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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兩份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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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柴遇烈火,二人胡天胡地又纏綿了許久,嚴問峰一邊用肉棒鞭撻程雋雲可憐兮兮的菊穴,一邊下流地指奸高潮了好幾次的騷逼。

前後夾擊的猛烈快感讓程雋雲覺得自己怕是真的要被操死了,玉莖已經射的一滴不剩,趴在床上像被玩壞的娃娃,跟著猛烈搖晃的床墊被顛得不知今夕何夕。

“老公,不要了……哇啊,嗯……”

“嗚嗚,要,要尿了……”

“好啊,尿出來吧。”嚴問峰咬著程雋雲的後頸,犬牙摩擦著細膩的皮膚,像猛獸要吞食獵物。

程雋雲哭著說:“嗚嗚嗚,不行,家裏沒有,嗚啊!幹凈的床單了……”失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一方面因為性事的刺激,一方面因為突然脆弱的內心,程雋雲委屈地哭起來,不是之前被做狠了的抽噎啜泣,眼淚斷了線一樣的往下掉。

“……”

“嗚嗚嗚嗚……”

嚴問峰聽程雋雲哭得直抽抽,無奈地抽出手來拍程雋雲的背給人順氣,一邊在他體內停下沖撞,一邊兜住他的小屁股,把人從床上抱起來往浴室走:“好好好,我們去浴室,不尿在床上。”

程雋雲羞得要死,埋首在嚴問峰頸間,走動時那肉棍跟著動作不緊不慢一下一下頂在深處,進得仿佛更深了。終於熬到了浴室,嚴問峰抱著他站在淋浴間裏,打開淋浴,冷水嘩啦啦灑下來,嚴問峰面對著浴室的墻,把他好好地護在懷裏,困在自己胸膛和冰涼的墻面之間,不讓他被冷水濺到,下身又開始有力地頂弄,囊袋不停撞擊陰唇,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在狹窄的淋浴間裏形成了立體循環的音效,程雋雲被操的淫叫連連,又要攀上巔峰。

“哈啊!老公!老公!啊啊啊!”

玉莖猛地一抖,淡黃色的透明液體稀稀拉拉噴出來,程雋雲哭得更兇了,失禁的羞恥和滅頂的快感要把他折磨死。

肉穴猛地收緊,嚴問峰本就差臨門一腳,抵著緊縮的軟肉撞了幾下,松了精關。

程雋雲被內射的熱燙精液激得戰栗,騷逼又吐了一口淫液。

嚴問峰發出滿足的餵嘆,獎勵地在程雋雲白花花的胸脯上嘬了一口,增加了一個紅印子。

“小騷貨真棒。”

程雋雲大腦短暫的宕機,只知道不停喘氣兒。嚴問峰試了一下水溫,確定水已經變熱,抱著程雋雲移到淋浴底下。抽出爽完了的肉刃,精液從後穴流出,他伸手進去摳挖清潔,中間他又硬了一次,程雋雲說什麽都不願意再做,咬著嘴唇無助地哭,嚴老大只能抱著他輕輕地哄,夾著程雋雲兩條腿,肉棍塞在大腿中間抽插,不知道過了多久,都把滑膩的大腿根搓紅了,嚴問峰才又悶哼一聲射得程雋雲腿間一塌糊塗。

等嚴問峰把軟癱成一塊快要融化的軟糖的程老師擦幹了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程雋雲大腦才緩緩清晰。

嚴問峰躺在他邊上一把把他摟進懷裏,大手自然無比地捏上他的胸乳,男人色情地撫摸,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模樣,嘴上與他閑聊:“晚上吃什麽的?”

“……面條。”

他過生日那天買了不少掛面,本來以為可以吃一段時間,沒想到最近天天吃面,還多了一個人來消耗,一大包掛面都要見底。

“吃面條幹什麽?為什麽不點外賣?”

