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番外 前緣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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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死成,甚至都沒暈過去。
醫生給我註射了鎮定劑,然後我就只能人他們擺布。我不止一次後悔,我怎麽沒能在割深點,或者直接戳斷我的大動脈,那樣還能給大家表演一場天女散花。
我被他帶回來臥室,這次他很生氣。他拿鎖鏈給我鎖住了腳,一次又一次的要我。我和一個死人一樣沒有一點反應。他又拿那種榫桙型姿勢抱我,一邊流淚一邊在我身體裏沖撞,一遍又一遍喊:“安安,不要不乖。”
他那副我拋棄了他罪該萬死的可憐樣子,讓我覺得惡心透了。我舉起毫無力氣的手摸索到床頭裝著紅玫瑰的花瓶,用盡全部力氣給了他額頭一下。
玫瑰灑了我滿身,血順著他分明的額角低落,打在花瓣上,有一種詭譎的美麗。他更瘋了,他用花桿蘸著鮮血在我身上勾畫,還要我往我的後面塞,我尖叫著企圖逃走,卻毫無和他對抗的力氣,被他一把拖了回去。他將十幾朵玫瑰塞進去,並拍了照,滿臉鮮血的吻我,說:“這才是為我盛開。”
因為我的爸爸媽媽要來了,所以茍延庭沒有給我打鎮定劑,他用鎖鏈拷了我三天,放我出來的時候,還給我帶了條有定位系統的choker,那是他給我拴上的狗鏈,另一邊連接著我的父母,讓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解開。
不過這也給了我暫時的自由。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我的父母了。我很想他們,我時常憧憬著一天我能衣錦還鄉,光宗耀祖。但當我踏入會所以後,我就沒有了做夢的勇氣。誠然我掙了很多錢,但是我不敢把爸媽接過來,我生怕哪天碰到我的某一位金主,揭露我一切的醜惡面目。
而現在,我更沒臉活下去。我自私的想,讓我再見爸爸媽媽一面,再帶著這一身罪惡去死好了。至於我的爸爸媽媽,只能寄希望於茍延庭還能有點良心,將我的錢還給他們,也夠他們安度晚年。如若不行,那我便先一步替他們探好黃泉往生路,我們在下面再團圓。
爸媽到來的那天,已是秋分,正是農忙的時候。但是聽到他們兒子接他們來玩兩天,仍是高興的整晚睡不著覺。
當他們帶著大包小包局促的站在別墅門前時,我心酸的絕了呼吸。他們如此高興的前來,卻要聽聞前所未有的噩耗。我,我真的愧疚的希望馬上離開這個世界。
至少今天讓他們開心吧。我掀開茍延庭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先一步跑下去迎接我的父母。
我的父母看見我顯然很高興。看的出來母親父親都精心打扮,穿了我寄回去的新衣服,母親還特意編了條大辮子,笑得像一個快樂的小姑娘跟我打招呼。
“爸,媽…”我沒忍住淚意,撲上去抱住他們。
母親心疼的摸了摸我的頭,支開我,替我撫走眼淚,小聲說:“安安乖,你朋友看著呢!這麽大人還哭,真不害臊。”
我回頭看,茍延庭站在門口看著我們。見我望過去,他上前幾步提起大袋子小袋子,笑著說:“阿姨,叔叔,快進屋吧。安安想壞你們了。”
我爸媽從沒見過這麽華麗漂亮的房子,怕給我丟臉,就一直偷偷的打量。
茍延庭毫不在意,禮貌周全的為他們介紹別墅,帶他們參觀,還特意給他們布置了客房。最後讓我們在會客廳敘話,他去做午飯。
我媽將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腿上,拍了拍,欣慰的說:“我們安安,長大了,能交到這麽好的朋友。”
我爸也讓我好好和他來往,雖然我家不富裕,但是也不能占他的便宜。
我苦澀的嗯了一聲,便轉移了話題。
上午茍延庭並沒有來打擾我們,讓我慌亂的心安定了一點。趁午餐布菜的功夫,我在廚房堵住了他。
“我想和你談談。”我鼓起勇氣,說:“你想說的事,能先別說麽?讓他們安心玩兩天,等他們走時,再告訴他們。行不行?”我柔著聲音說,晃了晃他的衣擺。這是我和茍延庭鬧掰後,頭一次撒嬌求他。
他顯然很受用,握住我的手,溫柔的膩歪:“可是我都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我迫不及待想讓爸爸媽媽知道我們的關系了。”
我瞬間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但又感覺有戲,變硬著頭皮哄他:“不差這兩天,我爸媽年紀大,這前衛的事情他們接受不了的。等他們走了,你想幹嘛我陪你幹嘛。”
茍延庭故作猶豫了好一會兒,然後委委屈屈的低頭,指著自己唇瓣,說:“好吧,誰叫我這麽喜歡我們安安呢。但你現在要親我一口。”
當我閉著眼睛,迎上去時,母親小心翼翼又帶著狐疑的聲音響起:“安安?”
