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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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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謊言”

溫硯喝了一口菊花茶,又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還是單純大男孩的盛陽。

有對象的快樂只有自己知道。

不要問為什麽他知道盛陽是單身狗,因為很明顯啊,盛陽要出道了,而且最主要的,看見一對兒情侶就說自己是單身狗。

溫硯打算用殷時逸幫他請假的理由搪塞過去:“只是有點兒小感冒,已經快好了。”

說完還假意咳了一下,表示很真。

盛陽不疑有他:“這種天是冷,那你得多註意,你看看你這小身板兒,肯定不禁凍。”

剛說完又看見溫硯脖子上有紅的一小塊,盛陽奇怪道:“你脖子上怎麽紅了?”

看起來像蚊子咬的?又不太像。

溫硯剛想反駁自己是一米八的漢子,很壯實,聽到盛陽這話一僵。

雖然天冷,但是他沒穿高領啊,因為進到教室會有暖氣,所以也就穿了一件中領的,今天也是進來就把圍巾摘下來放在凳子後面搭著,沒想到。

但也舍不得說男朋友嘬他這麽狠啊,想想男朋友脖子上好像也有。

要緊!等會兒發消息提醒一下才行,不然自家男朋友這個霸總在他們員工心中的威武霸氣的形象就沒了。

而且下次,他還怎麽有臉去男朋友的辦公室,人家一看到他,就想起熱情如火的小妖精。

溫硯內心就這麽會兒想了很多,但還是淡定的回答盛陽的問題:“哦,有點兒過敏。”

盛陽沒有見過過敏的癥狀,還以為溫硯是真的過敏了。

他又站起來從溫硯背後湊過去看溫硯脖子另一邊,驚道:“另一邊也有!耳朵背後也有啊!”

後面的同學已經註意到他們了,溫硯拉他坐下來,盛陽也不在意,坐下來後繼續和溫硯說話:“你過敏挺嚴重啊,我要和我哥夫說才行。”

哥夫說過,溫硯有什麽狀況就要告訴他。

溫硯看他就要拿起手機發消息,趕緊攔下:“不用,我已經吃過藥了,印子已經開始消了。”

盛陽明顯不相信:“是嗎?你別騙我,你要是有啥我肯定會被我哥揍。”

別說他哥揍他了,對著這麽好看的一個人,他能自己揍自己。

溫硯按下他的手機:“沒有騙你,你哥也不會揍你,上課了,不聊了。”

盛陽也看見老師進來了,立刻將手機關靜音收好。

溫硯還悄悄發了一條微信給殷時逸才收手機。

為了不耽誤晚上錄音,溫硯喝了一天的菊花茶,就為了潤嗓子,為此還跑了好多趟廁所。

過了一個晚上,沒想到今天的每一次放水的,還是很刺激。

果然,一時舒爽,後來就有多酸爽。

更加刺激的是,盛陽還以為他尿頻尿急,身體有什麽毛病,還要介紹他看醫生。

溫硯還是以感冒喝水喝多了,在排毒為理由瞞過去了。

果然,說出一個“謊言”,就得用無數個“謊言”去圓。

話說,盛陽就不能盼著他點兒好的?

下課還是和殷時逸吃的晚餐,但是時間短,也沒有說幾句話,吃完了殷時逸就送溫硯到樓下,今天施策沒有來,林妙下來接他。

導演他們見到溫硯也都關心他,問他好點兒沒有,面對別人的善意,溫硯很珍惜,雖然不是真的因為感冒,還是一一感謝關心他的人。

阮向軒也聽說溫硯昨天感冒了,見到他從導演他們身邊離開過來了,準備關心一下。

他將溫硯拉到一邊:“聽說你昨天感冒了?”問的語氣很是玩味。

其實原本阮向軒還以為溫硯真的生病,但是剛剛看溫硯的表現應該不是。

溫硯眼神飄忽,摳手指:“是啊。”感覺這個理由用臭了,今天都第幾個人問了。

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早上林妙,盛陽,剛剛導演和副導演,加上阮向軒,得好幾個了。

阮向軒一看他這副表現,自己猜對了,就知道肯定是星期六那天發生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所以溫硯星期天才不能來。

他就沒像盛陽一樣問溫硯發生了什麽事情,而是直截了當:“嘖,戰況挺激烈啊。”

溫硯心裏嘆氣,果然騙不了阮向軒,只得小聲承認:“你看出來了啊。”

阮向軒神色無辜,兩手一攤:“沒有啊,我猜的。你穿得嚴嚴實實的,我能看出什麽。”

溫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換了高領。

又被套話了!

“這個,向老師你挺懂啊,是不是…”

阮向軒止住了溫硯的想要說的話:“哎,別多想,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我演過很多劇啊,男女主幾天不見面,那不得小別勝新婚?來一發?”

溫硯語塞,放低頭想讓外套把自己的臉都遮住。

要怎麽說,不止一發……

不得不說,這作品與現實相結合的能力用得挺好,溫硯只能默默在心裏給阮向軒點個讚。

阮向軒見溫硯半張臉都快縮到外套裏了,想扯他出來,又想起殷時逸那張臉,在心裏默念了三遍,這是殷時逸的男人,不能動,才忍住。

但是溫硯卻自己擡頭了:“向老師,你還沒那個過啊?”

這次輪到阮向軒語塞:“我單身,我沒有男朋友,我潔身自好。”

“額…”

阮向軒擺擺手:“不說了。”再說這個問題就沒完了:“你今晚能正常錄嗎?”

溫硯保證道:“沒有問題,不會耽誤進度的。”

阮向軒心想,昨天是哪個沒來?面上還是說道:“那行,等他們調好設備了,早點錄完早點兒回家。”

“好。”

再喝一口金銀花茶,菊花茶喝一天了,快喝吐了。

錄音開始之前,先試音。

溫硯,阮向軒,女主以及其他相關人員沒有問題才開錄。

這次從晚上七點多一直錄到晚上十二點,原本溫硯嗓子才剛恢覆,經過錄的幾個時辰,又啞了。

溫硯收工,自然殷時逸要來接,溫硯上車和他打招呼,就聽見小男朋友嗓子又啞了,對自己又是一頓自責。

以後溫硯有工作,不管怎麽樣,他都得忍住。

齊言也來接阮向軒,他只要有空基本都在這裏,導演知道他,還想讓齊言以後投資他的劇,也就隨他了。

反正也沒人敢亂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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