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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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顏承影和司墨呆在一起時間久了,脾氣也變差了,看到眼前的人只想狠狠地撓她一把,司墨是自己的,本來擁有的東西就少,還要被人搶麽?開玩笑,再說了她有什麽資格?!“我想你不配。”被廢的君主也是君王,隱忍了太長的時間還是有些不習慣的。

“哦?你這是什麽意思?”張迪雅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她心裏覺得好笑,難道真以為有個孩子就能得到這位大名鼎鼎的太子殿下了?

“沒什麽意思,就是我該回家了。”看到已經在遠處的閻純鈞,顏承影站起身向前走去,多了一大塊肉的顏承影既然不像以前那麽靈活,司墨還開玩笑的說顏承影低頭看不到自己的腳趾,不過這也的確是事實,所以也就沒有看到腳底下的障礙物,在她向前倒的時候,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肚子,閻純鈞趕緊沖過來接住了顏承影笨重的身子。

張迪雅沒有想到會有幫助她的人出現,著實嚇了一跳,看到幫忙的是一位相貌有一些女氣的美男子,不過她沒有時間感嘆,這個人她是認識的,閻家現在的家主閻純鈞,閻家的玉石生意在國內也是有一些名氣的,閻家的“伏羲”這個品牌雖然算不上國內最大的,但是確實是資格最老的,這種百年的家族雖然腐朽,但是它的人脈還是不能讓人小覷的,更不用說閻家的古董生意,幾乎壟斷了華國的古董市場,與司家的黑道生意不同,閻家才是真正的商人世家,而且最近閻家和司家在生意上有很多的往來,這是傻子也知道的,前幾天還有一些一線的演員去做閻家的廣告,不過他為什麽在這裏?閻家的家主不是應該前呼後擁的麽,怎麽就他自己一個人?難道只是長得像?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難道顏承影還和這人有一腿?

在張迪雅怔楞的時候 ,閻純鈞走上前惡狠狠的瞪著她說道:“我不打女人,但是賤民要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要越了規矩,今天我記住了,我妹妹和侄子要是有什麽閃失,我絕對讓你後悔生下來。”

閻純鈞的眼神實在是太銳利,早就脫離了那幅謙謙公子的儒雅勁兒,帶上了閻家與生俱來的威嚴,讓張迪雅堅信沒有認錯人。張迪雅落荒而逃,不知道為什麽,閻純鈞的那一眼好像能夠望進一個人的心裏,把你最不堪的、最醜陋的一角挖出來,直到走出了大樓,冷汗還是不停地冒,這時候才想起來閻純鈞的話,不由得雙腿發軟,顏承影,顏承影,閻承影!姓氏竟然和資料上寫的不一樣,以為是無依無靠的孤兒,其實惹上了閻家的大小姐!

這邊的閻純鈞緊張地看著一臉蒼白的顏承影,“怎麽樣怎麽樣?沒有碰到哪兒吧?都怪我,非要上什麽廁所,承影?”

顏承影揉了揉肚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沒事兒,就是剛才嚇到我了。”本來這個孩子是意外的產物,但是相處了七個月之久,任誰都會有一些感情的,尤其是顏承影,她是從小就被家裏人拋棄的,所以她對這個孩子的關心也就更多,要不就不要生下他,如果決定留下他來,那麽就要給他最好的保護,無論怎樣護他周全。剛才的那一剎那,顏承影覺得自己就要失去他了,這世界上為數不多的真正與自己骨肉相連的人。

“用不用……”

“不用,”顏承影打斷他,“讓他來就麻煩了,我就是嚇到了,沒事的,出門打個車或者叫人來就行了。”顏承影試著站起來,但是剛才差一點兒就要失去寶寶的經歷讓她的腿直打哆嗦,站了很多次才不再打顫。

回到家的顏承影沒有顯示出任何的不適感,直到傍晚在發起了低燒,臉上有著兩團不健康的紅暈,司墨緊張得不得了,家庭醫生也沒有查出什麽病癥,只是開了一些感冒藥和退燒藥,可是病情不但沒有得到控制,而且到了晚上還發起了高燒,燒得顏承影神志不清,氣得司墨差點兒就要把家庭醫生沈江,緊急奪命call回饕餮,但是資深的醫生也看不出來到底怎麽了,自從知道了顏承影的身份,饕餮對待她也就多了許多尊重,這病來的不對勁兒,可是看到殿下急成這個樣子也不敢告訴實情,先讓顏承影吊著水。