我一把推開茍延庭,訕笑著說:“沒事媽,我迷眼睛……”
茍延庭從後面攬住我,親吻我鬢角,對我媽說:“阿姨,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是安安的愛人。”
“你別——”我用手肘抵住他前伸的脖子,卻一頭撞進他滿是威脅的眼裏,那仿佛就是一個吸納一切的黑洞,告訴我我一點希望都沒有,識相的話就乖乖配合他,否則後果不是我想承擔的。
他把住了我的軟肋,又再一次清楚的意識到,我四面楚歌的處境。
母親帶著一絲期盼小心翼翼的向我求證:“他說的是真的嗎?安安!”
我不敢看母親帶著希冀的眼神,更不敢看這絲希冀因我而碎掉。我深深的將頭低了下去。
“安安,你從小最乖對不對?你不會這樣的對不對?他說的是假的對不對?”母親絕望而顫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任憑茍延庭怎麽捏我的腰,我也死死地不敢擡頭。
他淡淡的笑了一下,聲線微沈:“阿姨,我們已經在一起半年了。上次我還借他錢還賭債呢,是不是安安?”
他在要挾我!他拿根本不存在的賭債要挾我,而我根本不幹反駁,因為他輕輕松松就可以讓一堆罪名在我頭上成真,更何況我還確實有很多見不得人的事。
我知道他已經生氣了,這個瘋子生起氣來不知道會做出什麽瘋事。如果我自己在這裏,我巴不得他活活氣死,但是我爸媽在這,我不敢拿他們去賭。”
我嗯了一聲,微如蚊吶。
母親絕望的捂住胸口大喘氣,一下子滑坐在地上,淚流滿面的搖頭,“不,不可能是真的。”
我想過去,但被茍延庭死死禁錮住。
“老婆子,老婆子。”父親聞聲急忙趕來,一把將我拽了過去扶母親。
母親倚靠在父親的懷裏,顫顫巍巍的指著我說:“你快跟他分手!!快跟他分手!!咱今天就走,馬上走!!”
“阿姨,不要指安安。”茍延庭上前一步,握住母親的手,堅定的說:“安安愛我,他不會跟我分手的。”
“我,我……”母親捂著心口快要撅過去了,我連忙點頭:“我分——”
“安安!”茍延庭的聲音陰沈的似乎能下起雨來。
我打了個抖,剩下半句在也不敢說出口。
“逆,逆子!”母親癱倒在父親懷裏,大喘著氣罵我,“你分不分,你不分,你就不要認我這個媽!!!”
母親氣的直哆嗦,臉色蒼白,嘴唇汙紫。我多想擺脫茍延庭,但我非但擺脫不了,還要幫著他氣我媽。我心臟像被人用手狠狠地捏緊,揉搓,疼的近乎窒息。
父親好像才聽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一臉震驚的看著我。看我低著頭默不吭聲的死樣子,一巴掌刪了過來,大怒道:“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和你媽,啊!”
我的頭瞬間眩暈,兩耳嗡嗡作響,我感覺到左臉的牙齒松動了幾顆,腥甜的血味瞬間彌漫口腔。
我爸媽抓著我就走,茍延庭追了兩步沒追上。但他根本不用追,他只需站在門口遙遙對著我,溫溫柔柔的說一聲:“安安,你可知你踏出這個院子的結果?你可想好了?”我便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這是他一貫的伎倆,我卻沒有勇氣去和他賭他有幾分善心。
父親看我停下,恨鐵不成鋼的又扇了我一巴掌,吼道:“你是要爸媽,還是要這個野男人!你今天不和我們走,我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我們就是死了,都和你沒關系!”
