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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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你想喝水嗎？還是想去廁所？或者需要其他的東西？”陳言如見親人般跟在景年的身邊。
景年被她突然這麽親切的態度搞得有些不適應：“不用了，我們去操場吧。”
“我來把你拿書包。”她看見景年準備拿書包，連忙接過她手中的書包。
景年看了看落空的雙手，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你不用這個樣子，我就是跑個步而已。”
陳言將她的書包背在身前：“沒關系的，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王圓圓今天生理期突然來了，所以才沒辦法參加的。”
她撓了撓頭發，突然害羞道：“我發現你人其實也挺好的，一點也不像潘雪說的那樣，以前是我誤會你了，她們欺負你我還袖手旁觀。”
陳言越說情緒愈發低落，肩膀聳拉著，低垂著腦袋。
氣氛忽然陷入到一種低沈的環境中。
景年常年一人獨處，不太擅長安慰人，她舔了舔嘴唇，試圖緩和氣氛：“潘雪的事情和你沒關系的，你不用自責。”
她的情緒波動強烈，自我恢覆能力也很強，天生的樂天派，幾秒後，又回到嘻嘻哈哈的模樣，她伸手摟著景年的肩膀，鄭重道：“我宣布以後你就是我的好朋友了！要是潘雪她們再欺負你，我一定保護你。”
遠處一個黑皮高個男生跑到她們面前，仿若無視掉旁邊的人，語氣焦急對陳言說：“你找到人了嗎？”
“找到啦。”陳言拍了拍景年的肩膀。
張揚經她的提醒才註意到旁邊的女生，看著她猶豫片刻，不太滿意用以為很小的聲音對陳言說：“景年啊。”
陳言一見他這種態度，頓時生氣起來，擡腿朝著男生的大腿上踢了一腳，語氣暴躁道：“不滿意啊，不滿意你去找潘雪來跑步好了。”
張揚吃痛地啊了聲，跳起來抱著腿，單只腿支撐地面，五官擰在一起，連連擺手否認：“沒有沒有，你們快過去吧，要檢錄了。”
陳言還是覺得氣悶，走之前朝著他的後背用力拍了一巴掌，瞪眼警告道：“以後說話小心點，景年我罩著的。”
張揚猝不及防被拍了一巴掌，單著退忙不疊往前單跳了幾步，幸虧他平衡力好，要不然就爬到地上了。
站穩後，他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
“女人，惹不起。”
“你別聽張揚胡說八道，他就是沒腦子。”陳言怕她因為張揚的話心情不好，語氣忿忿地安慰道。
被無視的人生景年早就過慣了，無論是在現實世界裏還是這個世界裏，她要是生氣的話，恐怕人早就沒了。
“沒事，”景年看了眼檢錄處已經站了不少的同學，“我先過去了。”
陳言鼓勵：“嗯嗯，你加油啊。”
蘇望辰負責女子800長跑的檢錄，他坐在遮陽棚裏，遠遠的就看到景年和一個女生朝這邊走過來。
她們是來給同學加油的嗎。
視線忽然被同學擋住，蘇望辰眉頭不悅的一蹙。
“學長，請問這裏是檢錄處嗎？”
蘇望辰餘光瞥了眼斜前方放在地上的指示牌，上面寫著三個大字：檢錄處。
他淡淡的嗯了聲。
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視線一下子全被擋住了，一點影子也看不見。
好像那個指示牌就是個擺設，連著好幾個女生都來問。
蘇望辰耐著想走過去把指示牌拿過來放在桌前的想法，坐在那裏。
李銘文走過來，坐到他旁邊的凳子上，羨慕的調侃道。
“會長人氣就是高，坐著才幾分鐘就有七八個女生才問你，”他嘆了口氣，“怎麽就沒人來問我呢。”
蘇望辰斜眼瞥了他一眼：“你沒事做？”
李銘文搖搖頭：“我能有什麽事情呢，不過想過來沾沾會長的帥氣。”
蘇望辰和這人聊不下去了，他伸手拿過桌子上的棒球帽戴上，他身子往後靠著背椅，寬寬的帽檐往下一拉，將他的上半張臉遮住，露出流暢清瘦的下頜線
“那你幫我看一會兒，等開始檢錄了在喊我。”
說完，他眼睛闔著，雙手抱臂，一副閑事勿擾的姿勢。
