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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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會過去,當某天那些風景褪去色彩的時候,她會走出那些歲月,走向另一個屬於她的範圍。

她說,當所有的繁華都變得蕭條時,看到她們會在同一條地平線上。

眨眼間,無法形容時光流逝,光陰似箭。每天在她的視線中地平線上找到的只有黎明來到。奮鬥永遠向前,無法阻擋住往前的腳步。

從什麽時候她才能趕上,出現在地平線初升的陽光前。只是那個長遠的理想何時才能實現。掙紮的時候,不知不覺,流逝的東西已經再也無法找尋。

她還是處於一種幻想之中,他們何時才能再聚到一起來,再開始訴說一段從未聽說過的故事,一定還會很精彩。

結局。夢境

何時起,忽略了她的作品。今天再次的拿起筆來,寫下這未完的篇章。如果擁有結局太過傷感,會使她自己受不,把結局往圓滿地寫,給自己一份答案。

從很久起,傷感並沒有從她的筆底下溜走,殘忍的畫面總像說她自己一樣。

這刻她想試著給一個美好的結局,曾經有過的傷痛都在慢慢轉變,生活中她還能感到溫暧存在,僅僅一點點還是會有,她要抓住這一點去完成這一切。

光明的一天在漸漸開始,所擁有的快樂。當事過境遷之後,故事裏的主人公想明白一切,背負著重大的責任去尋找那個出現在生命裏的人。

結局固然很好,可她的結局該何去何從。緣起緣落,兩個人的宿命似乎永遠在一起,無論時間過多久,在彼此心中一定有他的位置。

署上她的名字“風鳥”。完成的篇章折射不自己的想法,不能為自己著想,知道只是簡單的道理,停筆剎那間,那個笑容浮現在她的眼前,這意味著什麽。

看過的窗外已是暮色籠照大地,時間好像處在很久以前,混沌的世界剛剛開啟,殘餘著絲絲亮斑。模糊的世界裏有隱約的景物,她想那便是一種目標,然後要努力認清。

她合上頁面,坐在窗前,雜亂的東西在她的眼前轉動著。那是她在哪兒見過呢,於是她把找到的照片拿出來放在她的桌子上,想擁有一段溫馨的畫面。錯過的東西裏她沒把握住的事,只是靠自己的毅力去完成她的每天。

如果孤單可以打破,她也豪不猶豫的去做。那時他的存在會不會預示著某種波動。珍惜存在的東西,或許是可以改變生活的一個站口,而她好像永遠離機會很遠。

黃暈的燈光點點的亮起來,她有些餓,可她該吃什麽,起身後覺得這樣的生活,開始時有些不適應,現在漸漸地習慣,此刻她沒有什麽困難去面對。

記得開始時不會用刀,切了手指好幾次,做的飯很難吃。現在她有點欣喜,把不會的事全部都學會。

從某刻起自己必須得適應一種新的環境,做得全面實在是有些困難,她不知道是自己的緣固,還是一個家庭所造成。

曾經父母眼中的驕傲最後變了,在逐漸成熟的內心裏蒙上一道無限的陰影,她知道她的內心嚴重畸形,想法老是停留在極端的位置上。越過這個極端會是怎樣的場面。

曾經的一個同學,面對學習壓力而走上一條極端的道路,麻痹自己,吸煙喝酒,最後精神分裂。面朝著某個空白的方向,有時她覺得自己和他一樣,精神上出現幻覺,把自己折騰得很久很久。也許在某個時候她會自殺,總也說不定。

她總覺得自己不像是他們的孩子,把她擺放在特定的位置就不聞不問,好像她真的像是個玩具,沒有任何的怨言。她的心是活生生的痛,選擇離去她沒有錯,也是她應有的權利。與其讓自己在一個空蕩的家屋子裏面對兩具冰冷的人體,還不如讓自己為自己撐一片天空。

很顯然她是有能力,不聞不問這麽久,她想已經鍛煉出來,即使生活真得不盡如人意,她還是會努力向前。她在擔心她的精神,會不會在某天裏真得出現意想不到的狀況,但願上天還是可以保佑她。

也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她做人真得很差勁。在父母的眼中是這樣子,在同學的眼中也是這個樣子,以至於最終她的人生是孤孤單單,到頭來一個朋友也沒有。生活中面對的人也只有自己了。

