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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憤怒的羽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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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牢房裏,大大的火盆發出嗞嗞的炸裂聲,而那紅彤彤的烙鐵忽閃忽閃,讓人感覺瘆得慌。

粗大的十字刑架上沾滿了深淺不一的汙血,冰冷的鐵鏈將鄭成牢牢綁在刑架上,動彈不得。

“唔……唔……”

鄭成被堵住了口,使勁掙紮著,滿眼恐懼。

羽恒寒著臉慢慢走了過去,在他肚上狠狠給了一拳。

“唔”

隨著鄭成吃痛的哼哼聲,口中白色的布條慢慢變成腥紅。

“下手夠黑!”張大河緊張地抓住了慕心妍的手臂,再帥的男人下黑手時一樣不留情。

羽恒吃咧著嘴,死死瞪著鄭成,“,為什麽要殺了林罡?!”

“唔唔”鄭成更激動了。

“嘖,嘴裏……嘴裏……”鄭成嘴裏塞著布條不能話,張大河心提醒著羽恒。其實他也不想提醒的,但慕心妍已經嚇得不敢話了。

羽恒那憤怒地一僵,劃過一絲尷尬,但見鄭成驚恐的模樣還是很氣。

“快!”他扯掉了鄭成嘴裏的布條。

“公,我真的是林罡啊……唔……”

鄭成話音剛落,又被羽恒狠狠揍了一拳,“竟然敢騙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是鄭成!”

鄭成更驚了,他也沒想到這個秘密一般人都不會知道,但羽恒怎麽會知道?

“你……你……”

“林罡是你殺的,對嗎?你為什麽要殺他?”

“沒……沒有……我……”鄭成驚得舌頭打結,不出話,看著羽恒兇狠的眼睛更緊張。

“不是有……藥嗎?什麽都可以招。”張大河覺得自己是提著腦袋在跟羽恒話,此時的羽恒就像一個死神,四周散發的陣陣寒氣都讓人不寒而栗。

羽恒生氣地一瞥,怒道:“藥?太便宜他了,我就要讓他痛苦地招出來。”

“不……不要……啊!”

鄭成越求情,羽恒越生氣,他抓過皮鞭就是一陣抽打。每一鞭下去就是一條深深的血溝,不停冒出血液順勢而下。

清脆的鞭響聲在整個山洞裏盤旋,極為刺耳,慕心妍也被驚得回過了神,

“羽……羽恒生氣的樣好恐怖。”

“我也覺得……”張大河也相信他這個大將軍不是白來的,狠起來的時候,那股狠勁讓人望而生畏。

“公,昏過去了。”獄卒心地提醒道。

啪——

羽恒扔掉了鞭,罵道:“才幾鞭就受不了,用酒澆醒!”

“是。”

“好痛。”慕心妍忍不住一個冷顫,感覺自己身上也一陣疼,但見羽恒瞪著鄭成一動不動,就知道這個男人此時非常憤怒,“少惹為妙。”

“我覺得也是。”他倆乖乖地站在一旁,不敢再出聲。

這時,獄卒抱著一個大酒壇進來了,濃濃的酒氣讓慕心妍感覺一陣頭暈,但想著那酒會被潑在果露的傷口上,她不自覺地怕得神經緊繃。



濃烈的酒倒在了鄭成身上,痛得他的臉忍不住一抽一抽,接著痛苦地叫了起來,“啊!”

“還是不?為什麽要殺林罡?!”羽恒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他的發髻將他提了起來。

鄭成痛苦地求饒道:“我,我什麽都。”

自從林罡來到了劉府,因為他非常來事,所以很快受到了劉顯的重視,而相反,自己卻成了對比對象,得到的罵更多了。

一次,鄭成把劉顯的硯臺打碎了,林罡給他替了罪。可他並沒有感激,只是覺得這個人是在向自己炫耀,覺得自己可憐。

鄭成和林罡因為這事也近了不少,不是鄭成把他做了朋友,而是想找機會報覆。

直到一天,劉顯讓林罡去祖屋取傳家玉,鄭成才有機會乘機把玉偷出來然後丟掉,好讓林罡被劉顯打死。

可是讓鄭成想不到的是,劉顯雖然很生氣,要懲罰林罡,卻在安排人將此事調查清楚。如果讓劉顯知道是自己幹的,那自己在劉府就更沒希望了,於是他便跑去認了罪。

但大家卻在以為他是在為林罡求情,劉顯也是發完脾氣也不再追究了。

後來,林罡發覺傳家玉這事有蹊蹺,懷疑到了鄭成,並將他約到了山上。

面對林罡的質疑,鄭成深知自己瞞不過去便招了,於是求林罡放過自己一馬。林罡最終選擇了妥協,可鄭成卻擔心他回去向劉顯告狀,於是趁他不註意,將他推向了山崖。

由於沒人知道林罡是出來見鄭成的,所以他的死就成了謎。

“就這樣?”羽恒瞪著鄭成,但那眼神卻是在——還沒完。

“完……完了……”

“撒謊!”羽恒怒吼一聲,大手一揮,旁邊的火盆裏的火焰頓時向鄭成沖了過去,鄭成瞬間就變成了火球。

“啊!救命啊,救命啊!”