或許是真的起了作用，將近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裏沒有人再來過，蘇望辰也輕松了許多，思緒漸漸飄散，原本只是想安靜一會兒，眼皮子卻愈發沈重。
快要睡著的時候，熟悉的聲音鉆進他的耳朵裏。
她的聲音輕軟，像是青檸味的軟糖，帶著一絲清爽，總讓人忍不住的產生保護欲。
他的眼睫輕顫，思緒瞬間回攏，蘇望辰依然抱著原本的姿勢，仿佛還在睡覺。
“請問是現在檢錄嗎？”
李銘文快速從手機裏擡頭，在看到對面女生長相的那刻，眼眸裏流出失望的情緒：“還要再等一會兒。”
景年並沒有因此而生氣，仍然客氣有禮貌地說：“好的，謝謝。”
耳邊的腳步逐漸隱沒在嘈雜的人聲中，蘇望辰坐起身，伸手摘掉棒球帽，視線卻一直盯著她走遠的方向。
李銘文見他睡醒後反常的模樣，好心提醒道：“別看了，長得不怎麽樣。”
蘇望辰收回目光，眼神淡漠的覷了他一眼。
李銘文以為他不相信，語氣十分認真，雙手分別握成兩個小圓圈放到眼前，“她戴眼鏡，滿臉青春痘，你看她背影看著好看，其實真的很一般。”
蘇望辰聲音冰冷無情：“明天交上周的周報，下午放學前你寫完給我。”
突然砸來的任務，李銘文驚詫又不情願的啊了聲：“這玩意以前不都是你寫的嗎？而且下午交會不會太趕了啊。”
蘇望辰：“你是副會長，你不寫？”
以前的周報基本是蘇望辰寫的，一是李銘文每次寫都得推到最後一天，二是蘇望辰也懶得催他，還不如直接寫完上交。
時間一長，周報這件事情就落到了蘇望辰的身上。
李銘文嘆了口氣，認命道：“寫……會長。”
學校廣播裏再次響起女子800米長跑的通知。
蘇望辰站起身，擡手整理了下被帽子壓亂的頭發，搬著塑料筐走到人群前。
他手裏拿著名單冊：“參加女子800米的過來領一下號碼衣。”
同學們停止了閑聊，聚集到蘇望辰這裏。
蘇望辰平靜又官方的說著賽前相關事項：“前線那個白線是起點和終點，等會有裁判員領你們過去，現在我按照名單喊名字領號碼衣，沒來的就算棄賽。”
這麽近的距離，借著光明正大的理由，女生們肆無忌憚地看著陽光下耀眼的少年：“知道了。”
從小生活在眾人的矚目下，往返於各種大大小小的場合，生來就是主角的人，早就習慣了別人的目光。
蘇望辰按著程序開始念名單：“劉萱。”
“許明青。”
“鄭可然。”
“李靜。”
“王甜。”
……
同學們鬧哄哄的一片，根本沒有人註意到他的變化。
蘇望辰頓了下，沒什麽情緒的聲音找不痕跡的柔軟了些。
“景年。”
景年舉起胳膊：“到。”
蘇望辰擡起眼皮瞄了她一眼，在名單冊上畫了勾。
景年彎下腰拿號碼衣，倆人的距離縮近。
蘇望辰音量很輕的滑過她的耳側。
“加油。”
景年的心臟猝不及防地漏掉一拍，她故作鎮定的拿著號碼衣轉過身。
視線掃了周圍同學一圈，輕舒了口氣。
幸好沒人發現……
回到之前的地方，身邊的陳言情緒比她還要激動。
“景年！！蘇望辰真的好帥啊！！！”陳言興奮的拍了拍她的胳膊，“剛才那麽近的距離看帥哥，心情怎麽樣啊。”
忽然提到他的名字，景年下意識的朝他那邊瞥了一眼。
不知道他是不是本來就看著這邊，還是恰好而已。
他們的視線撞到一起。
景年飛速的移開發燙的目光。
她拿著號碼衣往身上套：“他挺帥的。”
“然後呢？”陳言仿佛無法到現場的粉絲向親臨現場的粉絲追問感受，“然後呢？距離這麽近你沒有什麽臉紅發燙或者心跳加速？”
她拉著景年的胳膊，興奮不停：“三年了啊，我馬上都高中畢業了，還沒有感受過。”
學校廣播再一次響起。
“請參加跳高比賽的同學，到操場西邊集合。”
景年提醒道：“跳高要集合了。”
陳言：“那我走啦，你比賽加油啊！！”
景年笑著說：“你也加油。”
女子800米一共分為五組，景年分在最後一組比賽。
其餘還沒到比賽的選手，也不能離場，只能各自找個空地等著。
方歡妍報了個立定跳遠，過程很快，速度也很快。
景年還在這邊等著800米，方歡妍就已經結束比賽。
她坐在操場內的草坪上，目光跟隨著第一組參賽的女生，她們進行到最後一圈，距離也拉開了不少。
方歡妍走過來坐到草坪上：“你還沒開始呢？”
“嗯，你跳遠怎麽樣？”
“還行吧，第四名。”
景年側頭，視線有些驚詫的看向方歡妍，笑著說：“很不錯啦，第四名。”
方歡妍撓了撓頭發，不太好意思地說：“一組五個人。”
