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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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可沒留勁兒,打得閻純鈞眼冒金星,帶的一桌子的茶具摔了個粉碎。

司墨從地上揪起閻純鈞就罵道:“爺太他媽給你臉了吧!要是男人就自己去救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閻純鈞的左臉迅速的腫大,他腦子有些暈乎,直到司墨把他重新扔到了地上才反應了過來,也不顧的什麽形象,拉住了正在向外走的司墨的褲腿。

“你還他媽的找踢是不是!”

閻純鈞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別鬧!你扶我起來,咱們之間有點兒誤會。”

“沒有!我就知道你再拉著我,我絕對踹死你!”

“有!你是不是覺得那孩子是我的?”

“覺得?!這用覺得嗎?不要想著現在給我潑臟水!”司墨陰沈下臉,瞬間屋子的溫度下降了不少。

閻純鈞一說話,血就順著嘴角流下來,吐字也不是那麽清楚,但是還是聽得清楚內容,“我和承影的關系吧,怎麽說呢?我也不大清楚,是時間上不大清楚,因為是剖腹產,比較混亂,你明白了嗎?就是……就是我們是雙生子。”

室內是死一般的寂靜,然後司墨拎起閻純鈞的後領子,把他放在沒有踢倒的椅子上,然後自己扶起另一把椅子坐下,“現在你給我好好說清楚。”

“就……嘶~”閻純鈞的嘴角又開始流血,司墨遞過去一張紙巾,他按壓住傷口,“你可真夠狠的,我也就是沒來得及還手,要是……”

“說正事。”司墨打斷他。

“我剛才不是都說了,你去閻家要人,要不然承影就得死,你同不同意?”

“螭吻!”司墨大喊一聲,“進來!”

螭吻慌慌張張的沖進來,剛才就聽到了打鬥聲,看樣子是解決完了?螭吻推開門就看到滿地的狼藉,閻家當家腫的老高的臉,還有毫發無損的自己殿下,這是……秒殺?

“殿……”

“讓睚眥趕快去找閻家負責這次的合作案的人,說那房子不買了,所有的合作都作廢,除非把顏承影給我,快去!”

“哎?”

“哎屁!快去!”

果然自己還是跑腿的命……這是怎麽了?兩個人決鬥誰贏了得顏承影一個?

“呵呵……”司墨望著正在擦嘴的閻純鈞笑得尷尬,原來都是自己誤會了,從頭到尾對顏承影不好的是自己,把她推到風口浪尖上的還是自己,可是誰叫她不和自己說清楚的?這也不……能怪自己吧,“這事兒鬧得,還把自己小舅子給……”

“大舅子。”

“恩?”

“我是哥哥。”

剛才還說時間上不清楚的。“……你們長得不太像。”

“龍鳳胎長得不像不是特稀奇。”

“呵呵。”

“我不喜歡你,像熊一樣。”閻純鈞擡起頭和司墨四目相對。“但是承影喜歡你,我看得出來,你對她好點兒。”

“還不是她沒告訴我,只是誤會而已。”

“不是,她從小被人拋棄的陰影會籠罩她的一生,她永遠都不會有安全感的,我知道你私生活不是特別的幹凈,我想如果你不能對承影忠貞就不要給她希望,我現在是沒有能力保她,但是你要是欺負她我有朝一日……”

“行了行了你,還不是因為你,我不是為了氣她才弄的出現在這事兒嘛。對了,你給我講講你們家那到底怎麽回事。”司墨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對這女人動心了,在她走後焦慮,動不動就發火,以前自己總是不承認是顏承影帶來的影響,總是一遍遍的告訴自己:顏承影的存在是可有可無的,可是當閻純鈞揭破了本不應該存在的隔膜時,司墨心裏的那道防線徹底崩潰了,顏承影是非要不可的!

