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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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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起哄

茶話會因為希爾的表態,頓時熱鬧了起來,各分支的有為適齡水字輩紛紛主動自我推薦。

木千寧被這一片聒噪聲鬧得腦仁疼。

心裏的委屈和怒火開始瘋長,蹭蹭外冒的醋意酸得他自己都覺得不靠譜。

他愛大聖,武門裏真有人不知道嗎?!

木千寧知道自己不該如此沈不住氣,但大聖是他從海市一中開始,就愛入骨髓的人。

年少的愛戀因為太純,碰到一點風吹草動就讓人手忙腳亂。

分不清大家是在起哄,還是真想跟他搶。

還是三師伯站了出來:“老二,我覺得鵬子家的小寧更合適。雖是外門弟子,再考察個三四年也夠資格轉正了。這些年,他什麽樣大家也都看在眼裏。

對咱武門的貢獻,別說外門弟子,就是內門弟子誰人能比?!聖聖在國內的事業也是他一直在打理,兩人關系好可見一斑。去年他和聖聖兩個人上的稅,占了水字輩的多一半。就因為有了這些收入,咱們才能養更多孩子,不是嗎?!”

木千寧馬上站起來:“謝謝三師伯。這些日子一直在國外,沒顧上孩子們。您家孩子的Ipad外加筆記本電腦,我買了,作為春節禮物。”

整個禮堂裏頓時笑聲不斷。長輩們發現候選人都挺財大氣粗!對的立場可以有好的收益。

四師伯跟著點頭:“我也同意老三的意見,若說青梅竹馬,小寧也算是。倆人是高中同學正值情竇初開的年紀,感情自然好。”

木千寧:“謝謝四師伯,反正也要訂制,您家孩子的,我也一起買了吧。”

大師伯一拍桌子:“你們這幫為老不尊的,搶錢那?!演藝圈的婚姻,說實話我不看好。小鵬家的弟子,我看徐睿最踏實,每天勤勤懇懇。各支已經出師的孩子,有多少在他那裏上班!水字輩創業的,哪個不是他在幫襯。”

徐睿心裏那叫一個驕傲!

他最喜歡湊熱鬧,一擲千金的感覺,馬上站起來表態:“謝謝大師伯。您家孩子的電子設備,我包了啊!還有,那天聽您家大師兄說婚房首付還差一百萬,作為咱水字輩第一位成家的師兄,我代表我師傅和我們嫡支捐這一百萬,您看著處理啊。”

大師伯臊得老臉一紅,轉而心裏那叫一個樂呀!嫡支就是TM有錢!

他大徒弟是個孤兒。三十五六歲才找到合適的對象,除了師門沒別的幫襯,正為婚房發愁呢。

雲海一看前面幾位都是財大氣粗,牛氣哄哄!

尤其希爾也加入到選婿的競爭行列,心裏那叫一個難受。

她這些年,大錢沒有,但跟著徐睿投點股,小錢還是不斷的,也算小富。

“王爺爺,咱醫堂今年有三個孩子要上中學,我送三個最新款的電腦筆記本給他們讀書用。”

【你湊什麽熱鬧?】大聖給雲海遞眼色。

【要瘋一起瘋!】雲海回了她一個眼神。

“演藝圈聚少離多,都是俊男靚女,即使你不惦記別人,不保證別人不惦記你啊。不達目的不罷休,超級能忍還有心機的人可不在少數。”徐睿被誇有點飄,順著大師伯的話補充了幾句。

木千寧聽了,可就不爽了:“這也是因人而異。我拍戲就是簡單覺得劇本和故事好,興趣而已,談不上在演藝圈裏討生活。大家可見我去參加過什麽活動?完全沒有。如果武門覺得這樣也不好,我以後不接戲就是了。”

三師伯:“我就說小寧這孩子最有誠意,心裏有武門。在水字輩裏算是最出類拔萃的。”

希爾不緊不慢:“指揮家和演奏家屬於音樂範疇的藝術家,也不算混演藝界。參加大型演出,眾目睽睽之下比普通人更受些關註而已,演完即散,沒大家說的那麽過分。演戲則不同,一呆好幾個月甚至更長,確實容易出事。”

武鵬本來看自家小家夥們財大氣粗,威風八面,還挺得意美滋滋翹著腳兒。

誰知,畫風一轉,這是要拉開內鬥的架勢!

