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完,下面開啟第二卷嗷,新的一卷希望能讓大家喜歡。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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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秦嫵那娘們真他媽騷,看把咱們典哥迷成什麽樣了。”

丁開宇嘿嘿道:“典哥說了,也就玩玩而已,等哪天他膩了,就給我們。”

“真的?”張聖軍眼睛唰的就亮了,湊近丁開宇,“老子肖想那娘們奶……什麽人?”

張聖軍和丁開宇同時站起來往後看,便對上一張帶笑的甜美容顏。

頓時一楞,爾後眉頭一皺,張聖軍眼中隱有兇意:“鬼鬼祟祟站我們身後做什麽?”

美人嚇了一跳,弱弱道:“我就是路過……”

張聖軍還要再說什麽,丁開宇對他使了個眼色,張聖軍只得閉嘴,丁開宇道:“美女,不好意思哈,我兄弟性子急,別跟他一般計較。”

美人兒搖搖頭,指著自己的腿:“那個,我腿剛剛不小心扭了下,你們能把我扶到那邊車上嗎?”

說著指了指馬路對面停在路邊的一輛寶馬。

喲,還是個有錢妞。

張聖軍和丁開宇對視一眼,尤其是張聖軍,瞄向美人兒的目光顯然已經不懷好意。

美人兒像是沒註意到他的目光,可憐巴巴的看著二人,眼底深處隱有銀光閃爍。

——這個美人兒自然就是白大胖。

【白大胖:“洛基你特麽行不行啊?”】

能量不夠充足,想要對張聖軍和丁開宇二人進行遠程精神暗示都做不到,只得走近來,用她的美色放松二人的警惕,讓洛基成功侵入。

想不到她白大胖也有用到美人計的時候,

——但是這滋味蠻不錯!

【洛基:“好了好了!”】

果然,隨著洛基這句話,張聖軍和丁開宇想了想,立刻答應了白大胖的要求。

然後伸出狼手一人扶著白大胖一條胳膊,往沈易而去。

坐在車上的沈易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死死盯著那兩只狼手,思考怎麽剁才解恨。

沒過兩分鐘,三人就到車外,這個時候,張聖軍以及丁開宇已經看到車裏的沈易,兩人心中升起警覺,覺得不對,但是腳下卻不受控制的跟著白大胖進入車內。

還沒反應過來時,白大胖被他們扶著的手抽了出來,一人後脖子一記砍刀,兩人哼也沒哼就暈死過去。

白大胖如果能量足的話,可以直接探測兩人的記憶,奈何能量不足,探測不了,只能用老方法。

沈易將車開到一處廢棄的無人工地,準備好好審問下兩人。

白大胖找來繩子將兩人綁住,然後啪啪甩了二人兩巴掌,張聖軍與丁開宇幽幽醒來。

“別叫。”白大胖撿起磚頭,“叫一聲我就砸一下,說到做到。”

二人嘴裏的痛呼生生給憋回去了。

“你們是什麽人?”丁開宇要稍微冷靜些,他看了看白大胖,又看向沈易,色厲內荏道,“這是法治社會,你們把我們綁了會犯法的!”

“喲,你也知道綁人是犯法的呀。”白大胖樂了,“既然知道綁人是犯法的,你們為什麽還做這檔子事?”

丁開宇眼中閃過心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只要你們把我們放了,我們絕不會報警。”

白大胖翻了個白眼,她朝沈沈易看過去,沈易抱手於胸前,意思很明顯‘一切交給你’。

白大胖摩拳擦掌:“我先跟你們說明,我這個人沒耐心的啊。”

說著將手中的磚頭往地上狠狠一砸,水泥地面頓時老大一個坑,這一幕直接讓丁開宇傻眼。

“不想讓我把磚頭招呼在你們身上,就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

就在這時,張聖軍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白大胖將手機拿出來,上面顯示‘典哥’。

白大胖惡狠狠的看著張聖軍:“好好說話,膽敢洩露絲毫不對,我就把你們倆砸成肉醬。”

白大胖一拳頭錘在丁開宇肚子上,引來丁開宇一聲慘叫,聽到這慘叫的張聖軍忙不跌點頭:“我我不會亂說。”

白大胖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她按下接聽鍵,並開了免提,將手機湊在張聖軍耳朵。

“動手。”手機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白大胖使了個眼色,張聖軍瞬間領悟白大胖的意思,忙問:“典哥,動什麽手?”

