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關燈
還重要嗎。畢竟她們沒有把握好自己的方向,才造成一種難以拒絕的關系。

很喜歡經他口中過慮的音樂,發現他並不是多麽令人討厭。

每個人應該心胸寬廣些,不應該愁眉不展,像我一樣,天然的樂觀派,這才叫心胸寬廣,他說。

她無心理會他的嘮叨,往深處走去。

我覺得你真得像一個人,只可惜她現在不在這兒,不然的話我還真以為自己是見到她了,真得沒有什麽大不了,像我高考落榜也沒有這樣子,他還在說。

她真得像他說的那樣嗎,陌生人與陌生人之間竟會產生出這麽多的話語,難道人與人之的關系是這樣子被拉近,如果真這樣,那他的朋友也不勝枚舉。

而她的朋友各奔天涯,留給她最後的畫面沒有,想要永遠記往那些人,可晃眼的功夫全都忘記。

他跟她進入林子深處,到底他在想什麽,只有他最清楚。她只有在很小心的情況下看看他,到底是她的不幸,還是他的天真。

陌生人的話最終在她的冷淡下變少。原來似乎一切總不是冷淡的對手,她在慶幸。

風停了,所有的聲音消失,她所做的只有面對著蒼涼的風景,體會大自然深處的情愫,生命結束又是一個新的開始,所幸她還是覺得很傷感。

擁有自然千變萬化,人與人也是。

他在想什麽,是對她的同情,又是不是太可笑,她又不需要什麽,她雖然能力有限,卻還是對自己負起責任。

後來她才知道他的想法,當時他在想該如何去了解她。可最終他都沒有了解她,直到最後離別。

她說,你從來都沒有真正的了解我,我在你的眼中永遠是陌生。

還好在他聽了她的話後沒有落淚,堅強對於一個人並不是多麽難的一件事。於是她很安心的離去,留他在身後。

遠處的身影走幾步,又停下,他看在眼中,嘴角動幾下,還是沒有大聲地叫出她的名字。至少在一這刻起,心間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完美。差勁

很可能他們為同一類人。基於很多的原理,他認清了她真正的面孔,並不適合和他做朋友,又或是對自己的言形產生了疑惑,所以自她反省去了。

很久,她總算學會了放下心中的所想,又開始投入緊張的工作中。人總是為了生活才要工作,而她一直都在努力。

最大的不快都全身心的投入到某種狀態中,才得以不會讓所有不快疊加在一起。釋放某種傷感可通過多種的途徑,對她來說惟一的途徑便是寫作。

她很幸運有這麽一種方法是專屬於她。在她的眼中至始至終沒有排掉的憂傷,和她的思想在奮鬥,卻沒能掙紮出這片狹小的範圍內。

他是她生命的一個轉折,總有很多思維灌入她的腦袋裏,源源不斷。

不想讓某種東西永遠的錯失,就像生命裏出現某一個人一樣。想要留住一絲念想,產生出的想法至少會是自己一種選擇方式,所以便有許多的準備。原先保持的冷漠態度,現在她是否會改變態度,如果真的繼續某種方式或隱藏在某種意識流中。

那麽,什麽也不會去改變。至少當時的她真的沒有全能地從各個方面分析問題,也許犯錯是必然的事。

從那刻起,快樂就永遠小於悲傷。她不願往壞的方面打算,習慣著去忘記某些事,才可能有廣闊的空間留給自己。

真正去擁有自己的快樂。樂與悲的形成在相互作用,她可能無法理解。面對一切,她的惟一想法是努力地逃,把自己偽裝起,是種懦弱的表現,可能是這樣子。

收集各色的書籍卻是她的一大樂趣,卻說著不著邊際的話。不清楚什麽意思,記憶清晰。嘗試表現自己的一番聰明,有時聰明也不是一種好東西。

而那年的歲月,她真的糊塗。原因很簡單,他的出現打亂一種規則,像是他成不她生命之中要值得去遵循的規則。

有天,他說,你在刻意把某些無形的東西形象化。

她很疑惑,形象化是什麽意思。她明白,在稀薄的空氣裏,什麽都沒有,卻在她有視野裏,讓這些空白變成東西。

她說,有些時候那些無形的東西必須得描繪出來。

他明白她的意思,暗示真的不能像直接說出那樣的輕松,很累的去說明某些東西。她們之間的關系說明白了,誰又會知道呢。

後果,在她的心中有過,刻意的去描述一番。並不是多麽的簡單,這個問題太過深奧,接受的人廖廖無幾,就連當事人也不明白。

一直避免接觸太過敏感的問題,她懂得維持她們之間的關系該用一種簡單的方法。

後來,她沒有在他的面前繼續說某些事。不知道總比知道的好,至少在心裏有個底,當真得面臨後果的話,也可以適應。清靜的氣氛真得很適合她。面對著的景物,留在心底裏,遺忘的已經太多。

