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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真、真的要被玩麻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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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霍霆雲怒漲的性器強硬地擠開白樓羽的腸道,把那剛剛才慘遭蹂躪的穴口肉擠壓到腿根邊,龜頭破開層層封鎖,一口氣抵入最深處。

這一下和車裏的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白樓羽腿彈了彈,十根腳趾全部縮起。

“嗯……嗯!”

霍霆雲調整姿勢,白樓羽也明白他想幹什麽了,身體忍不住有些發抖——霍霆雲想插開結腸。白樓羽還記得上次結腸被打開的感覺,簡直像是死了好幾回,一回想起來身體就抖個不停,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興奮。

“先、先洗臉,洗幹凈之後再……好不好,霆雲?”

“……”

霍霆雲也知道白樓羽大概無論如何都受不了他頂著水漬那麽久,他停了一會,突然笑了。那肉食性的笑白樓羽看過太多次,他反射性地縮了穴,耳朵也自動自覺地豎起——多次性愛在他身上人為植入了太多的條件反射,並且針對性極強,完全是靶向式的。

這無疑是一具蘊含了豐富寶藏的身體,但它只對霍霆雲敞開,或者說,它只屬於霍霆雲。

霍霆雲把白樓羽翻過來抱起,白樓羽下意識地環住霍霆雲的脖子。霍霆雲很喜歡讓白樓羽懸空,這樣不僅插入的時候能更深,而且白樓羽只能依賴他來支撐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不過這次霍霆雲並沒有這麽做,而是讓白樓羽雙腳落地。

“自己走過去。”

這我怎麽走?

白樓羽的腰被霍霆雲抱著,體內還滿滿當當地塞著霍霆雲的性器。但霍霆雲顯然是不會輕易改變主意的,他舔著白樓羽的耳朵,甚至不需要特意壓低,本身就低沈而沙啞:“或者,我不介意臉上繼續粘膩下去。”

霍霆雲很清楚怎麽說話能攛掇半推半就的白樓羽去辦他想辦的事,果然白樓羽一聽這話就沒再和霍霆雲討價還價,咬咬牙盡量無視體內的東西,朝浴室走過去。

光是塞在裏面不動都頗具存在感的巨物動起來更是無法完全無法忽視,人走路時總得先邁出一只腳,臀部會自然而然地有左右的擺動,這平時完全可以忽略的小幅度動作,因體內的碩物,感覺上被放大了好幾倍,好像是他自己夾著那肉棒左右扭伸輕摩一樣。

“嗯……”

白樓羽走出去兩步,含著的東西滑出去了一些,龜頭刮壓過白樓羽無比敏感的內壁,他腿一軟忍不住停下,咬咬牙準備提起精神繼續。霍霆雲就在這時跟了上來,那作孽的性器便也跟著貼了過去,輕拍白樓羽的臀部發出不太大的響聲。

“……啊!”

白樓羽腿一軟,整個人都往下掉,結果性器竟是抵到結腸口上,他一個激靈嚇得想起來,身體卻事與願違地更加無力,還是霍霆雲把白樓羽撈了起來。

“啊……嗯……”

白樓羽喘著氣抖著腿,攀著霍霆雲的胳膊支起身軀,可還是站不直。白樓羽已經覺得自己不可能走到浴室了,這兩步告訴了這不長的距離對他來說是多麽漫長的折磨。

“不行……”

“這麽快?”

“真的不行……車上,還有剛剛……我沒力氣了,太麻了……沒感覺了。”

“再試試。”霍霆雲磨了磨。

“嗯……!……霆雲……”白樓羽知道霍霆雲想要折騰自己,換作平時他或許會努力去試試,但現在他真的沒力氣了,想了想他說道,“要不你抱我,幫幫忙……”雖然插在裏面抱著走的刺激也不會小,但無論他受不受得住,反正最後霍霆雲肯定是能把他抱到浴室的。

霍霆雲用健壯有力的上臂交叉支住了白樓羽,手則是貼在白樓羽的胸口上,閑不下來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白樓羽的乳頭。他淡淡道:“讓我幫?”