輸完液後,司墨一個人守在床邊,看到顏承影蹙緊眉頭睡覺的樣子就心疼的不得了,想起來顏承影是和閻純鈞出去之後才變成這樣的,心裏不斷地罵娘,嘴上也出了聲兒,“媽的個閻純鈞,怎麽看著他姐姐的,看我不撕了你。”他站起身,剛打算出去就被顏承影拉住了。

“媽媽不喜歡你撕了舅舅的。”顏承影突然軟膩膩的說道。

“恩?”司墨回頭看到顏承影拉著他起了身趕緊把她又塞回了被子,“別著涼了,什麽媽媽,舅舅的,燒糊塗了,恩?傻子。”

可是等到司墨幫顏承影掖好了被子,望進她眼裏的時候就呆住了,那不是顏承影的瞳色,很像是黑色,但是淺了一些,是灰色的,他可沒聽說過發燒能把人眼睛燒褪色了的,而且,這個顏色好熟悉,就像是,自己的眼睛!甭說,還真是有點兒哈士奇的樣子,司墨使勁甩了甩頭,自己還真是被顏承影影響的夠深的。

那麽,這是誰?這是,鬼上身?和顏承影認識以來,司墨被徹底的打破了世界觀,這種現象也是有可能的,“你是誰?從顏承影的身體裏出來!”

司墨微瞇了眼睛,現在的他,相當以及特別的不爽,眼睛裏仿佛像是淬著毒一般,被子下的身子有些輕微的顫抖,帶著哭腔說道:“爸爸好兇。”

有那麽一分鐘的時間裏,司墨的腦子裏是空的,之後才又繼續的運營了起來,他甚至能感覺到腦子裏仿佛有生銹的齒輪在艱難的轉動著:她叫誰爸爸呢?我?是我麽?是她傻了,還是我瘋了?“……你叫誰爸爸?”

“您呀。”

還挺懂禮貌的,停!我是她爸爸,這是要亂-倫還是要怎麽著?“承影,別玩兒了,我不去找閻純鈞了還不行麽?你好好養病,我陪著你。”

第二十九章 [本章字數:2941 最新更新時間:2013-02-07 13:08: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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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所有的一切,緊擁不放。

“媽媽沒有病,她只是嚇到了。”

“媽媽?顏承影?”司墨覺得他好像明白點兒什麽了。

“恩,媽媽今天差點兒被壞女人絆倒,舅舅救了寶寶。”

“……”聽著顏承影軟膩膩的聲音,恩……還不錯。什麽不錯!這根本就不正常吧!司墨深呼吸,接著試著說道:“......誰絆倒的?”

“媽媽不想說的。”

“就告訴爸爸,我不告訴你媽。”司墨的適應能力是超強的,強到他甚至能幻想到一個胖墩墩的孩子正在商量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那死小孩兒和他媽親,要瞞著自己,而自己在積極的誘導他說出來

“我只是說一下,現在要回去了。”

回去?!“得得得,我不問了,但是你得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媽媽沒有繼承的能力,但是卻是孕育生命的最佳容器,我在很早以前就有意識了。”

雖然聽著容器這個詞有點兒不舒服,但是確實是最好的解釋,“那,你看,你媽媽這麽辛苦,你什麽時候出來?”司墨的臉上很嚴肅,用以掩蓋心中的猥瑣。

小孩到底是小孩子,無論多聰明,心機總還是不太成熟的,沒有看出司墨猥瑣計劃的小孩兒皺著眉頭想了很久,“很辛苦麽?恩,媽媽的確是很辛苦,要不,我早點兒出來?”

結果,在顏承影不知道的情況下,自己的孩子的出生日期被決定了……

在司墨的註視下,“顏承影”合上了眼睛,原因是知道了,但是燒該退還是退不下去的,這嚇到了該怎麽辦?

司墨掀起被子的一角,鉆了進去,把顏承影抱在懷裏,用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脊背,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著別怕,我在這裏之類的話,既然是嚇到了,哄哄不就行了,漸漸的顏承影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呼吸也變得綿延起來,一夜好眠。

早上起來,司墨覺得呼吸困難,一下子把他憋醒了,睜開眼正好看到顏承影從他的鼻子上縮回了手,一臉要笑不笑的表情,最後把臉轉向了一邊。

“膽子不小啊,嗯?不睡了?”

“嗯,司墨,我要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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