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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恩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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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沈平所料,雖然功力比之修真者差上許多、又是傷勢新愈,但對付起這些個無膽的家夥來,軒轅嵐只要稍稍運起一點點內息,就一掌劈斷了迎面砸來的椅子腿。打人的家夥收力不及,一個趔趄撲到桌子上,糟蹋了好好的一桌海菜席。那些跟在後面的人嘴巴一咧,乖乖,那可是檀木的器物、手腕粗細的木棍,單掌就劈斷……一臉惡寒狀的狗腿們看看手裏的家夥,再瞧瞧軒轅嵐的那雙肉掌,心中開始不住的打鼓,在他們的眼中,哪裏是什麽肉掌,根本就是一對鋼刀啊!

又是一陣遲疑,那些個狗腿們互相看看,不知如何是好。軒轅嵐可不管這些,大步一邁來到他們近前,右拳運起少許內息,掄拳打在一個衣著華麗的胖子那張肥嘟嘟滿是柔肉的臉上。

雖是少許內息,但是現在軒轅嵐身具尋常人四十年左右的內息,此次負傷後身上不知為何又好像憑空增長許多功力,就是這一點點內息,又怎是這些被吃喝嫖賭將身子掏空了的家夥們能夠受得了的。只聽“嘭”的一聲,那個胖子一聲不吭的就從來路疾速退回,跌在騰雲軒閣門外,鮮血自七竅中咕咕流出,不知死活l了。

這一擊更加展示出軒轅嵐的武功實力,還在遲疑的一眾惡少、親隨們神志一清,雖然依仗人多將孤身一人的軒轅嵐團團圍住,但是他們畢竟心虛,只要被圍住的那個公子眼光瞧向誰,那個人一準推後三步,躲的遠遠的。

軒轅嵐仍是面帶微笑,好似混不在意般,可是只見他也不轉身,猛的一腳向後踢出,踹在一名企圖在他背後捅刀子的高瘦親隨小腹上。

“啊……嘩啦……”的幾聲響動,那親隨受力不住,慘叫著飛向騰雲軒的木制墻壁。這些木墻哪能吃住這樣大力,一陣聲響後便破出個大大的窟窿出來,可以清晰的看到隔壁的雅雲軒。而那個親隨肚子好似塌下去一大片,眼見活不成了。

軒轅嵐不管這些,探出左手捏住那個口裏“呀呀”大叫、挺著匕首迎面刺來的親隨的脖子,隨手向外一甩,又是“嘩啦”一陣聲響,對面的淩雲軒算是完了,不過那親隨的脖子的方向也好像不那麽對勁,似乎臉朝著背後看去……

只電光火石之間,看似瘦弱的年輕人大顯神威撂倒十來個人,這些個惡少、親隨哪裏是對手。他們本來就是相互壯著膽子、仗著人數武器優勢沖上來,以為群毆可以占些便宜。誰想對手動作迅捷無比,騰雲軒這樣狹窄的空間也不能阻擋他的動作,身邊的夥伴紛紛被放倒在地,看上去生死不明。

這些個家夥們平日裏只有他們欺負別人,哪裏想到自己也會有一天如牲口般任人宰割,心中好容易聚集的一點膽氣轉眼消失不見,全然忘記喝酒嫖妓時大談的兄弟感情,個個手腳顫抖著近乎於滾動的湧出了怡香院,生怕走慢了一步會落到這個殺人魔王手中。

沒有乘勝追趕,恰恰相反,軒轅嵐作出了一個令人感到奇怪的選擇:隨手抄起一把檀木高背椅扔想騰雲軒的木制窗格。“嘩啦”一聲,窗扇被砸的粉碎,罪魁禍首抄起站在身邊的白虎少年,抓起自己二人的包裹,縱身越出了這間地處怡香院二樓的騰雲軒,穩穩落在青樓的後園,找到自己的馬匹,飛身上馬,也不和那些尚在傻傻楞住的龜奴、姑娘們羅嗦,徑自撞破一處小門走上街道,隨著一陣疾速的馬蹄聲響,二人一騎消失在淩晨最黑暗的夜色中。

站在那裏有些發蒙,直到他剛剛認下的兄弟跑的沒了蹤影,沈平才大驚小怪的叫道,“天,怎麽你們都跑了?就剩下我一個?”說著,這位蘇郡節度使掾曹大人手忙腳亂的跑下樓,甩開老鴇好像死了親娘般的死死糾纏,也很快沒有身影。

