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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真正的要求[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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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gay吧待得差不多了,白樓羽和霍霆雲一起回家。

……重頭戲要來了。去gay吧的話,即使是平時,磨一磨霍霆雲大概就會答應——不如說今天所有的要求都是這樣,不少還是霍霆雲樂於接受的。

白樓羽接下來要做的,才是霍霆雲絕對會排斥的、真正需要用到生日這個特別日子的事。他已經先洗過澡了,而且特意洗得比平時幹凈,現在霍霆雲剛進浴室沒多久。

“霆雲?”

“怎麽了。”

“我進來了~”

“……?等等,你——”

白樓羽推開門,霍霆雲只是用水淋濕了全身——這個時機剛剛好。

“你進來幹什麽,”雖然霍霆雲關水速度已經很迅速了,不過白樓羽的衣服還是濕了一片,“不是剛剛才洗完澡?”

“我來幫你吧?”

“不需要。”

“別說這麽沒情調的話啊,霆雲~”白樓羽靠近霍霆雲,“我想要幫你。”

“……”

霍霆雲拉了張凳子,坐了下去。

白樓羽穿著衣服打開水試了試溫度,再次把水灑在霍霆雲身上。看著水滴沿著霍霆雲的身體流下,白樓羽眼睛都移不開了,不太明顯地咽了口口水。

霍霆雲也在看白樓羽。雖然白樓羽是幫人洗澡的那個,但他也很快沾了一身水,衣服半濕不濕地貼著,有的地方已經變得半透明,透出肉色。白樓羽沒說話,但他的眼睛裏已經很明顯流露出了對霍霆雲肉體不一般的關註,咽口水的的動作也被霍霆雲看在眼中。

雖然白樓羽有意遮掩,但白樓羽那堪稱垂涎的模樣對霍霆雲來說實在是太明顯了,他用腳趾頭都知道白樓羽在想什麽,這種時候霍霆雲就會慶幸自己以前沒落下過鍛煉,色誘白樓羽時百發百中。

其實霍霆雲也沒特意想要色誘,畢竟最後失控的肯定是他,到時候又要欺負白樓羽……但他太喜歡白樓羽對自己露出欲求的模樣,等回過神來時就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在顯擺了。

都怪白樓羽這混蛋用那種眼神勾引自己,霍霆雲不講理地斥責以此來發洩內心的煩躁。

顯然,無濟於事。

白樓羽的註意力都放在霍霆雲的身體上,兩個人體格差距不小,但霍霆雲非常配合,讓伸手就伸手,讓伸腳就伸腳,如果有旁人圍觀,大概會有一種馴獸一樣的奇妙反差感吧。沖著沖著白樓羽的手就停了下來,軀幹手臂小腿之類的地方洗起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接近下身的臀部腿根陰部之類的地方就非常地微妙了。

……而且,霍霆雲有點反應了。

“剩下的你自己來吧,但、但是……”

“但?”

“……但是是先不要用沐浴露哦~霆雲說過今天聽我的,對吧?”

霍霆雲很快用水洗好了,白樓羽吸了一口氣,提出了今天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要求:“霆雲,伸出手來。”

霍霆雲伸出一只手。

“啊,不……是手腕。兩只手的手腕。”

“……?”

雖然不明所以,不過霍霆雲還是照做了。

白樓羽解開了褲子的皮帶,扯直以後示意性地貼了貼霍霆雲的手腕——雖然說了要霍霆雲聽自己的,但白樓羽的性格和經歷擺在那裏,沒辦法也沒意願對霍霆雲太過強勢——霍霆雲沒掙紮,只是挑了挑眉。

“綁起來以後我就沒辦法抱你摸你了,無所謂嗎?”

兩個人都知道白樓羽做愛的時候本性暴露有多黏人,如果沒有霍霆雲的擁抱和觸碰,白樓羽的確會覺得寂寞和不滿足。

“當然有所謂……但是只是一會。”

要是不綁住霍霆雲的手的話,一會肯定……

只是一會……就那一會。

白樓羽在霍霆雲不解的目光中,伸手把霍霆雲碩大的性器攏在掌心裏。因為白樓羽的觸碰那龐然大物變得更熱了,白樓羽雖然被這東西插了不知道多少回,也看了很多次,不過實際用手觸碰的次數倒不是太多。

手裏滾燙的物什讓白樓羽更緊張了,手掌心能夠感覺到性器在跳動,上面盤虬的經絡讓性器摸起來更加猙獰。白樓羽想了想決定先試試水,他俯下身,沒想到壓根連靠都沒靠過去,霍霆雲就一下子捂住了白樓羽的嘴,另外一只手輕推白樓羽的額頭:“別亂來。”

白樓羽瞪大眼睛,他不是綁住霍霆雲了嗎?

