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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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夜裏。她們擁有的畫面,那樣的人又有那樣的笑容,彼此的笑容很多。現如今,她又回到這樣的畫面裏,可擁有卻是相反的人物。

停留在她記憶中的畫面,是否是她曾經擁有的呢,到底在她身上消失了什麽。她試著努力想過可無能為力。到底她在排斥什麽呢。

一時間,她不知道哪部分是真哪部分是假,可能真得錯過就不能挽回,拼奏不出的完美的記憶,該向哪兒找尋。她真得錯了嗎,理不清的頭緒中,變得特別的混亂,望著滿天的繁星,她的思想裏到底裝了什麽。

你想什麽呢,他問她。

我在想什麽,我不知道,她說。

她在想什麽呢,混亂的頭腦中又是一片空白。他拉起了她的手。你別這樣子好嗎,我會心痛的,他說。

像他現在比她還難受,的確她能感受覺到,在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著他,努力地不想讓自己在他的面前傷他的心。她能做到了嗎。

長路。憂人

傷痛是與身俱來的還是在後天之中形成的呢,清楚這一切問題的人不是她,其他人又會知道多少呢。她在心裏無數次地問自己,該如何地去決擇,最佳的答案是誰說了算,是他嗎。

從未想會在自己的生命中出這樣一個人,上天到底在她的身上下了怎樣的詛咒,不懂怎樣去面對愛情。心裏最清楚感受就是傷痛,看著眼前的人,她希望他能如何看待自己呢。

世界如此地殘酷,無論她怎樣地去讓步,還沒有人告訴她一個確切的答案。這夜她想著仍舊是他為什麽刻意要靠近她呢。

有缺陷的人就是值得他來扶持嗎,她坐在地上低下頭,她不能看他,越看他越覺得想對他說無數個對不起。

你希望我怎樣地對待你呢,你告訴我,我全能做到,他說。

他能怎樣對持她,她不敢去奢望這一切,他能怎樣,一個學生,而她呢,只會牽連到他。

你告訴我好嗎,我都會去做到,他說著抱住了她。

淚水是她此時唯一的解脫,難過或許不僅僅只有她而已,她該如何地去安慰他呢。

你能對我做什麽呢,一個學生,而我的年齡也比你大,我能要求你什麽,她說。

其實,她獨自走過來的日子已經習慣,偏要出現這樣一個人,老天是故意懲罰她嗎。

沒關系,我可以,他說。

木信青,你別這樣子,她說。

我可以好好對你,別擔心,他說。

真得會這樣子嗎,開始也許會是這樣子,後來會怎樣呢,她不知道,他也不知道,這樣的結果仍舊不是她想要的。一直的這樣下去嗎,與其讓她知道,折磨她,還不如讓她知道最後的結果。

走吧,我背你,他蹲在她的前面。

她可以拒絕嗎,有拒絕的權利,可她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樣子的他,好像從來都是他包容她,這樣的話,她可以答應他的要求嗎。她沒的拒絕他,爬在他的背上,可能她真得走不動。

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她的心裏很不好受。木信青,從一開始你心裏是怎樣想我這個人,為什麽會來到我的身邊,她在他的背上輕輕說道。

在我的眼中覺得你很小,可以輕輕地牽起你的手。可我發現在你的心裏到處都有傷口,我想撫平你受傷的心靈,可我沒有辦法做到。有時候我也在傷心難過,我不願看到這樣子的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對我笑,我當時真得很驚訝,我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輩了守在你的身邊,不會讓你再傷心,會經常對你笑,我的笑很好看。我也很傻,對不對,只要你能開心,我什麽都無所謂,你知道嗎,第一次見你的那個瞬間,你好靜好靜,不知是我的歌聲陶醉你,還是你本來的性格呢,你的影子在我的心裏,我想了很久,還是希望我們可以相互了解,真的,他說了很長的一段話。

她聽到的只是心裏的各種聲音。

木信青,你別怪我的絕情,我想我不會適合你,縱然你有再大的寬容心,你能長久地面對這樣一個人嗎,總有一天會厭倦,我所能做到的只有漸漸地傷害到你。長痛不如短痛,現在說不定對我對你都有好處。我該怎樣地開口呢,你怎麽不說話,我說那麽多,你就一點感慨都沒有。