“讓承影跟你說吧,她什麽時候說了就是真正的信你了。”

談判很艱難,閻家一直咬著“顏承影知道了閻家的秘密”不放,但是在面對著睚眥的步步緊逼的言辭,還有司墨近乎痞子一般的騷擾,閻家終於松口了,反正是換個地方軟禁而已,用閻家不要的棄子換同司家的合作還是值得的,總算是賺了。

當司墨進門的時候顏承影正在睡覺,她有兩個星期沒有看到閻純鈞了,但是既然已經把事情交給他去處理,顏承影自然也很放心,也樂得過她的養豬一般的生活,霜華也因為這幾天的進補肥了不少,毛發也顯得越發光亮,此時的他正齜著牙對著囚牛嗚嗚。

“你不認識哥哥了?”囚牛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伸出手,雖然狐貍的毛很亮很柔軟,但是牙也不是好惹的。

“起來起來,”司墨推開囚牛,“你去收拾東西,小心點兒別把你嫂子的東西摔了,都是古董。”

囚牛白了自家殿下一眼,真不知道怎麽了,殿下和自己情敵打了一架就哥兒倆好了,還費了老大勁兒把被閻家軟禁起來的顏承影接回來。

司墨向著霜華一瞪眼,霜華劍拔弩張的架勢一下子軟了,明顯快一人多高的大狐貍竟然哼哼的上前去蹭他的腿,霜華的“哥哥”無奈的嘆道,畜生還真是知道該和誰親近。

第二十四章 [本章字數:2864 最新更新時間:2013-02-01 17:5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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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與假意,掩飾與假裝,但是我們的心意永遠不會有所改變,無論怎樣的堅強,都會卑微的匍匐在真心的腳下。

顏承影曾經是個很驕傲的人,那種脾氣是後天養成的,無論這個人的本質有多麽的溫和,可是當你生下來一直把你作為一個帝王一般供養,那種傲慢就會成為一種刻進骨子裏的習慣。

但是顏承影不光是一個有著驕傲的人,還是有著小強一般的適應能力的人,當十三歲時自己被從本家“請”出來時,那孩子沒有像一只炸了毛的貓。而是挺起了她尚單薄的胸膛對著下人說:“你們憑什麽碰我?!”帶著一種帝王的威儀,她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這樣的??藐視眾生。閻家是不同於任何事物的存在,他們能控制妖怪的心靈,能讓他們聽命於自己,能駕馭讓人類恐懼的事物,這讓閻家成為特殊的存在,其中,特殊的特殊就是他們的皇,沒有成為皇的人就要被隱藏起來,但是她接受的教育是怎麽作為一名皇,不是縮在角落裏茍延殘喘!

“你沒有什麽用。”父親說。

“我也沒有辦法,承影。”母親哭著說。

無法反抗,直到與純鈞緊牽的手被拉開??王座上坐不下兩個人。

很吵,吵鬧的聲音蓋過了母親和純鈞的聲音,很討厭,但是眼皮很沈重,睜不開,如果有什麽陌生人來了,霜華會叫醒自己吧,但是它沒有,那是誰?純鈞來了嗎?事情解決了嗎?這次會帶什麽好吃的?雖然睜眼的過程很艱難,顏承影還是睜開了。

她沒有下床,只是坐起身,又往身上攏了攏被子,天氣已經很暖和了,但是顏承影還是很怕冷的縮在床上,“純鈞?你來了嗎?我要吃肉!”

話落,霜華就從外屋竄了進來,跳上床親昵的蹭進顏承影的懷裏,銀色的毛發有些硬硬的,紮的顏承影咯咯的樂了起來。

“肉現在沒有,一會兒回家吃。”悅耳的男低音,帶著磁性,仿佛能與你的心臟產生共鳴,產生生理上的悸動。

不同於閻純鈞清亮的,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聲音,非常的有魅力,充滿男性的陽剛之氣,這聲音卻讓顏承影如遭閃電擊中,來不及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明明已經忘記了,這個自己生活的闖入者。

“想吃什麽肉?”司墨長腿一伸,邁過門檻進入到顏承影的房間,他看到眼前自己一直朝思暮想的人正裹在被子裏,只留出來一雙眼睛在外面,帶著剛醒的疲倦,異常的性感。

“司墨?”顏承影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心裏面頗不平靜,這是要幹什麽?兩個人已經三個月沒有見面了,這是有什麽事嗎?

“恩,冷嗎?”說著司墨走上前連著被子一起抱住了顏承影。

“不……不不想吃了。”顏承影開始掙紮,但是奈何剛才她的被子裹得太緊,束縛住了手腳,怎麽也掙脫不開。

司墨低下頭親上了顏承影僅露出的一點肌膚,“別鬧啊,小心我餓了現在就吃你。”

“不不不……我沒動!”顏承影一動也不敢動,她知道要是把這頭野獸“性”致引上來,到哪裏他都能發情。

“想我沒有?”司墨輕松地問道,像是出差回家的丈夫在問候妻子。

久違的,虛假的溫馨。

“……”

“怎麽不說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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