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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新區開發[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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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樓羽渾身都繃直了,幾乎是有些驚恐地看著霍霆雲發現角度不對後整根抽出,從頭再來整根插入。由於下半身被完全擡起上半身還只有一半觸地,白樓羽甚至沒辦法後退,更難以掙紮。霍霆雲握著白樓羽的腳踝往上提,又按著白樓羽的膝蓋硬是往外掰,更深地卡入白樓羽的雙腿之間。

白樓羽被液體糟蹋過的淩亂下半身就這麽赤裸裸明晃晃地完全展示在霍霆雲面前,他眼睜睜地看著粗壯猙獰的性器沒入自己的身體內,強硬地擠開緊縮的穴肉,好生野蠻霸道。

果、果然不行的吧……

霍霆雲這樣擡起白樓羽的同時自己也壓下身,兩個人都臉離得很近,呼吸絞纏。霍霆雲的汗沿著下巴流下滴到白樓羽的臉上,白樓羽本能地打了個哆嗦。明明已經插進來了,已經插這麽深了,哪裏有什麽第二口穴啊,不能再進了,再插就壞了。

應該會很痛……

白樓羽咽了口口水,手攥緊了霍霆雲的衣服。

“霆雲……”

“現在勸晚了。”

“不是,你……”白樓羽聲音越說越小,“你輕點……”

“……”

霍霆雲低頭吻白樓羽的眼睛,嚇得本就草木皆兵的白樓羽一個震悚,但是現在這個姿勢掙紮起來只有腿是自由的,他怕踢到霍霆雲。霍霆雲全身的血液都在一跳一跳地鼓動著,他壓抑著用不太大的力氣緩慢舔舐白樓羽的眼角:“……我盡量。”

霍霆雲本人覺得這話聽著就很過分,但白樓羽居然真的不那麽緊張了。霍霆雲於是把手掌按在白樓羽腿根上,手指往穴肉按,那裏已經被撞得變成了情欲的顏色,厚厚地腫高了一層,還站著半透明的液體,因為半幹涸留下了一片片漬痕,一看就知道遭受過什麽過分的對待,實在是我見猶憐。霍霆雲看得呼吸急促,因常年握筆而長著繭子的粗糲拇指按到又軟又濕的穴肉上,因為要做愛霍霆雲的指甲剪得很短還磨得很平,即使現在指甲陷入到軟肉中白樓羽也不覺得疼,只覺得酸麻。

霍霆雲輕輕松松往外拉開了不少白樓羽的穴肉還順著將性器埋更深,本就因為吞吃巨物而被擠扁的穴肉被這般拉扯擠壓著酸漲感直線飆升,他感覺那肉裏裝的不是肌肉組織也不是神經而是一大泡酸茶水,又漲又澀。無論是心理準備還是生理準備都幾乎一片空白,白樓羽比第一次還像第一次,大氣不敢出一口,手腳冰涼得像剛從雪水裏撈出來。

“啊……嗯!”

碰、碰到了……

白樓羽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裏,有一個他自己都無法夠到的地方,正在被霍霆雲的性器頭部貼著。由於位置太偏僻霍霆雲的手指完全夠不到,所以這同時也就意味著那裏沒有經過任何擴張就要直面怒漲到完全體的性器。如果說白樓羽的後穴尚且還有他自己撫慰的經歷的話,那裏當真是沒有任何性經歷,完完全全的新手。

沾著血的手指一閃而過,霍霆雲深吸一口氣,也不敢輕舉妄動,這麽裏面根本沒辦法擴張也沒辦法潤滑,他轉而撫摸白樓羽的乳頭腰側性器腿根穴肉,一切能碰的敏感點都碰了。

“嗯……嗯嗯……”

