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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5:兩江道養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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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5:兩江道養傷(一)

“樸秀碩你快起來,讓我來背樸賢彬,你快去開車,快快快……怪物要…追過來了。”

崔海龍背起軟綿綿的樸賢彬,真想大叫‘真TM沈’!不過現在不是大叫的時候。崔海龍悶哼著使出吸奶的勁拖起樸賢彬就走,他的一雙長腿在雪地畫出兩條歪歪扭扭地線,翻出或黑或紅的泥土。

樸秀碩慢慢爬起來,右腿著地,一陣刺骨的痛立即從末梢神經傳入中樞神經,痛得他冷汗直流,皺著眉頭,“啊……”左腳也是一樣,只是比右腳好一點點,“魚餅!魚餅!……”

“吼吼吼吼吼……”夾住怪物的煙囪在它的利爪下正慢慢松動,不少破碎磚頭掉落。

樸秀碩嘴裏叫著樸賢彬的名字,眼睛看著怪物,狠下心用左腳支撐身體,拖著右腳,每走一步鉆心的痛就會跟著一步,就這樣他一跛一跛的硬是跟上了崔海龍,抓著樸賢彬的手不放。

“吼吼吼吼……”徹底憤怒了怪物,使出它藐視一切的力量,嘶吼著扯自己右手一大塊肉,才側過了身體,一得到自由的怪物,揮動著它的巨大的雙臂,像是在向煙囪洩憤一般,更多煙囪上的磚頭掉落下來,不少磚頭砸到吉普車上和樸秀碩身上,樸賢彬就在他的身下昏迷不醒。

“崔大哥你開車,我的腳斷了。”

“噗噗噗噗……”

“吼吼吼吼……”

吉普車在前頭飛馳,怪物在後面狂追,它知道車上有三只讓它恨的牙癢癢的美味小蟲,它要用爪子把三只小蟲撕成一條一條的,然後細嚼慢咽的吃掉……

從正門左拐,那裏原是逃命計劃裏等樸賢彬的橋頭,從橋上過河,然後延著路一直往北開,希望借著車子的速度甩掉怪物。然而現實是這邊沒有像樣的路,好在開的是吉普這樣的車,但速度就別想了。“魚餅?醒醒!魚餅?臭小子你不要嚇我,魚餅?快醒醒……”

“啊啊啊……TMD又有一只大怪物。”崔海龍已經開著吉普來到橋頭,卻看到了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的,第三只怪物,比前面兩只更大更高的怪物,它正從橋的另一頭跑過來,被它踩過的橋面已是岌岌可危,別說吉普能否開過去,人走過去都有困難。

“樸秀碩看來我們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現在真真是前虎後狼!崔海龍完全放棄了,雙手軟軟地垂在身側,就等著那只怪物來一腳踩死自己。

‘不要放棄任何希望。’

“崔海龍開車,不然崩了你。”

“樸秀碩你開槍吧!”

“你……讓開!我來……”

沒等樸秀碩爬到駕駛室,後面追來的怪物已經一把抓起吉普車,“吼吼吼吼吼……”吼叫著舉到頭頂,一甩,扔進了洶湧的河水裏。

“噗嗵……”

冷,從頭到腳身上沒有一處是不冷的,寒冰刺骨的冷,仿佛致身冰天雪地裏。又一望無際的黑,什麽也沒有,只有虛無!

我在哪裏?二碩你在哪裏?崔大叔又在哪裏?誰拉扯著我的手?想看看他?卻怎麽也使不出力,身體無法挪動一絲一毫。

自己像飄在半空中?身體像落葉一般飄來蕩去,卻怎麽也無法落地!!!

我在哪裏?二碩你在哪裏?是你牽著我的手嗎?讓我看看你,二碩你快出現!讓我知道你在哪裏?二碩??

是你嗎?

天邊出現了一個黑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醒了嗎?看得見嗎?”

一個十幾歲的、面黃肌瘦的女孩出現在樸賢彬眼前,眼睛還有些模糊,用力眨了眨眼睛,再睜開時已經可以清楚地看清眼前人。一個身穿著破爛棉襖的女孩站在床前,看著他露出一個羞赧的笑容,細瘦的手掌在他眼前晃動。

“嗯…咳…咳咳!”樸賢彬想要開口,隨即嗓子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別說話,大哥你可能是因為喝了河裏的臟水,喉嚨生病了。你躺著別動,我去給你拿藥。”女孩說完話,就開門出去了,一陣寒風灌了進來。

“二…二…碩……”嘶啞的聲音連自己都被嚇到了。

房間非常簡陋,沒有多餘的陳設,門窗緊閉,空氣裏彌漫著草藥的味道,自己身上蓋著散出絲許莓味的被子,頭頂上掛著一個空藥水瓶子,旁邊一張老舊的方桌。手,被誰握著?

樸賢彬轉頭,眼睛所看到的人讓他綻放出一個幸福的笑容。

樸秀碩就睡在他左手邊的床上,安靜地睡著,右手抓抓握住他的左手,相握的雙手驅散了他心底的冰冷!!

