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大年初一

關燈
要程雋雲說,世界上除了退休的老人,只要還在上班的,就沒有一個不辛苦的。打工人辛苦,資本家也不全是天天坐享其成的。

除夕夜兩個人看春晚樂到大半夜,程老師實在太困,兩個人擁抱著,迷迷糊糊睡著了,什麽都沒做。

新年第一天,兩個人都被生物鐘喊醒,坐在餐桌邊上吃早餐的嚴老大,顫顫巍巍給手機開了機。幾乎是下一秒就有電話打進來,剛一接通,另一邊蔣燃哭爹喊娘的聲音,程雋雲在廚房都聽見了。

程雋雲給臭著一張臉的嚴問峰打領帶,使勁憋著笑。

沒辦法,誰讓嚴老大還有一大半產業都在國外呢——外國人又不過春節!

“我要趕緊把全賣了,煩都煩死,過個節都不安生。”嚴問峰恨得咬牙切齒,程雋雲忍俊不禁,給他順毛:“好啦,別抱怨了,趕緊上班去吧,嚴總。”

像是怕嚴問峰又玩失蹤,蔣燃直接開車來接他,黑色的奔馳商務擠進了小巷子,剛剛好停在院門口。

為了安慰委屈巴拉的大狗狗,程老師哄著他說:“你午飯吃什麽?要不我煮點餃子給你送過去?”

嚴問峰這才眼前一亮:“好啊!”

於是說定飯點的時候讓蔣燃來接程雋雲,嚴問峰黑了一早上的臉這才勉強有了喜色,頭伸出車窗又討了一個香吻,不情不願地上班去。

程雋雲看著車開出巷子,笑著搖搖頭,轉身進屋做家務。換了床單被套,又洗了好幾鍋衣服,外面天太冷怕把衣服凍上,在暖氣片邊上搭著架子烘幹,做完這些事也就快到飯點了,他煮了一些昨晚包好的餃子,調好餃子醋放在密封的小碗裏,剛剛放在便當袋子裏就接到了蔣燃的電話:“大嫂,我到門口了。”

程老師被叫的臉熱,穿好衣服圍上圍巾,匆匆出了門,坐上車,蔣燃又喊他“大嫂好”,被程雋雲擺著手喊停:“別叫我大嫂了,挺奇怪的,就喊我,小程吧。”

借蔣燃十個膽子也不敢喊大嫂“小程”,他連忙說:“那我還是喊您程老師吧!”

蔣燃驅車到了茶樓,狗腿地想要給程雋雲開門,沒想到程雋雲搶先一步自己開車門下車,蔣燃在前面給他引路,兩個人一邊上樓,蔣燃一邊解釋:“這兒是臨時辦公點,年前嚴總已經買了寫字樓了,離這兒也不遠,考慮到搬家麻煩才沒馬上搬,等開春了就會換過去。”

聽到“買了寫字樓”,程雋雲心下一驚,轉念一想又見怪不怪了,反正是嚴問峰的錢,他想怎麽花就怎麽花,跟他也沒關系。

剛上二樓,老遠就聽見嚴問峰中氣十足地在罵人,還說的是英語,語速飛快根本聽不清,蔣燃尷尬地笑笑,伸手敲了敲包間的門:“嚴總,程老師到了。”

裏面的聲音戛然而止,嚴問峰又說了幾句,大概意思是下午繼續,兩步走到門邊開了門,先拉著程雋雲的手沖他笑:“你來啦。”轉頭瞪了蔣燃一眼:“程老師也是你能叫的?”

蔣燃嚇得腿哆嗦,程雋雲見不得嚴問峰這樣威脅打工人,推著他往辦公室裏走,跟蔣燃說:“沒事兒,你休息去吧。”

嚴問峰“哼”了一聲,蔣燃腳底抹油地溜了。嚴問峰攬著程雋雲,程老師打量了包間一番,茶樓整體是古色古香的裝修,看起來非常高級,用的家具、軟裝都是有檔次的,這間包間裝修的更精美,窗邊擺了張大辦公桌,文件亂七八糟地堆在上面,倒是顯得很突兀。

他把大衣和圍巾脫下來放在沙發上,和嚴問峰的放在一起,推著嚴問峰在老板椅上坐下,給他打開便當盒,嚴問峰美滋滋地摟著老婆的腰,大手不安分地吃豆腐,被程雋雲賞了一個腦瓜崩:“趕緊吃,涼了就不好了。”

“你吃過沒有?”