還沒等白樓羽說什麽,比平時急切的霍霆雲很快接了下一句:“好啊。”

說完,霍霆雲禁錮一般攬住白樓羽的上半身,緩緩退出去。白樓羽忍不住一陣戰栗,霍霆雲射完了通常都會意猶未盡地頂幾下,又或者雙重意義上磨磨蹭蹭地埋著不肯出去,這樣的霍霆雲做愛途中退出去九成九只是為了一件事——

“啊!!”

正如白樓羽所料,霍霆雲退出去只是為了蓄積力量和空間方便更深更重的插入。以往霍霆雲都是掰開白樓羽的腿邊壓著白樓羽邊狠狠捅入的,可這次他只是抱住了白樓羽的上半身。白樓羽感覺到直腸被一口氣插滿整段,結腸口被狠狠地撞擊,來自後方的力氣太大,他控制不住地向前踉蹌了幾步,靠霍霆雲抱著才沒倒下來。

“啊……啊……”唾液滴到地面上,這個姿勢沒有床鋪、沙發、桌子或者別的什麽東西來緩沖,他完全承受了霍霆雲這銳不可當的一次沖擊。

“嗯!”

白樓羽踉蹌著向前的時候性器自然以一個不合適退出的角度拉出,立刻跟上來的霍霆雲更是讓還沒從撞擊和刮擦裏反應過來的白樓羽又受了一擊,一箭三雕的效果大大節省了霍霆雲的精力,還大大加劇了白樓羽需要承受的刺激。明明作為占據絕對優勢的那一方霍霆雲應該采取相反的措施才對,可霍霆雲在性事上一向不輸桀紂,絲毫不理會什麽公平,越強的越強,越弱的越弱,深得剝削的精髓。

“……啊!啊!”

直直插入的那一下又有力又深入,追著走上來那一下淩亂偏斜毫無規律,兩相結合交替著的插入讓白樓羽的後穴根本無法配合,節奏被完全打亂,只能崩潰般自顧自收縮,面對任何侵犯都給出類似的反應,連說不的空間都沒有。

在霍霆雲摧枯拉朽的抽插下,白樓羽跌跌撞撞半自己走半被人抱地向前,到後來他根本連腳都沒辦法放地上了,腳掌歪著無力地貼著地,人偶一樣。霍霆雲只有在這時候才會停下來,捏著白樓羽的性器,頂著白樓羽的結腸口,逼白樓羽站穩,好去面對自己下一次的插入。

“啊……”

結腸口已經打開了一些,不過霍霆雲並沒有進去,只是淺淺地戳刺著。即便如此對於那青澀且狹小的通道來說也已經是不得了的刺激了,白樓羽又有那種腸道被捅破的感覺,他嗚咽著搖頭,表示自己真的無法再站穩。

“還有三米。”

霍霆雲的性器頭部都已經頂進去了一些,白樓羽在他懷裏激烈地抽出,眼前一白,射了出去,霍霆雲擺動著性器,讓白樓羽被迫從失神的狀態一下子扯回來,趁火打劫,繼續逼迫白樓羽向前:“快了。”

“不行了……啊……”

“白樓羽。”

“……嗚……啊……嗚嗚……”

看來確實沒辦法了,霍霆雲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白樓羽,將白樓羽抱了起來,硬挺碩大的性器因為姿勢的變化而狠狠地攪動了腸壁,白樓羽射過幾次的性器疲憊不已,卻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快感,顫顫巍巍地立起。

“啊……!啊!”

