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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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叔,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些話不是鬧著玩兒的,其實我不想告訴你的,現在你還真以為爺爺現在管得住我?我就是覺得血太多太腥氣了,我想沒這個必要,我以後不想再聽到西部的崽子們在公司裏搗亂。”說完轉身向門外走去,頭也不回,螭吻跟上,給司墨披上了一件大衣。

在司墨走後劉坤大力的一拍桌子,“哼!什麽東西!你自己不就是個崽子!仗著大哥的血緣。來人給我查!查那個小子,徹底的!別讓我抓著他什麽軟肋!”

第二天司墨並沒有回到學校,本來就是自己一時心血來潮,現在招惹了劉坤更是不能與顏承影有牽扯,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是派了人去暗中監視了顏承影。

“今天她又沒去上課,說是病假。”螭吻小心翼翼的看著老大的臉色,顏承影已經一周沒去上課了,典型的好好學生在家休息意味著兩種原因,一個是真的病了,可是事實證明不是如此,大小姐睡的香吃得飽,還是一天五頓飯,外加零食不斷。

“她還去打工嗎?”

“還是去的,不過只是去快餐店,模特兒的兼職辭了。”

司墨心想,這件事證明,顏承影在躲著自己,就是因為自己的突然出現打破了顏承影目前的生活節奏,按說,還真是明智的選擇。

更加生氣了!從自己和劉坤進行了一次“友好會談”之後,連續一個禮拜,西部的人的確開始有些收斂,但都是表面上的,這個瘤子長得太久了,是時候該清理清理門戶了,反正司墨心裏不爽,正好練練手。

本來自己是懷著“逼宮”的心理去找爺爺好好說道說道劉坤的事,誰知道老爺子不但沒抽自己,還讓他放開手腳去辦,末了來了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敢情是真把大權交給自己了。

之後就是長達三個月的內戰,太子殿下第二次大展雄風,不過劉坤的勢力也不是瞎吹的,但是司墨為了斬草除根甚至於豁出臉去找母親幫忙,三個月之後收拾得幹幹凈凈,劉坤那幫人是在華國混不下去了,司家又完全的掌握在了自家人手中,從此“殿下”的名號更加響亮了,但是司墨一點兒也不高興,對,一點兒都不,真是可氣,身上、心裏都疲憊的不行,空蕩蕩的。

“殿下?”螭吻又諂媚的說道,“過幾天就是您生日了。”

“恩?恩。你看著辦吧,我就不出席了,累得要死。”

“別呀!囚牛(qiúniú)傷了剛出院,正好您幫他沖沖喜,是不?”

囚牛是九兄弟中最小的一個,在這一次清理門戶的火拼中差點兒被爆頭,好不容易要出院了。

“那你弄好了,我就出個面兒。”

“哎,好嘞!”螭吻猥瑣的一笑,心想:就知道您心裏寂寞空虛冷,早就想好折了,就等著給您一個大驚喜。其實私心裏想要老大心情一直萬裏晴空,總是把風雨欲來的感覺帶給周圍對心臟不好。

??等一幹兄弟就開始了“為哄老大開心”的生日宴會準備。

第九章 [本章字數:3018 最新更新時間:2013-01-11 16:06: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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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很簡單,只是幸福一輩子而已。

老三蒲牢(pǔláo)是什麽人呢?他是暗殺組的組長,感覺好像是目中無人的樣子,但是他也不是把誰都不放在眼裏,就是人的性子比較冷一些,兄弟當中他總是不聲不響的,但是誰都看得出來他對司墨很尊敬。

這一天螭吻找到他。“來,哥哥找你辦件事。”

蒲牢一張冰山臉,“沒有上面的命令,我……”

“行了你,知道嗎?前幾天殿下去一個學校聽了一天課,”螭吻見老三沒說話,接著說道:“他讓我調查一個女人,還有名字,這麽多年,你看殿下那天竟然會記得一個女人的名字?”