他一拍桌案:“你們幾個,才掙點小錢,就膨脹到不知天高地厚了是吧!嫡支的,都給老子滾去會議室,開整|風大會。”

作為大師兄,希爾只好先站起來,很負責任地拍了拍可可的肩膀,“從你們遠字輩裏找幾個骨幹,去把各支要買Ipad和筆記本電腦的人員名單統計過來。”

“希爾師侄,帶可可去開會吧,我們這邊可以出人做義工。”師姑那組的興奮度還在持續著。

武鵬心滿意足,耀武揚威了一通,剛想宣布散會,他自己的兩兒子突然跳出來,拉著大聖告狀:“姐姐,你師傅特別不講理,不給我師公算義工,他來這邊不方便,你得幫我們出頭。”

“啥情況?”大聖不明所以。

徐睿和雲海忍笑到肚子疼,說:“大俊的師公是可可爸爸,教武門裏好幾個孩子游泳和跳舞。”

“有這事?”大聖看向木千寧。

木千寧嘟囔一句:“我經常出差,沒時間教,跳舞和游泳確實是他強項。”

“那你還收這麽多徒弟?”大聖撇了他一眼,發現此事棘手,簡直亂了套。

“你們跟可可去南郊縣城玩了幾趟,怎麽就算教你啦?”武鵬嘴硬。

“就是教了!”大仁叉起小腰氣鼓鼓,“其他老師教半天都學不會,我師公教一次就會了。”

“都會什麽啦?”大聖挺好奇。

“我會跳遷徙舞呀。”還沒到上學年齡的大仁說著就跳了起來。

屋裏的水字輩都看傻眼了,真得是有模有樣,木千寧高超的舞技總算找到了源頭。

“師傅,我覺得應該請木叔叔來教這些孩子,沒準以後真能再出個千寧二世,這種牛人——”

武鵬馬上打斷徐睿,“他在你們南郊的工廠不是挺忙的嗎?哪有時間?”

“師公說願意教我們!”大俊跑過去拉木千寧,“師傅,你倒是幫著說句話呀。”

“既然大俊大仁都覺得這個師傅好,只要夠五個內門弟子想要跟他學,就可以登記住義工宿舍,享受義工待遇。”大聖總結。

“我們十多個呢!”兩個小家夥高興地蹦了起來,撒丫子就往外跑去召集人馬,“姐姐好好。”

“想什麽呢你?”武鵬有點惱怒,“這以後關系怎麽處?”

“誰造成的?”

大聖賊兮兮一笑,“知道為啥下任家主隔了一代,直接下沈到水字輩嗎?先修身後齊家。”

“還反了你了!”

武鵬抓起戒尺就要訓徒弟,結果三個擋在跟前,木千寧更是直接把人攬到懷裏,那意思:您要是不解氣,直接打我就行。

“師公,別生氣了,我師傅剛下飛機,讓她休息一下吧。”可可跟武鵬更親,他一勸,武鵬放下戒尺氣呼呼地走了。

“師傅多疼你呀,別老氣他。”徐睿說。

“你們牛皮都吹了,答應買著買那,趕緊去辦吧,我幫大聖安頓就行了。”

雲海拉起大聖就往外走。等進了自己的宿舍,大聖說:“我看你心情不太好呀。”

“也沒什麽好不好的。這麽多年了,越發看清一些事,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唄!”

“與大師兄的事?”

“這些年也沒見他交過女朋友,甚至沒表現出對誰有興趣,男女都算在內。”雲海很氣餒。

“放棄吧。”大聖想了半天,給出意見。

雲海臉上的表情瞬間失控,這麽多年的堅持幾乎成了執念,她很想掩飾卻掩飾不住。

“你幹嘛突然這麽說?以前不是一直都在鼓勵我嗎?”

“因為那時你沒機會接近他。可這些年,武門都成你的家了,可否打動他一絲一毫?”大聖一臉心疼地抱了抱雲海,“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弟,肝膽相照,不也沒產生出這種感情嗎?”

