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去幼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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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問峰蹭了快二十分鐘,才終於在程雋雲大腿上射出來。



程雋雲正暈乎著,被他一問有點懵:“查什麽?”

嚴問峰不知道怎麽表述,他高中生物學的不好,上到人體構造的時候更是天天睡大覺睡過去了,不知道雙性人驗孕的原理是不是跟女性相同。

“明天你請個假,我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什麽啊?”聽到醫院,程雋雲習慣性皺眉:“你好端端的說這個幹什麽?”總不會是怕他身上有病吧?

看程雋雲要生氣,嚴問峰趕緊好聲好氣地哄,有點自責和尷尬:“我之前,不都沒戴套嗎。”

“而且你之前都沒有好好做過檢查吧?我帶你去我家的私人醫院,保密性很好,你不用怕。”

程雋雲埋首在他胸前悶悶地不吱聲,他一直保守身體的秘密,各種體檢都糊弄過去,如履薄冰。其實現在社會大環境對雙性人已經不算歧視,也有不少明星富商高調宣布和雙性人配偶的婚訊,雙性人數量雖少,這麽多年過去,不少組織也在為了爭取對雙性人的保護和平權工作努力奔走著。

只是他這麽多年沒辦法邁過心裏那道坎,刻意去逃避罷了。他也早就想好,這輩子就一直一個人,老來就養條狗,不要人陪,也不用人守著。

可嚴問峰突然出現在他生命裏,程雋雲又有點不確定了。

雖然他對和嚴問峰長長久久這件事其實不抱太大希望,但是人嘛,還是要活在當下。

“不會被別人發現嗎?”程雋雲軟綿綿地問。

嚴問峰心都要化了,在他臉上香了一個:“我會好好保護好我的程老師的。”

最後程雋雲答應後天周末,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溫存親昵中程雋雲眼睛慢慢要合上,突然想起來什麽,推了推嚴問峰:“玫瑰,玫瑰花。”

嚴問峰忍俊不禁,認命地掀開被子起來,撿起被隨便扔在床邊的玫瑰,沒有花瓶,他把紅色馬克杯接滿水,將玫瑰輕輕插在裏面。

回到床上的時候程雋雲還在強撐著等他,被他擁入懷中,呼吸漸漸平穩。

兩個人相擁而眠,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程雋雲準點醒來起床洗漱,嚴問峰睡眼惺忪地抓起手機要叫外賣,被程雋雲攔住了:“今天時間早,我要走去幼兒園。”

每次聽到程雋雲說去幼兒園,嚴問峰都覺得好像他是去幼兒園上課的小寶寶。

真是可愛死了。

兩個人收拾完畢準備出門,嚴問峰的西裝有些皺,他毫不在意,程雋雲沒忍住說:“你也不帶幾套換洗衣服來,每天早上出門都穿臟衣服。”

嚴問峰的思維卻很跳躍:“程老師是在邀請我同居嗎?好啊好啊!”

……“明明是你,每天晚上都非要賴在我這裏睡。”

“誰說的,昨天晚上明明是你要我進去的。”

程雋雲懶得和這個沒臉沒皮的家夥掰扯,出了院門發現門口停了一輛香檳色的卡宴,蔣燃見他們倆出來立刻從駕駛座上下來,微微鞠躬問早。

嚴問峰攬著程雋雲的肩膀點點頭說:“我陪你們大嫂走路去上班,你等會兒來幼兒園門口接我就行。”

“什麽大嫂,你瞎說什麽。”大清早的又臊得程雋雲紅了耳朵。

蔣燃那聲“大嫂早”硬生生被憋回去,一臉職業笑容:“好的嚴總。”

初冬的清晨空氣都含著冰一樣,嚴問峰穿的少,他天生也不怕冷,年輕氣盛一身火氣,程雋雲裹著大衣還不算,出門前戴上了一條深藍色的粗針圍巾,兩只手縮在大衣口袋裏不願意拿出來。

嚴問峰想摟著他走,程雋雲死活不願意,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兩個人並排緊緊貼著走,嚴問峰的手伸進了程老師的大衣口袋,手指相交地扣住。

這個點路上行人不多,程雋雲走在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走對的路上,手被包在另一個人溫熱的手中,突然有點恍惚。

走到常去的早餐攤子前,程雋雲請嚴問峰吃雞蛋灌餅。

本來以為這樣養尊處優的黑幫老大不會隨便吃路邊攤的東西,沒想到嚴問峰樂呵呵地接過熱氣騰騰的雞蛋灌餅,和程雋雲一起邊走邊啃,手還緊緊扣著他的。

程雋雲說:“我還以為你不會吃路邊攤呢。”

“……都和你說了,金尊玉貴的那是闊太太,”嚴問峰眼珠子一轉,含笑側過臉去望著他:“你以後就是嚴家的闊太太。”

“……”程雋雲躲開他的視線:“不知所雲。”

“等你當了嚴家闊太太,想吃路邊攤,我就給你捆一個——不對,請一個專門做路邊攤的師傅,在家裏給你支個攤,用新鮮的食材給你做。”

“那還叫什麽路邊攤啊!”程雋雲忍俊不禁,嚴問峰見他笑了,目的達成,心裏也美滋滋的。

不知不覺快到幼兒園門口,程雋雲要把手抽開,嚴問峰不讓,兩個人又在街邊樹下拉拉扯扯了一陣子,嚴問峰飛快地在他嘴上親了一口,程雋雲兩頰飄紅,輕輕踢了他一腳。

“你別在這大街上亂來啊。”

“怎麽了?我親我老婆都不行嗎?”

“昨天我下車你拉我拿一下,都讓我同事看見了,還以為我被黑社會追殺呢。”

“……”嚴問峰一臉黑線:“有我這麽帥的黑社會嗎?”

程雋雲強忍著笑,擡手捏了一下嚴問峰的耳垂:“也不怪人家誤會,你看你天天穿一身黑。”程雋雲突然想起來,他還不知道嚴問峰到底多少歲。

他問嚴問峰,後者撇撇嘴想了一下,“二十五。”

程老師瞇了瞇眼:“騙我的吧?”

“誰騙你了?我真的二十五。”他生日在下半年,過了生日就是23周歲,馬上過了元旦就是24歲,四舍五入虛歲25歲,沒毛病。

程雋雲看嚴問峰那樣就知道這個答案有水分,只會大不會小,反正他大概也猜到這人很年輕,只要成年了就行,別的他也不計較了。

“二十五就二十五吧,你天天穿的跟四十五一樣,我跟我同事說你是我表弟,人家都不太願意信。”

嚴問峰有點頭大,他因為應酬和生意往來,高中畢業就開始穿成套的西裝,不然鎮不住場面,他的衣服都是秘書買,全是黑色系的各種西服襯衫。

如果程老師看膩了,換換口味也可以。

心裏有了盤算,嘴上還要逞強:“你幹嘛跟別人說我是你表弟,你直接說我是你老公不就行了?”

程老師擡手就是兩個爆栗敲在他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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