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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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擺手：“不是的皇阿瑪，我沒事，是我自己暈的，不關容嬤嬤的事。”
令妃適時取出帕子擦擦完全沒有的眼淚：“這孩子真是心善吶。”
皇上果然怒極更甚：“小燕子不必替她們說話，朕都明白！”
小燕子一臉懵懂，什麽明白？你明白什麽了？你什麽都不明白！她算是知道了，為什麽令妃每次都替別人辯解，每次她聽到令妃替別人辯解，都會覺得令妃好善良，而旁人好可惡。
小燕子見皇上與永琪，都是一臉憎惡的看著皇後主仆二人，真想急躁的跳將起來，將前世所有，都給二人講一遍。
只事到臨頭，她還是退縮了。若是說出來，說不定就將她作為精怪給抓起來了，比起來，還是保命要緊。
她眼珠子一轉，騰的站起來，跑到容嬤嬤跟前問道：“容嬤嬤，你沒事吧？”
容嬤嬤吃了一驚，支支吾吾答道：“回稟格格，奴婢無事……”
小燕子又上前挽住皇上的胳膊，說道：“皇阿瑪，這事兒真的不怪容嬤嬤。是昨夜我一晚上都沒睡，這才沒有精神，今天……咳咳，皇阿瑪您是知道我的，我自由慣了，懶散慣了，今日容嬤嬤讓我學坐姿走姿，我才會受不了的。”
皇上一聽，關切的問道：“你昨晚沒睡？做什麽去了？你不會又和永琪……”
永琪慌了神，忙不疊搖頭：“不是不是，皇阿瑪，兒臣昨晚一直都在景仁宮。皇阿瑪告誡兒臣的話，兒臣謹記在心，雖然小燕子不拘小節，但究竟是大姑娘，兒臣自不能與之太過親近。”
小燕子心中咯噔一下，擡眼打量永琪，見他果真面色愧疚，顯然是因辱了她的名聲而難過。其實前世也是如此，老佛爺斥責他們之後，永琪就不願意常來漱芳齋，尤其是晚上。那時候，她還責怪永琪不如福爾康貼心呢。
只此刻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拉著皇上的胳膊，搖頭又道：“皇阿瑪，不是的，是昨日小燕子與您一道出去，玩得太興奮，晚上睡不著……”
皇上這才了然，他昨日見了紫薇，晚上也是久久不能成眠，只盼望著她早點入宮才好。小燕子又最喜歡紫薇，當然也是激動的。
他頷首：“不過也不能整晚不睡，還有……容嬤嬤，雖然還珠格格替你開脫，今日你確實是過分了。她貴為還珠格格，便是要教，也得循序漸進，怎能偷懶貪快，祈求一蹴而就？”
皇後聽聞皇上顛倒黑白，當下又要說，容嬤嬤急忙拉著她，爬起來給皇上和小燕子磕頭。
“是奴婢的過錯，求皇上與還珠格格處罰。奴婢心急，擔心沒做好皇後娘娘交代的事情，損了還珠格格的身子，卻是奴婢犯了大錯……”
皇上面色稍霽。令妃氣得牙癢癢，一切都在設計之中，怎麽小燕子糊塗了嗎？竟然幫著折騰她的皇後與容嬤嬤說話？
她眼珠子一轉，帕子在眼睛上點了點：“皇後娘娘，臣妾原不該說，不過還珠格格一向身子弱，臣妾這才只敢循序漸進，慢慢教她……”
皇後原想著，皇上要有臺階下，她的容嬤嬤受點委屈，也只能認了。沒想到令妃這賤婢也敢跑出來挑釁？
她當下怒道：“令妃這是什麽道理？現下不教好還珠格格，年節時期命婦進宮且要如何？老佛爺回宮之後，若是見到宮裏來了個這麽莽撞的格格，難道不會生氣嗎？”
皇上聽她處處針對，哪裏會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只咬牙切齒：“若依著皇後，是不是要小燕子不眠不休，抓起來調.教好了才算？”
小燕子見令妃三言兩語，就惹得兩個強勢的爭論不休，也是頭疼。偏這事因她而起，她耐著性子上前。
“皇阿瑪，不是這樣的，其實我覺得容嬤嬤教養得很對啊。譬如昨天……我才知道，原來我不應該喊皇後娘娘，是需喊皇額娘的，因為宮裏的阿哥格格，都是您與皇額娘的孩子。還有晨昏定省，我從前都不知道呢！”