電話那頭的典哥罵了一句:“媽的,難道還要我來教你怎麽動手嗎?把秦可娜逮過來……你那邊什麽聲音?”

白大胖轉頭,是丁開宇的痛抽聲,好在沈易已經迅速將他拉開了。

“沒、沒什麽,開宇那小子擤鼻涕呢。”張聖軍搪塞過去,“典哥,不是說只是監視嗎,秦嫵那裏出問題了?”

“沒有。”典哥說,“上頭怕出意外,決定全部處理。行了,廢話那麽多,趕緊抓過來。”

“好嘞。”

掛斷電話,白大胖問他:“你口中的典哥是什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她又去看沈易,發現沈易已經開始審問丁開宇了,察覺到她的目光,擡頭看過來。

白大胖收回目光,指著沈易:“看到沒,那是我老大,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應該明白一些能讓人永遠說不出話來的法子,而且還不會被人發現。你要是不想有這樣的結局,就乖乖的全部交待了。”

在洛基精神力的擾亂下,張聖軍與丁開宇很快就交待了他們所知道的事。

他們口中的典哥叫張茂典,明面上是一家酒店老板,實則暗地裏進行毒品交易,他們兩人是張茂典的手下,平時充當打手,混飯吃。

秦嫵是張茂典的情人,說明情人擡舉了秦嫵,只能說秦嫵是張茂典的床友。

據張聖軍所說,秦嫵是賣身給張茂典。上半年秦嫵還在X市的卡格蘭專賣店上班,X市那家手表店失竊的那只手表是秦嫵當值的時候掉的。秦嫵沒有錢賠償,這個時候張茂典突然出現,替她把錢賠了。

還用關系把秦嫵從X市調到海城,在海城金貿大廈的卡格蘭專賣店當店長。秦嫵同張茂典之間有什麽交易,張聖軍與丁開宇均不知道。

只知道有天晚上,張茂典接待了一名男士,讓秦嫵帶一款表過來,之後那名男士拿著表就走了。

然後這兩天兩人就被張茂典派來監視秦可娜,張茂典也給秦嫵打電話說可能會有警察找到她問表的事情,讓她不能說實話。

“那個男人你知道是誰嗎?”白大胖擰眉問。

張聖軍搖頭:“我只聽到典哥喊陳先生,三十多歲,看起來很年輕,身上穿的很得體。”

白大胖:“他和張茂典之間交易了什麽?”

張聖軍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他拿了表,然後離開。”

白大胖:“你不是說張茂典是做毒品生意嗎,他來找張茂典,難道不是來交易毒品?”

“沒有。”張聖軍篤定說,“當時他除了拿走那只表,其他什麽都沒拿。”

白大胖覺得腦子要糊掉了。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陳姓男人拿走的那只表,就是在周玉清家發現的這只表,那個陳姓男人難道就是真兇?

讓人想不通的是,從剛剛張茂典打電話說的話來看,是想殺掉秦嫵和秦可娜。

為什麽呢。

看來一切還得找張茂典才能解釋了。



沈易給局裏打了電話,簡單說明了情況,便把張聖軍和丁開宇扔在這裏,局裏的人來了會把他們帶走。

接著兩人便去找張茂典啦。

張茂典的酒吧開在市中心,很豪華的地段,是以生意好,每天客流量很多。

這會兒不到七點,酒吧的舞廳裏就聚集了不少人,暖昧的燈光下,男男女女扭著身子隨著音樂的拍子而舞動,這樣的氛圍最能鼓蕩人心,勾起人內心深處的欲望。

白大胖和沈易一進去就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實在是兩人氣質太不符合酒吧的氣氛了。

有大膽的姑娘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伸出細長的手搭在沈易肩上,對著沈易做出各種誘惑的動作,另一只手還不忘摸向沈易的胸膛。

“帥哥,一起跳個舞唄。”

沈易將白大胖拉入懷裏,笑瞇瞇的對美女說:“不好意思,我有伴了。”

美女掃了眼白大胖,目光在白大胖吹彈可破毫無瑕疵的臉蛋上頓了頓,內心不由暗自咬牙,媽的,皮膚太好了吧?!