“給你煮餃子的時候順便吃了,”程雋雲擦了擦筷子遞給他:“老遠就聽見你在罵人,工作怎麽樣?不順利嗎?”

嚴問峰一口一個地吃餃子:“沒有的事兒,幾個洋佬高管不中用,改天我全給辭了算了。”

“你的事情我也管不了,”程雋雲幫他收拾桌上亂放的文件,“我的意思是,讓你有事兒慢慢說,別生氣發火,對身體不好。”

“老婆心疼我啊?”嚴問峰得了便宜就賣乖,一伸手把程雋雲攬到懷裏,坐他腿上,吧唧親了一口:“那老婆剛好給我來降降火唄。”

“神經,”程雋雲笑罵他:“你怎麽到哪都想著那檔子事兒。”

嚴問峰還要親他,被程雋雲捂住了嘴推開:“趕緊把餃子吃完,等會涼了餃子皮就粘一塊兒了。”

聽老婆話才有糖吃,這件事情嚴問峰再清楚不過,他靠在程雋雲胸前直蹭:“哎呀,工作的累死了,老婆餵我吃。”

程雋雲沒辦法,一邊說他幼稚,一邊接過筷子夾起餃子,蘸好了醋餵到嚴問峰嘴裏。

這頓午飯吃的嚴問峰可是太享受了,美人在懷,大手摸著媳婦軟乎乎的腰和大腿,嘴裏被餵著媳婦親手包的餃子,人生贏家不過如此。

吃完了餃子,程雋雲要收拾餐具,嚴問峰不放他起來,一口親在他白生生的脖子上,程雋雲輕輕哼了一聲,腿又有點軟了,殘存的理智推開嚴問峰的腦袋,有些氣惱:“你幹嘛呀,別胡鬧。”

“沒事兒,不會有人進來的。”

嚴問峰伸手摁了一下桌上的一個小遙控器,身後的深紫色窗簾緩緩合上,室內沒有開燈,陽光從紗質的窗簾裏漏進來,氛圍突然暧昧起來。嚴問峰的手隔著羊絨的薄毛衣摸上程雋雲的胸,嘴又貼上程雋雲的喉結吸吻,留下一個微紅的印記。程雋雲清晰地感覺到有個硬邦邦的東西抵著他大腿根,喘氣也變得急促起來。

“老婆……”嚴問峰聲音低啞,帶了點玩味的笑意,在程雋雲唇邊舔吻:“來都來了,陪陪我吧。”

“搞得好像,我哪天沒陪你一樣……”程雋雲暈暈乎乎地撒嬌,口不擇言:“嚴問峰,你嘴裏,一股蒜味兒……”

“……”

“……噗。”

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的程雋雲先是一楞,又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捂著嘴樂得不行。都說吃餃不就蒜,香味少一半,他特地在餃子醋裏加了幾勺他新砸的蒜蓉,嚴問峰吃得很香,情到濃時一張嘴,仿佛昭告天下他今天午飯吃得餃子配大蒜。

嚴問峰黑著臉把笑得肚子疼的程雋雲放在椅子裏,自己跑到旁邊新隔出來的洗手間刷牙漱口,還好之前趙隋在的時候想得周到,牙膏牙刷漱口水一應俱全,不然他今天非得陽痿了不可。

程雋雲笑出了眼淚,看著嚴問峰吃癟的背影突然心裏還有一點罪惡感。他站起來收拾好便當盒,剛剛把東西都放進袋子裏,嚴問峰帶著一嘴薄荷的氣息又把他抱住,壓進椅子裏用力地吻他,幾乎要把他嘴裏空氣都帶走,吻得程雋雲小臉通紅,涎水從嘴角流出。

“怎麽樣?現在還有味兒?”嚴問峰問得咬牙切齒,偏這幅郁悶的模樣又把程雋雲都笑了,程老師內心柔軟一片,看著大狗狗張牙舞爪,溫柔地摸摸他的臉哄著說:“現在都是老公的味道。”

