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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做客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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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做客5

辛叔說用那個棺材是真的用了。

他直接把地上這具屍體搬到了那個屋子裏,然後直接放到了那副空棺材裏。!

大家就在屋外看著他動作。

“稍後我會來將他下葬,入土為安。”辛叔告訴眾人。

所有人都盯著他,他卻絲毫不覺得有問題。

很快,辛叔又扯出一點笑:“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客人們請隨我來吧。”

他率先往前走。

其他人不敢離他太近,就落後了幾米。

“那個屋子裏總共有三副棺材,我們人這麽多,就算用也只有三個人能用。”

魯東海其實挺}得慌,“應該就是我們三個了,已經死了一個,還有兩個,剛剛好。”

周可雲和張敏雪不禁對視一眼,還好她們沒有住那個屋子,雖然她們這裏也有鬼,但總歸沒死人。

還好她們兩個昨晚住同一個屋子。

“剛才你沒說完的是什麽?”席樂忽然想起什麽,看向孟慈,“那個新人是怎麽死的?”

孟慈怕辛叔聽見,聲音放小許多:“初步判斷他是失血死的,他手上的指甲碎了,你們應該也註意到。”

席樂確實有看到。

“是抓出來的。”殷白鶴眼睛微微瞇起,“如果沒猜錯,應該是抓的門,或者是棺材。”

前一個大家理解,後一個就有夠嚇人。

“按殷哥這麽說,確實很有可能,他那個受傷的痕跡大概就是這麽來的,至於是門還是棺材……”

孟慈停頓下來,其實他也傾向於棺材,畢竟棺材聽著恐怖點。

“抓的是棺材吧。”

“也可能是想出去被鎖住,抓門。”

“那、那個棺材裏面是不是有鬼?!”

“這裏到底有多少鬼?!”

“說小聲點。”席樂無奈道,“人就在前面,你們也不怕被聽見,到時候在這裏就結果了你。”

“……”

孟慈覺得他有像殷哥發展的節奏。

吃飯的地方在前廳,和那些電視劇裏古代餐廳差不多,就是一些粥和饅頭之類的。

除了他們和辛叔以外,這裏就好像沒有別人。

“辛叔。”席樂叫住他,“我們來做客的,是不是要見一見主人,不然多失禮。”

辛叔停下來,臉上沒什麽表情。

“老爺病了,所以不方便見客,客人不用擔心,老爺不會覺得你們失禮的,在這裏就把自己當主人看即可。”

眾人撇嘴,這誰敢真把自己當主人。

“老爺得了什麽病,也許我們可以治好呢?”孟慈倒是壯著膽子問,“我們還算有一點點能力。”

鏡子肯定和老爺有關。

即使知道老爺那裏是龍潭虎穴,他們也要去闖一闖。

辛叔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半晌慢慢說:“客人的好意我代老爺心領了。”

等他離開後,大家才自在了點。

魯東海咬了口饅頭,聲音重重的:“這個老爺,我們必須要看一看,最好是能進他的屋子。”

“他說老爺病了,不知道是什麽病。”

“不一定是病,這個老爺說不定是鬼,但是辛叔自認為老爺沒死而已,忠仆這樣想很正常。”

今天早上的白粥很普通,除了剩餘的兩個新人以外,其他人都喝得很正常。

席樂問殷白鶴:“剛才孟慈說那個新人失血死的。”

殷白鶴低頭,“沒看到別的傷口。”

“待會不知道能不

能趁下葬前去檢查一下屍體,肯定有我們沒發現的傷口。”

“前提是沒下葬。”

“真要下葬了我們也沒辦法,如果能挖出來也行,反正不能讓辛叔知道。”

因為顧著這件事,所以席樂粥喝的很快,結果最後一口時嗆到了,咳了起來。

殷白鶴伸手要去拍他背。

席樂咳得臉紅,“我怕你把我拍死。”

“……”

過了會兒,席樂緩過來,立馬說:“走,我們去看看那個新人的屍體,可別讓辛叔先手。”

其他人還沒吃完,他們兩個就先走了。

今天是陰天,看不到太陽,但光線還可以。

席樂推開西院的屋門,他還是第一次看對面的屋子,入目之處和他們的東院並沒有區別。

“其實吧,也沒必要分東南西院子,這明明就是一個四合院,就是比一般的四合院要大一點。”

一進門,席樂就看到了棺材。

怪嚇人的,在屋子裏擺棺材,還是這樣古老的宅子,正常人晚上都沒辦法睡著。

“沒釘。”殷白鶴掃了眼。

他伸手將棺材蓋推開,甩手掌櫃席樂立刻湊上前。

屍體還在裏面,蒼白著一張臉,倒是符合孟慈說的失血而亡的癥狀,而且棺材裏是幹凈的。

“抓的門。”殷白鶴說。

席樂立刻往後看,果然看到木門上有不少道抓門,還有血跡,看著很詭異。

居然不是在棺材裏。

殷白鶴已經將屍體翻了個身,指尖將他的衣領往下撥弄了一下,目光一沈。

“看到了什麽?”席樂回頭。

“一塊肉沒了。”殷白鶴低聲。

席樂低頭,看見露出來的後頸處有塊缺口,血肉模糊,已經不在流血,像是被野獸咬掉的。

“……這次難道是個野獸?”他咋舌。

“說不定。”殷白鶴將屍體翻回去。

“不明不白就死了,唉,其實他也挺難的。”席樂感嘆,“誰讓來到了這裏呢。”

門外的光線忽然被遮擋住。

兩個人不約而同看向門外,見到了背光的辛叔。

見他們看自己,他才問:“客人已經吃過早飯了嗎?”