眼中閃過一抹嫉妒,目光下移,落向白大胖裹得臃腫的上半身,呵呵笑道:“帥哥,就你女朋友這幹癟的身材,定然不適合你。”

她挺了挺傲然的胸:“把你女朋友甩了,試試我唄。”

白大胖正在讓洛基搜索張茂典的位置,聞言,盯向女人:“你說我幹癟?”

沈易一聽白大胖這話就覺得不好,剛想出聲阻止,奈何白大胖速度更快一籌,推開沈易,幾下就把外套脫了。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幹癟嗎?”

白大胖外套裏面穿的是一件短袖,此刻外套一脫,她的身材自然是完全的呈現出來。

白大胖的身體是按照完美的黃金比例來分割的,不該有肉的地方絕不會有肉,該有肉的地方那肯定不會少。

尤其是她的皮膚白嫩的猶如剛剝了殼的雞蛋,這會兒在燈光的照耀下,幾乎讓人移不開眼。

與妝容精致,渾身透著風塵氣的女人相比,白大胖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驚艷了周圍一圈人的目光。

就連女人也是瞪大眼睛,看著白大胖一臉的羨慕嫉妒恨,完全提不出一點比拼的心思。

md,臉蛋兒長得好看,皮膚好得變態也就罷了,連身材都特麽這麽勻稱,讓她情何以堪,還比個屁啊。

周圍迅速圍了許多人過來,大部分打著哨,還有人大叫‘美女,吹一個呀’。

生怕別人看不夠,白大胖還轉了個圈,末了對女人道:“服不服?”

女人:“……”

沈易黑著一張擠開人群,將外套裹在她身上,湊在她耳邊:“你還記得你是來幹什麽的嗎?”

“呃……”白大胖回過神來,趕緊穿衣服,“意外意外,一切都是意外。”

沈易看著她,呵呵。

兩人好不容易擠開人群到達另一邊,加之舞臺上開始有人跳鋼管舞,落向白大胖和沈易的目光漸漸減少。

“咦,”白大胖指著臺上跳鋼管舞的舞女,“沈易,你看,那姑娘跳得還不錯。”

沈易深深嘆了口氣:“我的小祖宗,你要是喜歡上酒吧玩,我下次帶你來成不?咱們先幹正事。”

白大胖鼓了鼓腮幫子,片刻後收回目光道:“走吧,三樓。”

剛剛洛基探到了,張茂典在三樓一間房裏。

二樓是包廂區,沒人守著,但是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口站著兩人,正在抽煙,其中一個看到白大胖和沈易道:“三樓是私人場所,閑人免進。”

他說完繼續和旁邊的夥伴談笑,他們守在這裏,經常見到有客人往這兒走,是以便以為白大胖和沈易也是走錯的人。

“餵,都說了這是三樓,私人場地,閑人免進,聽不懂人話啊。”餘光看到那一男一女繼續往上走,這人怒了。

“聽到了,不用重覆。”白大胖笑瞇瞇的說,“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聲音很難聽。”

最後一個‘聽’字落下時,這人已經翻著白眼倒了下去,至於另一個也被沈易解決了。



張茂典坐在椅子上,手裏夾了根雪茄,正在接電話。

“陳先生,你放心吧,我一定辦得妥妥的。”

“哈,這有什麽,要不是您,我這病還治不好呢。您的事就是我的事,義不容辭。”

“好的,再見。”

掛斷電話,張茂典臉上的笑容盡數消失,對著手機怒罵一聲:“操你媽的,要不是你,老子至於擔心被條子盯上嗎。”

只希望秦嫵的話能有作用。

但一想到打聽到的消息,張茂典心中就止不住的罵娘。

爆炸案交給了沈易處理,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沈易的名字可不陌生。

看了看時間,張茂典皺眉,張聖軍和丁開宇怎麽還沒回來。

——不會出事了吧?