嚴問峰被撩得頭皮一炸,又吻上這張嬌嫩的小嘴,舌頭色情地撫摸他的貝齒,挑逗丁香小舌,手伸進毛衣裏,腰肢纖細盈盈可握,酥胸柔軟,摸得程雋雲喘氣越來越急促,被吻得頭暈目眩,下身也有了感覺,把褲子撐起一個小帳篷,肉縫流出一點黏膩,兩條腿不安的相互磨蹭。

嚴問峰把他一把抱起放在了辦公桌上,將毛衣捋起來,露出微微隆起的胸部,白嫩可愛,張嘴含住,舌頭撥動乳頭,程雋雲難耐地哼叫著,抱著嚴問峰的頭,發絲從他指縫間穿過,胸部輕顫,忍不住得不斷挺起,迎合男人的挑逗。

將兩個乳頭伺候的紅艷,嚴問峰舔了舔嘴唇,伸手去解程雋雲的皮帶,程雋雲從情欲中驚醒,手忙腳亂要攔住他:“不要,別在這兒——唔嗯。”

嚴問峰堵上他的小嘴,手上動作幹脆利落,將他褲子剝下來掛在膝彎處,手指從內褲邊緣伸進去摳挖流水的騷逼,淫水充沛,肉壁熱情,三兩下插得程雋雲腰也軟了,坐都坐不住,鼻子裏發出貓兒一樣的呻吟輕哼。

插得差不多了,嚴問峰松開程雋雲的嘴放他喘氣,一邊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褲鏈,放出自己硬的發疼的巨物擼動兩下,一邊一只手把著程雋雲的大腿根往外掀,手指勾著程雋雲的內褲襠部扯開,露出潮濕紅潤的水逼,馬眼噴著熱氣,龜頭抵上那張磨人的騷逼,立刻就被陰唇吸著往裏吃了半個,程雋雲的嬌喘帶了點哭腔,哭哭啼啼讓他別這樣,叫得嚴問峰血不歸經,另一只手拉開抽屜,拿出早上剛買的一盒安全套,塞進程雋雲向後撐著桌面的手:“拆開,給我戴上。”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程雋雲也被勾的難受,羞恥混著情欲,只好乖乖就範,被嚴問峰拖著腰不至於癱倒,兩只手微微抖著拆開安全套的盒子,拿出一片撕開來,握著嚴問峰的肉棍給他戴套。

程雋雲的手指微涼,水蔥似的柔軟,摸上那囂張滾燙的肉棍時嚴問峰“嘶”了一聲,肉棍跳著又脹大了一圈,程雋雲咬著嘴唇給他戴好,擼了兩把,嚴問峰沒等他松手就一個挺腰,半個龜頭都塞進了騷逼裏,惹得程雋雲渾身一抖,被蒙在內褲裏的玉莖竟然射了,白色的內褲濕了大半,程雋雲渾身粉嫩,毛衣被推到胸上,色情誘惑。

嚴問峰叼著程雋雲嘴唇,慢慢挺腰把肉棍整根送進去,程雋雲哼哼著,大腿不住的顫抖,嚴問峰抓著他一側奶子,覆在掌心裏揉搓,下面埋在程雋雲的濕熱裏不再動彈。

知道這個冤家又要讓他開口求人,程雋雲臊得不敢看他,還是連哼帶喘的,雙腿張得更開,騷逼收縮著,嘴上軟綿綿地說:“你動動呀。”

“小騷貨讓我哪裏動動?嗯?”

“下面,下面的大雞巴動一動嗯,啊,插小騷貨,插一插……”

嚴問峰慢慢抽出,龜頭蹭著陰蒂快要撤出時又狠命地一搗,整根沒入,直搗黃龍,堪堪擦著宮口,程雋雲叫都沒來得及,倒抽一口氣,淫蕩的騷叫都被搗碎在大開大合的抽插裏。

“嗚啊!啊!嗯啊!太深嗯啊啊!啊!”

