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努力不努力，其實並不重要，她所在意的，永遠就只有一個人罷了。”湖靈依舊是笑吟吟的，“在她的世界裏，只有墨卿，所以你的存在，只是為了給墨卿找一個強有力的後盾而已。”

“她已經和我說過很多次了。”墨九慢慢的垂下了腦袋。

“所以，就算是要死，你也必須是死在墨卿的前面，不然她會讓你生不如死。”湖靈繼續道，“十多年前，她在這裏撿到了掉下來的墨卿，性格大變，對墨卿的寵愛程度，令人發指，是你絕對想不到的溺愛。”

“我可以感受得到。”墨九點頭，旋即笑了笑，“你可以教我玄力了嗎？”

湖靈一怔，一擡頭，正好撞上了墨九晶亮的眸子，微微一滯，點了點頭：“可以，你已經不小了，錯過了修煉的最佳時間，所以以後的訓練對你來說，很會艱辛，如果你真的堅持不了了，想要離開了，就去求求墨卿吧，他點頭了，你才能安全離開。”

“我的命就是墨卿給的，名字也是墨卿給的，家人的命也是墨卿給的，所以，就像你說的一樣，就算是要死，我也一定會死在墨卿的前面。”墨九的眼中滿是堅定，“這個誓言，在我死之前，都有效。”

“很好。”湖靈的手擡了起來，無數的水柱從湖中豎了起來，直接將墨九包括在了裏面。

“這個孩子，很好。”湖靈忽然轉頭，對著旁邊的空氣說道。

可就是在下一秒之後，那個地方就多了一個人，赫然就是剛剛應該離開的顧流兮，她的臉色已經緩和了很多，視線落在水球中的墨九，挑眉一笑。

“我知道了，希望他可以記住今天說的話。”顧流兮說完，又看了一眼墨九，大步離開。

而在剛剛顧流兮所在的位置，卻無端了多了一根鳳翎。

湖靈先是一楞，旋即就把鳳翎收了起來，自言自語道：“真是個好運的小子，居然可以讓她把鳳翎留給你，看來以後，你是死不了了。”

顧流兮在離開湖面之後，直接去了小木屋，墨卿坐在外面的石凳上，眼巴巴的看著她的方向，在看到顧流兮出現的那一霎，眼中閃過驚喜，剎那間，風華絕代。

顧流兮一時晃了眼，這一道小小的面容竟於記憶中的一道面容慢慢的重疊，可是等到顧流兮想要去記起來那一個面容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自己的身上，也多了一個重物，墨卿抱著顧流兮的腰，就是不肯下去，顧流兮無奈，伸手捏住了墨卿的鼻子：“越來越調皮了啊？”

“不是，阿卿一直都很乖的。”墨卿笑瞇瞇的模樣很是好看，讓顧流兮生不起氣來。

“阿卿，你先下來，師傅有話和你說。”顧流兮抱著墨卿去了石凳上，讓他坐下，而後蹲在了墨卿的對面，柔聲道，“阿卿，乖乖和師傅一起修行玄力，好不好？”

墨卿看著顧流兮認真的模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那阿卿以後都乖乖的，師傅不要離開阿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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