白樓羽身體都軟化到沒辦法再軟了結腸口也沒見得放松多少——那裏沒有括約肌本來就沒辦法像是肛門一樣收縮,腸道本身的蠕動功能也沒辦法這麽用。霍霆雲只得就這樣插進去,他顛了顛白樓羽的腰算是最後一次示意,而後用滾燙的性器頂著那緊閉的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穴口。白樓羽的感覺更清晰了,身體內部真的有個什麽東西被霍霆雲頂著,他確信自己感受到了。後穴被頂得一陣酥麻,鈍重的讓人喘不過氣的奇異快感讓他未操先軟,可那裏依舊頑固得沒有一點開口的跡象。

粗大猙獰的性器來勢洶洶頭部忤逆正常的出入方向往前,只走了半步封閉的柔軟入口便受到了十分的壓迫。那巨物本就比它大上太多,擁有著壓倒性的優勢體格,霍霆雲一挺身,寇關的入侵者便以翻江倒海的氣勢擠入不屬於他的領地間。

“嗯!”

乙狀結腸和直腸之間那狹小的通道被性器頭部頂著,細密的酸麻直接延伸到整個穴口。那是霍霆雲播撒的種子澆了這麽多雨露後長起來了,紮根到白樓羽後穴的每一個神經裏。霍霆雲的頂弄就是在撥動著那棵樹,下下牽扯到整個後穴。

白樓羽有種預感:插入那裏帶來的刺激或許堪比將那棵樹全部一口氣連根拔起。

“不行、不行……”

白樓羽的身體本能地掙紮,兩只腳胡亂蹬著空氣,但無論是幅度還是力度都小到好像最後的掙紮。霍霆雲又挺身,結腸口和穴口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一點都不乖,跟石頭一樣脾氣又臭又硬,就是不肯通融一點,死死地擋住外來人員,固執地和霍霆雲角力,可謂盡職盡責。霍霆雲的脾氣也不見得好上多少,下定決心以後倔得像頭驢,他一點點施加力氣,死死地抵壓那手無寸鐵的軟肉。這可就苦了白樓羽,他感覺不到自己的穴肉是怎麽樣負隅抵抗,他只知道霍霆雲在壓迫自己裏面的肉,身體都要被碾成片。霍霆雲從上往下極限施壓的,白樓羽整個人籠罩在霍霆雲的陰影下和胯下,他有種百萬大軍壓境兵臨城下而自己這邊其實只是個只住了一個人的老破屋的感覺,完全無從談起什麽抵抗。

那也是自然的,那點軟肉怎麽能和霍霆雲剛強雄壯的肉龍抗衡?白樓羽自己也感覺到身體裏的腸壁不行了,那麽有力的身體,那麽粗大的性器,用整個重量壓下來,他哪裏抗得住。盡管那是一個入口,可白樓羽感覺更像是直腸腸壁盡頭,霍霆雲這麽往死裏侵軋,他真的感覺要破了,哭著搖頭說:“不行……會穿的……”

霍霆雲抽出去,甚至小半根性器都退出了直腸,白樓羽楞了楞,沒想到這次霍霆雲這麽好說話,大概也是感覺到那種地方插不進去。白樓羽松了一口氣,正準備擡手擁抱霍霆雲給霍霆雲一個親吻補償,下一秒霍霆雲就按著白樓羽的腰以迅雷之勢突入,又快又烈又突然,一口氣貫穿了結腸口!

“啊啊!!!”

霍霆雲根本就不打算放過白樓羽,他做愛從來就不吃軟也不吃硬。在白樓羽的結腸口只剩下最後一點力氣防禦時,霍霆雲抓準時機抓住弱點就是一下狠戾的穿刺,整個性器頭部都進到了結腸裏,一步到位。結腸口只一瞬間就被完全擠成直腸被操了這麽多回都沒辦法完全適應的大小,哪裏還有一開始的硬氣模樣,淒慘地抽搐。

太狠了,明明結腸的確是實打實的第一次,比曾經有過自慰經驗的直腸還要青澀,霍霆雲卻用了了比第一次兇暴得多的攻勢一口氣整根插到底,如同第一次進入後穴一般性器再次從內部三百六十度地壓迫腸壁的每一個角落。