慕心妍緊張地捏緊了拳頭,心問羽恒,“看他目光很真誠啊,怎麽撒謊了?”

“原本笨手笨腳,怎麽就如同脫胎換骨了?!”羽恒沒有看慕心妍。

“有道理。”

林罡在劉府討喜,那是因為之前他在大將軍府做過事。但鄭成出身不好,不懂規矩,更不可能無師自通,突然變了,所以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

“哎喲餵,趕緊招啊,不然成燒豬了”張大河也看不下去,一會兒真可能把人燒熟了。

鄭成驚恐地叫道:“我招,我招,我什麽都招。”

火被獄卒撲滅,鄭成毛發被燒得卷成一團散發著濃濃的糊味,而身上還不停冒著白煙,十分狼狽。

鄭成虛弱地吐著白煙,恐懼而後怕,“當時把林罡殺了之後,我遇到了一個人。”

林罡掉下山崖,鄭成嚇得動彈不得,對於十幾歲的年紀殺人,他也十分後怕。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身後響起一個聲音。

“人都死了,有什麽可看的?”

鄭成更是嚇得不行,身體僵硬,不敢動彈。

“你,你是誰?”

“你轉過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那人語聲冷寂,讓鄭成更無法拒絕。

他使勁慢慢轉過身,卻嚇得癱坐在地。

那個人手裏拿著一只翡翠如意,而這只如意正是自己偷出來丟掉的劉顯的傳家寶。

“你……你……”

“你丟的,我撿到了。”那個人十五六歲,高高瘦瘦,板寸頭,皮膚淡淡麥色,而嘴角那抹冷笑暗藏殺機。

鄭成更害怕了,緊張地問道:“你想怎樣?”

“幫你爭寵。”

鄭成一直想在劉府出人頭地,所以對林罡因嫉妒起了殺心,現在有人不但要幫自己掩蓋事實真相,還要幫自己在劉府立足,何樂而不為?

“憑什麽相信你?”

那個人嘴角冰冷的勾了勾,看向了手中的翡翠如意,“由不得你不答應。”

鄭成頓時怕了,這個人用翡翠如意威脅自己,自己別無選擇,“怎……怎麽稱呼你?”

“叫我韓哥。”

……

“胡巴口中的那個韓哥?”慕心妍吃驚地捂住了嘴,沒想到韋霸天的心腹也跟著他守了千年,“那個人看著不老是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跟韋夢瑤他們一樣。”張大河犀利的眸非常沈靜,仿佛一切都掌握在手裏。除了輪回別無解釋,如果真是千年不老,韋霸天也不會到處尋找《長生訣》。

羽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四周全是死寂的氣息。

“他什麽來頭?”

“韋國師的左護法。”

韓哥叫韓明宇,是韋霸天的養,從就跟隨韋霸天,對他言聽計從,為他出生入死。雖然他年輕,但雙手已經沾滿鮮血,心狠手辣,毫無人性。

韋霸天秘密培養了很多孩,都是韓明宇負責培訓,以供日後差遣。

鄭成自從成了韓明宇的人,每天晚上都要去樹林找他,接受他的特別訓練,以至於自己在劉府幹得越來越順利,越來越讓劉顯刮目相看。

為了掩人耳目,韓明宇讓鄭成將自己的名字改成林罡,然後劉府就很順利地接受了他的脫胎換骨。

……

“讓你留在劉府做什麽?”

“隨時報告老爺的一舉一動。”鄭成很虛弱。

“監視尚書府?”

“是。”

“那對我們呢?”

“也是韓哥的意思。”

羽恒心裏揚起了一抹不祥,韋霸天知道林罡的來歷,而鄭成所做的事正好讓他們順水推舟,借用林罡之名留在尚書府以備不時之需。

非常巧的,鄭成知道了丞相府和劉馨的關系,所以韋霸天讓他借用林罡之名接近自己,以便找機會殺了自己。

“宮墻外是你幹的?”

鄭成緊張地哆嗦起來,“是……”

“混蛋!”

啪——

鄭成還沒完,羽恒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看著鄭成奄奄一息的樣,慕心妍緊張地提醒道:“還有什麽要問的嗎?別打死了……”

“就讓這把韓明宇交代出來,就不信還動不了國師府!”羽恒沒有停,他要為枉死的林罡報仇。

漸漸的,鄭成越來越虛弱,沒有再動彈。

“死了?!”慕心妍吃驚地睜大了眼,人死了怎麽當汙底證人?

羽恒也楞住了,後悔不已,“我……我沒用全力啊!”

“沒盡全力都這樣,那盡了全力?……嘖嘖嘖。”張大河眼神異樣。

羽恒自知理虧,根本沒想到鄭成功夫底不好,現在啞巴吃了黃連,只能面對現實。

這時,一個下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公,姐,太殿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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