霍霆雲快步走過去,劇烈的顛簸讓白樓羽如同出水的魚一樣無力地擺動著懸在半空中的小腿,鈴口溢出的清液很快打濕了霍霆雲的腹肌。雖然霍霆雲本意是想要減少對白樓羽的負擔,但歸根結底拔出來就好了,說到底他還是想要欺壓白樓羽,所謂的體貼也只是停留在調整欺壓的烈度大小這種程度而已。

霍霆雲把白樓羽抱到浴室,並沒有立刻打開水龍頭,而是一踏進浴室就急不可耐地把白樓羽放到地上,自己也跟著壓上去——被白樓羽含了那麽一段時間,即使時不時頂一下他也已經忍不住了。

冰冷堅硬的瓷磚激得白樓羽起了一後背的雞皮疙瘩,但正面卻緊貼著滾燙的健壯身體,截然不同的兩種感受讓白樓羽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霍霆雲的吻落了下來,他兩只手擡起白樓羽的腰讓他下半身完全懸空,低下頭一口咬上白樓羽的乳肉,把白樓羽挺立的乳尖夾在牙齒和舌頭之間搓圓揉扁,讓可憐的乳粒從圓形變成圓柱形又從圓柱形變成橢圓形,身下更是重重地挺入。

“……啊!呃……啊……”

才插了一下白樓羽就發出了悶哼,霍霆雲一時沒收住力,又頂了一下才停住。

“……怎麽?”霍霆雲啞聲問,“不說我繼續了。”

“沒、沒事……嗯……”

“……”

霍霆雲眉毛死死糾在一起,思考了三秒後他反應過來應該是白樓羽的肩胛骨被瓷磚硌到了,他沒退出去直接把白樓羽翻過來,果然看到白樓羽後背被擦破皮了,紅紅一片,再來幾下怕是會出血。

霍霆雲低罵了一句臟話,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失手了,換作平時他根本不會犯。忍著到了浴室,正準備放開手腳來一番爽快的操弄,結果剛剛開始就因為意外又生生停住,霍霆雲現在的心情簡直就和奧運會上卯足全力想要一口氣跑出最好成績結果因為別人犯規不得不剎車回去重跑的運動員一樣。

他煩躁地按著白樓羽後背的敏感點,揉得白樓羽喘了好幾下後才把白樓羽抱了起來。

這次霍霆雲好好地放到了相對合適的位置,他摸著白樓羽的背脊,心想就這還說沒事你繼續,不愧是白樓羽,一張嘴不是說混賬話就是說混蛋話。

“啊!啊!”

白樓羽的腿被霍霆雲架開,後背墊著毛巾,這次霍霆雲再也沒有顧忌,發洩一樣抽插,甚至沒有再撫摸白樓羽的身體,而是兩手撐著浴缸全心全意地捅入痙攣的腸道裏,頭垂在白樓羽一側,粗重的呼吸和身下相匹配,就連發絲都隨著劇烈的動作而搖晃。

白樓羽能聽到耳邊若即若離的喘息,讓霍霆雲顯得暧昧而克制,但體內卻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深深插入的性器無論是進來還是出去都無比果斷,一點也不體諒艱難適應性器的穴道,讓它運維因為性器的動作不斷在極限條件下快速改變形狀。

“啊……啊!啊……”

太快太重了,白樓羽大開著腿,從只能進入一根手指擠大到能夠完整得進入霍霆雲巨大的肉龍的過程一次次重覆,穴肉被插入刺激得緊縮,卻依舊咬不住果斷退出的性器,被龜頭的邊緣勾連帶出,花朵綻放一般朝外翻開,露出裏面淫靡的軟肉和淋漓的汁水。下一秒霍霆雲的性器就對著罪柔軟的中心插入,性器把周圍所有的軟肉又捅回去,像是管教那不知羞的軟肉一樣狠狠地鞭撻,一路碾壓直到最深處。

白樓羽眼角的淚水已經接近幹涸,下半身的卻還是一點也不見少,不要錢似的汩汩湧出,抽插時呲咕呲咕的水聲不斷應和肉體拍擊的聲音。霍霆雲每次頂進來白樓羽都覺得自己酸脹的內壁要被頂噴了,可從身體裏擠出的汁水出不去,只能在裏面泡著,讓白樓羽覺得裏面又漲又滿又麻,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腸肉像是被浸透的海綿一樣,霍霆雲健壯的性器和吸滿了水的飽脹軟肉加在一起好重,他吃不住,肚子都要壞掉了。

“嗚……啊!”