她說,我們去哪兒,我想知道你帶我去哪兒,總不會背著我從市區到效區。

噢,去我家,就快到了,他說。

你家,我不想見到你的家人,我害怕,她說。

去面對一家人,她不知該如何地應付,最多的是他們的家人不可能容忍像她這樣的一個人,很清楚她的處境。

去吧,我家人現在全都在效區,這兒沒人,他說。

她沒有說話,就遵照他的話。你放我下來,好嗎,我可以走,她說。

真得嗎,他不敢相信。

真得,你放心好了,她說。

不行的話就告訴我,他還是不放心。

你快放我下來了,她說道。

他放她下來還抓著她的手。

能永遠牽你的手就好了,他說。

這時,她想到花間艾,他看到她留給他的信會難過嗎,但願不會。

我們都是傷心的人,而不知道彼此心中隱藏著一種怎樣的傷痛,當初的我們是從哪條起跑線上跑起呢,途中遇到怎樣的傷害,誰都不願提及,離別或許並不是我的希望,而不是更多地沈湎於兩個人的傷痛中,我能做的只是離開。

瞬間地相識,為何每個人的心只有為我敞開一扇門呢。這樣的原因,我只希望一個人告訴我。我最多只能走進一扇門,那便是永遠包容我的那個人,我相信他,一生一世地牽他的手。

風鳥,風鳥,風鳥……

在風中起飛的鳥,那便是飄飄蕩蕩的她,轉眼她已流浪在各個地方,當初自己接受他是一種怎樣的過程,時至今日她還能記住,山的那邊,遙遠的地方有個他,丟在那邊的深思又如何了,她好久沒見到他們。

她害怕見到深思,他嘴角的那抹笑,說不出來的痛。因為他們太像。深思已經一歲半。

不過,木信青並不知道他的存在。如果他知道又會怎樣呢。她猶豫著,經歷那麽多時日,唯一留給她的便是深思,她該如何在今後面對這一切,流浪或許是她唯一的想法。

明天起她又該踏在哪片土地上回憶曾經。那天,她該如何思念他呢,已不記得,站在路邊的黑夜裏,想到在他背她的那個晚上,對她說的至死不渝的話,她的心真得很痛。

青,快到了嗎,她問他。大概她的體力又耗費完了。

快了,就在前面,他說。他的手始終抓住她的手,看到的便是夜幕裏的他。

她努力支持住自己的身體,不想讓自己倒下去,他給她是無限的能量,很遠的距離,快要結束了嗎。

你累了嗎,他問她。

不累,還可以走,她說。

真得嗎,他露出的笑容。

他的笑容,她又看到,何時起她的心又被他的笑容打動,她努力地支撐著。你終於笑了,我又看到你的笑容,她說。

我以後天天對著你笑,你就不會再覺得孤單地受傷,他說。

最終她沒有支持住,跌倒。看來她真得有些受寵若驚。

你還好嗎,他趕快蹲下扶起她。

沒事,可能她有些餓了,她說。

他說著抱起她往樓上走去,她當時的淚水又忍不住,並不是因為難過,而是感動。那刻起,她真得想一輩子不離他而去。她能想象自己是如何想依靠他,可發現他們都不是同一站口起跑的人,心裏的感動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人世間或許真得有太多的無奈。他們之間便是那道很厚的障礙,無數次她想要跨越過去,最終她都害怕地倒退,只有默默地註視著他。

好些了嗎?他問她。她點點頭,他放她下來。他從某種神密的角落裏摸出一把鑰匙,沖她笑了笑,便打開門。

進去吧,他說。他又牽住她的手,她看著他。可能她逐漸習慣他的這一動作。裏邊的東西全部是被遮起來。

多久沒住了,灰很大。

有段時間沒來這兒,有些亂,說著他動手拉走沙發上的布。

你可以開燈嗎,她說。

黑夜之中的光線並不是多麽強烈,可能他打開的並不是主燈的緣故,隱約有些光線就可以。

你想吃什麽啊,他問她。

她想這兒也沒什麽,看他的樣子倒像是能變出什麽似的。我無所謂,什麽都行,她說。

那你等一下,我出去一會兒,他說。

看到他出去的背影,她真得好想睡一覺。連日來,她都處在一種傷感壓抑中,不明白他們就是那部分最容易受傷的人,看不懂的勢態,多少影響,對他來說可以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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