就在雙方人手一哄而散後不到兩刻鐘,一群身著道袍的漢子手持刀劍闖入了怡香院,二話不說就開始自下而上的一間間搜查起來。當領頭的道士聽說沒有發現想要抓獲的人物後,雙眼瞇起,眼中精光射出,對群道下令道,“那兩個人不會走遠,快,立刻通知郡守李應隆,封鎖整個蘇郡城,就是將蘇郡城掀起來,也要給我找到他們。”

似乎是映證了那個道士的猜測,事情發生不到一個時辰,某個好像幽靈般的黑影出現在蘇郡節度使掾曹沈平家門外。敲門入內後,才發現作為主人的沈平並沒有回家。強行擠進院子內,來人仿若沒有看到沈家老管家驚疑的目光,背起手在前院後院走了幾圈,才露出副狐貍般的笑臉,“老伯?不知道沈二哥這座宅子值多少銀幣啊?”

那老管家看到眼前這個自稱是沈平朋友、硬闖入宅子的年輕公子,突然之間露出這樣一個笑臉,渾身上下一陣不舒服,冷氣自腳下向上竄,“這位公子,不知道你問此事作什麽?”總算老管家懂得規矩,不卑不亢的頂了一句。以沈平在蘇郡城中的地位與權勢,老管家倒是不相信來人會傷害自己。

“也沒有什麽,”沈平新認下的兄弟軒轅嵐在沈平家不大的院子中間又轉了轉,觀察一番整座宅子的結構。沈平的宅子,看得出有些年頭了,可能是沈平家道中落的緣故,許多地方久無修繕,很是破舊,掉漆撥皮的地方比比皆是。看到這裏,他口中好像不自覺的念叨著,“要是這座宅子被一把火燒了,不知道二哥會不會生氣啊?”

沈家的老管家一陣哆嗦,嘴張的大大,他沒有想到,在這蘇郡之內,還有人會將主意打到沈平的頭上,更加想不到的是,這個人會說出要燒房子。心中反覆清點著沈平家中的家丁數目,老管家悄悄的對著那幾個家丁打著手勢,要他們出來收拾掉眼前這個“不自量力”世家公子。

還沒等到沈家的家人們作出反應,只見軒轅嵐腰間白光一閃。他已經抽出了玫瑰重劍,隨手在身邊一棵一人合抱的大樹上揮動下,那大樹便晃動著倒了下來,“幹什麽?都給我出去,滾,快點,不然少爺我手下可就不留情面了。”

那些個家人平日也就見識過些許小賊而已,軒轅嵐抽出重劍時,腿腳已然軟了,又看到如此鋒利的刃口,哪裏還敢多說什麽。聽到軒轅嵐的話,如蒙大赦般,由老管家帶頭撒開腿跑出了沈家。

前後走動一圈,在廚房內取出菜油,澆在幾處早就看好的地點,軒轅嵐拿著一個臨時做成的火把,一個個的將各處點著,看著火頭竄起,他才笑著扔下火把,跨上松風,在沈家仆人憤恨的目光中,大笑著飛馳出門。

遠遠看著沈宅的火勢上了屋頂,軒轅嵐心中偷笑,其實這張火看著蠻大,他不過是點了後院的一個亭子以及廚間、柴房而已。火勢早已驚動四鄰以及巡城兵丁,大呼,“走水了,走水了。”急急的鑼聲響起,人們端著救火器具自四面趕來

趴在附近一處豪宅屋頂的軒轅嵐這才放下心,跳入豪宅之內。這座宅院大的出奇,前後六進的庭院,令軒轅嵐有些摸不到方向,不得已抓住一個青衣小帽的仆人,拖至假山後,“老實點,不然要你的命。”說話,一把來自剛才混戰中的匕首貼上這個家人脖頸。

仆人眼中流露不可思議的神色,馬上感覺到脖子上寒意逐漸逼近,一種從來沒有的感覺自心中升起,喉嚨中咕嚕一聲,暈了過去。

軒轅嵐好笑的扔下他,在湖邊舀起點水灑在他臉上。仆人一睜眼,立刻跪起身,磕頭如搗蒜般,“大俠爺爺饒命,大俠爺爺饒命……”