程雋雲被插的渾身綿軟,手撐不住,半躺在辦公桌上,兩條腿被嚴問峰架在肩頭,老漢推車般扛著他,肉棍毫不留情地鞭撻多汁的騷逼,嫌棄褲子礙事,一把將程雋雲褲子脫了扔地上,側過臉去舔舐白凈無毛的小腿。

程雋雲擔心被人聽見,漲紅了臉咬緊嘴唇,不敢發出浪叫,被嚴問峰一巴掌扇在肥屁股上,騷逼一緊,流出一大泡淫水,滴滴拉拉,全滴在地上,“這兒隔音好,小騷貨盡管叫,叫得越大聲,老公越用力,幹得越猛。”

“嗯啊,老公,老公插得好深,嗚啊,好用力,嗯,騷逼好麻,嗯嗯啊……”程雋雲還是不敢,張著嘴小聲浪叫,被嚴問峰故意抵著騷點操:“大聲點,老公喜歡聽老婆發騷,老婆一騷叫,就想把老婆肚子操大。”

嚴問峰大開大合操幹了幾百下,聳腰越來越快,頂著宮口快速抽插,撞得辦公桌都有點移位,程雋雲被操的狠了,意識不太清醒,抓著嚴問峰揉他奶子的手,張著嘴涎水直流地嬌喘,“啊啊,老公,老公好大!小騷逼要被操壞了嗯嗯啊!嗯啊!哈啊!啊啊!”

巨大的肉棍燙得騷逼不斷吮吸緊縮,程雋雲張著腿癱倒在辦公桌上,身下壓著嚴問峰早上看的文件,衣衫淩亂,半遮半掩,滿面春情,被幹的失神。一番香艷美景盡收眼底,嚴問峰把白嫩的奶子抓出幾個紅印子,程雋雲的腰也被掐出了紅痕,大腿根被淫水弄得泥濘一片。

他抓著程雋雲腳脖子,把兩條腿合攏,筆直的往下壓,操幹得力道又快又重,程雋雲腰軟,兩條腿幾乎要碰到他的胸,臀部被擡起迎合肉刃的進攻,插得更深,騷逼顫顫巍巍噴出幾股淫水,程雋雲喘得又騷又嬌,潮吹的騷逼緊緊勒著肉棍,嚴問峰被裹得額角一跳,一個挺腰捅進宮口射出,安全套被沖得向子宮裏擠,程雋雲攤在辦公桌上張著嘴大口喘氣,鼻息裏還帶著哼叫。

嚴問峰不急著拔出來,饕足地把人抱起,坐在老板椅裏,程雋雲撲在他懷中捯氣兒,嚴問峰幫他把毛衣穿好,大手從脖頸沿著脊梁摸到尾椎,色情地給他順氣:“老婆好棒,夾得老公好舒服。”

程雋雲眼角還帶著眼淚,瞪他的眼神都不夠有威懾性:“你,趕緊拿出來,弄得到處都是……”

嚴問峰拔出來,摘下滿當的安全套,用衛生紙隨意包了包丟進桌邊的垃圾桶裏,兩只手揉著程雋雲光滑的屁股,還想再來一發老板椅騎乘,被程老師羞憤的眼神駁回。

嚴問峰倒是無所謂,反正自家老婆心軟,身子更軟,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看來,還得在辦公室再備點東西才行。

程雋雲暫時不知道這個小淫賊心裏在想什麽,剛才叫床叫得喉嚨有點啞,推著嚴問峰的肩說:“我腿軟了,都怪你。”

“嗯嗯,怪我怪我,怪我太用勁兒了。”嚴問峰在他臉上香了一口,拖著他屁股把他抱起來,往辦公室一側的休息室門走:“不過,老婆應該很喜歡我用勁兒吧?叫得那麽好聽。”

程雋雲埋首在他肩上,粉圈打在人胸口,不像生氣,倒像調情。

把只穿一件毛衣,下身光禿禿只穿了棉襪的程老師放在床上,嚴問峰又要硬了,被程老師扔了一個枕頭在臉上才不情不願地出去,放程老師好好休息。

沒一會兒午休就結束了,蔣燃抱著文件敲門進來,發現大冬天的嚴問峰開著窗戶,空氣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嚴老大一臉愜意地靠在老板椅裏看合同,絲毫不見早上要殺人的低氣壓。

蔣燃心中感慨,大嫂果然是救世福星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