我低著頭,閉著眼睛,耳邊嗡嗡作響,想無數個蒼蠅,一邊噩夢般的循環茍延庭溫柔的喊:“安安”,一邊充滿誘惑的喃喃:“去死吧,死了就解脫了。”
我感覺到父親松開了我的手,強拉著母親厲害,憤怒又失望的說了最後一句:“我沒你這個兒子。”
然後我被擁入了那個永遠炙熱的懷抱,仿佛將我的靈魂都要燃燒殆盡。
茍延庭溫柔的嘆息:“安安,你終於還是屬於我的。”
我屬於誰?我還屬於我嗎?不。
我的一切與外界的聯系都被茍延庭斬斷。我的家,我的工作,我的父母,甚至我的肉體,我的身份,我引以為豪的能力,我渴望的自由都不在屬於我。我是一只強行折了翅膀關在金絲籠裏的麻雀,這樣的麻雀是活不長的啊。
我突然掙開茍延庭,瘋了一般的往外跑,我遙遙的看著父母的背影,喊著:“爸,媽。”向馬路上飛馳的車迎了上去。
終於,我再次飛了起來。
我望向父母的背影,可到最後,我也沒有看到父母有沒有回頭,我希望沒有,這樣他們也不會再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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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灑了我滿身,血順著他分明的額角低落,打在花瓣上,有一種詭譎的美麗。他更瘋了,他用花桿蘸著鮮血在我身上勾畫,還要我往我的後面塞,我尖叫著企圖逃走,卻毫無和他對抗的力氣,被他一把拖了回去。他將十幾朵玫瑰塞進去,並拍了照,滿臉鮮血的吻我,說:“這才是為我盛開。”
因為我的爸爸媽媽要來了,所以茍延庭沒有給我打鎮定劑,他用鎖鏈拷了我三天,放我出來的時候,還給我帶了條有定位系統的choker,那是他給我拴上的狗鏈,另一邊連接著我的父母,讓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解開。
不過這也給了我暫時的自由。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我的父母了。我很想他們,我時常憧憬著一天我能衣錦還鄉,光宗耀祖。但當我踏入會所以後,我就沒有了做夢的勇氣。誠然我掙了很多錢,但是我不敢把爸媽接過來,我生怕哪天碰到我的某一位金主,揭露我一切的醜惡面目。
而現在,我更沒臉活下去。我自私的想,讓我再見爸爸媽媽一面,再帶著這一身罪惡去死好了。至於我的爸爸媽媽,只能寄希望於茍延庭還能有點良心,將我的錢還給他們,也夠他們安度晚年。如若不行,那我便先一步替他們探好黃泉往生路,我們在下面再團圓。
爸媽到來的那天,已是秋分,正是農忙的時候。但是聽到他們兒子接他們來玩兩天,仍是高興的整晚睡不著覺。
當他們帶著大包小包局促的站在別墅門前時,我心酸的絕了呼吸。他們如此高興的前來,卻要聽聞前所未有的噩耗。我,我真的愧疚的希望馬上離開這個世界。
至少今天讓他們開心吧。我掀開茍延庭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先一步跑下去迎接我的父母。
我的父母看見我顯然很高興。看的出來母親父親都精心打扮,穿了我寄回去的新衣服,母親還特意編了條大辮子,笑得像一個快樂的小姑娘跟我打招呼。
“爸,媽…”我沒忍住淚意,撲上去抱住他們。
母親心疼的摸了摸我的頭,支開我,替我撫走眼淚,小聲說:“安安乖,你朋友看著呢!這麽大人還哭,真不害臊。”
我回頭看,茍延庭站在門口看著我們。見我望過去,他上前幾步提起大袋子小袋子,笑著說:“阿姨,叔叔,快進屋吧。安安想壞你們了。”
我爸媽從沒見過這麽華麗漂亮的房子,怕給我丟臉,就一直偷偷的打量。
茍延庭毫不在意,禮貌周全的為他們介紹別墅,帶他們參觀,還特意給他們布置了客房。最後讓我們在會客廳敘話,他去做午飯。
我媽將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腿上,拍了拍,欣慰的說:“我們安安,長大了,能交到這麽好的朋友。”
我爸也讓我好好和他來往,雖然我家不富裕,但是也不能占他的便宜。
我苦澀的嗯了一聲,便轉移了話題。
上午茍延庭並沒有來打擾我們,讓我慌亂的心安定了一點。趁午餐布菜的功夫,我在廚房堵住了他。
“我想和你談談。”我鼓起勇氣,說:“你想說的事,能先別說麽?讓他們安心玩兩天,等他們走時,再告訴他們。行不行?”我柔著聲音說,晃了晃他的衣擺。這是我和茍延庭鬧掰後,頭一次撒嬌求他。
他顯然很受用,握住我的手,溫柔的膩歪:“可是我都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我迫不及待想讓爸爸媽媽知道我們的關系了。”
我瞬間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但又感覺有戲,變硬著頭皮哄他:“不差這兩天,我爸媽年紀大,這前衛的事情他們接受不了的。等他們走了,你想幹嘛我陪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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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閉著眼睛,迎上去時,母親小心翼翼又帶著狐疑的聲音響起:“安安?”