不耐煩的捂住這人的嘴巴,軒轅嵐一子一句的道,“同意就點點頭,不許出聲。”那人急忙點頭。軒轅嵐滿意的問,“你們三公子李允回來沒有?” 仆人點頭。“知道他的住處麽?”還是點頭。“好,帶我去。”

仆人明顯領會了這句話背後的目的,並沒有如前兩次般痛快的表示,眼中發出驚恐的表情。軒轅嵐用匕首在他臉上滑了滑,“你帶我去,別人不一定知道是你帶的路,可是你要是不帶路,就只好永遠在這裏睡覺,反正我會找到人帶路的。”那仆人一陣慌張,快快的點頭。“最好別耍花樣。”軒轅嵐警告了這個仆人後,才將他放開,跟著他往後宅而去。

大約走了兩刻鐘,前前後後轉過十幾個廳廊、小門,這個家人把軒轅嵐領到一座單獨的院落之前,漂亮的月亮拱門後,一條幽靜的青石小路向內延伸。

軒轅嵐看著這座院落,感嘆,那個滿嘴淫詞穢語的家夥竟然住在這樣一座雅致的院落,著實怪異。隨手打暈領路的仆人,邁步走進院落。

院子很大,出去正房外尚有許多獨立的小樓,軒轅嵐好奇的窺測一番,發現其中都是些年輕貌美的女人,估計可能是那李允的姬妾。又來到正房,小心的伏在窗下,豎起耳朵一聽,屋內李允那哀嚎聲響起,還有一個上年紀的女人聲音,“好端端的,去什麽怡香院?你的那些酒肉朋友都靠不住,看見了吧,一到這種時候就只會將你扔下逃走。”

只聽李允帶著後怕的辨白道,“行了,娘,你也不去看看,那個節度使軍府的沈平,一上來就將李富砸的滿臉滿身都是血,是死是活都不清楚,誰不害怕?還有那個自帶小兔子逛妓院的家夥,掄拳把趙國安的鼻子打進腦袋裏頭去了,擡腿就把李祿的肋條骨踢斷八根,捏著劉富的脖子竟然生生的扭斷了……”

李允的聲音還要繼續,被他娘連忙打斷,“好,好,好,你有理,快別說這些嚇死人的事情了。總是,好好養傷,這段時間你不要再出去胡混。”

“不行,我要爹為我報仇。”李允不依起來,“我要那個凱子的命,還要沈平的命,最後,我要爹一定將那個小兔子抓回來。”說著,李允的語氣似乎有些迷離,帶著某種淫猥的口吻,咋吧咋吧嘴繼續道,“沒有想到那個兔子還蠻有眼光的,帶去一個小孩竟然不是青龍人,金色的頭發,皮膚白白的,比起那些本地的小兔子好看多了,讓我一看就有了興趣。娘……我一定要將這個小兔子搶到手。”

李允他娘突然語氣有些怪異的問道,“你說……那個打人的家夥有個同伴不是青龍人?是個小孩,十三四歲年紀,金色頭發,皮膚白皙?”

“啊?是啊?娘你是怎麽知道的?難道娘見過那個小兔子?”李允奇怪的反問道。

“哦,沒有,娘只是猜測而已。不要多想了,你爹一定會幫你將那個小孩帶回來的,你就好好休息吧。” 突然,這個婦人的聲音轉厲道,“至於報仇的事,你父親已經去和節度使交涉了,估計沈平是跑不了的。你放心,爹娘一定為你報仇。”說到後來女人的聲音重新變得和善。

屋裏的兩個人說的痛快,卻忽視了隔墻有耳,一番話下來,將軒轅嵐聽得銀牙直咬,臉上又一次現出一副陰狠猙獰的表情,低低的聲音在窗下附和道,“媽的,要公子我的性命?今天倒要看看,誰最後丟了性命。”

好容易熬到屋內那個女人不再絮叨,打開門離開了李允的房間。軒轅嵐立刻拉開虛掩的窗戶,一翻身跳進恢覆安靜的臥房。

“誰?”外面的天色已然黑下來,屋內沒有點燈或者蠟燭,加上外面的天氣並不晴朗,是以很是陰暗,讓人分辨不清彼此的長相,朦朧中,床上傳來李允的聲音。

“我……”軒轅嵐陰陰的回答道,回身將窗扇關上。

“你是誰?”李允感覺這個突然闖入他臥室之人的聲音有些熟悉,可是由於全身的傷痛,讓他的意識有些模糊,一時間竟然回憶不起到底在哪裏聽到過這個聲音,直覺讓他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他應該是在不久以前見過。