“……”景年說，“重在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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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喝水嗎？還是想去廁所？或者需要其他的東西？”陳言如見親人般跟在景年的身邊。
景年被她突然這麽親切的態度搞得有些不適應：“不用了，我們去操場吧。”
“我來把你拿書包。”她看見景年準備拿書包，連忙接過她手中的書包。
景年看了看落空的雙手，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你不用這個樣子，我就是跑個步而已。”
陳言將她的書包背在身前：“沒關系的，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王圓圓今天生理期突然來了，所以才沒辦法參加的。”
她撓了撓頭發，突然害羞道：“我發現你人其實也挺好的，一點也不像潘雪說的那樣，以前是我誤會你了，她們欺負你我還袖手旁觀。”
陳言越說情緒愈發低落，肩膀聳拉著，低垂著腦袋。
氣氛忽然陷入到一種低沈的環境中。
景年常年一人獨處，不太擅長安慰人，她舔了舔嘴唇，試圖緩和氣氛：“潘雪的事情和你沒關系的，你不用自責。”
她的情緒波動強烈，自我恢覆能力也很強，天生的樂天派，幾秒後，又回到嘻嘻哈哈的模樣，她伸手摟著景年的肩膀，鄭重道：“我宣布以後你就是我的好朋友了！要是潘雪她們再欺負你，我一定保護你。”
遠處一個黑皮高個男生跑到她們面前，仿若無視掉旁邊的人，語氣焦急對陳言說：“你找到人了嗎？”
“找到啦。”陳言拍了拍景年的肩膀。
張揚經她的提醒才註意到旁邊的女生，看著她猶豫片刻，不太滿意用以為很小的聲音對陳言說：“景年啊。”
陳言一見他這種態度，頓時生氣起來，擡腿朝著男生的大腿上踢了一腳，語氣暴躁道：“不滿意啊，不滿意你去找潘雪來跑步好了。”
張揚吃痛地啊了聲，跳起來抱著腿，單只腿支撐地面，五官擰在一起，連連擺手否認：“沒有沒有，你們快過去吧，要檢錄了。”
陳言還是覺得氣悶，走之前朝著他的後背用力拍了一巴掌，瞪眼警告道：“以後說話小心點，景年我罩著的。”
張揚猝不及防被拍了一巴掌，單著退忙不疊往前單跳了幾步，幸虧他平衡力好，要不然就爬到地上了。
站穩後，他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
“女人，惹不起。”
“你別聽張揚胡說八道，他就是沒腦子。”陳言怕她因為張揚的話心情不好，語氣忿忿地安慰道。
被無視的人生景年早就過慣了，無論是在現實世界裏還是這個世界裏，她要是生氣的話，恐怕人早就沒了。
“沒事，”景年看了眼檢錄處已經站了不少的同學，“我先過去了。”
陳言鼓勵：“嗯嗯，你加油啊。”
蘇望辰負責女子800長跑的檢錄，他坐在遮陽棚裏，遠遠的就看到景年和一個女生朝這邊走過來。
她們是來給同學加油的嗎。
視線忽然被同學擋住，蘇望辰眉頭不悅的一蹙。
“學長，請問這裏是檢錄處嗎？”
蘇望辰餘光瞥了眼斜前方放在地上的指示牌，上面寫著三個大字：檢錄處。
他淡淡的嗯了聲。
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視線一下子全被擋住了，一點影子也看不見。
好像那個指示牌就是個擺設，連著好幾個女生都來問。
蘇望辰耐著想走過去把指示牌拿過來放在桌前的想法，坐在那裏。
李銘文走過來，坐到他旁邊的凳子上，羨慕的調侃道。
“會長人氣就是高，坐著才幾分鐘就有七八個女生才問你，”他嘆了口氣，“怎麽就沒人來問我呢。”
蘇望辰斜眼瞥了他一眼：“你沒事做？”
李銘文搖搖頭：“我能有什麽事情呢，不過想過來沾沾會長的帥氣。”
蘇望辰和這人聊不下去了，他伸手拿過桌子上的棒球帽戴上，他身子往後靠著背椅，寬寬的帽檐往下一拉，將他的上半張臉遮住，露出流暢清瘦的下頜線
“那你幫我看一會兒，等開始檢錄了在喊我。”
說完，他眼睛闔著，雙手抱臂，一副閑事勿擾的姿勢。
或許是真的起了作用，將近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裏沒有人再來過，蘇望辰也輕松了許多，思緒漸漸飄散，原本只是想安靜一會兒，眼皮子卻愈發沈重。
