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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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確實不容易,其實她的心中想的不是這樣的話語,而卻在她的耳邊響起,是啊,孩子也這麽大,不應該再出現什麽狀況,她原以為這個秘密會永遠保留下去,但是沒有想到這樣的結果還是可以讓他知道,這又被當成誤會,只有她的血液在沸騰。

也許在他們之間還有好多話要說,但是這些事並不會牽動到她,只是會和深思有關。她會回去,不理會任何人,這麽多年她一事無成,深思跟著他會比較好些,她還是會放下許多包袱,只是他們到底談論些什麽,她沒有繼續聽下去。

站在這個院子裏,第一次站在這裏的感覺和現在又是如何。她可以很放心地把深思交給他。如果她還是會回到過去的年代,一個人很清靜地過著每一天,做她喜歡做的事,很多事對她來說已經不算什麽,那些菊花又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想去見一見揚,他到底在什麽地方,這麽多年來,她從未看過他,心裏卻實有些過意不去。看著他走進來的步伐,木信青也走進來。

她說,爸媽,我想去看一看揚。

只是他們沒有說任何話語,用眼神盯著她看到她不知所措。只是那朵可憐的菊花被她無情地摘走。沒有風吹拂過,只是夕陽已快落下去,沒有看到她落淚的樣子,註視著那張已經泛黃的照片,在那朵菊花的襯托下顯得那般冷清。

而今天,這樣的夜幕降臨之時,有幾個人註視過這塊幕碑。她沒有數清楚,沒有看他們露出怎樣的表情。

她認識的揚的時候已經這樣子,是她忘了他的樣子。忘了他們之間的故事,她想知道揚是怎樣去世的呢。那時的他是痛苦,還是高興呢。

浮在周圍的餘輝讓這裏顯得更加蕭條。

她說,揚是怎麽去世的。

記得那時的百合花破碎的場景,有鮮血流過她的掌心,把手指上透明的鉆石都染紅。天空好像也被染紅,周圍紛紛落下的葉子讓淚水也不由自主地落滿臉龐,可以遺忘嗎。

如果可以遺忘的話,她寧願一輩子不要清醒。沈睡在一個寂靜的環境裏,那裏在葉落,有花開,有鳥鳴,只是沒有更多的憂傷,可以自由地飛向遠方,自由自在。

但歲月還是把她帶到四年後的清配紀裏。讓她明白自己的罪惡,偷偷地浸入到心靈的深處,歲月沒有告訴她,他還是她今生的唯一,會回到原先的位置嗎。

那樣的藍天底下她所面對他的那張臉,沿著某些痕跡她仍用力往前攀爬,觸摸曾經最憂傷的記憶,擊碎她的靈魂還需要多久,無力地轉身,只是她已經忘記這塊地方。

如果明天有鳥兒鳴叫,她會祝福他在來世快樂,可以恨她,詛咒她,也讓她可以安心些。黑暗之中,菊花消失在身後的永夜中,她的罪惡也是由她去隨擔,她隨會做到。

這刻的路上很安靜,像是為某個人送行似的,來時的那些景色已經全部消失,也許又是因為夜色的緣故,她沒能夠看清楚。她希望沿路上有百合花盛開,那一定會很漂亮。

很深的夜裏,她問自己,活著的究竟為什麽。在這樣的世界裏受到特別的冷漠,然後遇到一個相愛的人,如此簡單嗎。

活著,她遇到他,然後又把他毀掉,這就是她的遭遇嗎。原以為會很簡單,可現在它太覆雜,她所面對的束縛有很多,被困死在這個世界裏,眼睜睜地看著一切改變,竟無能為力。

她竟然會在傾刻間倒下去。他來找她,然希望她能回到他身邊,向她解釋一切原因,只是她什麽都聽不進去,一心想著早散早好。

這些年跟著他原以為可以得到很多幸福,她錯了,期望的過高失望也會很高。她只有自己這些簡單的思維,一件事她會一直放下去,不會轉變。因為如此,她想到放棄的東西永遠不可能再回來。