“呵呵,李三少爺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剛剛還賭咒要我的性命,搶走我的書童,殺掉我的朋友,怎麽現在就忘記了?看來昨晚那頓打還是輕了,沒有讓你記住教訓。”說話,軒轅嵐拿起桌子上的火石火鐮,點燃燈燭。

“啊……”李允驚覺這人就是他視作魔王般的家夥,嚇得不輕,本已在床上坐起的身子又一縮,靠向床角,隨即清醒過來,張嘴就要喊人。

這裏是郡守府的後宅,若是喊來了人,軒轅嵐又怎麽可能輕輕松松的脫身,尤其是在他此時內傷還沒有痊愈的情況下。是以,他幾個大步來到床邊,抓起被子塞進李全大張著的嘴裏,堵住那些可能招來不必要麻煩的聲音。同時在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三少爺,我們打個商量好不好?”

看著李允驚惶失措的模樣,軒轅嵐心頭分外舒服,故意放慢聲音,帶上幾分商量、幾分戲謔的口氣道,“我呢……借三少爺一樣東西用用,可好?”

見過魔鬼什麽樣子麽?沒有見過的,可以參照此時軒轅嵐的笑容,這副表情與地獄中走出的惡魔沒有什麽兩樣,明明是陰森恐怖、擇人而嗜的表情,卻在口中發出了最最和藹的聲音,手下更是不閑著,單手死死扣住了李允的脖頸,使蘇郡郡守的三公子,連說一句話都不可能。如此巨大的反差看在李允的眼中,更是加劇了他的慌張,身子早已癱作一團,只餘下了不由自主哆嗦的力氣。

軒轅嵐抽出匕首,完全忽視李允那睜大的眼睛、放大的瞳孔、幾乎絕望的眼神,以及自脖頸以下腳跟以上,神經質的肌肉抖動。用刀子在他臉上劃了幾下,輕輕的,溫柔的,仔細的,小心的,即使如此,還是刀刀帶血,“還好,夠快。”他有些滿意的道。

說著,軒轅嵐將自己的面對李允那張因驚恐也開始抽搐的臉,好像在說一件很小、很隨便的事情似的,露出燦爛的笑容,一邊笑,一邊對著李三少爺道,“對嘍,我就是要三少爺的命,為了不讓三少爺殺了我的朋友,為了不讓三少爺強奸我那個可憐的書童,更為了保全我自己的命。”說到最後,軒轅嵐已經是咬牙切齒的擠出那幾個字。

每說一句話,軒轅嵐的匕首就向著李允的胸口紮入一分,每說一句話,李允的臉上便冒出豆大的汗珠,雙手雙腳下意識的晃動,希望能擺脫軒轅嵐的挾制,希望能將自己從眼前惡魔的手中拯救出來。但是,李允失望了,他現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在軒轅嵐那支強而有力的手臂所挾制下,看著紮在他胸口的匕首一點點的深入,看著匕首一點點的帶走他的生命,而他自己,卻不能反抗。

這個時候,李允的耳中響起了軒轅嵐“和藹”的聲音,“三少爺不是要插我的書童麽?好啊,我們等價交換,我先插三少爺一次,若是三少爺還能活下來,盡可以去插我那個可憐的小書童。不過呢,公子我可不想用下面的這桿槍去插你這骯臟的東西,還是比較喜歡用刀子插。不要客氣呀三少爺,盡情享受,很刺激的。”這時的軒轅嵐滿臉愈加和藹,好像一個乖寶寶般,只有一雙眼睛射出的卻是冷酷和殘忍。

看著匕首一分分的插入李允的左胸口,軒轅嵐左手穩穩的控制著他的脖頸,不,他的兩支手都很穩,足以保證李允不能喊叫出來,又不會因為自己的手卡的過緊而提前死去,從而享受不到這種逼近死亡的痛苦與恐懼。

“已經半寸了呢……”軒轅嵐笑盈盈的面孔和其正在做的事情根本不能搭配起來,“不知道三少爺還能挺多久呀?嘖嘖,實在看不出來,外表挺瘦弱的你還蠻有料的,這麽久才出了一點點的血,呵呵,三少爺猜猜你還有多久才能被插到你現在正蹦蹦亂跳的心臟呢?”