“你那樣,”看得出白樓羽的疑惑,霍霆雲無奈地說,“對我來說跟沒綁差不多。”

“你都舔過我那種地方了,我還沒有給你口交過一次,不合適吧?”

“我並沒有要求你等價交換,也不是為了這個才舔的你。如果你想要被舔,我隨時可以舔遍你全身每一個角落。”

“我不是那個意思……總、總之你別動。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

“……”

果然這次霍霆雲沒有再阻止,白樓羽紅著臉顫抖著低頭輕吻霍霆雲性器的頭部,打招呼一樣。他吻得小心翼翼,像是回歸到了最古老的生殖器崇拜一般虔誠而認真。盡管白樓羽這下只是蜻蜓點水,並且霍霆雲本人死死抿著唇,眉頭皺紋都快能夾死蒼蠅,可霍霆雲的性器很實誠地立刻跳了跳,變得更加精神飽滿,挺得更高更直,像是在誇耀自己並等待白樓羽對應的讚賞一樣。

要問霍霆雲想不想試試口交,那當然是想的。

雖然很想試,但是平時舌吻的時候白樓羽就會因為缺氧不住地喘氣,要是塞那麽大一個東西進去,即使沒有舌頭靈活,但刺激可想而知。

雖然很想試,但是白樓羽要是含深了,霍霆雲只要稍微往前挺一挺就會頂到白樓羽喉嚨讓白樓羽反胃,白樓羽會因為堵著沒辦法吐出來,甚至喉嚨的痙攣還會成為按摩頭部的手段。

雖然很想試,但是白樓羽會不舒服。

但是,但是,雖然有那麽多個雖然,那麽多個但是,但是每個雖然後面但是前面都有同樣的三個字:很想試。

所以霍霆雲那能夠一個人單挑群氓的身體,硬是使不上一點力氣推開白樓羽。

白樓羽微微擡頭,下頜和脖頸的線條更加明顯,看起來更加具備朝聖禮拜一般肅穆的氣息,在霍霆雲俯視的視角中也變得越來越弱勢,惹人憐愛。與此形成強烈反差的是霍霆雲那勃發的粗壯性器,那沈澱了性經驗的深色和白樓羽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糟蹋白樓羽的感覺更加明顯了,在自己興奮得難以抑制之前,霍霆雲再次開口:“味道很糟糕。”

“不、不糟糕……”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的可信度,白樓羽微微啟唇,伸出了一點點舌尖,就像是動物幼崽舌頭舔著喝水一樣舔了舔霍霆雲因為興奮自然而然滲出的一點預射精液,肅穆的氛圍一下子因為他露出的這點舌尖變得旖旎且下流。

霍霆雲從上方俯視著白樓羽伏在自己的腿中間,柔軟的頭發一直在摩擦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嘴唇也貼著自己的性器,被壓得改變形狀,並沾上水亮的顏色。

白樓羽張開嘴用一小節可愛得讓人暴躁的舌尖舔著性器頭部,動作是可愛的,可看到他舔的東西,任誰都會覺得淫靡放蕩。

因為身體發軟,白樓羽的腰部往下墜,自然而然地凹出了一條曲線,顯得凸起的臀部格外地惹眼。他的兩條腿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背貼地,十根腳趾都因為刺激而蜷縮,而且只要霍霆雲的性器跳一跳,那腳趾就會觸電一樣抖一抖而後蜷縮得更厲害。

他媽的。

霍霆雲只覺得自己的背脊哢哢地響,一股辛辣的寒意往骨頭縫裏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插入到了白樓羽的發間,想要按下去,但觸碰到那個柔軟的頭發之後,他清醒了一點,忍住動作不去驚擾正在努力的白樓羽。白樓羽動作笨拙得即使是沒有任何經驗的人也能判斷得出白樓羽的技術不怎麽樣,可就是這樣做得不太好卻又無比努力的樣子更讓人瘋狂。

白樓羽收起舌頭,預射精液果然味道不怎麽樣,可心理作用和厚濾鏡讓那不太容易讓人接受的味道反而令人興奮。

“這麽雄壯威風的,”白樓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豬油蒙心胡說八道,“出來的……肯定會好。”

什麽雄壯威風,真虧白樓羽誇得出口。霍霆雲的手指幾乎是一瞬間縮緊,性器又漲大一圈。

“不嫌難看?”