“你什麽意思?有話直說。”

“把那女人弄來,當殿下的生日禮物。”

“好。”

“……”太痛快了吧,平時求他怎麽沒這麽積極。

顏承影覺得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有人跟蹤她,顏承影用野性的直覺就能感覺到,畢竟自己又不是第一天在這裏經過了,和往常的地痞流氓不一樣,那些人的身手有限,自己單挑群毆都沒問題,但是現在不一樣,感覺好像就是……就是職業和業餘之間的差距一樣。

不會吧!自己和黑社會有仇嗎?突然,她感覺到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接近,顏承影反肘一擊,被人輕輕接住,然後翻轉一個反關節,可是那人低估了顏承影的柔韌性,她就勢一滾,擡腳踢中了來人的膝蓋上,顏承影這一腳使出了十分的力,結果自己一個不穩就跌倒在地,可是對方也不好受,別的顏承影不敢保證,自己可是有些不錯的身手的,撂倒一個男人還不是小菜一碟兒,她馬上就要從地上穩住身形。

螭吻倒抽了一口氣,悶哼一聲,媽的!這娘們兒還真他媽有勁兒,恐怕要給自己踢出個骨裂來了,他看到顏承影因為平衡出現了一些問題,馬上伸出手來要抓住她衣服的前襟,顏承影拍開他的手,另一只手握緊了拳頭打上了螭吻的下頜,疼的他差點兒咽過氣去,螭吻心裏面卻是不停的抽搐,明明說好了蒲牢動手的,到跟前了把自己推出來了,誰知道這女人還不是一般人,艹!要是讓道上的人知道自己落一女人手裏自己還混不混!

顏承影的厲害只適用於原始社會,他們不僅不止一個人,而且還有槍,看到螭吻快要不行了,蒲牢馬上從暗處出來,在顏承影後面從褲兜裏掏出了手槍,指著顏承影的腦袋說了句:“別動!”

女人“噌”的一下把雙手舉了起來,動作之快差點兒讓螭吻以為是要突然襲擊自己。

“不許動!”他又強調了一次。

“跟我走!”蒲牢命令道。

“大哥啦,我就是一個平頭小民,不能天天擱我這兒上演黑社會槍戰片啊!”

蒲牢示意周圍的人,馬上就有一個人拿著一塊布捂住了顏承影的口鼻,正在竭力地想辦法怎樣逃走的顏承影突然腦子就只剩下了兩個字??**。

直到失去意識顏承影也沒明白自己一沒錢二沒勢,為什麽要綁架自己?蒲牢示意手下把顏承影扛上車,當然……螭吻也需要扛,上車之後,一直呆在車裏的囚牛趕緊出來看一眼,他大傷剛愈,臉色還是有一些蒼白,看到蒲牢上車,趕忙從後座裏坐了起來,“讓我看看。”

蒲牢看到囚牛因為興奮臉上顯得有些紅暈,心道他還是個孩子的心性,哪裏看的出來是沾滿鮮血的黑社會?擱誰誰都不信。蒲牢示意人把顏承影放下,於是她的臉就一覽無餘了,囚牛笑了笑,“還挺漂亮的。”

“還很厲害。”蒲牢面無表情地說了這句話,可是一旁的螭吻卻是滿臉通紅。

“怎麽厲害?怎麽厲害?”囚牛追問。

“看看你二哥哥的臉吧。”螭吻捂著微腫的下巴,要不是當時那女人沒站穩,早就砸裂了。

“哦?她一個女人怎麽可能這麽厲害,別不是你老胳膊老腿兒的不行了吧!”

“你他媽的才不行了呢!”螭吻一瘸一拐地上了車,“先他媽的叫饕餮(tāotiè)過來瞧瞧我的腿,估計最輕是個骨裂。”

“真的假的呀,別吃了癟就找借口,這麽一點兒小傷就叫我的神醫五哥哥,你也不怕他笑死你。”

這時在一旁冷冰冰的蒲牢說了話,“叫饕餮來吧。”

囚牛瞪大了眼:“還真是!太牛逼了吧!那殿下到底搞不搞的定她?!”

“那就是殿下的事了。”

“嘿嘿!我這裏有一個好東西。”

囚牛從兜裏掏出來一個很小的玻璃瓶,就是平時註射疫苗的藥劑瓶,裏面裝著天藍色的液體,他輕輕晃了晃裏面的液體,那種藍色顯得很是神秘,螭吻問道:“這是什麽?”

囚牛沒有回答,又從車底掏出來一個急救箱,在裏面掏出一個小砂輪,又取出來一只一次性的針頭,把藥劑瓶用砂輪打開,再把針頭伸進去吸飽了裏面的液體,再排空了針管裏的氣體,把液體緩緩地推進了顏承影的身體裏,做完這一切,他擡頭說道:“你們就看好兒吧。”

這是幾歲的自己?顏承影看著面前的小女孩兒,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就那麽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好可愛,一看就是個美人坯子,顏承影有些得意,可是女孩子眼睛裏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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