張茂典心中一咯噔,拿起手機準備給張聖軍打電話,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我不是說了不許人來打擾嗎?”張茂典不耐煩的吼了句。

心想門衛也該換人了,這麽沒眼力見。

哢擦

安靜的房間裏突然響起這麽一個聲音,張茂典心中一跳,朝大門處看去。

他的人清楚他的脾氣,不會在沒經過他同意之下開門進來。

等了足足有五秒,大門紋絲不動,張茂典不由自嘲一笑,警察還沒查到他頭上來呢,他就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實在是有違他道上的名氣。

輕輕吸了口雪茄,張茂典起身,準備給自己倒杯酒。

就在他剛剛轉身的那一剎那,餘光似乎看到什麽,張茂典大吃一驚,剛要說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太弱了。”白大胖看著沈易輕松一擊,張茂典就暈了過去,無語,“這樣會很沒成就感耶。”

話雖這麽說,白大胖仍是非常興奮的找來繩子將張茂典五花大綁。綁的時候順便吐槽了後者的身材,“肥的像頭豬,想想秦嫵那小身板,嘖嘖。”

對於一言不合就開黃腔的白大胖,沈易很是無奈。

167:我不在乎他在乎誰(二更)

167:我不在乎他在乎誰(二更)

白大胖拿起張茂典的手機,翻看通話記錄,開頭那個是‘陳先生’。

“直接打過去問?”白大胖說。

沈易想了想,搖頭:“不妥,現在沒有證據,容易打草驚蛇。”

“也就是說,還是得問他嘍。”白大胖嘿嘿道,“審問人嘛,我還是能行滴!”

沈易知道由她來審問比他效果要好,便道:“是是是,你厲害,交給你了。”

說完退到一邊,將場地交給白大胖,任由她發揮。

白大胖也不客氣,直接開了瓶酒朝張茂典潑去。

張茂典醒來,果然不愧是老大,第一時間發現自己處境,並沒有大喊大叫,而是沈著臉看向沈易:“沈警官,作為一名警察,你沒有權力私自審問公民。”

對於張茂典能認識自己,沈易一點也不驚訝,只道:“張老板怕是糊塗了,我有審問你嗎?你看我站這麽遠呢。”

“你。”張茂典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只有冷靜才能自救。

“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這還不簡單。”白大胖一腳踩在茶幾上,“就你外面站著的那些歪瓜裂棗,你覺得他們能攔得住我?”

張茂典定了定神,道:“他們哪比得上警官的神勇。”

白大胖挑眉,她拿出手機,點出兩張照片:“這兩人你認識吧。”

照片上的是張聖軍和丁開宇,這是剛剛小毛發給她的,兩人手戴鐐銬,坐在警車裏。

看到他們,張茂典臉色微微一變,難怪這兩人一直不回來,真是廢物。

眼中狠厲的神色很快收起,張茂典換上一副驚訝的樣子:“兩位警官,這是我那兩個手下不成器,之前犯了事兒被我辭退。不知他們犯了什麽事。”

“呵。”白大胖給他一個‘你就繼續裝吧’的眼神,“張茂典,你好好想想,現在已經查到你頭上來了。爆炸案的真兇遲早我們能找到。你現在說了,以後罪行就輕一點。你要是一直不說,等著你的可不是什麽好事。”

張茂典苦笑:“這位警官,我就是一個老老實實的生意人,開了間酒吧,哪能犯什麽事。您這話可是無緣無故給我扣了頂犯罪的帽子,叫我如何是好。”

白大胖最討厭這樣彎彎繞繞說話,她起身,直接走向東南角落,將那處的盆栽挪開。

見狀,張茂典神色劇烈一抖。

他之所以敢肆無忌憚,是知道就算張聖軍和丁開宇對白大胖沈易說了他做毒品交易,但他們找不到證據,就不敢拿他怎麽樣。

再等十分鐘他有個朋友會來拜訪,屆時白大胖和沈易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怎樣,等白大胖和沈易離開,他就有時間轉移布置。

而且他自信他這間房藏的東西,沒有誰能發現。

之前他特意托關系弄了條警犬,也沒發現這間房他藏著的東西。

然而,現在看到白大胖的舉動,張茂典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心跳再次快了起來。

白大胖直接一拳頭砸向地板,爾後從下面拿出一個箱子。

她提著箱子扔到茶幾上:“張老板,這是什麽,嗯?”