白樓羽渾身發抖,就連呼吸都在顫栗,霍霆雲的東西太粗太大,擴張得太過暴烈,白樓羽一時之間甚至感覺不到別的東西了,只知道自己被霍霆雲的性器吊在體內的半空中摁碾。

霍霆雲感覺到自己的性器頭部進入到另外一個緊致的居所的同時整根莖身也被早就幹熟的直腸老練地陣陣吸吮,根部更是被穴口瘋了一樣緊緊纏絞,兩點一線的刺激讓他舒爽得頭皮發麻。但初經人事的結腸似乎保持不被高壓碾碎就已經用盡全力,最初頑強抵抗堪稱貞烈的結腸口此時被從內部破開四面擠壓,瑟瑟發抖卻不肯流一滴眼淚。

霍霆雲夠到的只有乙狀結腸,這裏和有空腔的袋狀的直腸不一樣,裏面的空腔是線性管狀的。乙狀結腸和直腸以及降結腸連接的部分也就是頭尾固定得比較死,但中間是相對自由的,正好霍霆雲插到的就是這裏。

“穿了……裏面、被插穿了……”

“沒穿。”

騙人……明明腸壁被捅穿了……都、都穿到內臟了……

對霍霆雲而言白樓羽的身體是一座寶庫,無論探索什麽地方都能發現財寶,而他就是那個最貪婪的尋寶人。但霍霆雲同時又是一個暴君,取之盡錙銖,用之如泥沙,一旦沒有了庫存,又立刻跑到同一個地方掘地三尺地搜刮,簡直是在持續性地竭澤而漁,破壞性開發。乙狀結腸中間的部分被霍霆雲擠粗了幾圈,他還嫌不夠,挺身頂起白樓羽的乙狀結腸腸壁,表面一側被霍霆雲性器頭部頂出部分凸起不斷改變形狀。

白樓羽哪裏受得住,崩潰般地呻吟尖叫。只一處的感覺激烈地占據了白樓羽所有的感官,他的整具身軀都匍匐在霍霆雲的性器下,穴口淺層和深處都同步地感受著一點點被撐開被擠開到極限卻還是被逼著繼續突破的感覺,雙倍的刺激帶來的是一加一遠大於二的快感,白樓羽的呻吟已經半數變成了嗚咽,好像喉嚨也被性器插穿窒息一般,發出了細小的呻吟。

“啊……嗚嗚……嗚……啊……”

太粗太大太長太深,體內滿到快爆了,真的什麽都進不去了,連空氣都吞不了了。白樓羽的眼淚簌簌落下,這還只是插進去頂而已,都沒有開始幹,自己就覺得好像死了一回。白樓羽有點感覺不到霍霆雲了,只有體內那一根性器存在感鮮明得嚇人,可霍霆雲其他地方呢?他們真是在做愛嗎?

“霆、霆雲……”白樓羽睜著眼睛,但眼前一片氤氳,“我……我怕……”

霍霆雲擡起白樓羽下巴吻上去,把白樓羽的舌頭拖拽出來往死裏吸吮,吃攪得白樓羽口腔裏嘖嘖響,舌根很快就麻了,但白樓羽安心了。他伸手抱住霍霆雲的脖頸,努力讓結腸口適應有幾分暴虐性質的插入。

“……動了。”

“啊啊!!”

霍霆雲也忍到了極限,一開始就是一陣小爆發,他直接用普通的做愛做到興起時的速度和力度整根抽出性器然而整根捅入。白樓羽的直腸早就習慣了被霍霆雲這樣大開大合的操弄,饒是如此,被完整地從頭到尾全段奸幹,那裏依舊是有些不堪其苦。直腸尚且如此,結腸或者說乙狀結腸就更不用說了。霍霆雲當真是一點不客氣,完全沒有體恤還是第一次的乙狀結腸,以為解放了迫不及待地鎖緊的結腸口剛剛擺好架勢就又被性器貫穿,最小剎那間擠開到最大,極端地仿佛百米落地在距離地面還有一米時又被猛地拎上千米高空。破開結腸口的刺激又再次來到,這次還疊加上了直腸和肛門,體內被一連捅開兩口穴和一貫半腸道,他覺得自己簡直像是又死了一回。

第一遍被捅穿的地方又在同一處再次捅穿的感覺太可怕了,白樓羽甚至沒有腦袋去想接下來要反覆抽插的話自己要死多少回,一張嘴都是些胡言亂語:“又穿了……啊!又壞了……壞了……啊啊!!”

