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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蘇步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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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晏漸的態度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二公主便沒再問刺客的事情,反而鄭重其事的向蘇步道謝,“你送的那幾個方子,雖然暫時還看不出什麽效果,但你幫了母妃,本宮很感激你。”

蘇步一臉錯愕道,“我之前也不知道那位姑姑是您的母妃,沒給她行禮請安,多有得罪。”

二公主一笑,“母妃並不介意,還誇你心地善良。”

蘇步:“?”

二駙馬這時指了指旁邊桌子上擺的幾個錦盒,“這些是棲瑤準備的謝禮,希望寧王妃能收下。”

蘇步也不知道該不該收,下意識地看向晏漸。

晏漸輕輕頷首,蘇步便起身道謝,“舉手之勞,您太客氣了。”

二公主眼睛含著笑意的點頭,她要說的都已經說了,所以也沒多待,很快就與二駙馬一起離開了。

桌上兩壇荷花蕊還放著,蘇步不太喜歡喝荷花蕊,就隨手賞給了金豆王冬他們幾個,然後與晏漸一起回淩飛院。

回淩飛院的路上,蘇步想起今天在皇宮聽到的那句“別去秋獵”的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跟晏漸提起了。

晏漸聽完之後沈默,眉心擰著,似是在思考。

蘇步心不在焉的揪了一朵假山旁的一朵花,說:“原本也沒把她的話當真,以為就是哪個宮裏燒火煮飯的嬤嬤,可沒想到那是二公主的母妃,那她說別去秋獵,是不是提前聽到了什麽風聲?”

過了一會,蘇步見晏漸沒回答,好像壓根沒註意聽自己說了什麽,便拿花輕輕打了一下晏漸,還掉了一兩片花瓣。

晏漸回過神,他搖頭道:“就算本王現在去找父皇,可父皇不可能相信淑妃的話,即便相信,僅憑淑妃一兩句話,還不足以取消今年的秋獵。”

蘇步哦了聲,耷拉著一張愁眉鎖眼的臉,“那要是秋獵那幾天真出事了怎麽辦?”

晏漸溫聲答道,“秋獵之前,本王去見一下禁軍統領,囑咐他們巡邏的時候仔細些,多派些人手。”

蘇步這才放心,回到淩飛院的時候,見手上的花雖然掉了兩朵花瓣,卻還是好看的緊,就沒舍得丟,親自擺在茶桌上。

另一邊,珠玉閣——

賢王歡天喜地的來珠玉閣宣布了兩件事情之後,又特意交代了錢管事幾句話,然後就走了。

錢管事笑瞇瞇的站在門口,目送賢王的馬車走遠之後,又看了眼停在斜對面的一輛馬車,也不敢耽擱時間,趕忙提著衣擺小跑過去。

那馬車的車窗是開著的,露出裏面的兩個人——二公主,二駙馬。

錢管事行禮之後,一臉的諂媚:“公主放心吧,您交代的事情屬下都已經辦好了。”

二公主頷首,意味深長道:“這次交代你的事情事關重大,定要小心謹慎,不能有半點閃失。”

錢管事連連道:“是是是。”

二公主說道:“退下吧。”

二駙馬見錢管事的背影消失在珠玉閣的門後,便伸手關上了車窗,說道:“二公主昨日不是還說要感謝寧王妃,還打算撤了錢改這個暗樁,怎麽忽然又改了主意?”

二公主漫不經心道,“寧王妃剛剛說他不要珠玉閣了,既然如此,錢改也不用撤了,就留在那裏吧,往後還有大用處。”

二駙馬笑了聲,他這笑容有些許的涼薄。

二公主視若無睹。

二駙馬敲了敲車廂,示意車夫繼續趕馬車之後,這才拿出一封信,遞給二公主,說道:“聽說容城路家這段時間一直在暗地裏為聶皇後效力,聶皇後為何突然拉攏起路家,該不會有什麽變故吧?”

二公主接過信。

二駙馬隨口道,“埋在鳳鳴宮的暗樁發現,路家為聶皇後辦事已經有一陣子了,卻查不到路家在忙什麽事情。”

二公主看完信,想起一件事,“本宮記得,這路家與蘇家鬥了幾十年了吧?”

二駙馬想了想,“還真是。”

說到這裏,二駙馬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聶皇後之前還讓太子去拉攏寧王,可暗地裏卻與路家有來往——這路家和蘇家,可是整個容城都知道的敵對關系啊。”

二公主若有所思:“聶家難不成是盯上了容城這塊肥肉?可是容城再好,但對於現在的聶家而言,守好寒州才是聶家最應該做的事情吧。”

二駙馬卻想的更遠,他說道,“可如果聶家真被逼到謀反,容城這塊肥肉,聶家絕不會放過。所以會不會,路家就是一個開頭?”

二公主沈默了一瞬,當機立斷道:“去朱雀街的皇家別院,先把此事告訴大皇兄。”

“是。”

可是到了皇家別院之後,卻得知廣淮王不在,他雖幾年沒有回皇城,但是他在廣淮城逆風翻盤的事情卻早就廣為流傳,所以廣淮王剛回皇城兩天,卻已經收到好多個宴會的邀約。

過了幾日之後,眾人出發去秋獵。

蘇步盤腿坐在馬車裏,霸道的占了三分之二的位置,手裏抱著一包葡萄幹,吃膩了之後又去吃荷花酥,“今日天氣真好。”

秋高氣爽,很是適合出來玩。

晏漸正在看書,聞言道,“出來之前司天監已經算過的,這幾日的天氣都會很好。”

蘇步邊看窗外的風景邊點頭,“真好。”

晏漸的眼睛劃過一抹笑意,目光溫柔的看著蘇步的背影,看了一會,這才繼續看書。

秋獵的地點在晨曦圍場,路途遠了些,所以途中又在晨陽行宮暫時休息了兩天,這才繼續啟程,過了一兩天,這才終於抵達晨曦圍場。

抵達晨曦圍場的當天,蘇步得了風寒,所以晚宴的時候就沒過去,他喝完藥之後,一覺睡到深夜,直到聽到屋外的雷雨聲之後,這才驚醒。

蘇步坐在榻上,他還病著,就沒下床,聽著外面唿嘯著的狂風驟雨,打了個寒戰,便默默伸手將搭在床邊的披風給拿過來,披上之後才暖和一些。

蘇步臉上的病態未消,茫然的自言自語道,“奇了怪,欽天監不是說這幾天都是陽光明媚的好天氣嗎,怎麽突然就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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