腸道被不斷攪動,液體都被操得泛出白沫來,不少被超規格的性器擠占了空間後不得不溢出去,堆積到被操得紅腫的穴口腿根旁。

霍霆雲一下下地插著,突然開口:“好棒……”

“啊!啊……”

霍霆雲的稱讚沒有一點征兆,明顯是情之所至,按捺不住,自然而然地就說了出來。

“我的陰莖每次插進去都整根整根地含住,每個地方都又軟又緊又水,不管進到多深都是這樣,好舒服。”就像是要驗證所說的話一樣,霍霆雲深深挺入後並未抽出,而是抵著腸壁廝磨著,“我怎麽做都覺得不夠……為什麽會這麽舒服?你到底是什麽做的?”

“啊!啊!”

還能是為什麽?當然是因為霍霆雲的東西太大了,哪裏都比腸道要大,所以插進來的時候才會擠出一個完全匹配的形狀啊。

白樓羽說不出完整的話,他只能繼續喘息。

自從第一次做愛過後,白樓羽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聽到霍霆雲直接用器官詞匯了,雖然猥褻的調戲一直沒斷過,他毫無防備地突然聽到那個詞,耳朵立刻紅了:霍霆雲怎麽能在性愛的過程中用那麽狎昵的語氣說這種東西?而且霍霆雲很少這麽直白地誇讚他的身體,一般霍霆雲都是用一種帶著點咬牙切齒的語氣來質問白樓羽,就像是後面那句“你到底是什麽做的”那樣。

“真的感覺很棒,太舒服了。”

“你的直腸裏面好熱好暖。”

“你的乳頭總是挺著,撥一下以後就一跳一跳的,壓幾下很快就變紅了,揉捏時跟活了一樣抖個沒完。”

“你的肛門張開呑我的陰莖的樣子看起來很努力,都被撐平了。”

明明內容無比情色,但偏偏霍霆雲的語氣包含了熱情和憐愛,聽起來赤誠得仿佛沒有一絲邪念,只是單純地讚頌一具充滿了魅力的軀體。霍霆雲抱緊白樓羽,那低沈沙啞的聲音入侵白樓羽的耳膜,將不堪入耳的內容硬是塞進去——他給的東西總是這樣,白樓羽要就要,不要也得要,得虧白樓羽確實想要。

“啊!啊!”

這些話也沒什麽嚴格的邏輯,想到哪說到哪,完全是雜談。但和話語中自由散漫的感覺不一樣,實際上霍霆雲每說完一句身下就用多幾分力,完全是把白樓羽往死裏捅——

“好可愛。”

“嗯啊啊!”

白樓羽射了出去,霍霆雲被緊隨其後,兩人一先一後地到達了高峰,但霍霆雲清醒過來時白樓羽還失著神,射完了還有些呆呆地一下下呻吟著。體內性器即使睡著了也依舊龐大,這大大延長了白樓羽的高潮感受。

“啊……啊……”

霍霆雲就喜歡讓白樓羽盡情射,射個夠,射完了還得被他操,一直射到沒有為止,只剩下肌肉組織本能的反射。看著白樓羽一副被操傻了的樣子,霍霆雲終於滿意了,他抽出性器,白樓羽腸道便上下痙攣了一下,大股大股的液體決堤洪水般傾瀉而出,沖擊著還在發抖的軟肉,逼得肛口腸咕嚕咕嚕地一口口吐出,就連肚子都上下起伏了幾下。

又是一次失禁般的排精。白樓羽甚至已經有些習慣了,霍霆雲堵得又死射得又多,每次抽出去時都這麽大陣仗。起初白樓羽還會試圖夾腿擋住那淫靡的畫面,雖然因為使不上力氣沒一次成功過,但總之現在白樓羽沒那個意願,他幹躺著像塊破布一樣維持著後門大開的姿勢,實在是被操服了,任由被折騰狠了的後穴吐精。

霍霆雲也喘著粗氣,洗了一把臉,等他清洗幹凈白樓羽也勉強回過神來,只是他累極了,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麻了……”白樓羽不算抱怨地抱怨道,“都沒感覺了。”

霍霆雲沒回答,兀自開了蓮蓬頭,在自己手上試了試水溫後突然轉到白樓羽那邊,細小的水柱一下子射到白樓羽的胸口前,依舊很敏感的身體被水流一激,頓時兩點肉粒挺起,就連乳孔都直接開了。

“嗯!”