人體的後庭本不是該被性器出入的地方,肛交違反了生理上的常規,將原本只出不進的地方反向插入,靠著這樣極端逆反的行為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而現在霍霆雲更是在不該進入的地方中進入了更不該進入的地方,強行在那原本一輩子都不會有別的東西進去的位置擠出一個屬於自己的位置,讓這裏也沾染上雄性的氣息,性的膻腥。霍霆雲甚至還借上重力一起自上而下地貫穿,他已經忘記了剛開始自己是因為什麽想往裏面走了,現在只想像第一次操服外面的那張嘴一樣把裏面這張嘴也給操服,幹濕幹軟幹爛幹熟,變成自己一插進來甚至只要感覺到自己予以的刺激就起反應的他的專屬,讓那裏甚至不屬於白樓羽本人。

因此霍霆雲每一次的抽插都要結結實實地把結腸口完完全全整個捅開。反反覆覆的擠壓沖撞讓內穴終於潰不成軍,再也沒有一點抵抗,一插就破,一捅就穿,一幹就開。而白樓羽的身體也實在是太過天賦異稟,一沾上雄性氣息就自發覺醒,就連結腸口都轉而開始試著通過吸含討好性器,好讓自己被欺壓得不要那麽狠。可惜它的前輩已經證明了放棄抵抗只會落得任人蹂躪的下場,欺壓只會越來越狠越來越烈,最終結腸口只會在一次次操幹的調教下淪為性器一插進來就忘記本職工作的淫肉。

“啊!爛了……不行啊啊!!啊!要壞……嗚……”

白樓羽被霍霆雲不斷拷打著,內外穴一起被那灼熱的堪比烙鐵一樣的粗物下下摜捅。燒著,碾著,擠開了,操大了,白樓羽第一次覺得和霍霆雲做愛是一件恐怖的事情,烈性的快感已經多得變成了折磨。在霍霆雲的操幹下他甚至開始翻白,眼前也一片灰白雪花,身體被一次次插穿已經讓他覺得自己體內被搗爛成肉泥,內臟怕不是都要被絞壞,可實際上他的身體裏好好的,還能再操上個百八十回,甚至就連乙狀結腸都開始分泌液體,變得濕淋淋軟乎乎,再也沒有一開始的模樣,被操得喜歡起雄性的膻腥氣息來,眼巴巴懇求精液。

“裏面爛了……要死——啊啊啊!!”

“亂說什麽。”

霍霆雲撞擊乙狀結腸內壁凸出超過半個性器頭那麽一大片,從沒操得這麽狠過,白樓羽的精液就幹噴了出來,卻不像是往常一樣,而是像壓面機裏的面條流出,邊射邊被操得上下抖動,精液滴得亂七八糟到處都是。

霍霆雲從來就沒有照顧射完的白樓羽的習慣,不如說霍霆雲反而會在白樓羽射完後更加發狠得疼愛變得敏感的身體,趁著餘韻還在賣力地在白樓羽身上疊加快感,就連那一點不應期的休息時間都要掠奪過去。霍霆雲之所以每次都打斷白樓羽射精餘韻就是因為在做愛的時候他希望並且必須要掌控占有白樓羽的一切,白樓羽不能拋開他自己去感受快感,他操了白樓羽十分的一下白樓羽就得感受到被操了十分的一下。他非常滿意地看到這次白樓羽失神的時間前所未有地短,性器都沒流完精就被他拖過來了。

