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粉色圍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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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然心動,大概就是這一瞬間的感覺。

程雋雲猛得想起他那段風聲鶴唳、灰白黯淡的學生時代。那些痛苦和無奈,在這一刻好像突然徹徹底底離他遠去。

嚴問峰帶著一身璀璨的夕陽闖進來,囂張高調,轟轟烈烈,又極盡溫柔。

程雋雲沒忍住,沖他靦腆地笑了一下:“還沒放學呢,你等等我。”說完就不敢再看他,和被家長接回家的小朋友打招呼,和家長溝通小朋友在園裏的表現,就是不敢看嚴問峰,只敢悄悄的用餘光瞄那個好像在閃著光、不停散發青春荷爾蒙的男人。

……真騷包。

程老師臉上的紅暈就沒下去過,笑起來酒窩裏好像也有甜甜的佳釀,嚴問峰看得享受極了。

可以給蔣燃發點獎金。

嚴問峰正想著,突然和站在程雋雲腿邊的嘟嘟對上了視線。

喲,冤家路窄。

可惜今天這胖墩子沒拿奶瓶。

嘟嘟不知道嚴問峰腦子裏在想什麽,小胖臉面無表情地與嚴問峰對視,仔細一品味,好像還有點嫌棄。

這個大哥哥好傻,這麽冷的天,穿這麽點衣服,也不怕凍感冒了,要去醫院打屁股針。

嘟嘟腦補了一番嚴問峰被鐵面無情的護士阿姨扒下褲子,往屁股蛋子上紮針的時候痛苦的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今天嘟嘟外婆來接他,來得比較早,跟嘟嘟打完招呼,小雲彩班的小朋友們都被接走了,程雋雲轉身想回去做好收尾工作,人都走了幾步,實在沒忍住,小跑著到嚴問峰身邊,輕輕拉了一下嚴問峰搭在車把手上的手指,“我馬上就好了。”

嚴問峰笑著看程雋雲小臉滾燙地逃進了幼兒園。

肌肉記憶帶著程雋雲麻利地做完教室清潔工作,去辦公室換衣服的時候程雋雲想了一下,頂著紅得要滴血的一張臉,把換下來的粉色圍裙塞進一個紙袋子裏,又掩耳盜鈴一般塞進幾本童話書,不停告訴自己,只是剛好要帶點書回去研究給小朋友們講新故事,準備把圍裙帶回去好好洗一下,嗯,就是這樣。

程雋雲小跑著出來,看到嚴問峰還在那裏,跨坐在車上,兩條腿撐著地,低著頭看手機。

真的好像放學了的高中生。

嚴問峰聽到腳步聲擡頭,收起手機,拍拍老式自行車後座:“快點兒,帶你回家吃飯了。”

程雋雲有些別扭,新鮮地打量著這輛自行車:“你從哪兒弄來的這麽老的自行車啊?不會散架吧?”

“款式老又不是車子老,能坐。”

程雋雲心裏忍不住的雀躍,他還是第一次坐自行車後座呢,他模仿著記憶裏別人坐在自行車後座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

“坐穩了?”

“嗯。”程雋雲攏攏圍巾,遮了半張紅紅的臉。

嚴問峰撥響車鈴,一蹬腿騎了出去:“那我們出發咯。”

沒想到剛騎出去兩米就龍頭一歪,嚇得程雋雲下意識抓住了嚴問峰的襯衫:“你慢點!”

嚴問峰哈哈大笑,像極了故意捉弄別人的惡劣少年,他蹬車的速度越來越快,不停撥弄車鈴,龍頭依舊時不時打個飄,程雋雲緊張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到最後幾乎半抱著嚴問峰,剛才心裏那點甜蜜勁兒都被吹散在冷風裏了:“你會不會騎啊!騎不穩就慢一點!”