這晚,她一個人想很長時間,然而她思維停留在自己身上,就是她所處事的態度不恰當。躺在床上,她如何都睡不著,因為沒有吃飯的緣固,大概可能也許是這樣子。

她想這樣的日子會過去,她的稿子投出去,這樣的生活總會改善。忍耐幾天會過去,生活會好轉,只是因為最近忽略她的作品而造成的結果,為什麽忘記她的生計問題,她已不是原來的那個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已經離她遠去,獨立自主,得努力維持生活。

維持日常生活的東西沒有,也就意味著自己無法養得起自己,為什麽這樣簡單的生活必備她都支付不了。

生活真得很艱辛,幸好房租已預付過半年,不然她也會流離失所。在這兒她可是付出過很多,所收獲到的也有很多。全身癱軟地躺著,還有生命存在嗎。有呼吸聲的此起彼伏,會是她的嗎。

鐺鐺鐺……站都站不起來了,怎麽去開門。

意識裏清楚有人在外面,該會是誰呢。收水費的還是收電費的呢。不過現在她沒錢,很可笑,她身無分文,現在還餓著肚子。

鐺鐺鐺……看來她也是非起不可,支持著癱軟的身子去開門。

啪,怎麽回事,居然會摔倒。看來她是不行,又打翻什麽,起來搖搖晃晃的向外走去。

這人還真得有些煩,但願見到他後不要再摔倒。夜裏很黑,幾點,時間過去多久,看來忍耐還是有很長時間,怎麽倒黴事總不能馬上結束。伸手的同時,不覺得已有些頭暈,往前摔出去,額角微微有些痛。

怎麽了你,醒醒,有人在她的耳邊叫著。

木信青,她念出他的名字,然後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那個時候她的記憶為什麽會那麽好,好到能叫出他的名字。

時間過去多久,暈暈乎乎的什麽都不清楚,經歷過幾個世紀的歲月,一切塵封的東西浮現在了眼前,她究竟做過些什麽,額角有些痛,看來她真得無心應付生活,這份重擔太重,給她的壓力也太重,無力地去呼吸。

你醒了,面前的人是誰呢,她不認識他,為什麽會進她的房間裏,頭裏什麽都沒有,這個人究竟是誰呢。

是不是失憶了,確定不了答案,該從哪兒想呢。她的生活裏沒有經濟來源,溫飽問題解決不了,想起她擱置一旁的作品,努力地完成她的作品,期待著新的轉機。

於是她在度日如年的想這天能盡快的結束,只是倍受煎熬的日子並不好過,她摔倒後爬起來,然後開門看是誰,眼前一黑,額角一痛,失去知覺。再然後有人和她說話。

這個人是……是誰呢,是……木信青,他不是早消失了嗎,怎麽又會出現呢,為什麽……

怎麽不認識我,他說。

她看了看他,安然無恙,並沒有因為消失幾天就變樣子,嘴角還浮現有他固有的笑容。

沒有,我以為你還在生氣,她說。其實,她真得以為他不會再出現,想不到自己還是可以見到他。原本她是那麽打算著,反來覆去的想過。

還是給你一次機會,不過這次算你好運,他笑著說。

她不明白他的笑是什麽意思,不敢去看他的樣子。

我好運,生活出現危機,溫飽問題解決不了,還餓暈,這還算好運。她說。

而最多的是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在同情她的遭遇嗎。如果是那樣,真得大可不必要,她還沒有落迫到那種地步。

你當然不記得,你暈倒的那時,我是怎麽照顧你,一口一口地餵你喝牛奶,怎麽能說你不是幸運的呢,他故意把一口一口說的很重,到底他在搞什麽,滿臉神秘兮兮。

你把一口一口說的那樣重究竟是什麽意思,不過你也大可不必那樣做,我的生命很頑強,可以撐到最後,她不以為然地說。

他的眼神倒是轉得特快,很狡猾。我完全是一片好心,至於一口一口是你一口我一口,就這樣子,很簡單,他說得真的有些惡心。

你一口她一口,她仍不明白這意思,的確是高深的話語,明白的話她當時絕對不會表現的導異常平靜。不過好在她不知道。

大概忙得太久,他才完成對她的照料後回去。

天都快亮了,她看著自己額頭腫起的包,還真是有些痛,他臨走時又給她擦了藥酒,囑咐過她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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