其實現在的白樓羽甚至沒察覺到自己射精了。原來身體真的是海綿,他以為之前的快感已經是極限了,可現在每一下抽插都堪比之前普通的射精,他根本分不出射精的快感抽插的快感和撞擊的快感,只知道所有感覺都糊成一團暴風般掠過他的腦海,卷起一陣陣海嘯,簡直是世界末日。

“死了……要死了……嗚……啊啊!啊!又……啊!又死了……啊……嗚……”

白樓羽被暴奸得一把腸液一把淚,快感支配欺壓下的思維組織不出成邏輯的語句,他接受不了霍霆雲的信息,霍霆雲松開嘴之後他依舊在說和之前差不多的話,好像真的連幹壞了一樣。

“裏面……啊!已經……啊啊!啊……啊……穿了……穿了……”

強烈的刺激讓白樓羽再也感覺不到性以外的部分,就好像下半身甚至全身都只剩下用於交配的腸道和實際上實際上不屬於自己的奸幹著的性器,身體的一切都只為這原始的交流而服務,其他的意義都被霍霆雲所掠奪。

“會死……嗚嗚……霆雲……霆雲……會死……救命……嗚……啊……霆雲……”

白樓羽終於崩潰了,完全陷入恐慌中,本能地向他最信任最親近最依賴的霍霆雲求助,然而霍霆雲正是操開結腸口的那個人,白樓羽真是被操糊塗了,一雙手軟綿綿地抱著霍霆雲脖子哭叫著求救。

“一會再說。”霍霆雲這時簡直冷酷得近乎殘忍,眉宇間天然的冷肅讓他看起來越發不近人情,可那雙眼睛又是燃燒著的,“現在還有個大問題沒解決。”

“死了……啊啊!啊!我……不行……嗚……啊啊……霆雲……霆雲……啊!霆雲……”

“精液一會要射給哪邊吃?”

霍霆雲見白樓羽不回答,發狠地幹了一下。

“哪邊?”

“嗚……啊啊!!啊……霆雲……”

“哪邊?”

“不行了……會死……要死了……嗚嗚……霆雲……”

“意思是都不要?”

“啊啊!!啊!嗚嗚……啊……”

“那你一開始張腿做什麽?吸我做什麽?親我做什麽?”霍霆雲側頭一口咬上白樓羽的大腿,“腿也勾著我。”

“啊……唔唔……”

“這張嘴前科累累,”霍霆雲用拇指按著白樓羽的唇,“本來就不可信。”

“啊……嗚……”

“哪邊都這麽饞嘴,真難辦。”霍霆雲就連形式上的征求意見都放棄了,“該照顧新人還是回饋老熟人?肛門吸得多還吸得賣力,不過結腸也很努力……原本那麽倔強,現在也被幹乖了,什麽都不懂的樣子很可愛。”

“啊!啊……啊……”

“啊。”霍霆雲輕笑了一聲,“我知道該怎麽辦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霍霆雲一下深深連奸開兩個抽搐的穴,殘忍而決絕地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到乙狀結腸裏,以往會被擠出去的精液這次因為位置和姿勢繼續往裏面流動,那麽多精液都一道道毫不含糊地讓白樓羽全部盛好了。幹出敏感度又被盡情蹂躪的腸壁受不住一點刺激,任何感覺都會被放大,流動的精液好似游移的手指,帶起一陣陣顫栗,一直到精液滑入更深處無法被開發的地帶。

“啊……啊……”

明明已經沒有再抽插,可瘋狂的快感讓白樓羽完全沒有回過神來,腸壁肉被奸出了慣性還在顫栗,一下下地發著抖,一穴都是剛剛被幹噴出來的腸液。霍霆雲抽出濕淋淋的性器,白樓羽的腿還僵硬地保持著彎曲著的姿勢動不了,被霍霆雲放平後小腹很快一抖,盛得滿滿的混合液體大股大股噗噗流出,穴口被這意外刺激得又是一縮,突然阻斷的液體全部沖擊在括約肌上,白樓羽低喘一聲,發著顫急急地吐出一口口折磨人的液體。高高腫脹的穴口周圍掛滿了因為劇烈摩擦而起泡的體液混合物,被洩洪般湧出的精液一卷沖掉了一些,還有大半掛在穴口上半。