嚴問峰剛成年就拿了駕照,在國外還跟著一群小開玩過跑車,後來又喜歡玩機車,唯獨自行車,還真沒騎過,今天車子到手後逼著蔣燃簡單教了教他,本來他還覺得自己學得挺快,沒想到程雋雲被他飄逸的車技嚇壞了。

不過被程雋雲依賴地從後面抱住,他心裏還挺美。

騎到小區裏,道路變窄,人來人往,嚴問峰沒辦法騎快,終於換了一個讓程雋雲安心的速度。

勉強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程雋雲才發現,他湊的離嚴問峰極近,呼吸間好像真的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因為嚴問峰外貌過於驚艷,在這個老舊小區裏顯得格格不入,吸引了不少人側目,程雋雲害羞地低頭,好像真的回到學生時代,坐在喜歡的人的自行車後座,又不好意思迎接別人或是羨慕、或是探究的目光,只能微微低下頭,看旋轉的車輪,和夕陽下的影子。

路過一個鹵味攤子,程雋雲突然說:“停一下。”

嚴問峰聽話地剎車,扭頭問他:“怎麽了?”

“你等我一下。”程雋雲下了車,腿還有點軟,他走到鹵味攤邊上,要了半只烤鴨和一根鹵鴨脖。

嚴問峰蹬著車過來,湊到程雋雲邊上跟他一起伸頭看老板切鴨子:“你早跟我說想吃,我買好了去接你。”

“老板,鴨脖不切開。”

老板拿了一個小食品袋給程雋雲當手套,程雋雲讓嚴問峰把自己手上的紙袋子和烤鴨掛在車把上,他坐在後座,舉著一整根鹵鴨脖,高興地啃。

嚴問峰忍俊不禁,一邊蹬車一邊時不時扭頭看他:“看你這饞貓樣兒,你可別把鴨脖吃到我衣服上了啊,我這白衣服呢。”

“我樂意。”程雋雲說:“你別老回頭,仔細看路。”

不止一次程雋雲看見有住在附近的高中生騎車,帶著他的小女朋友放學回家,小女生手裏舉著糖葫蘆或者棉花糖,邊吃邊和男朋友說話。

糖葫蘆和棉花糖一時半會買不到,買他最喜歡吃的鴨脖,也是一樣的。

本來校園愛情片一樣美好的畫面,被他舉著一根鴨脖打碎了濾鏡,生生變回下班回家的饞貓,程雋雲自己也被逗笑了。

回到家門口,嚴問峰把自行車停在院子裏,程雋雲開開心心拿著鴨脖開門。紙袋子和烤鴨自然而然就由嚴問峰提著。

他發誓,絕對沒有故意偷看,只是好奇什麽東西那麽重,瞟了一眼,看見了壓在童話書底下粉紅色的一團。

青春靚麗學生氣十足的嚴老大,把牛仔褲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程雋雲進廚房淘米煮飯,剛把電飯煲關上,就想起來紙袋子裏面的“危險物品”。

完了完了,嚴問峰沒看見吧?

程雋雲硬著頭皮走出廚房,嚴問峰正在洗澡,紙袋子和烤鴨被放在桌上。

他松了一口氣,把烤鴨拿進廚房,拎著紙袋子進了臥室。

脫衣服的時候程雋雲看見床頭櫃那個難以描述的抽屜,動作停滯了一瞬。

又想了想昨天晚上的玫瑰和今天的自行車後座。

……獎勵什麽的,還是可以有的。

嚴問峰草草洗了一個不太舒服的澡,擦著頭發出來,那物件還雄赳赳氣昂昂地杵在胯間,被貼身的內褲緊緊包裹。

他發現廚房和客廳靜悄悄的,紙袋子也不見了,臥室的門虛掩著,裏面亮著燈。

嚴問峰咽了口口水,長腿幾步走向臥室,輕輕推開虛掩著的門。

程雋雲沒想到他這麽快出來,猛地一擡頭和他對視上時,眼尾泛紅,眼神染上情欲的迷離,頭上戴著的毛茸茸兔耳發卡差點掉下來。他光裸著身體,只穿了那件粉色圍裙,此刻他仰躺在床上,一手撐著上半身,另一只手撩開了圍裙下擺,腿心間一片泥濘,纖細的手指捏著一個尾端綴著白色毛球的按摩棒往花穴裏塞,已經塞入了一半,毛球被淫水打濕了一點,按摩棒的震動調得有點大,攪動著淫液發出滋滋聲。