“沒感覺?”霍霆雲擦著白樓羽身上塗過巧克力醬的地方,開小了一些,用手背護住白樓羽的身體,擋了擋水流的襲擊,不太客氣地笑著,“被澆一下就硬了。”

“……嗯……嗯嗯……”

上半身很快洗幹凈了,霍霆雲的目光移到下半身,白樓羽打了個寒顫,腿受驚般夾起,立刻搖頭:“不用了不用了,現在不用,之後再洗……”

“打開。”

“真的麻了,很脹,而且很酸……不行的。”

霍霆雲把白樓羽有點無力的手扯到大腿邊,讓白樓羽的胳膊肘卡著腿膝蓋窩,而後不知道是安撫還是威脅地順手搓了一把白樓羽的大腿根。

“用力。”

白樓羽抵抗不及只能順從,手上用力,大腿順著往下,兩相結合之下下降了幾厘米。雖然好像不多,但就是這區區幾厘米的下移讓白樓羽的腿根壓力驟然增加了不少,他忍不住發出呻吟,沒辦法繼續了,腿又一下子跌了回去。

霍霆雲兩只大手按到白樓羽的大腿肉上一大片一大片肉地揉搓,因為力氣太大白樓羽的腿被壓得不住往下,霍霆雲也順著下墜的去世蠻橫地兩邊同時往下一按,白樓羽的大腿頓時從原本距離身體六七十度壓到了二三十度,放在浴缸兩邊的小腿也被迫跟著被往後拖,從浴缸的兩邊滑落到只有半截貼在上面。

白樓羽的穴口因為這樣的動作而被擡起,暴露在霍霆雲那堪稱下流的目光下。

“這裏,”霍霆雲伸手捏了捏紅腫的後穴,穴肉被粗暴的的動作捏得肉往前堆往後推,“還沒洗幹凈。”

“啊!”

白樓羽的穴肉早就被今天幾番作弄玩得爛熟,高高腫起,邊緣還掛著白沫,被剛剛吐出來的液體打個濕透,飽潤得好似一捏就要爆開流出汁水了,簡直像是被輪奸過過一樣——或許某種程度上來說不算錯,畢竟霍霆雲一個人抵得過好幾個人的份。

“真的不行……啊!別捏了……”

“好。”

霍霆雲移動蓮蓬頭,露出一個惡質的笑。

“不捏。”

“啊啊!!”

脆弱的軟肉耐受性和胸口完全不能比,白樓羽立刻像是被燙到一樣激烈地一跳,但霍霆雲按死了不讓白樓羽掙紮,只是關了水。短短一秒半,白樓羽本以為麻透了的穴口又感覺到了針紮一樣細密且深入到肉裏的麻意,即使關了水那感覺依舊還殘留著,軟肉一抽一抽的,顏色越發紅艷起來。

“……嗚……”白樓羽動了動被壓著的腿,霍霆雲沒有一點要動的意思,“麻……裏面好麻……”

霍霆雲扭動蓮蓬頭上的開關,換了出水模式——他覺得剛剛太多水浪費掉了,應該全部打到白樓羽軟肉上才對。

那聲音白樓羽在耳朵裏聽起來簡直就和就和槍支上膛發出的聲音一樣,他幾乎是有些驚恐地掙紮起來,可手被按著,雙腿也因為被手肘卡著合不上來。白樓羽只能搖頭,眼看著霍霆雲調試蓮蓬頭,語氣越來越急切:“不要,霆雲,不要……別這樣,不要……”

霍霆雲用蓮蓬頭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著白樓羽的會陰,讓白樓羽抖得越來越厲害,居高臨下地註視著因為知道即將發生什麽而瑟瑟發抖的白樓羽,用有些溫和的語氣說起不相關的事情來:“我很高興收到了那麽貴重的禮物。”