“不、完全不。”這次白樓羽倒是說得有底氣了很多,“形狀很好,素質很高,用起來也很有保障……我很喜歡。”

說完這番評價網購商品一般的話以後白樓羽就完全沒臉繼續看霍霆雲了,他伸出更多的舌頭,用整片舌葉的一小塊區域貼著霍霆雲的性器頭部,只能說白樓羽的練習在實際操作的時候完全拋到不知道哪裏去了,本來往下舔時選擇用舌葉就不太合適了,而且他往下舔時還是直直一條線向下,摩擦力讓他不得不努力維持,直直立著舌頭,用手指塗潤滑液都比這靈活。而且白樓羽的手完全不知道配合,一直維持著一開始輕輕握著性器根部的動作不變,直到舌頭都碰到了自己的手指才想起來要換,改成扶著一邊,又不動了。

隨著舔舐向下,白樓羽不得不更加壓低身體,把頭擡得更高,性器擦過他紅起來的臉頰,粘上液體,並貼著他的鼻梁,凸起的經絡甚至還戳到了他的睫毛。白樓羽眨了眨眼,忍不住後退了一些,又重新舔回來。往下舔舔到一半突然斷掉的感覺誰試誰知道,簡直是令人焦急的天才做法。一切的一切都讓霍霆雲又受用又躁動,他甚至不知道該說自己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好。

白樓羽一直舔到根部,鼻尖蹭到霍霆雲性器上方的茂密叢林,他被那有些硬刺的東西嚇了一跳,像是接吻時被胡茬紮到以後連忙後退。發覺自己碰到的是什麽以後,白樓羽臉色頓時紅的滴血,嘴唇抖了抖,咬著沒說話,最後他當做沒事發生,越過自己的手指繼續向下,舔到了霍霆雲的囊袋。

“……唔。”

白樓羽隱約記得舔過龜頭莖身和囊袋以後就可以含過進去了,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起具體的東西,越發緊張。越緊張越是想不到,白樓羽手足無措地握著霍霆雲那蓄勢勃發的大法棍,不知道從哪裏開始下口比較好。

現實總是和理想狀態不太一樣的,白樓羽一舔到那有著實在灼熱溫度的自己喜歡的人的性器,用假陽具時的果斷一下子就打了個大折扣。真的性器有味道,有分泌的液體,還在跳,而且熱得驚人,比假陽具也粗大不知道多少,感覺完全不一樣。白樓羽咽了口口水,張大了點嘴,因為沒找好位置還被性器戳到了臉頰,受驚似的閉上眼睛往後退了,絲毫不知道這對霍霆雲來說到底是多麽恐怖的刺激。

白樓羽於是改變策略,向下移動——明明他可以舔著往下,但他忘記了。白樓羽像是嘬棒棒糖一樣半含半貼著霍霆雲的囊袋,一只手捧起來輕輕揉捏。

這麽近地接觸霍霆雲的陰囊,白樓羽總有種奇妙的感覺。就是自己現在含舔著的囊袋裏面的東西分泌出來的東西總是激得自己後穴抽搐,還把本來就漲得被沖擊打出酸水來的穴肉泡得黏黏膩膩,給自己帶來被精液奸射可怕的絕頂快感。

不管怎麽樣,只要這東西前面有那個的形容詞性短語,也就是“霍霆雲的”這幾個字,白樓羽就會自覺自願地使出渾身解數去取悅它。

伺候了一番沈甸甸的囊袋以後,白樓羽又回到莖身,這次他總算是記起來要全覆蓋了。白樓羽一邊盡量舔舐沒舔過的方,一邊用手撫摸自己暫時照顧不到的部位,從根部一點點向上,讓霍霆雲也讓自己適應。

舌頭就一條,霍霆雲的性器卻那麽粗大,舔了這邊那邊又空了,白樓羽手忙腳亂,也想不起什麽打圈之類的技巧了,只把自己的舌頭當刷子,唾液當油漆,霍霆雲當墻,到處碰到處舔。如果白樓羽的唾液有顏色,霍霆雲的性器大概會花斑斑的吧。

雖然笨拙,但勝在努力兼負責質檢的人放水得厲害,性器還是給出了高評價,越發滾燙。舔到冠狀溝的部分時霍霆雲呼吸驀地加重,白樓羽意識到冠狀溝本就敏感,形狀又剛好——他想起之前看到和練習的東西了。