快要睡著的時候，熟悉的聲音鉆進他的耳朵裏。
她的聲音輕軟，像是青檸味的軟糖，帶著一絲清爽，總讓人忍不住的產生保護欲。
他的眼睫輕顫，思緒瞬間回攏，蘇望辰依然抱著原本的姿勢，仿佛還在睡覺。
“請問是現在檢錄嗎？”
李銘文快速從手機裏擡頭，在看到對面女生長相的那刻，眼眸裏流出失望的情緒：“還要再等一會兒。”
景年並沒有因此而生氣，仍然客氣有禮貌地說：“好的，謝謝。”
耳邊的腳步逐漸隱沒在嘈雜的人聲中，蘇望辰坐起身，伸手摘掉棒球帽，視線卻一直盯著她走遠的方向。
李銘文見他睡醒後反常的模樣，好心提醒道：“別看了，長得不怎麽樣。”
蘇望辰收回目光，眼神淡漠的覷了他一眼。
李銘文以為他不相信，語氣十分認真，雙手分別握成兩個小圓圈放到眼前，“她戴眼鏡，滿臉青春痘，你看她背影看著好看，其實真的很一般。”
蘇望辰聲音冰冷無情：“明天交上周的周報，下午放學前你寫完給我。”
突然砸來的任務，李銘文驚詫又不情願的啊了聲：“這玩意以前不都是你寫的嗎？而且下午交會不會太趕了啊。”
蘇望辰：“你是副會長，你不寫？”
以前的周報基本是蘇望辰寫的，一是李銘文每次寫都得推到最後一天，二是蘇望辰也懶得催他，還不如直接寫完上交。
時間一長，周報這件事情就落到了蘇望辰的身上。
李銘文嘆了口氣，認命道：“寫……會長。”
學校廣播裏再次響起女子800米長跑的通知。
蘇望辰站起身，擡手整理了下被帽子壓亂的頭發，搬著塑料筐走到人群前。
他手裏拿著名單冊：“參加女子800米的過來領一下號碼衣。”
同學們停止了閑聊，聚集到蘇望辰這裏。
蘇望辰平靜又官方的說著賽前相關事項：“前線那個白線是起點和終點，等會有裁判員領你們過去，現在我按照名單喊名字領號碼衣，沒來的就算棄賽。”
這麽近的距離，借著光明正大的理由，女生們肆無忌憚地看著陽光下耀眼的少年：“知道了。”
從小生活在眾人的矚目下，往返於各種大大小小的場合，生來就是主角的人，早就習慣了別人的目光。
蘇望辰按著程序開始念名單：“劉萱。”
“許明青。”
“鄭可然。”
“李靜。”
“王甜。”
……
同學們鬧哄哄的一片，根本沒有人註意到他的變化。
蘇望辰頓了下，沒什麽情緒的聲音找不痕跡的柔軟了些。
“景年。”
景年舉起胳膊：“到。”
蘇望辰擡起眼皮瞄了她一眼，在名單冊上畫了勾。
景年彎下腰拿號碼衣，倆人的距離縮近。
蘇望辰音量很輕的滑過她的耳側。
“加油。”
景年的心臟猝不及防地漏掉一拍，她故作鎮定的拿著號碼衣轉過身。
視線掃了周圍同學一圈，輕舒了口氣。
幸好沒人發現……
回到之前的地方，身邊的陳言情緒比她還要激動。
“景年！！蘇望辰真的好帥啊！！！”陳言興奮的拍了拍她的胳膊，“剛才那麽近的距離看帥哥，心情怎麽樣啊。”
忽然提到他的名字，景年下意識的朝他那邊瞥了一眼。
不知道他是不是本來就看著這邊，還是恰好而已。
他們的視線撞到一起。
景年飛速的移開發燙的目光。
她拿著號碼衣往身上套：“他挺帥的。”
“然後呢？”陳言仿佛無法到現場的粉絲向親臨現場的粉絲追問感受，“然後呢？距離這麽近你沒有什麽臉紅發燙或者心跳加速？”
她拉著景年的胳膊，興奮不停：“三年了啊，我馬上都高中畢業了，還沒有感受過。”
學校廣播再一次響起。
“請參加跳高比賽的同學，到操場西邊集合。”
景年提醒道：“跳高要集合了。”
陳言：“那我走啦，你比賽加油啊！！”
景年笑著說：“你也加油。”
女子800米一共分為五組，景年分在最後一組比賽。
其餘還沒到比賽的選手，也不能離場，只能各自找個空地等著。
方歡妍報了個立定跳遠，過程很快，速度也很快。
景年還在這邊等著800米，方歡妍就已經結束比賽。
她坐在操場內的草坪上，目光跟隨著第一組參賽的女生，她們進行到最後一圈，距離也拉開了不少。
方歡妍走過來坐到草坪上：“你還沒開始呢？”
“嗯，你跳遠怎麽樣？”
“還行吧，第四名。”
景年側頭，視線有些驚詫的看向方歡妍，笑著說：“很不錯啦，第四名。”
方歡妍撓了撓頭發，不太好意思地說：“一組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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