皇上一楞，問道：“你沒有晨昏定省？”
小燕子立刻做出一副得意的姿態：“我已經知道啦，晨昏定省，就是早晨和晚上，都要定時給皇額娘請安，嘻嘻，皇阿瑪，我聰明吧？”
令妃心道不好，只柔弱的說道：“皇上，小燕子的身子，一向不好，臣妾便沒有……”
小燕子裝沒註意，又嚷道：“不過我還沒見過皇額娘的宮殿呢，皇額娘，等今晚，我再去給您請安吧。”
皇後心中實在是好奇，搞不明白小燕子到底是什麽意思，面上倒是應了：“你身體不好，倒不必日日如此，雖是禮不可廢，但要緊的是心意，可明白？”
小燕子點點頭：“我明白啦！”
皇後聽她言語依舊如此，想要斥責，又擔心皇上會小題大做，只深深忍了這口氣。
小燕子推推皇上，沖容嬤嬤努了努嘴：“皇上，容嬤嬤真的不是故意的……”
皇上聽到這裏，也算是明白過來，但他自然不會向一個嬤嬤道歉，便只說道：“容嬤嬤，雖然今日是你之過，但念你年歲不輕，又是皇後的奶嬤嬤，剛剛那一腳算是懲罰，往後可得記住了。”
容嬤嬤忙磕頭：“奴婢謹遵皇上的教誨，奴婢謝皇上與還珠格格不罰之恩。”
皇上點點頭，又看了看小燕子，若有所思：“皇後說得也對，你也不能不管了。”
小燕子立刻做求饒狀，委委屈屈說道：“皇阿瑪，昨日……昨日出宮，我已經想好了，等固山格格入宮，我便與她一同研習宮規，絕對不給您丟臉，好不好？”
皇上還在沈吟之時，皇後便道：“固山格格究竟是富察府所出的格格，教養規矩應當差不到哪裏去，臣妾聽聞富察福晉已經安排了教養嬤嬤，教她宮規了。皇上，咱們的還珠格格，自然也不能輸，臣妾看漱芳齋也沒有教養嬤嬤，便由臣妾安排兩個，先跟著，慢慢的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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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妃適時取出帕子擦擦完全沒有的眼淚：“這孩子真是心善吶。”
皇上果然怒極更甚：“小燕子不必替她們說話，朕都明白！”
小燕子一臉懵懂，什麽明白？你明白什麽了？你什麽都不明白！她算是知道了，為什麽令妃每次都替別人辯解，每次她聽到令妃替別人辯解，都會覺得令妃好善良，而旁人好可惡。
小燕子見皇上與永琪，都是一臉憎惡的看著皇後主仆二人，真想急躁的跳將起來，將前世所有，都給二人講一遍。
只事到臨頭，她還是退縮了。若是說出來，說不定就將她作為精怪給抓起來了，比起來，還是保命要緊。
她眼珠子一轉，騰的站起來，跑到容嬤嬤跟前問道：“容嬤嬤，你沒事吧？”
容嬤嬤吃了一驚，支支吾吾答道：“回稟格格，奴婢無事……”
小燕子又上前挽住皇上的胳膊，說道：“皇阿瑪，這事兒真的不怪容嬤嬤。是昨夜我一晚上都沒睡，這才沒有精神，今天……咳咳，皇阿瑪您是知道我的，我自由慣了，懶散慣了，今日容嬤嬤讓我學坐姿走姿，我才會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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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慌了神，忙不疊搖頭：“不是不是，皇阿瑪，兒臣昨晚一直都在景仁宮。皇阿瑪告誡兒臣的話，兒臣謹記在心，雖然小燕子不拘小節，但究竟是大姑娘，兒臣自不能與之太過親近。”
小燕子心中咯噔一下，擡眼打量永琪，見他果真面色愧疚，顯然是因辱了她的名聲而難過。其實前世也是如此，老佛爺斥責他們之後，永琪就不願意常來漱芳齋，尤其是晚上。那時候，她還責怪永琪不如福爾康貼心呢。