白樓羽圍著冠狀溝嘗試性地舔了一圈,立刻感覺到插在自己後腦勺間的手指在收緊,他甚至聽到了霍霆雲不太明顯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無疑給了白樓羽巨大的鼓舞,他又舔了一圈,舌尖觸碰到了冠狀溝的底部,再次打圈,徹底地舔舐到更深處。這深入的接觸顯然讓霍霆雲有些受不了了,他按著白樓羽的手更加用力,差點沒忍住動起來去戳白樓羽的嘴。

白樓羽感覺自己的舌尖被狠狠地摩擦了一番,又燙又辣,抽出來了一點後繼續向上,終於舔到了頭部,又一次回到鈴口,登頂雄峰。

這次舔到的液體腥味更重,更粘稠。白樓羽知道霍霆雲已經非常投入了,他終於掏出了自己一直帶著的東西——一顆形狀有些奇特的果凍。

“……幹什麽?”突然停下來。

“助興……聽說會很舒服。”

“怎麽用?”

“嚼碎了含到嘴裏,然後再開始。”

“從哪裏學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霍霆雲顯然覺得不太可靠。

耳濡目染加前輩指教?

白樓羽直覺覺得要是告訴霍霆雲,自己去悄悄找一個性取向為男同性戀且曾經把他當做目標的人請教這方面的問題,霍霆雲絕對會生氣,而且不是一般地生氣。說實話就連白樓羽自己一開始找李岳陽的時候內心都是忐忑不安的,幾乎是豁出去了。不過現在白樓羽確實能夠感覺得出來李岳陽對自己沒有那方面的打算,其實不需要和霍霆雲說那麽多,平白無故讓霍霆雲擔心。

但是,刻意隱瞞也不太好……事到如今最難說出口的都說了,這種說出去也沒關系吧?

嗯……先看看霍霆雲的反應吧。

“不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以前聽說過……是一種玩法,有很多人實踐過。”

“從哪?”霍霆雲因為中途停止語氣越發惡劣,但還是忍耐著繼續問,“別告訴我是論壇之類的地方。那根本不可靠。”

“之前我不是說我以前住的那片區域比較亂嗎?這個是一種服務,我打工的時候聽人——”

霍霆雲這次沒有聽完白樓羽的話,完全沒有預告地一把搶過白樓羽拿著的果凍,嚇了白樓羽一跳。

“你在開玩笑?”

霍霆雲果真生氣了,白樓羽連忙澄清:“其實不是那種關系也——”

“白樓羽。”霍霆雲的聲音完全沈了下去,他把果凍直接扔到垃圾桶裏,擡起白樓羽的下巴,挺身用性器頂了頂白樓羽的嘴唇,“你是故意的嗎?”

霍霆雲突然按著白樓羽的腦袋,不打招呼地直接把性器塞到白樓羽的口腔內。白樓羽的舌頭還因為剛剛伸舌頭的姿勢沒來得及縮進去,就因為突然闖入的巨物堵住了退路,被霍霆雲的性器壓著,竟是動彈不得。

“唔……!”

第一個想法是很腥。倒不像說網上說的那樣很臭,白樓羽也不知道怎麽形容,或許豬牛羊河鮮海鮮均取各一點腥味拌在汗液和清水中就是這個味道,總是就是很奇怪的鹹腥味,而不是臭味。真家夥和假陽具完全不一樣,性器上的經絡和唇舌緊密接觸著,白樓羽甚至感覺好幾根血管在隨著心臟跳動勃動著一下下朝口裏頂。

第二個,則是大,很大。霍霆雲剛剛塞進來的那一下沒留情,整個性器頭部都直接塞了進來,白樓羽毫無防備,從舌尖到舌面從上齒齦到硬腭全部被強行頂起。實際情況和練習想比太多突發狀況了,霍霆雲的性器只插進來一個頭部,白樓羽就發現自己的舌頭居然因為被巨物死死壓著根本動不了,別說什麽舔舐打圈圍繞轉了,他甚至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收回去,前進不是後退也不是。

“唔唔……唔!”

