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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血月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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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後的天空非常純凈,夜晚的星空也帶著水晶般的光彩。

慕心妍手裏拿著銅鏡,和羽恒他們一起圍坐在休閑圓桌旁,靜靜地等待著奇跡發生。

此時夜空裏的圓月非常透亮,慕心妍將銅鏡折射著月光,可依舊沒有什麽變化。

“不要急,還有一會兒天狗就要食月了。”其實羽恒比慕心妍還緊張,但見這個女人都快急哭了也不得不安慰。

“心妍,喝罐可樂壓壓驚。”張大河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把可樂給她遞了過去。

如果緊張,天臺上早就被緊張的氣氛所包圍,只是每個人都在死死忍住而已。

“哦……嘶”由於太緊張,慕心妍拉易拉罐的時候一不心把手指割破了,血一下濺了出來。

“怎麽搞的?我看看!”羽恒將她受傷的手拉過去,含在了嘴裏。

慕心妍的臉頰頓時紅了,這個男人的反應太強烈,如果一會兒真見到凝霜該怎麽辦?

他們倆郎情妾意,但郭燕卻激動地哆嗦著嘴不出話來。

“怎麽了?虐到狗了?”張大河嬌媚地撞了她一下。

“滾!你才狗!血!”

“狗血?!”

“你白癡啊?血!”郭燕激動地指向了桌上的銅鏡,慕心妍的血滴到了銅鏡上,但那血卻慢慢滲透進銅鏡裏消失了!

“這玩意兒不可能是喝血的吧?”張大河吃驚地叫道。

羽恒無奈地搖了搖頭,幫慕心妍處理著傷口,“怎麽可能?真喝血我就成白骨了!”

“那……哦……寶物!”張大河也解釋不清,這東西本就神奇,不能按常理解釋。

“快看,開始了!”郭燕指向了天空。

那輪皎潔的明月開始慢慢變暗,然後就慢慢變紅了。

羽恒激動地拿著銅鏡站了起來,靜靜等待銅鏡的變化。

月亮已經變成了一輪血月,所有人都緊緊盯著銅鏡,可仍然沒有變化。

“光線不夠嗎?燕兒,旁邊讓讓。”張大河緊張地叫道。

“嗯。”

郭燕緊張地向後讓了讓,可還是沒有變化。

羽恒原本專註的眼神慢慢開始失望,那輪血月開始慢慢被陰影遮蓋。

“快看,有變化了!”慕心妍的一聲提醒,又讓所有人繃緊了神經。

“哪裏?”張大河叫道。

“中心,仔細看,變紅了!”

就在血月開始被陰影遮蓋的時候,銅鏡的中心也開始慢慢發出血月般的光澤,隨著血月慢慢被陰影完全遮住,銅鏡也發出了一股血紅的光!

“這個……”

“不要話!”羽恒緊張地打斷了慕心妍,因為此時光亮在慢慢變大,開始將四個人包圍。

“啊”

慕心妍頓時感覺自己在被,耳邊響起了金屬的摩擦聲,那陣摩擦聲越來越大,讓這四個人都。

天空的月亮變成了一道月環,天臺上的四個人也突然消失了。

“啊——啊?”

四周突然安靜,眼前也有了光,慕心妍停止了叫嚷睜開了眼。

這裏的景致讓她吃驚不已,這是一個繁花似錦的花園,假山、流水,讓這裏生氣勃勃。而圍墻、亭榭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築,琉璃瓦在陽光下特別耀眼。

這是哪裏?

慕心妍感覺這裏既陌生又熟悉,她正想問羽恒,卻被張大河鬧得不行。

“啊——啊——啊——”

“別鬧了。”

“啊——啊——啊——”張大河根本沒聽。

“閉嘴,再鬧扁你!”郭燕生氣地踹了他一腳。

“啊?”張大河睜開了眼,卻被這裏的景色迷住了,“好美,仙境嗎?”

他四周來回奔跑著,像一只快樂的。

慕心妍實在這個人,擡頭看向了羽恒,羽恒的反應似乎平靜很多,看向遠處的眼神既激動,又充滿柔情。

“這是哪裏?”

“丞相府。”

“啊?!”

沒想到銅鏡居然是將他們帶到了凝霜的家裏,但凝霜會在家裏嗎?

“那……那……那……”

“凝霜在家裏嗎?”慕心妍激動地不出話,郭燕激動地幫她問這個問題。

羽恒緊皺起了眉,搖了搖頭,“不知道。”

“找找?”

“嗯。”

“壯志遇秋風,何處話悲涼?……唉”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帶著醉意的中年男聲,慕心妍緊張地躲在了羽恒身後。

“壞……壞人?”