沈易已經將箱子打開,裏面是一袋袋碼得整整齊的毒品,共計五袋。

張茂典額頭冷汗滴下,連忙否認:“我不知道這是什麽,它為什麽會出現在我房間……”

白大胖:“我都不知道這是什麽,你就知道這是什麽了?所以說這就是你的東西嘛,你對它很了解。”

沈易冷冷插話:“販賣毒品是大罪,現在人贓並獲,張老板,你還要繼續隱瞞?”

張茂典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怎、怎麽會這樣呢。

他想不通,怎麽這麽快就被警察盯上並且將他的貨源搜出來了呢。

快的不給他準備的時間。

他忽然想起,幾個小時前秦嫵給他打電話,說她在廁所裏和他打電話說的話被一個女警察聽到了。

他當時怎麽說的,信誓旦旦的說就算聽到沒有證據也不會拿她怎麽樣,而且光憑一個電話也不會知道他的身份,就算查到他身上來也得花費一些時間。

萬萬沒想到,幾個小時後,他卻被抓了個現形。

早知如此,當初就……

可是,世界上沒有‘早知如此’的藥。

事實勝於雄辯,張茂典咬牙將他知道的關於表的事情說了,至於其他,比如關於他的‘上面’,一概沒說。

‘上面’不會不管他,說不定會看在他表現好的份上,將他撈出來。但是,他要是敢透露關於上面的一些事,就算是在監獄,他也會死得很慘。

同時他的家人也會……

打了個寒顫,張茂典拒絕自己往深處想,幾下就交待了。

原來張茂典在去年一次放縱,不小心患上性病,後來無意間認識富二代陳漸興,陳漸興介紹了一個醫生給他,沒想到他的病被這個醫生治好了。

當時他在X市,病好後正好路過秦嫵工作的那家卡格蘭專賣店,正好看到秦嫵在哭,美人哭得梨花帶雨。當時張茂典旱了快一年,頓時就被秦嫵打動。

一番打聽,才知道秦嫵當值時失竊了一只價值二百三十萬的表,張茂典心中一動,便與秦嫵商量,她賣身給他,他就替他賠償。

無奈之下,秦嫵答應了。

之後張茂典回海城,他便托關系把秦嫵也弄上海城的卡格地專賣店上班。

因為感激陳漸興,想不到什麽送的,秦嫵便向他提議說送手表,張茂典典想想很是不錯,所以約了陳漸興來他酒吧,送了只表給他。

那只表是張茂典以他的身份在秦嫵工作的專賣店裏買的,前兩天,張茂典接到陳漸興的電話,說他把表送給別人了,那人殺了人,表落到案發現場,警察很有可能憑著表找上門,讓他想辦法處理。

張茂典若是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酒吧老板,自然是不懼警察上門。問題是他私底下做毒品買賣,再加上在他連番追問下,陳漸興告訴他那人用引爆煤氣罐殺人,張茂典再一查,這案子是沈易接手,頓時就慌了。

所以吩咐秦嫵,如果有警察拿只表找上門查找購買記錄的話,讓她不要說實話,並讓秦嫵將他之前購買那只表的記錄刪掉。

以上就是張茂典吐出的全部內容,說完後,他還主動說出陳漸興的身份。

陳漸興,男,三十二歲,父親是海城一家投資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是個典型的富二代。整天無所事事,和幾個狐朋狗友一起玩,在海城有好幾套房產,常住的是一套海天別墅。

沈易立刻給小毛打電話,讓小毛去陳漸興家抓人,結果得來消息,說陳漸興已經去機場趕飛機了。

沈易立刻掛斷電話聯系機場的負責人,讓機場的人將陳漸興攔下。

又怕出什麽意外,白大胖和沈易立刻朝機場趕。

“沈易,我怎麽覺得有點不對勁。”白大胖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沈易在市區飆車。

沈易‘嗯’了一聲:“我們剛查到陳漸興頭上,他人就馬上要飛往國外,可見有人向他告密。”

“警局出了內鬼?”想來想去,白大胖也只得出這麽個結論。

“不排除。”沈易猛打方向盤,超了旁邊的大貨車。

“帥!”白大胖舉手給沈易鼓掌,“要是陳漸興出了國,還能再找到他嗎?”