“張嘴。”

霍霆雲微微挺身,那性器便塞得更深,不容置喙地擠開更多,他冷肅的面容和冷淡的語氣聽起來格外不近人情,然而白樓羽嘴裏的東西依舊灼熱而飽滿。

這一進去霍霆雲就把主動權完全奪了回來,從現在開始,口交的過程不再受白樓羽的控制。

能支配這段進程的人,只有霍霆雲。

白樓羽已經忘記要動手了,為了不讓牙齒磕到霍霆雲,白樓羽不得不把嘴張得更開。不僅僅只是被奪走了呼吸和吞咽的能力,白樓羽的整張嘴巴都失去了功能,眼淚和唾液一起流下,他卻連嗚咽都發不出來。

太粗了,白樓羽被霍霆雲這一下堵得腰軟,總半跪著的姿勢變成了雙膝跪地,手無力地抱著霍霆雲的大腿,整個人像是懸掛在性器上一樣,被壓迫到快要窒息。

霍霆雲按著白樓羽的腦袋,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嘆息般滿足的喟嘆。白樓羽的口腔裏面是完全不同於後穴的濕熱,雖然那不如後穴緊俏,但下面是柔軟的舌頭,上面是從硬到軟的腭部,層次豐富分明的感覺和插入直腸完全完全不一樣。最關鍵的是白樓羽吃著自己的性器的模樣實在是沖擊力太大了,甚至比插入結腸看著都更多幾分淩虐意味。

“接下來?你想要怎麽對待我的陰莖?就這麽含嗎?”霍霆雲用指節拭去白樓羽眼角的淚水,“就這樣還像試那些東西?”

“唔……!”

霍霆雲彎著腰按白樓羽的後腦勺,居然還在往裏面擠。白樓羽眼睛瞪大到瞳孔都有些顫抖,眼睜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巨大性器幾乎要往他眼睛裏戳一樣地插過來,眼前的放大,嘴巴裏也跟著放大。

盡管白樓羽能看到還有很長的一截,可他發誓自己的骨頭一定斷了,下頜絕對脫離了,不然怎麽可能吞得進那麽大的東西?白樓羽舌頭被壓著連帶往後掰扯又被壓平,簡直筋肉都要斷掉,從伸出去的狀態被結結實實地操了回去,他的牙根幾乎跟脫臼一樣麻到完全失去知覺,性器已經頂穿了口腔,抵著會厭那塊軟肉,重重地捅入咽部中間和口腔相通的口咽處。

“唔唔!!”

猙獰的巨物的撞擊和擠壓帶來的劇烈刺激讓白樓羽整個人痙攣起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手一陣揮舞,跪在地上的腳也跟著無意義地抽。霍霆雲的身體紋絲不動,任由白樓羽胡亂掙紮,一雙手依舊穩穩地按著白樓羽的後腦勺。

“我是你什麽人?你是什麽意思?”

痙攣的肌肉碰到性器後痙攣得更厲害,然後又再次碰到性器,才沒幾下白樓羽就流得滿臉淚水,性器都軟了下去。反胃的嘔吐不僅僅只牽涉喉嚨,胃部甚至是整個上半身都因此顫抖,連吞咽口水都沒辦法做到,因為口腔已經被霍霆雲的性器完全堵死。

“說啊,你是什麽意思。”

“唔!!!嗚唔!唔唔嗚……”

霍霆雲小幅度的抽插起來,大手盤著白樓羽的兩個囊袋,把白樓羽的性器揉得到處亂擺。白樓羽難受得要命,他想吐又吐不出來,牙關因為口腔被迫打開到極限而不住地發麻,被壓著沒辦法動的舌根也是如此,口腔裏應聲響起咕泚咕泚的水聲,津液在霍霆雲動作間自白樓羽的唇齒中溢出。

“說不出來嗎?啊?!”

“唔……唔!唔!唔唔!!”

“白樓羽,你是什麽意思!”

霍霆雲一個激動不小心沒戳準頂到了白樓羽的口腔側壁,白樓羽的側臉肉眼可見地鼓起,頂出了龜頭的形狀。這個視覺效果實在是太煽動人心,霍霆雲伸出手按住白樓羽的臉頰,力氣之大甚至能隔著肉感覺到自己塞在裏面的性器。

霍霆雲喘了口氣,抽出去了一些。

“……再張大點。”

他繼續把握著白樓羽顫顫巍巍的大腿間的性器,拇指一下下地搓著鈴口。

“我要把精液射進你的肚子裏。”

“吃進去後給我記好了。”

口腔裏悶燙麻酸澀五味俱全,上半身已經被劇烈而持續的痙攣消耗到連顫抖的力氣都不剩多少了,可下半身卻傳來持續不斷地一陣陣截然不同的甘美快感,後穴也早已洞門大開,從頭到尾沒被觸碰過的內壁源源不斷地淌水,一地都是。上半身的痛苦與下半身的快感形成鮮明對比,白樓羽覺得自己的腦子簡直都被撕裂成兩塊,連帶著腦子也快被扯開對半分。太瘋狂了,他會壞掉的,腦袋沒辦法,身體也沒辦法,真的會壞掉。

“再用那種東西膈應我——”

霍霆雲的抽插速度加快,他幾乎是抓著白樓羽的腦袋,用性器實施暴力,咬牙切齒地從縫裏一個字一個字嚼碎了吐出來。

“我操死你。”

“唔唔!唔!唔唔唔!!唔!!!”

