,也就好了,扶著寧萱慢慢的往墨澤床邊走去。寧萱走到墨澤的床邊,坐下來,拉著墨澤的手,直到傳來墨澤手掌上的溫度,寧萱才完全平覆下了那顆不安的心。

“澤哥哥,萱兒來看你了,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話,澤哥哥你也不會躺在這裏。”說著說著,寧萱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上官夙,鳳熙和傑森幾個大男人,看著眼前的一幕,心底不禁泛酸,之前那點對寧萱的不滿,也因為寧萱拖著虛弱的身體,千裏探望而消散了。

“澤哥哥,萱兒已經到了你身邊了,你醒來看看萱兒好嗎?不要再睡了。”見墨澤還是沒有反應,“澤哥哥,萱兒知道,你現在累了,你要休息了,那澤哥哥你就好好休息吧。萱兒也累了呢,澤哥哥又能在你身邊真好。”說完,寧萱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墨澤身上。

“萱兒,萱兒。”傑森一直註意著寧萱的狀態,見寧萱昏倒了過去,立馬讓上官夙他們在墨澤旁邊安排一張床,“夙,就讓萱兒睡在老大身邊吧。”傑森知道,寧萱肯定希望一睜眼就能開間墨澤。

“好,我馬上去安排,不過,傑森,萱兒她沒事吧?”

“待會在給你講,先安頓好他們。”很快火焰幫的人,就在墨澤病床前放好了一張床,和墨澤的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