“難。”沈易從兩輛車中間擠了過去。

白大胖一邊看他炫車技,一邊思考:“按張茂典的說法來看,陳漸興是把表給了一個人,那就說明他不是兇手,既然不是兇手,他跑什麽呀。”

“還是說,他就是那個兇手?”

沈易肯定道:“他不是兇手。”

一個富二代,和周玉清家裏沒有任何交集,吃飽了撐的跑周玉清家裏引爆煤氣罐。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白大胖猜測,“你說會不會是他也犯了事,因為心虛,所以跑路?”

“不排除這個可能。”沈易說著,踩了剎車,紅綠燈口。

綠燈亮起,掛檔起步,車子沖了出去,就在這時,對面左側街道轉彎的那輛貨車突然加速,直接朝沈易撞來。

來不及躲避,在那一瞬間,白大胖迅速伸手將沈易拽過來,自己壓在他身上。

砰的一聲巨響,車子翻著飛了出去,再擦著地面滑了好長一段距離。

四周的車紛紛停下。

讓人吃驚的是,那輛撞了車的大貨車非旦沒有停下來,反而繼續朝寶馬撞去。

白大胖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危急關頭,她真是將速度發揮到極至,一拳轟開變了形的車門,抱著已經暈過去的沈易跳了出去。

剛剛觸地,寶馬就又飛了出去。

然而大貨車的司機在看到白大胖抱著人跳出車門後,竟然猛打向盤,朝白大胖和沈易碾壓而去。

這是赤裸裸的謀殺!

周圍停下的車裏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白大胖不用回頭,聽著馬路的震動就知道大貨車朝他們撞過來。

MD,真他媽以為她白大胖好欺負?

放開沈易,白大胖迎著沖過來的大貨車跑去,腳下用力一蹬,整個人拔地而起落在貨車車頭,手握成拳擊碎擋風玻璃。

“給老娘滾下去!”握住司機的頭發,白大胖手中一用力,將司機扯了出去,她自己迅速鉆進去,踩住剎車。

大貨車劇烈抖了幾下,停下了。

白大胖長舒口氣,迅速下車,看到她扔出去的司機正躺在地上,身下浸出血。她剛剛在憤怒之下用了很大力,扔出去摔在地上不死也半死。

沒去管那司機,白大胖來到沈易身邊,洛基檢查完後,說:【受了點沖擊,有點腦震蕩,腦門上有條口子,其他沒大礙。】

白大胖最後那口氣也舒了出去。

得虧她速度夠快,如果她速度不快,沈易這會兒就已經是具屍體了!

一想到這時白大胖就止不住的心生戾氣,要不是洛基拼命在她腦海制止,這會兒她能上前將那司機殺了。

“姑娘,你沒事吧?”

許多人從車上走下來,紛紛詢問白大胖。

有人大喊‘報警,趕快報警’。

前方一個路口有交警值勤,聽到消息立刻趕過來,一群目擊者前指著地上生死不知的司機說:“這人故意殺人。我們看得清清楚楚,他開車撞的他們!”

大部分站在外圍,回憶剛剛看的那一幕,簡直刷新了他們的世界觀。

明目張膽的殺人也就罷了,關鍵是那姑娘的反應,要不是周圍沒有攝像機,要不是那司機看著不行了,真會以為是在拍電影,還是驚險動作片!

白大胖已經聯系小毛,得知兩人出車禍後,小毛倒吸口涼氣,立刻帶著人趕過來。

同時告訴白大胖,陳漸飛已經被機場的工作人員扣下,秦時越已經帶人去機場了。

總算有個好消息。

小毛的速度很快,幾乎和救護車一起到達,交警已經拉了警戒線,小毛掀開警戒線,看到沈易的樣子嚇了一跳:“這是這是怎麽回事?”