白樓羽被死死按著,霍霆雲一滴不漏全部射入,澆到白樓羽的喉嚨裏。重力作用下大量精液急行軍一樣團團順著食到流了下去,速度快得令人措手不及,數以億計的精子被強行灌入到並非子宮的地方,迷失在人體深處看不到的隱秘角落。

“唔……!唔唔……”

“哈啊……!哈……啊……啊……”

霍霆雲把性器抽了出去,手一松,白樓羽便像是做過三次一樣渾身無力地直接躺倒,被霍霆雲撈起放到床上。那被堵著的津液爭先恐後地流出,可白樓羽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張著嘴一下下喘息,腦袋一片空白。

“咳!咳咳……哈……咳咳!嗚嗚……啊……咳……”

不僅滿嘴都是鹹腥味,而且即使霍霆雲抽出去了那種被堵著的感覺依舊留存著,濃稠的精液不上不下的,好似卡了一口怎麽也吐不出去的痰,可白樓羽甚至顧不上去吞。

白樓羽發出的聲音從來沒有這麽雜亂無章過,他邊呻吟邊喘息,還夾雜著嗚咽和咳嗽,而且所有聲音都又重又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白樓羽重病即將不治身亡了。

“啊咳……嗚嗚……”

霍霆雲有喘著氣停頓了一會,一口氣還沒平覆下來,開口想說什麽,居然也嗆了一口。就算射了出去她還是越想越氣,但也做不出強壓著不斷咳嗽的白樓羽捅喉嚨的事情了,他拍著白樓羽的後背,吻白樓羽幫白樓羽理順呼吸。這次的吻很溫柔,一吻過後霍霆雲在白樓羽唇瓣上流連,直到白樓羽完全回過神來抱住他,他才停下來。

“……剛剛的,聽清楚沒有?”

白樓羽不回答,而是伸手撫上了霍霆雲的性器,動作溫柔而周到。霍霆雲以為白樓羽默認了,雖然對白樓羽這樣立刻展開下一階段用性愛糊弄過去的做法極度不滿,可他的性器在白樓羽嘴裏作威作福以後很快得寸進尺起來,對不如後穴也不如口腔的手指百般挑剔,性器怒漲著推拒般直頂白樓羽手心,直白地說著自己的訴求——手指根本不夠格,換個地方。十足的少爺脾氣,任性恣肆霸道張狂,讓人頭疼不已。

理智被身體牽著走的感覺糟糕透了,可身體上的感覺又舒爽得要命,霍霆雲幾乎是邊唾棄著自己邊痛罵白樓羽,光速淪陷,想說的話一句沒說出口,變成了粗重的喘息。

原本還打算來點過渡的白樓羽看到霍霆雲已經興奮了,咬咬牙心一橫跳過了一開始的階段,他拿走霍霆雲坐著的椅子,然後推倒因為讓著他而起身的霍霆雲——當然這也是霍霆雲讓著他自己躺下去的。

白樓羽把沐浴露擠到霍霆雲的身上,然後對著霍霆雲笑了笑,便轉過身背對著霍霆雲不輕不重地坐到了剛剛他擠過沐浴露的地方——霍霆雲的腹肌。

“……?!你——”霍霆雲的瞳孔微縮,“白樓羽!”

白樓羽的手依舊握著霍霆雲的性器,兩條腿岔開來後跪了下去,懸在在霍霆雲的腰上。

“你幹什麽……”

白樓羽看不到霍霆雲的樣子,只能聽到他的聲音喑啞得嚇人,帶著切骨一樣的憤怒和寒意。

“起來。”

但仔細聽就能發現那聲音色厲內荏的本質,霍霆雲動搖得厲害,白樓羽知道的。

“今天是我的生日。”

沒錯,這就是白樓羽的另外一個打算。

——用身體幫霍霆雲洗澡。

“你說過要聽我的,對嗎,霆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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