李允全身抽動,雙手已經開始發瘋似的摳挖著軒轅嵐的左臂。無奈這支手臂好似鐵鑄一般沒有任何反應。他的雙腿運起全身氣力踢向這個企圖要自己命的人的全身,也同樣石沈大海似的沒有反應。

他想呼救,這裏畢竟是他的家,只要他可以出聲,就會有大把的人來保護他。可是嘴裏被堵著的被子,而下顎在這人控制下死死的咬著被子,使自己不能發出絲毫聲音,不單是出聲,就是他想自己要舌自盡也無能坐到。漸漸的,李允開始絕望,恐懼、絕望、悔恨的表情走過場樣布滿他的臉。他的眼睛開始向上翻起。

猛地,李允全身一陣劇烈抽動,口中好像要說些或者喊些什麽,雙手死死抓住軒轅嵐握刀的右手,片刻後渾身癱軟下來,一直昂起的頭也無力的垂下。

軒轅嵐反而奇怪起來,懷疑是李允使詐,觀察一段時間,不像。把手湊到李允的鼻前,沒有了呼吸,竟然死了。軒轅嵐厭惡的扔下這個惡少的屍體,不明他的死因。終於在抽出死者口中死死咬住的被子後得到了答案——李允的嘴裏流出許多綠色液體,竟然是被嚇破苦膽而死。

收拾了蘇郡城內最惡名昭彰的惡霸,軒轅嵐並沒有著急離開龍潭虎穴般的郡守府。相反,他拍醒那個被他打暈的家仆,將其抓起來,笑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個家仆看到軒轅嵐的笑臉,卻怎麽也無法跟著開心起來,只覺全身上下一股寒意流過,急忙答道,“回強盜爺爺的話,小的名叫狗子,隨主人姓,叫李狗子。”

“好,”軒轅嵐點點頭,“你剛剛辦事不錯,這裏確實是李允的院子,現在,你再帶我去夫人的房間。”

“哪個夫人?”李狗子楞楞的問道。

“啊?”軒轅嵐也有些吃驚,問清原因才知道,那個李應隆有五房夫人,出去正室外,還有四個如夫人。有些頭痛的他只得說道,“就是李允的娘,那個女人是幾房夫人?”

“哦,三少爺的親生母親,乃是最得寵的三夫人,她現在住在綠玉軒。”李狗子乖巧的答道,“小的現在就帶強盜爺爺去綠玉軒。”說著他立刻轉身邁步就要走。

“你知道李允現在怎麽樣了麽?”軒轅嵐跟在這個李狗子的身後,好像隨意似的問道。

李狗子身子呆在那裏,沒有見到他有什麽動作,只是雙腿有些不由自主的向一起靠近。軒轅嵐看在眼中,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道,“也沒有什麽特別的,那李允不過是去了他大哥那裏而已。記住,你要使壞,我就送你去給李允作伴。”

李允的大哥早在幾年前就因為酒醉後跌入湖中溺水而亡,這是李府上下盡人皆知的事情,“李允去了他大哥那裏?去和李允作伴?”李狗子嘀咕幾次後,渾身一顫,身子彎的更低了,小心的陪著笑,在前邊帶路。

又不知轉過多少彎,躲過多少來往的家仆、丫鬟,兩個人才有驚無險的走到一處白墻綠瓦的院墻前。“就是這裏?”軒轅嵐不用提醒也明白來到正地方了,只是最後確認一下而已。

看到李公子巴結似的點頭,軒轅嵐也不多說話,又是一掌拍在此人的脖頸上,把他暈倒的身子用手托了,自己好似游玩般施施然走進這座華麗的庭院。

仗著身子靈敏,將院子中七八個丫鬟、婆子打暈後,軒轅嵐一挑正房的竹簾,走了進去。“誰?”一個聲音在左側的內間中響起,“我不是說了,我要休息,誰都不許打擾。”聽聲音,果然就是那個在李允房內響起的、微微上了年紀的女人聲。

“夫人,小子冒昧,仰慕夫人尊容,特來拜訪一下。”軒轅嵐笑著裝出一副浪蕩公子哥模樣,順著女人的聲音拐進了正房左側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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