“那你說他是怎麽回事?”

“他是藝術家,有自己的心動方式,具體何時能動?我也不知,但肯定不是你我。所以,我讓你放棄忘記,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愛情。以後只把他當成自己的大師兄,是親人。”大聖說。

雲海呆楞楞地想著大聖說的話,心像是掉進了冰窟窿,她知道大聖說得對。

“別想不開,一場暗戀的結束而已,算不了什麽!你心裏的苦我懂。”

“你這五年也不好過吧?”雲海摟著大聖的肩。

“比你現在的痛不知要苦多少倍。”

“那你還抻著寧哥,不肯結婚。”

“要成家先成人,我不覺得自己已經好到能包容很多,所以就先別去禍禍人家了。”

“你就是太理智,”雲海嘆口氣,“照你這麽說,高中時的老實男生,挺適合結婚的。”

大聖眼睛一亮,“他一直跟你有聯系?”

“有呀,時不時微信上聊聊,”雲海說,“他考上公務員,在海市政府裏工作。”

“真不錯,繼續保持聯系,下次回去一起聚聚。”

雲海心裏憋著一團火,想著回頭找那小子聊聊倒是個發洩情緒的好地方。現在嘛,還是先騷擾閨蜜,“晚上出去喝酒,散散心如何?”

“正好我晨昏顛倒,先洗個澡睡一覺,你晚上過來叫我。”

喝酒!

喝掉這些年的執念,再不給自己堅持下去的借口!!這是雲海今天最想做的事。

天剛黑,她就把大聖從溫暖的被窩裏拉了起來,吩咐:“妝化濃點,你屬於妍麗型。”

“成,只要你高興。”

兩人勾肩搭背一起到了酒吧,各種失戀的話題說了一通,天南海北,聊著聊著一起斥責起婚姻對女性的束縛。大聖本來只是單純地想安慰雲海,但最近被木千寧管大發了,可算逮個空也開始跟著控訴,結果不僅她倆越聊越投機,還招來一群腐女的加入。

答應了孩子們的事,就必須盡早辦,否則能被輪番提醒,催到腦仁爆炸而亡。

木千寧已經很有經驗了。

所以茶話會後,他和徐睿直接留在禮堂,幫另外三位只管吹牛卻啥心不操的小主善後。

登記完最後一個孩子,檢查完列表中紅領巾們對個人刻字的特別要求,兩人才吐了口氣。

讓秘書按表去訂貨,加急服務,春節前必須拿到貨。

木千寧回到大聖的房間,發現行李箱已經打開,衣服物件擺得到處都是。

他笑著搖了搖頭,耐心地幫著收拾。

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回來又被這麽一通折騰,嬌氣包肯定累了。下午過來檢查時,還在睡覺,這會兒也不知跑哪兒去了?晚飯吃沒吃?

等都收拾好了,簡單的家具都擦拭了一遍,人還沒回來。

這次再團聚,木千寧發現自己又添了新毛病。不把大聖帶在身邊,他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

“這都幾點了!雲海這麽大個人了,真不懂事!”

木千寧嘟囔著往王爺爺希爾家的院子走去。

武門擴大,各支收的孩子太多,老宅已經住不下了。

凡是滿十五歲能自理的孩子都轉去了希爾家老宅。武門老宅留給還需要人照顧,年齡小的孩子。

“幾點了,還不睡覺?!”木千寧一進院,發現可可一個人坐著大廳裏玩游戲。

“我在等雲師叔,幫她留個門。”

“雲海?”木千寧一楞,“她沒在?幹嘛去了?”

“雲師叔跟我師傅去酒吧喝酒去了,讓我幫她留門。”可可無奈地瞧了他哥一眼。

木千寧面色一滯,看了看時間,差十分鐘夜裏一點。

他點點頭,沒再多問,轉身就要走。

可可一看這表情,暗暗後悔告訴了他哥,輕咳一聲,柔聲道:“哥,我師傅難得出去玩一次,你別太管她了。”

木千寧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但很快把情緒壓了下去,一臉平靜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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