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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墨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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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小暖淡淡笑了笑,眉眼彎彎:“老大,這人你應該有印象,不過你事情太多,肯定早就把他給忘了。”

李玉更迷茫:“我見過?”

沐小暖笑著點點頭:“八年前,你曾為了查一個案子,跟蹤了對方半年,誰知道到最後卻讓對方鉆了法律的空子,而你也損失慘重,對不對?”

李玉聽著沐小暖的話覺得心口抽疼,這死丫頭,明明知道這件事情是他一輩子的汙點,卻還用這種口氣說出來,不就是想看他笑話嗎?

而且她話裏話外,也滿滿都是替他不值,才讓他心裏好過一點:“對呀,這件事情你知道,要不然當年幸虧遇到你,要不然我都只有跳樓了,哪裏還有現在能清清靜靜喝喝茶的日子!”忽然想到了什麽,忍不住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說這電話是他打的?不會吧,他的聲音我非常清楚,根本不是他,雖然是很多年沒有見過,但是,他的聲音還是不可能不記得了吧!”

沐小暖聞言莞爾一笑:“嗯,不是他,剛才是他徒弟,人家早就金盆洗手多年,不大管幫中事情,現在幫裏的事情都是他徒弟在打理,所以我一般都跟他徒弟聯系,要不然你以為,在他面前,我還敢稱暖姐,不是找抽是什麽?”

李玉睨了沐小暖一眼,若有所思地搖搖腦袋:“沒想到我們兩個大男人毀在了一個小丫頭片子手上,不甘心呀?”

沐小暖沒有跟上節奏:“我毀了你們什麽?”

李玉老奸巨猾的臉上帶著幾分狡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麽方式收覆的他,讓他能夠給你通風報信,但是我想一定有什麽把柄在你手上吧,要不然憑著他那自私自利、見死不救的性格,如果沒有絕對的好處,他肯定不會如此好心。”

沐小暖微微一怔後也且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麽,而是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

李玉也沒有準備讓沐小暖解釋什麽,而是繼續感慨萬分:“你這個小丫頭不簡單啊,當年那事情,明明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誰知道,卻讓你這個小丫頭占了頭籌,成為最大贏家,而且還都必須死心塌地聽從你號令,說來真奇怪呀,我們兩個大男子居然會這麽一敗塗地,丟人呀!”

沐小暖有些無奈,抿了抿嘴唇:“李老大,其實你和他不是都很願意嗎?怎麽說的好像我是費盡心機似的,難道你們不是受益者?我才是那個?”

李玉寵溺的笑了笑,當然不是怪沐小暖,而且很欣慰和讚賞,畢竟像她這種年紀的小姑娘,能有如此的魄力去收服別人,還讓別人死心塌地臣服於她,就真的已經很不錯,畢竟小小年紀能有如此修為,這是很多人都無法能夠想象的。

“對了,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吧?”

沐小暖露出一種古裏精怪的笑容:“以靜制動,乃是兵家制勝法寶,我何不以此效仿呢。”

李玉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半虛著眼睛,露出一種意義不明的笑容,笑了笑。

沐小暖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煩燥,背後發涼,忍不住笑了起來,一臉討好求饒:“知道什麽事都瞞不過你,你是老大嘛,我敢不坦白嗎?呵呵呵。”

而與此同時,墨鏡和墨鏡看著依約而來的墨堃一個人,心裏有一種很不好的錯覺,忍不住相互對視一眼。

畢竟只有他一個人來,身後並沒有跟著期待的小尾巴,就讓他們兩個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墨堃看了他們一眼:“我只是來通知你們,那個墨子宸明年再過來,今年先跟我們一起住。”

墨鏡本來就看不慣墨堃一直的強勢和霸道,什麽場合都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完全沒有向他們表示出一點點的尊重或者敬重,所以第一個就很不服氣,跳了起來:“你這人怎麽說話不算話,當初說好了的,今天是墨子宸回墨家的日子,你那天親口答應了的事情,現在又出爾反爾,說他不來了,你是覺得我們好玩,想逗著我們玩兒吧。”

墨堃知道這件事情是他沒考慮清楚,本來就有幾分內疚,剛才的口吻還覺得溫潤些,如今被墨鏡給惹得更是火冒三丈,畢竟他的溫柔只對於沐小暖母子倆,不,應該說只有沐小暖一個人,連墨子宸他都想欺負就欺負,更別說墨鏡,就是墨劍都如此。

“我當初說的是可能會送墨子宸過來,而不是說必須要過來,更何況墨子宸才剛剛體驗到了我這個父親的一點點父愛,就這樣不可待的把他送出去,那以後他還認我嗎?所以一年後,等我們父子倆都相互厭煩了,我就把他給你送過來。”

墨堃的理由充分而且霸道根本容不得有人質疑或者反對。

對呀,畢竟墨子宸已經四年沒有看見過父親,現在才剛剛跟墨堃相處了不到三個月,就這樣急匆匆的把他送回墨家,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墨鏡氣得直吹胡子:“堂堂墨家未來當家人,居然還是出爾反爾的小人,真是笑話。”

墨堃則似乎並不在意:“我是不是當家人不知道,不過,如果讓人說我為了不擇手段登上那位子,而讓才跟了我幾個月的親生兒子去討好你們兩位當家人,那我以後還怎麽服眾,所以為了不讓人落下口實,我勉強答應你們,等一年之後,再讓沐子宸回墨家吧,今天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之後,也不管墨劍和墨鏡同不同意,就自顧自的走了,留下兩個老人在那裏大眼瞪小眼,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少頃,墨鏡才攘攘著叫了起來:“看看,看看,這就是你巴心巴肝,費盡心思所培養出來的接班人,這就是你願意看見的?一點都不懂得尊重我們,不管怎麽說,我們好歹還是他的長輩,就這樣,目中無人,我們兩個老家夥以後還怎麽辦。”

墨劍則像是沒有聽見她抱怨似的,只微微皺皺眉頭:“你剛才聽出他話裏的意思了沒有?”

墨鏡也停止了念叨,一雙渾濁的眼睛此刻中充滿了種不可思議的震驚:“你的意思是說有人也盯上了?”

“應該是有這方面的可能,你想啊,墨堃是什麽樣的人?豈能容忍別人的算計,算計的還是他兒子,所以咱們這個墨家是有人按耐不住了呀!”墨劍灰白色的臉上多了一抹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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