這幅香艷的畫面看的嚴問峰血脈噴張。他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撫摸程雋雲的小腿,張口聲音沙啞:“程老師怎麽自己一個人玩兒起來了?真不乖。”

程雋雲被按摩棒弄得神情飄忽,今日心情起伏劇烈,身體也格外敏感起來,嚴問峰暧昧地摸他的腿,掌心熨燙,他手上動作沒停,接著慢慢把按摩棒往騷逼裏插,嘴巴不經意間漏出幾聲嚶嚀:“嗯,沒有不乖……”

“那怎麽偷偷自己一個人玩玩具?”嚴問峰伸手摸上他拿著按摩棒的手,加重了力道,快速的推進按摩棒的深入,惹得程雋雲張著嘴浪叫出聲:“啊!唔,我沒有偷偷玩呀…啊!”

嚴問峰另一只手擡起,從側面把手伸進圍裙下摸他的奶,大手在圍裙下肆意揉捏,另一側的乳頭刮蹭著不算柔軟的圍裙,也硬了起來。

按摩棒推到底,白色的絨球綴在騷穴外,絨毛被淫水打濕,徹底變得濕漉漉。嚴問峰看著這番美景,擡眼看程雋雲羞紅的臉和頭上戴著的兔兒,這才看出來。“原來是一只貪吃的小兔子。”

嚴問峰撥弄那個打濕了的絨球:“可是小兔子的尾巴怎麽長在這裏呢?”

“尾巴、尾巴濕了。”程雋雲手撐不住身體,腰也軟了大半,往後仰躺下去,嚴問峰順勢擡起了他一條腿,沾著淫水摸上他後穴。

按摩棒的震動不斷刺激著騷穴,但畢竟是吃熟了嚴問峰火熱柔韌,冷冰冰、只會機械的震動的按摩棒根本無法滿足騷穴。程雋雲感覺到他在摸後面,小手覆上嚴問峰在圍裙下摸他胸的手:“想要老公舔舔。”

“舔哪裏?”

“嗯,舔奶子。”

“可是老公喜歡看小騷貨穿圍裙,怎麽辦?”嚴問峰抽出手托著程雋雲的背,壓下身,隔著棉質的圍裙舔上硬挺的乳頭,布料被唾液打濕,舌頭靈活的挑動帶動布料在他胸乳上摩擦,隔靴搔癢,無法撫慰他心裏的渴望。

後穴吸著嚴問峰的兩根手指,漸漸動情,嚴問峰加到了三根手指,突然快速地抽插起來,程雋雲脊椎一麻,手緊緊抓著嚴問峰的肩膀:“啊啊啊,慢點,慢點嗯。”

騷逼和後穴的雙重刺激讓他眼前一片空白,玉莖顫抖著射出來,白濁落在他腿間,騷逼也不停地流水,嚴問峰的肉棒要憋炸了,燙著程雋雲的股溝。

看擴張的差不多了,嚴問峰將程雋雲翻過來,在他腰下墊了一個枕頭,將他擺成了一個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勢,大手拍在兩瓣挺翹的屁股上,將自己的肉棒釋放出來,噴灑著熱氣抵在後穴穴口。嚴問峰看著粉色圍裙系在程雋雲腰後尾椎處的蝴蝶結,眼睛都紅了:“程老師真是騷浪,今晚就用程老師的騷汁和我的精液,把這條圍裙弄濕吧。”

說罷猛地挺腰,碩大的肉棒捅進了熱情的後穴中,後入的體位進得很深,程雋雲高高翹著屁股受著這番侵犯,張著嘴像發情的貓兒一樣喘,口水從嘴角流出,“啊!好深,嗚嗚,太深了。”

“還不夠深呢,”嚴問峰伸出一只手,從側面伸進圍裙裏揉捏兩團渾圓,另一只手也跟著摸上來,同時玩弄兩邊:“程老師原來是小兔子變成的小妖精,專門吃男人精液。”說這下身聳動起來,肉棒撞擊著穴內那一點,配合著在騷穴震動的按摩棒,一前一後,劇烈的快感讓程雋雲難耐的呻吟嬌喘,咿咿呀呀什麽都敢說:“嗚啊啊,我是小兔子,不是小妖精,嗚啊!哼嗯,嗯啊啊啊。”

