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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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一個金牌,說:“拿著它,肯定能進去。”

淩空接過金牌,只見上面精細的刻著一條飛翔的龍,背後還刻著一個梵字。雖然她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不過她也明白這個東西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淩空睜大眼睛,眸中滿是疑惑的看著上官淩雲。

上官淩雲咳嗽了一下說:“你先進去吧,回頭我在給你解釋。”

淩空皺了皺眉頭,不過此刻最重要的是去見皇上,便也沒有再問,向前走去。

上官淩雲一把拉住淩空的手說:“小心。”

淩空點點頭,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走去。她不知道進去後,會有什麽等著自己,她不知道皇上會不會相信她,不知道自己見到皇上,她的生父之後,會不會失態,她不知道的有太多,可是,這條路卻是要必須走下去的,為了娘親也為了爹爹。

走到大門前,幾個侍衛攔住了淩空的去路,說:“姑娘請回。”

淩空掏出金牌說:“我要見皇上。”

侍衛皺著眉頭,看著牌子,上面精致的龍紋以及“梵”的字樣,讓他們不敢確定這個姑娘的身份,持有金牌的人,不是貴族也是皇上極為信任的人。可是,梵國的人,到這裏是為了做什麽。兩人不敢掉以輕心,一人道:“姑娘稍等,我先去稟報。”

淩空點點頭,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一個人走了出來,此人正是二皇子--歐陽允。

原來,當侍衛要去稟報的時候,正好碰到二皇子,二皇子也看到了門外站著一個人,於是問清後,便跟了上來。歐陽允上下打量了一眼淩空,又仔細看了看她手中的金牌,道:“不知姑娘,見皇上有何要事?”

淩空皺著眉頭收起金牌,擡起下巴說:“你莫要多問,這件事只能親自和皇上說,如果你們阻攔我,耽擱了,只怕你們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淩空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渾身上下散發的氣勢,還是令身旁的人一震。

歐陽允笑了笑,這個女子也絕非一般人,這氣勢,可不是自己拿宮中的妹妹們所能夠比的。於是點點頭說:“好,我可以讓你進去,不過,還是要搜身的。”

淩空點點頭。不一會兒,來了一個丫鬟,仔細的搜過身後,對著歐陽允點了點頭。

歐陽允一路將她帶到了帳外,讓她在外等著。淩空點點頭,奇怪,為什麽一路走來都有人給他行禮呢。他到底是什麽身份?大將軍?嗯,極有可能,皇上出行定然會帶著大將軍的。

歐陽允進了帳內,恭敬地行了個禮說:“兒臣參見父皇,外面有一女子,手持梵國金牌,說要面聖。”

皇上微皺了下眉頭,梵國的女子?不過,既然能夠持有梵國金牌,那麽定然非常人。於是吩咐道:“讓她進來吧。”

歐陽允退下後,對淩空說:“皇上讓你進去。”

淩空笑了笑,隨著歐陽允走了進去。到了帳內,淩空有些緊張,竟忘記了行禮,只是盯著皇上看。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嗎?

歐陽允見狀,忙道:“大膽,見了我皇,怎不知行禮!”

淩空這才反應過來,忙跪下說:“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看著淩空,說:“起來回話。”

淩空站起身,可是眼睛卻仍是一直盯著皇上。皇上這才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那熟悉的眉眼,竟有些像自己的妙空,只是他清楚地知道妙空已經不在了,就算活著,也是和自己一樣,都老啦。

一旁的小福子看了一眼皇上,沒有說話。

皇上輕輕嘆了一口氣說:“你叫什麽名字?為何事見朕?”

淩空看了一眼周圍,沒有說話。

皇上下令道:“除了小福子,其他人都退下吧。”

歐陽允剛喊了一聲父皇,便被皇上的一記眼光給阻止了,便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淩空心中暗想,原來是皇子。

皇上開口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淩空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皇上開口道:“請皇上先聽我講一個故事。”

皇上點點頭,有著出奇的耐心。一旁的小福子,亦是靜靜的立在一旁。

淩空似回憶般說道:“我自出生,就沒有見過自己的娘親,爹爹說,我的娘親在我出生不久後便去世了。”說到這裏,淩空頓了頓,仿佛在抑制自己的悲傷。

皇上也是心頭一震,他突然覺得心中好痛。

淩空嘆了口氣繼續說:“就在前不久,爹爹命大師兄尋我,一同保一個鏢,目的地就是運國。與其說是保護鏢,倒不如說是保護我。因為一路走來,我們被很多人追殺。他們有兩個目的,一是殺了我,二就是奪走我娘的遺物。後來我爹爹為了救我,也去世了。而我也知道了一個秘密,一個關於運國的秘密,也是關於我身世的秘密。”

