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番外 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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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時常想,紅玫瑰代表什麽?

是熱情的綻放、是致命的誘惑、是假意或真心、還是頹敗與退場…

當玻璃與鬢角發出悶響,漫天的玫瑰花瓣紛揚飄落時,它又有了新的意義:無能為力的反抗和雕零破敗的結局…

“安安,你不乖。”

透過淒零飄落的花瓣,茍延庭居高臨下的註視著我,他的眼裏藏著瘋狂的漩渦,要將我的一切卷入……

他炙熱的性器在我的身體裏攪動,所過之處點起一片燎原之火,仿佛要將我的靈魂在迅猛的欲火中燃燒殆盡。

我的精神冷漠的註視這一切。

看我門戶大敞的身體,看我淫靡不堪的呻吟,看我青紫疊加的吻痕,看我搖晃著腰臀迎合,看我布滿淚水的雙眼迷亂……

它看我被茍延庭的血染紅,打上標記,屈從於他,做性愛的奴隸,輕靈的問:我,還屬於我嗎?

“我,是我自己的。”我顫抖著說。

“安安,你是我的。”茍延庭猛地將我掀起,借著交合的姿態,將我緊扣在懷裏,剎那,性器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嗯啊,啊——”

劇烈的刺激從尾椎瞬間竄上脊柱,我

不受控制的向後傾倒,劇烈的顫抖。茍延庭將我抓回去,緊緊的扣在懷裏。

我用盡全身力氣抵開他,僅挪出微毫的縫隙,卻代表我所有的態度,“我,不屬於你。”

“安安,你不乖。”

茍延庭抿平了唇,他掐著我的腰,讓我騎在他的腰腹處,像鑿開一處礦井,用力的聳動,好像這樣就能刺入我的皮肉,與我融為一體。

我好似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湧雷雨交加的大海中顛簸,只待某一處被擊穿,便會身葬大海,屍骨無存。

我的身體無力的任他擺布,我的精神卻固執的負隅頑抗。

明知會激怒他,我卻還是挑釁的說:“我不屬於你。”

“安安,不要鬧了。”他的聲音陰沈如雲。

“哈啊…我…不屬於你!”

“安安,我要生氣了!”他的力氣似乎要把我腰掐斷。

“啊!狗東西…哈啊!我…哼嗯,不屬於…你!永遠!”

茍延庭自欺欺人的湊過來吻我,想要以此來堵住我的嘴。他用手捏開我緊閉的牙關,用舌頭探入我的口腔,抵住我的喉嚨,不讓我發出聲音。

我十指扣進他的手臂,將它劃得鮮血淋漓,無聲的告訴他:別自欺欺人了,我不屬於你,從不,且永遠也不會屬於你。

茍延庭瘋了。

他將我翻跪在床上,雙手綁在床頭,用皮帶扣緊我的嘴,讓我說不出一句話。他用一只手壓著我的頭,讓我的屁股高高的撅起,像公狗在母狗身上宣示主權那樣,在我的身體裏橫沖直撞。

“安安,”茍延庭拿著著花枝蘸著滑膩的液體,在我背上勾畫,“我給你簽了名字,以後,你就是我的小母狗~”

接著,他的陰莖從我體內退了出來,好像一切都結束了。但我只感覺是風雨來襲前的寧靜。

在我朦朧的餘光中,他將鬢角流出的血抹滿了陰莖,抵在了我的後穴。

“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渾身的毛孔都炸開了,瘋狂的搖頭,顫抖的向前爬行。可這可憐的反抗怎能抵擋即將來臨的命運。

他的手像一條毒蛇,扣住我的小腿,將我慢慢拖回去。他享受我的掙紮,享受我的絕望,享受打破我的內核塑造成他想要的樣子,享受在我的無能為力中狠狠地侵占我。

茍延庭扣住我的脖子,讓我回頭看他。看他如何在一片血腥與痙攣中,劈開我,占有我,為我打上他的標記。

“安安,還不夠深。”

他舔了舔我緊閉的眼皮,用那一成不變的語調溫柔的說。

我感覺到一個尖銳的物體,在緊繃的後穴中撐開了一個縫。我驚恐的睜眼,那是一只玫瑰,它的莖桿沿著茍延庭的陰莖緩緩插入我的身體。

驚恐使我的身體劇烈收縮,讓他發出滿足的嘆慰,也讓我的身體更加敏感,甚至能感受到他陰莖上僨張跳動的血管和玫瑰花桿斑駁的凸起。

花桿所過之處,一處處麻癢席卷而來。我難堪的搖動屁股想要擺脫,卻被他一把壓制住。

茍延庭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安安,耐心等等,不要發騷哦。”

他耐心的一根一根插入,在我的體內旋轉,調整到最合適的位置。

我的體內有如千百只螞蟻爬過,瘙癢侵蝕著我的四肢百骸。我的心臟仿佛被羽毛輕輕刮過,難耐的劇烈跳動。我渴望著外界的每一點刺激,他打在我皮膚上的一點呼吸都會引起我強烈的顫栗。

在這磨人又敏感的過程中,我的身體徹底背叛了我的意志,甚至沒有一點強烈的刺激,就達到了頂峰。

“天吶,安安,你射了!”

茍延庭用最天真最單純的語氣戳破了我最不堪最淫亂的現實。

“哢嚓——”

他舉起了手機,拍下了他在我身上取得了成功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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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中,這一段的擴寫:玫瑰灑了我滿身,血順著他分明的額角低落,打在花瓣上,有一種詭譎的美麗。他更瘋了,他用花桿蘸著鮮血在我身上勾畫,還要我往我的後面塞,我尖叫著企圖逃走,卻毫無和他對抗的力氣,被他一把拖了回去。他將十幾朵玫瑰塞進去,並拍了照,滿臉鮮血的吻我,說:“這才是為我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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