2014年1月27日下午二時許,小雪,北風,溫度:零下二十幾度

時間回到25日,樸賢彬三人乘座的吉普車被怪物扔進洶湧的河水裏,兩只怪物跟著跳下河,撈起吉普車,抓開車身卻沒看到三只小蟲,“吼吼吼吼……”怪物嘶吼著在渾濁的河水裏一番找尋,未果,最後怒吼著捏碎吉普,然後悻悻然上岸離開。

被幸運女神眷顧的樸賢彬三人,是如何逃脫的呢?未綁安全帶的崔海龍被甩出車外,掉進冰冷的河水裏被沖向下游;吉普落水後,仍不放棄的樸秀碩連拖帶曳的將樸賢彬拉出車子,最後因為喝多了河水昏死過去,但到最後也沒有放開樸賢彬的手。

不得不再次說三人是幸運兒,三人在一段平緩的河段被河水沖上河灘,當天傍晚就被出來取水的當地DPRK村民所救。

救人的村民是活死人病毒危機的幸存者,犧牲了無數生命在村子外面建起高大圍墻,圍墻內就是樸賢彬三人現在所在的、一個小小的人類聚集區。這裏大約有四十多人,四分之三的男人,四分之一的老弱婦孺。樸賢彬醒來時見到的女孩是這裏唯一的一名少女,他們都叫她小花(好懶,不想取名字了,哢哢……),是這裏唯一的赤腳醫生李承的徒弟,也做護士的工作。

崔海龍是三人裏傷的最輕的,他昨天就已經醒了,今天已經活蹦亂跳的跟著去幫村民們出村找食物去了。傷最重的是樸秀碩,他左右腿脛骨(小腿雙骨之一)骨折,當時右腿先著地,所以骨裂更嚴重一些,加之掉下河時後背受到水壓沖擊,內腑受傷,現在仍處於昏迷之中。

“二碩你快點醒過來吧,我們要一起回家的,我……我不能沒有你的!臭小子,快醒過來呀!!不要嚇我,我不能沒有你的……”

“嗯嗯…我聽…到了,魚餅…你可不能不承認……”虛弱又沙啞的聲音響起,樸賢彬激動地站起身,“二碩!!!”眼淚不自知的滑落。

“哎西!臭小子…又掉眼淚…魚餅…你是個男人!!哎西…好痛…不要總是流淚……”

“臭小子別亂動。”隨手抹掉淚水。看著樸秀碩痛苦的表情、緊皺的眉頭,樸賢彬的心也隨之一陣一陣的疼。按住想要起來的樸秀碩,“二碩你的腿骨折了,不能亂動。”在目前的情況下,只能用木板來固定樸秀碩骨折的雙腿。

“哎西!怎麽又是我的腿。好痛……”

“很痛嗎?我去叫老李(李承),二碩你等等……”

夜晚(又是夜晚,噗哈哈……因為只有夜晚才能讓兩人談情說愛,哈哈……)

“……二碩……”

“停!!真是,我不想聽你說什麽自責的話,我是多麽慶幸受傷的人是我……我們倆個並不需要說這些,我知道你的心就可以了。”樸秀碩說話的聲音氣息仍然很弱,好在中氣足了許多,精神也挺好的。

樸賢彬給他換了腿上的草藥,蓋好棉被,掖好被角,又看了看藥水瓶,確認一切都弄好後才在床延坐下。

“二碩那天為什麽不聽話,為什麽不按我們計劃好的路線開車去橋頭等我?”

“……魚餅,你有多擔心我,就知道我就有多害怕……這個問題你知道答案的。”

“…………”

“……你的傷還疼嗎?”那天看著魚餅吐出一大口鮮血,樸秀碩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那口血比那怪物可怕十倍、百倍。

“好了!”

“二碩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傷!”

“嗯……”我也是。“魚餅你要在我床邊坐一個晚上嗎?”

“嗯?什麽?”

“一起睡吧!傷員魚餅。”

緊緊相擁在一起的兩人,依偎著彼此入眠,彼此氣息交融,心意相通,就連夢都做著相同的一個。

“……傻小子,我那樣對你,你還……”

“我又是怎麽對你的,連一句疼啊難受的話都沒說過,可憐的家夥,咱倆彼此彼此,所以南舜啊!別再覺得對不起我了。”

“……你一直住在這裏嗎?”

“嗯!”

“…………”

“……去倒杯水過來,先跟我說話的你,現在是奴仆。”

“哎西!”

“…………”

“要遲到了,要叫我的。”

“你才應該叫我。”

“那不是我的襪子嗎?”

“…………”

“給你……不記得了嗎?不是讓我給你買嗎?你每天纏著我說,如果你被招到首爾就讓我買給你,說不想讓首爾的孩子們小看。”(以上對話出自《學校2013》第十五集)

“……若不是秀碩,可能出現另一個興秀,幸虧有秀碩才在感情戲裏進入得更深。”

“很想和秀碩拍拉面gg,真的兩個人才能邊拍邊美味的吃。”

“拍攝時我們(和秀碩)好像成了真的興秀和南舜。”

“……是只表情就能懂得內心想什麽的朋友。”(以上出自彬的媒體采訪)

“二碩天冷了,註意保暖哦!想你了,現在能出來嗎?”

“我明天早上要拍攝電影,改天行嗎?周日怎麽樣?”(對話出自彬碩的短信息)

“……我們彬有喜歡的人,是誰啊?可以告訴媽媽嗎?”

“是個很好的人,我很喜歡他,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可以做我自己……”(彬和媽媽的對話)

“媽……我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了,我要怎麽辦?”

“秀碩啊,真的愛他就不要害怕等待!相信我的兒子不會看錯人。”(碩和媽媽的對話)

“……知不知道這樣的你讓人惡心……以後不要再來見我了,也不準叫我魚餅,我跟你沒那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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