程雋雲那句“浪費錢”到了嘴巴邊上又拐了彎:“外賣好油膩。”

“之前給你點的那個杭幫菜,不喜歡嗎?”嚴問峰半睜開眼看著躺在懷裏的小人,唇紅齒白,面色紅潤,一看就是被好好滋潤過。

他那點工資,只能說勉強讓自己吃飽喝足,哪點的了那種高檔外賣。程雋雲不願意說自己舍不得點那麽貴的,搞得好像是被包養的情人在向金主哭窮一樣。

“味道一般吧,我還是喜歡自己做飯吃。”

嚴問峰想想也是,他特地讓趙隋吩咐人買了一袋子各色食材帶過來,白天他不在,也不放心程雋雲隨便給別人開門,讓他自己按照喜歡的口味做飯也行。

“明天中午把那個牛排煎了,再燉個雞湯補補。”嚴問峰調笑著說:“一滴精十滴血,我再買點紅棗回來給你。”

程雋雲照著嚴問峰胸口打了一拳,想了想問他:“哪個牛排?”

“盒子上不是貼了嗎?”

“哎呀,我沒細看。”程雋雲當時精蟲上腦,光顧著遐想嚴問峰的腹肌了,一股腦把幾盒子肉全給凍在了冷凍室裏,根本沒看是什麽肉,牛排和整雞都不能冷凍,不然就糟蹋了,程雋雲急得想起床去看看,被嚴問峰摁回被窩裏。

嚴問峰掀開被子下床,“你還有力氣動?”

程雋雲紅了臉,半張臉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悄悄看他。嚴問峰不習慣穿睡衣,一身精壯的蜜色肌肉在燈光下顯得十足誘惑,背上的幾道傷口都結痂了,隱隱可見幾道舊疤痕,第三根肋骨靠近中間脊柱的地方還有一行英文的紋身,在傷口附近,顯得不太紮眼。

光線太昏暗,沒等程雋雲細看,嚴問峰側著身子轉過頭來:“你要對我說什麽?”

程雋雲楞了兩秒,反應過來男人臉上暧昧的笑容,突然覺得心跳加速,好像要從他胸膛裏跳脫出來,看著嚴問峰翹起的嘴角,程雋雲也忍不住笑了,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眉眼彎彎,雙頰飄著兩片紅霞。

“老公,幫我去看看。”

程雋雲幾縷頭發還沒完全幹,濕漉漉的搭在他額頭上,本就張了一張幼態的娃娃臉,現在縮在被子裏笑得一臉嬌憨,看起來根本不像快三十歲的男人,像個水靈靈的高中生。

嚴問峰哼笑一聲撇過頭去,站起來往臥室外面走。他怕他再看下去,程老師明天真的會起不來床。

程雋雲躺在被窩裏,聽著嚴問峰打開冰箱冷凍室,抽出抽屜拿取東西發出的聲音,怦怦怦的心跳聲越來越明顯。

哎呀,都怪嚴問峰,長得太帥了。

面對那張臉,很難不心跳加速啊。

程雋雲把整張臉都埋進了被子裏,臉上像是要著火了一樣。

沒一會兒嚴問峰踩著不合腳的拖鞋“啪嗒啪嗒”回來,程雋雲感覺到身邊的床墊猛地一陷,他咕嚕一下滾進男人溫熱的懷裏,嚴問峰把他臉上的被子拉下來:“不怕悶死?”

程雋雲說:“你背上的紋身是什麽?”

“你看到了?”嚴問峰挑挑眉,伸手關了床頭燈,室內陷入一片溫柔的黑暗,他閉上眼睛躺下,摟著程雋雲,伸手又摸上酥胸,“上學的時候紋的,一句英文,挺幼稚。”

果然是黑社會啊,雖然沒有左青龍右白虎,但紋身還是要有的。

程雋雲乖乖被他吃豆腐,這兩天他都習慣了嚴問峰喜歡摸他胸睡覺的怪癖,閉上眼睛,腦子裏想著的還是那個低調的紋身:“什麽句子?”

他頭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到男人低聲說話時胸腔微微的震動。嚴問峰的聲音低沈,溫柔繾綣。

“Fear can hold you prisoner

hope can set you free.”

(怯懦禁錮靈魂,希望使人自由。——《肖申克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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