我一把推開茍延庭,訕笑著說:“沒事媽,我迷眼睛……”
茍延庭從後面攬住我,親吻我鬢角,對我媽說:“阿姨,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是安安的愛人。”
“你別——”我用手肘抵住他前伸的脖子,卻一頭撞進他滿是威脅的眼裏,那仿佛就是一個吸納一切的黑洞,告訴我我一點希望都沒有,識相的話就乖乖配合他,否則後果不是我想承擔的。
他把住了我的軟肋,又再一次清楚的意識到,我四面楚歌的處境。
母親帶著一絲期盼小心翼翼的向我求證:“他說的是真的嗎?安安!”
我不敢看母親帶著希冀的眼神,更不敢看這絲希冀因我而碎掉。我深深的將頭低了下去。
“安安,你從小最乖對不對?你不會這樣的對不對?他說的是假的對不對?”母親絕望而顫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任憑茍延庭怎麽捏我的腰,我也死死地不敢擡頭。
他淡淡的笑了一下,聲線微沈:“阿姨,我們已經在一起半年了。上次我還借他錢還賭債呢,是不是安安?”
他在要挾我!他拿根本不存在的賭債要挾我,而我根本不幹反駁,因為他輕輕松松就可以讓一堆罪名在我頭上成真,更何況我還確實有很多見不得人的事。
我知道他已經生氣了,這個瘋子生起氣來不知道會做出什麽瘋事。如果我自己在這裏,我巴不得他活活氣死,但是我爸媽在這,我不敢拿他們去賭。”
我嗯了一聲,微如蚊吶。
母親絕望的捂住胸口大喘氣,一下子滑坐在地上,淚流滿面的搖頭,“不,不可能是真的。”
我想過去,但被茍延庭死死禁錮住。
“老婆子,老婆子。”父親聞聲急忙趕來,一把將我拽了過去扶母親。
母親倚靠在父親的懷裏,顫顫巍巍的指著我說:“你快跟他分手!!快跟他分手!!咱今天就走,馬上走!!”
“阿姨,不要指安安。”茍延庭上前一步,握住母親的手,堅定的說:“安安愛我,他不會跟我分手的。”
“我,我……”母親捂著心口快要撅過去了,我連忙點頭:“我分——”
“安安!”茍延庭的聲音陰沈的似乎能下起雨來。
我打了個抖,剩下半句在也不敢說出口。
“逆,逆子!”母親癱倒在父親懷裏,大喘著氣罵我,“你分不分,你不分,你就不要認我這個媽!!!”
母親氣的直哆嗦,臉色蒼白,嘴唇汙紫。我多想擺脫茍延庭,但我非但擺脫不了,還要幫著他氣我媽。我心臟像被人用手狠狠地捏緊,揉搓,疼的近乎窒息。
父親好像才聽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一臉震驚的看著我。看我低著頭默不吭聲的死樣子,一巴掌刪了過來,大怒道:“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和你媽,啊!”
我的頭瞬間眩暈,兩耳嗡嗡作響,我感覺到左臉的牙齒松動了幾顆,腥甜的血味瞬間彌漫口腔。
我爸媽抓著我就走,茍延庭追了兩步沒追上。但他根本不用追,他只需站在門口遙遙對著我,溫溫柔柔的說一聲:“安安,你可知你踏出這個院子的結果?你可想好了?”我便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這是他一貫的伎倆,我卻沒有勇氣去和他賭他有幾分善心。
父親看我停下,恨鐵不成鋼的又扇了我一巴掌,吼道:“你是要爸媽,還是要這個野男人!你今天不和我們走,我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我們就是死了,都和你沒關系!”
我低著頭,閉著眼睛,耳邊嗡嗡作響,想無數個蒼蠅,一邊噩夢般的循環茍延庭溫柔的喊:“安安”,一邊充滿誘惑的喃喃:“去死吧,死了就解脫了。”
我感覺到父親松開了我的手,強拉著母親厲害,憤怒又失望的說了最後一句:“我沒你這個兒子。”
然後我被擁入了那個永遠炙熱的懷抱,仿佛將我的靈魂都要燃燒殆盡。
茍延庭溫柔的嘆息:“安安,你終於還是屬於我的。”
我屬於誰?我還屬於我嗎?不。
我的一切與外界的聯系都被茍延庭斬斷。我的家,我的工作,我的父母,甚至我的肉體,我的身份,我引以為豪的能力,我渴望的自由都不在屬於我。我是一只強行折了翅膀關在金絲籠裏的麻雀,這樣的麻雀是活不長的啊。
我突然掙開茍延庭,瘋了一般的往外跑,我遙遙的看著父母的背影,喊著:“爸,媽。”向馬路上飛馳的車迎了上去。
終於,我再次飛了起來。
我望向父母的背影,可到最後,我也沒有看到父母有沒有回頭,我希望沒有,這樣他們也不會再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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