只此刻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拉著皇上的胳膊，搖頭又道：“皇阿瑪，不是的，是昨日小燕子與您一道出去，玩得太興奮，晚上睡不著……”
皇上這才了然，他昨日見了紫薇，晚上也是久久不能成眠，只盼望著她早點入宮才好。小燕子又最喜歡紫薇，當然也是激動的。
他頷首：“不過也不能整晚不睡，還有……容嬤嬤，雖然還珠格格替你開脫，今日你確實是過分了。她貴為還珠格格，便是要教，也得循序漸進，怎能偷懶貪快，祈求一蹴而就？”
皇後聽聞皇上顛倒黑白，當下又要說，容嬤嬤急忙拉著她，爬起來給皇上和小燕子磕頭。
“是奴婢的過錯，求皇上與還珠格格處罰。奴婢心急，擔心沒做好皇後娘娘交代的事情，損了還珠格格的身子，卻是奴婢犯了大錯……”
皇上面色稍霽。令妃氣得牙癢癢，一切都在設計之中，怎麽小燕子糊塗了嗎？竟然幫著折騰她的皇後與容嬤嬤說話？
她眼珠子一轉，帕子在眼睛上點了點：“皇後娘娘，臣妾原不該說，不過還珠格格一向身子弱，臣妾這才只敢循序漸進，慢慢教她……”
皇後原想著，皇上要有臺階下，她的容嬤嬤受點委屈，也只能認了。沒想到令妃這賤婢也敢跑出來挑釁？
她當下怒道：“令妃這是什麽道理？現下不教好還珠格格，年節時期命婦進宮且要如何？老佛爺回宮之後，若是見到宮裏來了個這麽莽撞的格格，難道不會生氣嗎？”
皇上聽她處處針對，哪裏會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只咬牙切齒：“若依著皇後，是不是要小燕子不眠不休，抓起來調.教好了才算？”
小燕子見令妃三言兩語，就惹得兩個強勢的爭論不休，也是頭疼。偏這事因她而起，她耐著性子上前。
“皇阿瑪，不是這樣的，其實我覺得容嬤嬤教養得很對啊。譬如昨天……我才知道，原來我不應該喊皇後娘娘，是需喊皇額娘的，因為宮裏的阿哥格格，都是您與皇額娘的孩子。還有晨昏定省，我從前都不知道呢！”
皇上一楞，問道：“你沒有晨昏定省？”
小燕子立刻做出一副得意的姿態：“我已經知道啦，晨昏定省，就是早晨和晚上，都要定時給皇額娘請安，嘻嘻，皇阿瑪，我聰明吧？”
令妃心道不好，只柔弱的說道：“皇上，小燕子的身子，一向不好，臣妾便沒有……”
小燕子裝沒註意，又嚷道：“不過我還沒見過皇額娘的宮殿呢，皇額娘，等今晚，我再去給您請安吧。”
皇後心中實在是好奇，搞不明白小燕子到底是什麽意思，面上倒是應了：“你身體不好，倒不必日日如此，雖是禮不可廢，但要緊的是心意，可明白？”
小燕子點點頭：“我明白啦！”
皇後聽她言語依舊如此，想要斥責，又擔心皇上會小題大做，只深深忍了這口氣。
小燕子推推皇上，沖容嬤嬤努了努嘴：“皇上，容嬤嬤真的不是故意的……”
皇上聽到這裏，也算是明白過來，但他自然不會向一個嬤嬤道歉，便只說道：“容嬤嬤，雖然今日是你之過，但念你年歲不輕，又是皇後的奶嬤嬤，剛剛那一腳算是懲罰，往後可得記住了。”
容嬤嬤忙磕頭：“奴婢謹遵皇上的教誨，奴婢謝皇上與還珠格格不罰之恩。”
皇上點點頭，又看了看小燕子，若有所思：“皇後說得也對，你也不能不管了。”
小燕子立刻做求饒狀，委委屈屈說道：“皇阿瑪，昨日……昨日出宮，我已經想好了，等固山格格入宮，我便與她一同研習宮規，絕對不給您丟臉，好不好？”
皇上還在沈吟之時，皇後便道：“固山格格究竟是富察府所出的格格，教養規矩應當差不到哪裏去，臣妾聽聞富察福晉已經安排了教養嬤嬤，教她宮規了。皇上，咱們的還珠格格，自然也不能輸，臣妾看漱芳齋也沒有教養嬤嬤，便由臣妾安排兩個，先跟著，慢慢的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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