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呢,面對著清冷的生活,曾經現在都是一個模樣,不知將來該如何呢。心靈裏的畸形如何能被感化,找不到一種很好方式。尋覓很久覺得太累,於是開始有種放棄的念頭。

偶爾遇到的幾個熟悉的同學,聊最近的生活。從他們的口中說出大學生活,多姿多彩,說得天花亂墜。不知這樣的話是不是帶有諷刺意味呢。

其實,明白這樣的說法並不是多麽的難,裝做無心去聽他們訴說一番。而後也便忘掉,很是無聊,他們的生活再怎麽精彩她也無心去聽。不是自卑,她從來不會自卑,只是他們的話她真得沒有身臨其境的感覺。

某些時候,不懂得世間的人是怎樣的心態,面對一些人真有些可怕。熟悉的人已經變得陌生。她該如何的去應付,他們的出現也使得她很無心應付。

所以她便盡量地去躲避他。心裏的感覺也是很矛盾,真得去了解某個人其實並不難,主要是看你是不是去做,做到了也便不難。她處在於一種自她催眠的狀態,然後在一個人的日子裏,老實地做自己的事,很多很多。

其實,他的名字對她說過,她忘了。

很久了,她以為所有的事都會告一段落,不會再次的出現。安靜的小屋裏,她獨坐著。

此刻的陽光和煦地照著,享受這樣的氣氛,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子,把握一次機會。風景再怎麽的變化,生活還得繼續。她曾想過的問題放置在一邊。

此刻她又開始想,在某個特定的日子裏,她想到各個地方走一走。在那個時候,不定的時光裏,她想……

鐺鐺鐺,誰呢。

產生一種奇怪的想法,有誰會知道她的存在,或許她並不會像空氣那樣,讓別人對你不聞不問是不可能的。

有人來敲門,還真的很新奇。該會是誰呢。不確的答案讓她又想到很多。從陌生到熟悉,無理頭。眼見為實。

鐺鐺鐺……還在繼續。

打開門一剎那,她怔住,所有的感覺瞬間灰飛煙滅。這樣的答案真的叫人無從的接受,看來所有的事並沒有徹底結束,而是在某刻暫時停止。

她不清楚他到底是怎麽回事,會讓這樣的事繼續。很久沒見了吧,他說。

的確如他所說的那樣,是很久,她也想過很久。

如果你不見意的話,我就進去了,他說。

然後便進來,她沒有攔住他。當某個陌生人在你的生活中成為主角的時候,是在感慨還是在隨緣。一心想這個問題,忽略他的存在,她想不通的問題有很多,所以這一次她仍舊沒有想通。

你在做什麽啊,他說完後,隨後又來關上門。

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在她的面前,很陽光的笑容。幹凈的臉龐上還是無憂無慮,清澈的眼睛泛起光芒看著她。像回到了很久以前,仿佛有的只是他眼中一片明亮的水波,而她就在這片水波裏游蕩著。

怎麽不歡迎她嗎,他說。

只是不習慣和陌生人說話而已,大概需要很久以後,彼此熟悉起來。

你的話一向都是這樣寶貴嗎,他有些疑惑地問。

如何說起呢,她想。

她與陌生人獨處的時候,並沒有厭惡,可能是因為他純真的一面,感染她的還有他那很陽光的笑容。

很久都沒有結交這樣的人,此刻該是去排斥他,還是接受他,在他的臉龐上能容的下被拒嗎。

於是她又有些於心不忍,建立起的情誼會有可能嗎。她開始試圖接近他,一種本質的接近。她帶他進入她的小屋,他是第一個進入的人。她的心在飄忽不定。同樣也在害怕。

她在膽怯。久久地、狠狠地穿透人的內心。

你在想什麽呢,他說。噢,你是對我的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