沈易腦袋上劃了口子,血流了一臉,白大胖因為抱著他,身上也沾了不少血,一眼看上去就是兩個血人,嚇得小毛臉都白了。

白大胖恨恨看著被醫護人員正在搶救的司機,小毛順著他目光看過去:“故意的?”

“何止。”白大胖冷笑,將沈易交給醫護人員,不忘叮囑,“小心點,別弄疼他了。”

站起來,又對小毛說:“今兒個要不是我反應快,沈易就沒了。”

最後幾個字是咬著牙根說的。別讓她逮到背後的人,逮到了讓他嘗嘗非列科星刑訊的滋味!

小毛臉色頓時沈了下去。

“這裏交給你了。”白大胖說,跟著沈易進了救護車。

眼見著醫護人員準備將司機也擡上來,白大胖冷冷看過去:“弄上來我就弄死他。”

擡擔架的護士被白大胖的話嚇得僵在原地,好在小毛走過來:“胖兒,要是他死了,背後的人就難找了。”

他理解白大胖的想法,正如他也恨不得讓司機也去死一樣。但是不行,第一,他們是警察。

第二,得查背後的兇手。

所以司機不能死。

白大胖扭頭,不發一言。

小毛低聲對幾名護士道歉,護士們也沒說什麽,擡著司機上了車,一路疾馳至醫院。

看到沈易被推進急救室,白大胖坐在外面椅子上,目光沈沈,不知想什麽。

【洛基:“你這個樣子我很不習慣。”】

【白大胖:“我什麽樣子?”】

【洛基:“來到地球也有十多年了,第一次看你發這麽大火。”十年前趙樹風死亡的時候白大胖都沒這麽憤怒。】

【白大胖有點茫然:“你到底想說什麽。”】

【洛基破天荒的沈默,許久才道:“你太在乎沈易了。”】

【白大胖擰眉:“他是我來到這個星球認識的第一個人類,而且對我還那麽好,我不在乎他在乎誰?”】

【洛基:“那你有沒有想過,沈易是人類,他會老會死。你是機器人,永遠不會老。按照地球平均壽命來算,沈易最多活一百歲,百年過後,他也會死。現在他只不過受傷你就發這麽大火這麽不安,百年後他死了,你會怎樣?”】

【白大胖:“你也說了按照地球壽命來算,沈易最多活一百歲,這是生命的輪回,是定律,我沒法改變。但是,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不允許沈易是被人害死,你明白嗎?”這就是她憤怒的原因。】

洛基不吭聲了。

陪他一同來的是沈易同隊的另一名同事,叫楚安尋,處理好一切手續後,看到白大胖這樣,以為白大胖是在難過。他挨著白大胖坐下,安慰道:“圓圓,你放心,小易沒事的。”

168:大概是看我長得可愛(一更)

168:大概是看我長得可愛(一更)

“謝謝。”知道對方是好意,白大胖擡頭,對楚安尋笑了笑。

楚安尋知道她是和沈易一起出一車禍,雖然目前為止白大胖看著很正常,沒用任何問題,但是萬一問題是潛伏著的呢?

“你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還是做個檢查吧。”他有些擔憂。

白大胖搖頭。

楚安尋見她意已決,也只得按捺住擔憂,陪著她一起等待。

沒過多久,秦時越帶著一隊人趕了過來。

人未到,聲已近:“沈易還好嗎?”

“沈隊。”楚安尋站起來,指了指急救室,“還在裏邊沒出來。”

“嚴重嗎?”秦時越面色冷凝,沈易在他的隊裏,是他的人。出了事,於秦時越來講,自是難受不已。

楚安尋搖頭,他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得等醫生出來才知道。”

秦時越點頭,他來到白大胖身邊,見白大胖外套上滿是再上的紅,眼底地怒火一閃而過,努力放柔聲音:“圓圓,你有沒有事?”