席樂嗯了聲:“想來看同伴最後一眼。”

“原來如此。”辛叔點點頭,“那可要抓緊了,待會兒我就去把這位客人下葬。”

席樂沒再說話。

沒多久,魯東海他們也從外面進來,看到辛叔站在那兒,警惕地盯著他。

“席樂。”魯東海在院子裏叫了聲。

席樂和殷白鶴已經發現了傷口,自然就沒有再看屍體的必要,越過辛叔離開了屋子。

“有什麽發現?”魯東海小聲問。

“待會告訴你們,辛叔要下葬屍體了。”席樂搖頭。

很快,在眾人的震驚下,辛叔一個人就將棺材套上繩索,從屋子裏拖出去,然後從後門離開。

席樂站在後門看著他的背影。

“剛才屍體的後頸有一塊肉被咬沒了,應該失血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至於手抓傷,抓的是門。”

“那他的血去哪兒了?”白箏問。

“我也想知道。”席樂攤手,“屋子裏沒有看到血跡,要麽是死亡現場不在這裏,要麽是血被咬他的喝了。”

周可雲聽得害怕起來。

“……這、這不就是吸血鬼嗎?”

大家的第一反應都是這個。

失血死的情況他們遇到的沒幾次,大多數死亡方式都是和禁忌內容息息相關的。

僵屍咬人也要看有沒有犯了禁忌?這個僵屍這麽有原則的嗎?

“我們國內的應該叫僵屍吧。”席樂頭歪了一下,“但是僵屍會咬掉人的肉嗎?”

他怎麽印象裏這種死者都是有牙印的?

魯東海還是第一回 碰見僵屍,“那個辛叔說老爺病了,說不定就是老爺變成僵屍了。”

“那我房裏的那個鬼是什麽鬼?”周可雲問。

“可能是住你屋裏原本的人?”席樂猜測。

反正什麽都沒有證據。

“遇到僵屍怎麽對付,我看那些電影裏,用什麽糯米和黑狗血,咱們這也找不到吧?”

左潭聽得頭疼。

他以為有鬼就算了,沒想到還來個僵屍。

左潭從小就立志要學法,也一直堅信世界上無鬼,前段時間改變了無鬼的想法,這一次又加了個有僵屍的記憶。

殷白鶴打斷他們的討論:“首先,得弄清楚那個人是怎麽死的。”

席樂點頭,這也是重點。

在沒有找到鏡子之前,躲過禁忌是重中之重。

“昨晚我沒聽到什麽動靜,倒是撓門,可能有點動靜,但是當時我沒在意。”

自從進入鏡子後,左潭睡覺就很警惕,睡眠不深。

“僵屍不是蹦著走的嗎,應該動靜不小吧。”張敏雪小聲地插嘴,“而且夜裏才出現?”

“鬼也經常夜裏出現,危險都差不多。”魯東海說。

正聊著,辛叔一個人從外面回來了,他腳上還能看到沾的泥土。

“他住在這個宅子裏,沒有死掉,僵屍應該是不分條件的吧,除非有什麽特別情況。”

席樂關於僵屍的記憶全部都來自童年時看的那些僵屍電影,只知道它們是吸血為生的,沒有理智。

它們和鬼並不同,鬼可以有理智。

席樂驀地想到,如果真是一點理智都沒有的僵屍,他們反而可以利用這一點。

有智慧肯定比不懂事更難對付。

“也許真的分條件。”殷白鶴慢悠悠道。

因為現在是上午,所以他們打算先趁機會找找這三個院子裏的線索,再找機會去老爺住的北院。

要進入北院難度肯定不簡單,辛叔一點也沒有讓他們去見老爺的意思,要麽過他那一關,要麽直接越過他。

第一種暫時沒辦法,第二種得想個天衣無縫的辦法。

不管是哪個,看起來都很難。

周可雲和張敏雪的屋子成了大家第一個要去檢查的對象,尤其是那個殺人的臉盆架子。

席樂心裏還在惦記著僵屍的事。

他扯了扯殷白鶴的衣服,偷偷問:“如果把他腳砍了,會怎麽樣,是不是就跑不了了?”

殷白鶴反問:“你去?”

席樂想了想那個畫面,可能沒到跟前就被弄死了,“還是算了吧,就是想想。”

對上殷白鶴的眼神,他問:“你看我幹什麽?”

“我還以為你要讓我去。”殷白鶴如實說。

“我有那麽殘忍嗎?”席樂瞪他一眼,“能不能說點好話,怎麽對你房東說話的。”

殷白鶴點頭,“知道了,房東人美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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