“還說不是小妖精呢,後面這小騷菊這麽會吸,前面的騷逼也直噴水,”嚴問峰又摸上又硬起來的玉莖:“秀氣的小肉棒也硬了,騷兔子精,這麽饞男人的精液。”

“嗚嗚,”程雋雲被撞的趴不住,頭上的兔耳發卡搖搖欲墜:“嗚啊,哈啊,騷兔子精,最喜歡老公的大雞巴了嗯。”

“騷貨,”嚴問峰被撩撥的頭皮一緊,抓著奶子的手猛地用力,“真是騷透了,穿著幼兒園的圍裙說這種淫蕩的話,是不是很享受?嗯?”下身打樁似的用力沖撞緊縮的肉穴,故意戳弄那點凸起,惹得他手心裏的玉莖抖了兩下,射出了兩股清液。

“嗚嗚,”羞恥感和快感雙管齊下,程雋雲哭叫著潮吹,那毛絨球已經不能看,按摩棒的震動把淫液打出了白沫,“我、我沒有在幼兒園,我在家裏…啊!嗚啊!嗯嗯啊。”程雋雲被操幹的迷迷糊糊說著胡話,不停地強調自己是在家不是在幼兒園,嚴問峰被他緊縮的肉穴吸得舒爽,抽出手來扇在那肉屁股上:“你是在家,在大床上吃老公的大雞巴呢。”

“嗚啊!吃,吃老公的大雞巴,唔啊啊,哈啊,哈嗯啊,大雞巴,操得小兔子,好舒服嗯嗯,啊啊,還要大雞巴,要老公的大雞巴射給小兔子嗯……”

床墊都在顫動,程雋雲被操的不止今夕何夕,只知道張著嘴浪叫,他叫的越浪,說的話越淫蕩,嚴問峰操幹他的力度就越大,“騷兔子,小騷貨,大雞巴把你幹的都噴汁了,怎麽這麽多甜汁往外噴?嗯?兔子發情了嗎?”

“我、我發情了,小兔子發情了嗚啊,哈啊,老公、大雞巴老公救我。”

嚴問峰將他翻過來,讓他坐在自己懷裏,用觀音坐蓮的體位操他流出淫液的後穴,兩只手又伸進去揉胸摸奶,捏弄兩顆小紅櫻桃,不停地舔吻程雋雲的脖頸。程雋雲叫床的聲音甜膩短促,床單被他的淫水弄濕了一大片,嚴問峰抽出按摩棒,淫水開閘一般湧出,有種失禁的感覺,“嗚啊啊啊!哈啊啊!噴了!要噴了啊啊!”

程雋雲尖叫著高潮,玉莖是在射不出東西,只能流出一些清液,騷逼再次潮噴了出來,嚴問峰伸手接住,抹在他大腿根部,肉棍頂著不斷緊縮的後穴頂弄。

“不要、不要啊老公,嗚嗚嗚,受不了了,小兔子受不了了……”

“真緊,騷兔子的騷逼和騷穴都這麽緊。要不要老公射給你?嗯?要不要吃老公的精液?”

“嗚嗚,要,要老公的精液。啊嗚,嗯,射給我,射給小兔子,小兔子,哈啊,小兔子要做老公的精盆,嗚啊,嗯啊!頂到了啊啊!頂到騷心了啊!大雞巴好硬嗚嗚,頂得好重……”

肉棒撞擊著脆弱的騷心,程雋雲被刺激地不停抽搐,失神地望著空中一點,室內全是肉體瘋狂碰撞的啪啪聲和床墊不堪重負發出的輕微咯吱聲。

嚴問峰在他身體裏沖刺了一百來下,在穴內抵著騷心噴射了兩股,又猛地抽出來,撩起粉色圍裙的下擺,火熱的精液激射在程雋雲小腹上和圍裙上。

“嗚啊啊,”程雋雲伸出舌頭喘息,“射了,大雞巴老公射給小兔子了嗚嗚…好浪費,為什麽不射在小兔子裏面……”

嚴問峰要被程雋雲折磨死,淫蕩勾人的話語激得他血不歸經,又把人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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