太瘋狂了,即使已經空了,白樓羽後穴還沒反應過來,努力地消化著剛剛的刺激。

“壞了……啊……嗚……壞了……嗚嗚……”

霍霆雲抱起失神的白樓羽放到柔軟的床鋪上,自己也壓了上去。途中他看到了掉在一旁的鑰匙串,上面除了家門口的鑰匙,也掛了車鑰匙和霍家的鑰匙。

霍霆雲的手臂不自覺地用力壓得更深。現在白樓羽已經跟自己回了家,白樓羽已經自己承認他是自己的東西了。

我的白樓羽說想要我了,我當然要好好地滿足我的白樓羽,不是嗎?

所以,正確答案當然就是那個了。

霍霆雲一下下地吻白樓羽,過了好久白樓羽才回過神來,迷迷糊糊地發現場景換了。

“都餵飽就好。”

白樓羽閉著眼睛享受霍霆雲的吻,有氣無力地問:“什麽餵飽……?”

“在想要給哪張嘴吃精液,都那麽招人疼又那麽饞嘴。我剛剛給裏面的吃了,因為乙狀結腸還能消化一點殘餘的養分,直腸只能吸收水分。”

白樓羽腦子轉了幾圈,反應過來是又要操的意思,嚇得魂飛天外,身體先麻了。他連忙搖頭,即使說出口的話依舊無力:“飽了……都飽了……”

“飽了?”霍霆雲用性器抵住白樓羽還在抽搐的穴口,“不是正在抗議嗎。”

“不行了……真的不行……”白樓羽縮了縮,“都攪壞了……”

“白樓羽……”

霍霆雲用沙啞性感的聲音在白樓羽耳邊軟聲喊著,還把白樓羽整個人抱在自己懷裏磨蹭,以往都是白樓羽這麽做。因為體格差距,白樓羽做起來像倦鳥歸巢,霍霆雲做起來像蟒蛇絞纏獵物,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我還想要。”霍霆雲的聲音像是在撒嬌,“白樓羽。”

白樓羽都快崩潰了,還?!還!

還……

嗚……

“我想要你,白樓羽。我想要……”

白樓羽感受到那份要命的灼熱可怖地燙著穴口,咬著嘴唇沒說話,順了好一會呼吸都沒穩住。剛剛那一次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地獄和天堂的交界線走了一遭,被一個自己無法抵抗的巨大力量拎著邊甩圈圈邊上下摔個不停,到現在他都覺得自己後穴被捅穿了,根本合不攏腿,從裏到外抖個沒完。實在是太嚇人了,那種快感刺激到不像是快感,舒服得一點都不舒服。

“確、確實沒有飽……”

然後白樓羽就這麽回答道。

“哪邊沒有?”

“都、都沒有……”白樓羽從頭到腳從裏面到外面從聲音到氣息都在抖,只有話裏的意思很穩固,“哪邊都可以餵……”

“是嗎。”

白樓羽睜著眼睛說瞎話,霍霆雲卻一點沒揭穿。他的語氣霎時間變得格外柔和,溫綿得好像能掐出水,帶著能把人溺斃的憐愛,就連那天生冷肅銳利的臉、健壯有力的身體和勃發著的猙獰性器都無法沖淡這種溫情,論誰都想不到他們正在商討的是接下來暴烈膻腥的性愛。

“沒關系,我還有很多。都是你的,只是你的。”

霍霆雲掰開了白樓羽的戰栗的大腿,性器再度全數插入。

“我的全部都給你。”

白樓羽沒有回答,只是抱緊了霍霆雲的背脊,看著霍霆雲再次捅開自己的後穴。

——我也是。

他閉上雙眼,從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嗚咽。

一聲似是痛苦似是歡愉的呻吟緩緩落下,如同放棄了的長嘆,又或者滿足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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