說到這裏,淩空停頓了下來,緊皺著眉頭看著地上,過了許久才擡起頭積雪說:“有個人為了自己的權勢,設計殺害了我的娘親,好在我娘親拼著最後的力氣逃了出來,這才生下了我。可是,現在,當那個陰險狠毒的女人知道我還活著的時候,她又來追殺我。她知道只要我還活著,只要我娘親的遺物還在,她就不能安心。”

說到這裏,淩空擦了擦臉上的淚,看著皇上說:“對於‘妙空’這個名字,您應該不陌生吧。”

皇上一震,站起身來,一旁的小福子連忙扶住。妙空,他怎麽可能會忘記他最心愛的女人的名字呢。他還記得和妙空在一起的日子,記得她親手為他泡了茶,記得兩人在庭院內賞花,還記得微風吹著她的秀發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皇上的臉頰已經有淚水滑下,看著那熟悉的眉眼,仿佛還是她的妙兒站在他的面前,對著他笑。皇上顫抖的問:“你,到底是誰?”

淩空盯著皇上,一字一句的說:“我娘親的名字就是妙空。”頓了頓,又繼續說道:“看了這個你就會知道。”說著便將手伸入懷中,掏出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緩緩的打開。

皇上雙眼緊緊盯著淩空手中的布一層一層的慢慢撥剝開。時間仿佛是一瞬間,又好似過了很久。

淩空打開後,瞪大了眼睛,不自覺的後退一步,裏面的東西呢,怎麽沒有了,為什麽會是一個小樹枝。

皇上看著淩空手中的小樹枝,心裏有著莫名的失落,不過,他覺得眼親的這個人肯定和妙空有關系,極有可能就是他和妙空的女兒。可是,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呢?他皺著眉頭,站了一會兒,坐回了位子上。看著淩空說:“這個故事很好聽。”

淩空皺著眉頭,肯定中途被自己弄丟了,對,就是那個小男孩兒。不過,信物沒有了,自己還該拿什麽證明,娘親的仇,爹爹的仇又該怎麽辦。對對,還有那半塊虎符,幸好早晨來之前,上官雲讓自己把虎符留了下來。

淩空的臉變換著各種顏色,由吃驚到後悔又到驚喜最後卻終於回歸平淡。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皇上,一句話也沒有。

皇上看著她的模樣,眸中竟多了分溫柔,他的妙兒也是如此,遇見什麽事情都那麽淡定自若。

帳篷外面,只聽見一聲:“來人啊。”守在外面的侍衛和歐陽允便走了進去。

皇上繼續冷冷的說道:“此女子竟然無故打擾朕,罪不可恕,念其身份尊貴,現今關押起來,不過,要好生看待,不得為難。”

歐陽允皺著眉頭,父皇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仁慈了。兩名侍衛行了個禮,便將淩空帶到了另一個帳篷內。

皇上說了是好生看押不得為難,意思就是他們也是得好生侍候這個漂亮的女子的,畢竟人家身份尊貴。唉,說不準,皇上是看上人家姑娘的美色了,這樣的話,也許哪一天這個姑娘就成了他們的主子了,於是都不敢怠慢。

淩空有些驚訝,她不知道皇上是怎麽想的,不處罰她,那又為什麽不把她放了,偏要把自己 留在這個地方,上官雲肯定會擔心死自己的,怎麽辦,怎麽辦?

淩空坐在帳篷裏,皺著眉頭,怎麽才能把自己安全的事情傳達出去呢。淩空咳嗽了一聲,向外走去。剛掀開簾子,外面的侍衛就擋了起來。淩空皺了皺眉頭,挺直腰桿子說:“皇上可沒有說把我圈進,控制我的自由啊。”

見侍衛仍然不說話。淩空急了,便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道:“難道我想上個廁所,也不能出去嗎?”

兩個侍衛面面相覷,卻仍舊什麽話都沒說。皇上下令了,不允許她私自出去。淩空見不好使,便又氣的回了帳篷,哼,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歐陽允早就看到這邊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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