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嗎？”白夜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卻還是停下了腳步。

“你不敢。”顧流兮冷笑著，“因為你還需要我。”

“你究竟想怎麽樣。”白夜瞇著眼睛，“顧流兮，你替我擋槍，我感謝你，但是並不代表，你可以拿著我得感謝，肆意妄為。”

“你是理解錯了嗎，我的意思，你還需要我，所以你不會讓我死。”顧流兮笑瞇瞇的看著白夜，“不管是顧家還是宋家，都不是你可以惹得。”

“你自己也清楚，當初的車禍，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剛剛利用閔茗給我打電話，不過也是為了讓我出來，而且，你跟我一樣，在賭，這是一場豪賭，你輸不起，而我，更不會讓你輸。”顧流兮臉上的笑容，幾近絕望，“你在賭我對你的感情，白夜，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你成功了，就算是我知道這是陷阱，知道你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宋擎，我也還是不忍心對你下手，所以，我可以選擇，自己去死。”

“而你，攔不住我自殺。”

“白夜，你把事情都告訴我之後，我就猜到了，宋擎是綁架了閔茗，但還卻沒想著害死她，只是想要借此引出你，因為你才是殺他姑姑的兇手，當初如果不是因為你，車禍根本就不會發生，是不是！”顧流兮第一次痛恨自己這麽沒用，就算是猜到了事態的發展，但是卻無力阻止。

“你很聰明。”白夜微微笑著，“但是已經晚了，就算是你知道了我所有的計劃，你還是不會阻止，我甚至可以把我所有的計劃都告訴你，流兮，你舍不得對我下手的。”

顧流兮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她曾經想要真心的相待的男人，居然可以這麽面無表情的說出這樣的話。

“白夜，我在你眼裏，究竟算什麽。”顧流兮忽然很想知道這個問題。

“棄子。”白夜的目光很溫柔，但是此時的溫柔卻更加嘲諷了她到底有多無知。

“呵，原來我連一枚棋子都算不上。”顧流兮自嘲。

“從宋擎被你刺傷那一刻起，你已經連棄子都算不上了。”白夜微微搖頭，“但是你依舊舍不得對我下手，你剛剛說的話，都是事實，但是你還是過來了，那就證明，你的心裏還是放不下我。”

“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麽執拗選擇我，但我知道一點，那就是，就算是我要殺人，你也會給我遞刀子，而且，你沒發現嗎，我們真的很像，都是可以面無表情，殺人的人。”

“你這個瘋子。”顧流兮不敢置信的看著白夜。

“流兮，你願意嗎？”白夜忽然把矛頭指向了顧流兮，深情款款的問道，“我可以把全世界的寵愛全部都給你。”

“你就是個瘋子！”顧流兮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離白夜又遠了一點。

“乖孩子，把刀放下，跟我回家。”白夜繼續往前走。

“那天的槍手，就是你安排的，對準的不會是你的心臟，宋擎想要殺你，你也要殺宋擎，白夜，你究竟還瞞著我多少！”

他們雖然未曾在一起，但是顧流兮已經把人放在了心裏，驟然間知道，原來自己什麽都算不上，心頭一時之間，疼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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