說著,霍霆雲松開了一直壓著白樓羽的那只手,轉而撫摸白樓羽的唇角。

“現在回想起那件事,都會覺得心跳很快,高興得快死掉了。你總是這樣……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都讓我能夠輕而易舉地感受到滿滿的愛。”

白樓羽僵硬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聽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覺得霍霆雲指的大概是他黏人這回事——其實並不只這樣——白樓羽回想起自己的表現也覺得是有點明顯,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可待在霍霆雲身邊真的很舒服,他忍不住就想要貼近霍霆雲了。

“所以……”

“我忍不住了。”

霍霆雲毫不猶豫地把控制蓮蓬頭的水龍頭一口氣擰到最大。

“——?!”

始料未及的激烈水流射擊到白樓羽那放松下來後毫無防備的穴肉上,白樓羽瞳孔劇烈收縮,身體如同被打了一鞭一樣劇烈地前後抖動,又快速回彈。

“啊啊啊啊!!”

霍霆雲當真沒有留手,蓮蓬頭有五個檔位,他直接選擇了出水口最少的那一檔——只有三個出水口,那是即使自己平時洗澡的時候用都會感覺到令人不適的刺痛的檔位,根本就不是用來沐浴的,是一個用來取代噴槍的檔位。

極其強烈的三道細水真像是三把高壓水槍一樣,同時把白樓羽柔軟的穴肉當做靶子集火,持續著高強度的沖擊。水流在遇到相對大面積的阻礙以後失去了柱的形狀,迫於壓力狠狠地撞擊在白樓羽的穴肉上,用同歸於盡的架勢把自己撞散,水花如同弾片四處飛濺,不少都濺在腿根上,然後又再次濺到別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樓羽的穴肉被噴頭射出的水流擊得高頻高速小幅地震顫,那是他自己再怎麽痙攣也無法到達的頻率,腰也劇烈地前後擺動,蛇一樣扭動,和迎合霍霆雲的抽插時的樣子已經差不了多少。

霍霆雲終於關了水,白樓羽兩條腿一松,夾著蓮蓬頭的手柄往下滑。

這一切都發生在半分鐘以內。白樓羽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瞳孔都有些潰散,他說麻得沒感覺並不是騙人的,可水流接連不斷的擊打真像槍一樣把感覺強行打入他的體內——所謂的沒感覺,原來只是感覺還不夠強烈。絕緣體在極高的電壓下一樣能導電,沒感覺的白樓羽在極強的刺激下一樣有感覺。這十幾秒幾乎透支了白樓羽的感官,他的軟肉還在痙攣,全身抖得像是被一口氣插開結腸口。

“啊……”

霍霆雲卻沒有就這樣放過白樓羽,他用手指翻開白樓羽的軟肉,罔顧白樓羽由虛弱變得再次升高的喘息,果然發現有不少水被打到了裏面,只是穴口的感覺太激烈白樓羽一時之間沒感受到而已。霍霆雲伸了兩根手指進去,刺激白樓羽的前列腺,很快就讓腸道開始收縮吐水,他配合著掏出來,然後又伸進去第三根手指堵住了入口,找到白樓羽的敏感點放好,確保隨便動一動就能讓白樓羽有感覺,咬緊手指不放。

“啊!嗯嗯!啊……”

白樓羽穴口的軟肉慢慢恢覆了知覺,被軟針從各個角度紮刺一樣的感覺慢慢不顧他意願地湧了上來,組成軟肉的好像不再是肌肉神經之類的東西了,而是酸澀的苦水和辛燙的烈火,皮肉下面火燒火燎地熱,卻又濕濕得酸得人牙根直打顫。

快感已經深入到軟肉了最內部,他被開發透了。

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這些感覺並沒有疼痛,淫蕩的身體把激烈的感受轉化成了毀滅性的快感:明明快樂,卻又令人恐懼,打心底顫抖,死了一樣地快樂。