四年前的自己,四年後的自己,完全都未改變。夢裏還會有他的影子,她想從今以後永遠也不會有,他已經不屬於她,曾經的時光已經回不來。

傻傻地笑著,明天裏,他經過她的身邊時,肯定會認不出她。也許她會想到他身邊的那個位置到底是為誰而留。難道不是她,只是她還想再次確認,或許是她聽錯了。

擡頭看這份昏暗,沈睡在永夜裏來救贖自己罪惡。閉眼後覺的自己的罪惡真的會減輕,永遠這樣下去。她沒有理會有誰在她的身邊。

明天的天堂之門為很多人敞開著,會有她的份。遙遠的夜空裏星星調皮地眨著眼睛,明日她真的可以飛向很遠的地方。幸運的人類裏真的沒有她。或許還不是該到絕望的時刻,她還是有很多機會。重新面對新的方向,朝著最近的位置走過去,遇見那個人,問一句,這些年來,過的怎樣,有沒有想我。

浮現。演繹

陽光還是會如期到來,坐在這片草坪上,曾經來過的地方,只是那個人又去了哪兒,到現在她還是未想出來。

這片天空下有太多傷感堆積著,有很多事她無法很明確地記起,她告訴木信青,我希望生活裏的另外兩個人能出現。

他又沒說任何話語,她是有點失望。

他說,深思來了,我去看看,你在這兒坐一會兒。

記憶裏的影子總會浮現在她的腦袋裏。曾經到底發生什麽事,為什麽全部不會記起來。

揚告訴她的話,她真的忘記,只記得有百合花。這刻她想到一句話,就算你不喜歡我,但我還是會喜歡你。

陽光灑過的地帶,她看到深思,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起,他已經懂得叫媽媽,叫爸爸。也許他們之間的親情並沒有被剪斷。重回的記憶永遠只是會在瞬間爆發,對於他們之間來說,他們都在改變,可能會真的認不出對方來,而這又能怎樣呢。

一切都是變幻無常,應該適應著接受。初見到那雙憂傷的眼神再也找不回來。最終,他還是可以回來,用另外一種樣子面對她,是有些不敢相信而已。

她選擇傷害他,他的離去讓她覺得有些事真的應該冷靜地想一想,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再次見到他,她已經很開心,至少沒有讓她對他失望,而她自己呢,其實也很好。

有時候,她想當初的決定真的是場錯誤嗎。只是她不想讓自己去後悔,這樣的問題,她沒有回去回答。他卻流淚,多年前他還未這樣做,現在更不適合這樣做。

她說,為什麽你哭呢,見面後的感覺不應該是高興嗎。

他說,你幸福嗎。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讓自己改變,可是原以為你也會努力地創造屬於自己的幸福,但為什麽還會這樣子。

她說,很多事不是你所見到的這樣子,我很好,只是最近才這樣子,真的。

這一切不應該說是從他走以後才改變,而是從最近,她見到千葉揚,見到木信青,見到花間艾,她確實夠幸運。

此刻,仿佛她的世界裏所有的記憶全部回來,曾經失去的那些最珍貴記憶重新找到歸宿。她知道在自己身上還帶有某種罪惡,這種罪惡註定會束縛著她很久,最終她在這些記憶裏找到許久以後她應該面對的情況。

當年的那個她到如今還是未成功走出來。在藍天底下自由地飛過又被捕捉,不由地擡頭看藍天,相同飛翔的鳥兒還在飛,它會累嗎。

生命都已逝去後,存在這片土地上的人類還會記住他們嗎。他們的故事結束時又可以是怎樣的畫面。在這兒那些曾經發生過的故事,多年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那些腳印消失,被陌生人又重新踏過,回不去的記憶,只有那些明白故事大概的人傻傻地註視著這條街。

哈爾濱那年的雪下了很多,他在那兒苦苦地掙紮很久,流過的淚水被凝結在臉上。當輕風輕拂臉龐,重新地喚回生命力的時候,那凝固在他臉上的淚水才逐漸風幹,回顧很久以來受過的傷痛,原來一切很好笑,自認為自己放棄所有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心還沒有放開。

當所有的鐘敲響的那刻起,所有的故事卻已經結束。唯獨她還在這樣的大雪紛飛裏掩面而泣。很久以前的傷痛費很大的勁才做到,只是那時的自己想到只要遠方的你能得到更多的幸福,這點痛苦他還是可以承受。

原來太多的傷痛看淡,沒有多大的困難。偶爾間,在那樣的雪夜裏找尋著那條看不見的路途,在他的內心,那些重要矛盾又說明什麽,是他一直放不開的緣故。放縱的那個他到底是為什麽,不願意其他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他,用一種消極的態度對待周圍的人和事。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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