在來的路上秦時越已經聽小毛簡單匯報過,今天查證的時候白大胖一直跟在沈易身邊。而且要不是她發現那只表,案子的進度就會停滯不前,可以說白大胖在這起案件中起到關鍵作用。

卻沒想到會在半途中發生這般變故。

這句話白大胖已經聽過很多次,她再度搖頭,直視秦時越:“陳漸興在哪?”

秦時越:“局子裏面。”

白大胖:“秦隊長,知道陳漸興跑了後,我和沈易立刻趕往機場。當時只有我們兩個人,背後的人是怎麽得知我們的行蹤,在我們去的路上劫殺我們?”

秦時越知道白大胖在暗示他局裏有內奸,然而此時正是緊張時刻,如果有內奸的說法流傳出去,每個人心裏都會驚惶,於他們來說絕不是好事。

“圓圓,這件事我會查的。”秦時越只能先安撫住白大胖的情緒,他也沒說假話,這件事他確實會調查清楚。

沈易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要不是他還年輕,正式成為刑警的時間太短,否則他早就獨自帶隊了。

饒是如此,秦時越也經常將案子全權交給沈易處理,他以前受了傷,現在身體大不如前,老婆女兒都期望他不再做這麽危險的事。

秦時越左思右想,便有了退休之意。但是在退休之前,他得他的位置交給一個他能放心的人。

否則他不會離開。

沈易就是他看上的那個人,這其實在局裏已經不是秘密,秦時越所在的二隊隊員們也隱隱有將沈易當頭的苗頭。

秦時越退休,由沈易來帶領他們,他們心服口服。

現在沈易被劫殺受傷昏迷不醒,已經在刑警大隊裏掀起欣然大波。背後的人連警察也敢殺,可見心狠手辣的程度。

現在這件案子已經不僅僅是一件普通的煤氣罐引爆案了。

白大胖想了想,說:“你們在這裏守著,我想去見見陳漸興。”

她已經等不及了,想從陳漸興口中得知更多的消息。

“這……”秦時越話還沒出口,白大胖又否定了自己的提議,“不行,要是那些人又來醫院殺沈易呢。”

秦時越神色一凜,白大胖又道:“那個張茂典,他肯定還知道些什麽,你們想辦法撬開他的嘴。”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醫生終於走出來,告訴他們沈易醒過來了。

白大胖立刻躥了進去。

沈易頭上的傷已經縫合起來,手上打著點擊,因失血過多,是以臉色不大好。

他閉著眼睛,想昏迷前發生的事情,然而腦袋卻像是被用攪拌機攪了似的,想聚起思維都不行。

“感覺怎麽樣?”聽到熟悉的聲音,沈易立刻睜了開,正好看到白大胖一屁股坐在他床邊。

一看到白大胖,腦袋似乎都沒那麽疼了。他搖了搖頭,想想說沒什麽,結果一搖頭扯到傷口,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亂動什麽,你是猴子變的麽。”白大胖翻了個白眼,手輕輕覆在沈易傷口處,剛要動作。

沈易已經把她手抓下來:“這點傷我撐得住。”

本來白大胖的能量就不多,再用能量替他修覆傷口,到時候又關機了怎麽辦?

白大胖瞪他一眼:“我心裏有數。”

之前之所以不給沈易修覆傷口,是怕到時候醫生處理的時候發現腦袋上沒有傷口,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但現在沈易的傷口縫合起來,並且上了藥用紗布包著,她使用能力替他修覆傷口也不會有人看出來。

沈易握住她手的力度沒有消,打定主意不再讓白大胖隨意浪費能量。

兩人暗中較力,連秦時越等人走近來也沒發現。

“看來傷得不是很重。”秦時越見沈易還有心思和白大胖開玩笑,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去,打趣道。

主要是兩人這會兒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玩鬧,是以秦時越才會這麽說。

沈易和白大胖默契的放開手,沈易順勢攤手道:“常言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這個禍害,閻王爺一般不會收。”

“你就貧吧你。”秦時越笑罵一聲,最後仍是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沈易,關切道,“醫生說有輕微腦震蕩,爆炸案就交給我,你就好好療傷。”

“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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