哢噠。

蓮蓬頭調節模式的聲音響起,不大,但對白樓羽來說就和打了雷一樣,足以讓他一下子醒過來。

“不要,不要了……”白樓羽用幾乎是哀求一樣的視線望著霍霆雲,語氣更是淒慘,要是第三者聽到了,或許會以為白樓羽被嚴刑拷打過,“霆雲,不要,我怕……麻到裏面了,不要了……”

霍霆雲頓了頓,低下頭吻了吻白樓羽的額頭,把蓮蓬頭又調了一個檔位。

“不會用那麽烈的水。”霍霆雲吻了吻白樓羽的眼角,“放松,這次我會溫柔對待。”

“唔……”

“閉上眼睛。”

霍霆雲的親吻和放緩的語氣安撫了白樓羽,他閉上眼睛,感覺到霍霆雲的露出的拇指在擠壓他的穴肉,但這次更像是在按摩,雖然動作還是有些沒控制住力度。

“……嗯……啊!”

霍霆雲又打開了水,這次他開的檔位是霧狀的,雖然還是讓白樓羽嚇了一大跳,但確實沒有剛剛那麽恐怖了。霍霆雲只開了一半的水量,一邊揉搓被巧克力沾過的軟肉,一邊慢慢調大水量。

“嗯嗯!啊……”

白樓羽的兩條腿開始摩擦起霍霆雲的手臂來,性器也有些反應。看到白樓羽動情了,霍霆雲不再猶豫,左手一推調到了出水孔最多最小的檔位。

“啊啊!啊啊!!”

霍霆雲的動作也變了,他抽出手指,揉搓起白樓羽並沒有沾過巧克力醬的部分來。白樓羽沒被壓住,又不像是剛剛一樣除了腦袋一片空白什麽都不知道,不斷地掙紮,甚至開始後退,可霍霆雲的手如影隨形,無論白樓羽躲多遠、往哪邊躲,都躲不過霍霆雲手持蓮蓬頭的追殺。很快這場你逃我追的游戲就結束了,白樓羽落敗得毫無懸念,甚至把最後一點本錢都折了進去,再也沒有抵抗的力氣。

“啊……啊啊……啊……”白樓羽的嘴還在一張一合,滿臉淚水,“麻……好麻……”

霍霆雲露關了一半的水:“沒聽清。”

“不要……啊!!不要了……啊啊啊!!”

霍霆雲又把水開到最大。

“啊啊!啊!”

“那麽我調整一下水量好了。”

霍霆雲就像這樣開大開小幾次,完全沒有一點在調整的意思,分明就是存心折騰白樓羽。

“啊!霆雲……嗚……啊啊!”

終於霍霆雲玩夠了,他擠出一小堆肉,把褶皺都給擠平,然後把水流對準那被捏著的凸起的穴肉,不斷改變角度和距離沖擊著,同時手指也跟著前後動來改變穴肉的方向。

霍霆雲就這樣一小塊一小塊地捏起,細心地沖刷了個遍,就連穴肉內側都沒有放過,他翻開紅腫的表面露出更加柔軟更加脆弱的嫩肉後,用那因長時間握筆而變得粗糲的手指按嫩肉的側面,上下滑動,好似要把藏在裏面的灰塵都給搓出來,即使根本不存在。

全部用水噴過一次後,霍霆雲終於關了蓮蓬頭。

“啊……啊……”

即使關了水,白樓羽還是在後勁的刺激下低聲呻吟著。實在是太麻太漲了,穴口的肉已經完全失去了除了麻痹感以外是其他感覺,甚至關了水還像是起了應激反應的小動物一樣控制不住地發顫,這簡直是被連續狠操三次才有的情況。

白樓羽下意識地抓著霍霆雲的手,喘息著慢慢找回了焦距,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霍霆雲依舊布滿了濃重欲望的漆黑的眼。

霍霆雲只射了兩次而已。

“洗幹凈了。”

白樓羽打了個哆嗦,他回想起來了,一開始霍霆雲是想要操結腸的,被他打斷了,說要先洗幹凈。

現在……正如霍霆雲所說。

洗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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