羽恒抿笑著搖了搖頭,看向了腳步聲的方向,“不是。”

“那……那是誰?”張大河也緊張地躲在了郭燕身後。

“嘖壞人有這麽惆悵嗎?沒聽出他郁郁不得志嗎?”郭燕白了張大河一眼。

羽恒給郭燕豎起了大拇指,“聽力不錯。”

“謝師父誇獎!”郭燕開心地笑了起來。

那個身影很快出現在牡丹花叢另一側的路上,來人頭發花白,頭頂挽著一個發髻,墨綠的玉簪插在發髻中間。

他身著深紫色的織錦綢緞,精致的花紋在陽光下顯得富麗堂皇。他右手上提著一壺酒,左手捋著花白的顯得非常惆悵。

“他是誰?”見羽恒一點也不躲,慕心妍就知道這個男人一定認識他。

“一會兒你就知道。”

啪——

“你們!……”那個中年人見到慕心妍四人非常震驚,酒壺掉在了地上,酒也醒了。

羽恒笑了笑,拱手頜首道:“丞相,別來無恙?”

“你……你……你……”慕遠清吃驚地快步走了上去,仔細打量著羽恒的臉,“你是羽恒?!”

“是我,我回來了。”

慕遠清激動得老淚縱橫,但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麽,怒道:“你回來做什麽?!不是讓你找到凝霜跟她雙宿雙飛嗎?!”

完他又楞了,“凝霜呢?”

羽恒笑了笑,向旁邊一讓,慕心妍出現在了慕遠清眼前。

慕心妍嚇了一跳,緊張地擠起了她的梨花笑,“丞相叔叔好。”

“什麽?叔叔?!”慕遠清更是震驚,使勁眨巴著眼上下左右打量著慕心妍。

雖然他看得慕心妍很不自在,但慕心妍還是死死忍住了,誰讓他是這裏的老大呢?

慕遠清打量了慕心妍,憂心地問羽恒,“羽恒吶,凝霜的腦是壞掉了嗎?”

慕心妍吃驚地看向了慕遠清,“誰的腦壞了?”

“你啊!”

“你腦才壞了,你全家腦才壞了!”慕心妍發現這個老頭太不懂禮貌了,電視裏的大戶人家可是很講規矩的!

“嘿,你個逆,怎麽跟你爹話的?!”

慕遠清的這一聲罵才將慕心妍拉了回來,慕遠清是她爹,羽恒又向自己索吻,而自己又夢見凝霜的事,那就是……

“我……我是凝霜?!”慕心妍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羽恒,這個男人為什麽不告訴自己

“我怕嚇著你,所以想帶你找回記憶。”羽恒滿眼誠懇,他的初衷就是為了不嚇著這個女人。

慕心妍突然感到一陣激動和後怕,難怪這個男人只有找回記憶的凝霜才是真正的凝霜,因為自己根本沒有這裏的記憶。

可記憶這個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怎麽找得回來?

“如果找不回怎麽辦?”

羽恒難過地低下了頭,輕輕拉住慕心妍的手,滿眼真摯,“如果實在找不回來,我們就重新制造記憶。”

“唉看來沒我老頭什麽事兒了,喝酒去了。”慕遠清擺了擺手,轉身就走,但被羽恒叫住了。

“丞相,現在是什麽時候了,你怎麽嗜酒了?”

慕遠清擺了擺頭,嘆道:“管他什麽時候?今早有酒今朝醉,你趕緊帶著凝霜離開吧。想不起來也好,那可是她的噩夢啊”

“她過讓我替她報仇的,我一定要替她報仇!”

慕遠清轉過了頭,看了看慕心妍,“她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身邊嗎?”

羽恒輕輕看向了慕心妍,眼中揚起了難過,慕心妍能夠看出這個男人的心思,他是不想自己受委屈。

“此仇不報非君!誰惹我,我扁誰!”

“對!還有姐們兒在呢!”張大河也很不服氣。

“對,還有我!”郭燕也不甘示弱,捏起拳頭將手指掰得“啪啪”作響。

慕遠清雖吃驚不已,但對張大河和郭燕來了興趣,“你們是誰?”

“心妍姐們兒!”張大河得意地晃了晃頭。

“嗯,非常好的姐們兒!羽恒還是我師父!”

慕遠清眨巴眨巴眼睛,皺著眉嘆道:“居然帶了幫手!”

“必須的!”張大河對這個稱呼很讚同。

他輕輕捋了捋花白的胡須,嘆道:“她想不起來,一切都是枉然,我也什麽都不知道,她就莫名其妙懷上了劉寒的孩。”

慕心妍心裏一震,突然感覺難以呼吸,對於懷孕一事她似乎有點記憶,“投湖,孩?……頭好痛……”她頭腦一陣混亂,夢境和現實突然分不清。

“凝霜!”羽恒自從恢覆記憶後,再也沒稱呼過心妍,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就是凝霜。

他一把將慕心妍抱在懷裏,很想分擔這個女人身上所承受的痛苦,可他發現根本無能為力。

“別想了,別想了!”羽恒字字心疼,如果回憶這麽痛苦,那他一定會選擇跟這個女人一起制造新的回憶。

慕心妍很矛盾,她既想努力看清腦裏的東西,卻發現越看越疼;她不看,但那些東西又要不停湧入腦海止也止不住。

她覺得自己快,腦快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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